(求月票,第八章)
    回忆起当年神铁原骨头最硬的人老汉也真是感慨万端。
    老汉道:“村里的人都知道自己骨头硬,但是真还不知道到底谁的最硬。连我们都没想到,挑出来的竟然是一个姑娘。”
    神铁原骨头最硬的竟然是一个姑娘,这让楚狼也感到意外。
    老汉继续道:“由于我当年比较听话,而且做的一手好菜。那些鬼面人就让我为他们做饭,所以我比其他人要自由些。负责筛选的那个鬼面人,别人都称他为神手。他面具上有一个点,其他人面具上也都有标志,我猜测他们是以此区别身份……”
    楚狼听到这里立刻明白了,那个面具上有一个点的神手,就是魔鬼医神手中的神手。
    老汉接着说。
    “有一次我无意听神手说,这姑娘骨骼奇异,不光硬,而且还极有韧性,这样骨骼是很少见的。所以她是最佳人选。”
    最佳人选?
    楚狼这一刻似想到了什么。
    楚狼道:“她叫什么?你给我说说她!”
    老汉道:“她姓凌,名雀。他爹和我还是结拜兄弟呢。她出生时候有一只彩色的鸟儿落在房檐上鸣叫,叫声非常好听。所以我凌兄弟就给她取名为凌雀。雀儿这孩子,我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虽然是一个女娃,生得也算好看,但是特别淘气。掏鸟摸鱼追野兔子抓蛇……还常和村里的小子们打架。她胆子也非常大,有一次几个娃儿碰到一只野兽,别的孩子吓得哭爹喊妈。她却提着柴刀冲过去劈砍那只野兽,那只野兽也吓跑了。那年她才十一岁。这孩子,从小骨子里都透着一股野劲儿。真是投错了胎。所以我们给她起了个绰号叫‘野小子’。”
    老汉说到这里眼圈也红了。
    楚狼盯着老汉道:“后来呢?”
    老汉面皮抽搐两下,他泪水也从眼中涌出。
    老汉咽声道:“那些鬼面人选出凌雀,她就被单独关起来了。我也再没见过她。数日后一天夜里,神手单独对我说,看我老实忠厚,烧的菜他也很满意,他让我带着儿子远走他乡,从此隐姓埋名,忘掉神铁原,忘记他们。如果泄露出去,就算天涯海角,鬼面人也会找到我。我也不敢多问,就带着儿子走了。进了山我越想越觉的不对劲,我就悄悄潜到村子附近,结果我听到惨叫声四起,原来那些鬼面人开始杀村里的人了。我吓得赶紧就往山里跑。后来我带着儿子远走他乡隐姓埋名,从来不敢提起那件事,也不敢说我是从神铁原来的。”
    楚狼听完老汉讲诉,他面孔抽搐两下,面色也冰冷了。
    楚狼道:“这么说,雀儿死活你也不知道?”
    老汉摇摇头道:“不知道。”
    楚狼道:“那年她多大岁数?”
    老汉道:“那年雀儿十七岁。雀儿还有一个妹妹,比她小一岁,叫凌花。我老婆死得早,我和儿子相依为命。我儿子比雀儿小三岁。尽管雀儿如野小子一般,但是我看中了这丫头。我和他爹还说好了,等我儿子满十六岁就让他俩成亲。结果……结果……”
    说到这里老汉哽咽的再说不下去了。
    楚狼突然将那壶酒拿起,他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往口中灌酒,一口气灌下半壶。他眼中红光也越发瘆人,让老汉都感到不安。
    楚狼揩了把嘴上酒渍,他摸出两张银票,也不看是多少就拍在老汉手中。
    楚狼道:“这些钱够你们爷俩活了。买处院子,好好过活。这事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了。今日,你也就当未见过我。”
    楚狼说罢提着那半壶酒出了这间破败的房子。
    屋中,那老汉捧着那两张银票泪流满面。
    楚狼出来,一阵夹杂着雪屑的朔风拍打在楚狼身上。
    楚狼仰起头,天空变得阴霾,开始飘雪了。
    此刻楚狼心绪如天空的雪花纷纷扬扬。
    楚狼将手中那半壶酒抛起,一股酒水从壶嘴中飞流而出,楚狼张口嘴,那股酒水落入楚狼口中。
    楚狼将酒咽下,他一字一顿道:那——是——我——娘!
    ……
    三日后,天尊在仆人们护卫下安全回到楚门。
    楚狼随后也返回楚门。
    闻人不望也开始医治天尊。尽管天尊伤势严重,但是闻人不望保证定会让天尊恢复如初。
    这也让楚狼和天尊的仆人们都安心了。
    那个老汉讲诉事情也不断涌上楚狼心头。
    楚狼推断雀儿就是自己的娘,鬼面人屠杀了村里其他人,并未杀他娘。不然也不会有他了。但是生了他后,他娘是死是活那就真难说了。
    楚狼和闻人不望密谈,他将这件事如实告诉闻人。
    闻人也想打探到神铁原何处,好亲自去看看。
    没想到楚狼无意碰到了来自神铁原的老汉。
    闻人听后先是惊诧,然后他兴奋道:“二弟,从那老头儿讲诉来看,雀儿就是你娘啊。哈哈……这也验证了我之前猜测。你是从娘胎里就开始培养的。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是魔域的人从娘胎里培养你。魔域神手亲自去神铁原挑选铁骨异类,结果选出了你娘。然后他们又让你娘怀孕,期间还逼着你娘服用增强骨骼的药物,就是为培养出一个异类中的异类,所以你骨骼比你娘更奇异……”
    闻人的推测楚狼在回来路上早就想过了,他和闻人推测不谋而合。
    这也是最为合理的解释了。
    闻人越说越兴奋,突然他面色变了,他似想到了什么。
    闻人盯着楚狼压低声音道:“据我对你铁骨研究,你爹娘都是铁骨。这样才能生出一个完全是铁骨的孩子。如果你爹不是神铁原的人,那么……不排除是魔域的人……”
    楚狼面无表情道:“对!”
    这一点,楚狼也想过了。
    闻人又道:“所以,你是魔域精心培养异类!只是最后出了差错,让你流落我大虞了。”
    楚狼仍旧面无表情,他目光收缩道:“对!”
    闻人不望神情变得凝重,他感觉额头都泌出冷汗了。闻人眼中也掠过不安之色,他道:“小狼,你不会投魔域吧?”
    楚狼眼中突然红光闪动,他冷笑道:“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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