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苍野的吻轻轻柔柔地落到宁蕴的脖子上。像软软棉花。她的腿像软软的棉花。
    宁蕴喉头动了一下,她本要瑟缩到一边儿去,但陈苍野已经扶住了她另一边的肩膀,仿佛是将她揿在这圈椅上。
    他的吻又细又密,吻得这样认真,从她雪一样的耳后一直吻到她的腮边,锁骨边,胸膛上。等她清醒一点的时候,已是看到他一双满是探求的双眸。
    陈苍野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他,温润的拇指在她的唇上扫过去,将她微微溢出的口涎擦去:“做我的人,宁蕴。”
    未等宁蕴回答,他就吻了下来。这个吻好温柔。他的口腔里有薄荷的味道。唇和舌都是软的。皮肤微微有檀香的味道。没有胡根,他青葱的脸还很干净。
    宁蕴来不及细想,已感到胸前的衣襟被轻轻拉开,抹胸露了出来。陈苍野分开那贴身的衣物,手探到她逼仄的乳间。宁蕴一声嘤咛,只感觉胸前的两颗红珊瑚被人捻在了手里弹拨着,如同琵琶的急弦,撩在她身上如百爪挠心。
    吻了好一会儿,陈苍野感觉到身下的女人已娇喘吁吁,便将她抱了起来,双腿跨在他腰上,将她放到旁的一个画案上。笔架扑棱棱全砸在了地上,宣纸委地,翰墨乱坠。泼泼洒洒的还有宁蕴不慎散落的发髻。
    宁蕴感受到陈苍野的吻落在她赤裸的胸上,才知道胸衣已被扒拉到了肚脐上去。陈苍野一手揽住她的腰身,俯身含住她艳红的乳尖。宁蕴双腿因而战栗着蜷缩着,反倒将他的腰身夹得更紧了。
    陈苍野吻了这许久,抬头看着她皱着眉满脸绯红的模样,也忍着将她狠狠干上一场的欲望,耐着性子拨开她的裙,隔着亚麻的裤子将手覆在她的下体上,轻轻地按着。
    宁蕴本以为他马上就要长驱直入,不料仍是对她百般挑逗,便哼哼唧唧地道:“不,不进来么……”
    陈苍野那话儿早已怒涨着,简直要炸裂一般,但是他仍是笑道:“想要我进来么?”
    宁蕴道:“想。”
    陈苍野笑道:“想要我做什么?”
    宁蕴闻言,气道:“讨厌,快点。”
    陈苍野隔着她的裤子感受到那个洞穴热气腾腾,伸出手指往洞穴的入口按了进去。“说你喜欢我,我再进去。”
    宁蕴闻言,腾地抬起光溜溜的上身:“不和你玩了。”仗着个儿高那话儿大欺负人。
    陈苍野见她嗔怒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可爱极了;她雪一样的胴体在这夏日的午后像羊脂玉一般。陈苍野便忍不住揽了过去,将她拢入怀中,在她微湿的鬓角上亲了一口。
    宁蕴正怒着,被他这样柔软地抱着,也就说不出话来了。她分明感受到他某个地方铁棒一样抵着她。
    陈苍野将她的手往那个地方按过去:“把它拿出来。”
    宁蕴照做。
    “把裤子脱了吧。”陈苍野感受着她的手忙脚乱,也不再想忍受。
    宁蕴便直接解开腰带,将裤子松开,推到膝盖。陈苍野看到她的腿洁白浑圆,尽头的地方张开着,   灰色的雾霭里泛着晶莹的光。
    宁蕴把扇子,就这样送给了人。陈苍野脑海里闪过这一个念头。
    宁蕴本还要将鞋子也踢掉,不想那人已一把搂过她的腿,将它分开并拉着她的臀挤到他身前去。陈苍野毫不犹豫地往前一顶,那硬物便尽根没入到她的阴户里去。
    陈苍野抱着她的臀腿,不断地进入又出来,像个负气的孩子发泄着不忿。宁蕴的阴道被塞得满满的,陈苍野的每一次进出都磨得她浑身颤抖;覆盖着绒毛的地方抵死厮磨着她的毛发,让她的腿仿佛长在他身上了似的。
    剧烈的快感让宁蕴忍不住要叫出声来,但是她仅余的理智让她咬住了手不让自己叫出声。陈苍野见状,哪容得她挡住她因为快乐而扭曲的俏脸——他要完完全全、一点不剩地看见她因为他的冲撞而情难自禁的表情,便拉开了她的手,将自己的手指探到她的口腔里。
    她的唇舌和下面的唇舌一样又软又滑。一个念头从陈苍野脑海中划过,那铁棒不由得跳动了一下。倘若宁蕴那柔软的唇舌去抚慰他身下那要物呢?
    宁蕴以为他射精了,疑惑地看住他。
    陈苍野笑道:“哪有那么快?”说着抱着她,自己坐到地上满满画轴上去,让宁蕴从他身上坐了下来。
    宁蕴这个动作做得少,上一次还是在玩月亭,被他逼着做的。
    相对而视,陈苍野在阳光下那褐色的眸子,如同猫类一样闪着银色的光芒。
    宁蕴骑在他身上,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得仿佛雷震一般。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目光,张望着四周:“咱们,好像压在了黄字班新交上来的画上了。”画师料是还未来得及判画,被陈苍野和宁蕴在书案上那一翻翻云覆雨全给抖到地上去了。
    陈苍野犹自挺动着臀迫使她上下晃动,这个动作由于顶得格外深入、她那狭长的阴道含住他的阴茎含得更加紧密,二人的快感都倍升。宁蕴羞红着脸儿,感受身下的热流越来越多、二人相接的地方越来越湿滑粘腻。本文鮜qι唯噎更噺網祉:гóひΓOùщひ(肉肉屋).ιǹ
    有一幅蜻蜓点水的图,就被陈苍野裸露的臀压在了身下,那红蜻蜓仿佛在亲吻他壮实的腿似的。宁蕴盯着那红蜻蜓,喃喃道:“要弄脏人家的画了。”
    陈苍野正依着沉重的楠木家私腿儿,敞着腿,看着阳光下她的俏脸因为他的深入而红着,表情从隐忍到舒媚,从失神到回过神来的羞涩;听她唐突的这一句,不由得笑道:“亵渎斯文,便又如何?”
    宁蕴低垂的眸子抬起来,不满地看了他一眼,承接这陈苍野的动作断断续续地道:“也……也是人家的……心血……”
    “那,要不停下来?”陈苍野不再动腰,双手跷在头上,微笑看着她。
    宁蕴正畅快不已,忽地停了下来,不由得下意识地道:“不要。”
    “自己动。”陈苍野道,伸出手来,抚弄她雪团一样的乳。
    宁蕴闻言,便尝试着晃动腰肢,那白团团的臀便像个球体一样在陈苍野身上来回碾着。陈苍野本无动作,那话儿却被夹紧又松开,宁蕴那染了体液的毛发在他身下忽隐忽现,殷红的乳头在他眼前跳动着,凌乱的发丝在他鼻尖上拨来拨去,四肢百骸的知觉便疯狂地往小腹冲去。
    陈苍野哼了一声,忍着强烈的射精的意味,双手往外伸去。忽地他抓到了一个物件,拿起来一看是一杆笔尖半枯的笔。
    陈苍野撩起嘴角,握着那笔,迎着宁蕴款摆柳腰制造出来的肉浪,将笔尖忽地点到宁蕴平滑的腹部上。
    宁蕴本闭着眼睛在他身上驰骋着,突然感受到腹上一点冰凉,便张开了眼睛。陈苍野正顺着她的动作在她肚上画着写着。
    宁蕴皱着眉,不知道他这是要作甚;但是这样的姿势着实快美,她哪里舍得停下来?
    二人便喘着气,在兴奋地、毫不掩饰地享受着男女之乐;陈苍野还得意洋洋地在她肚上写了字来。
    不知这是干了多久,陈苍野才猛然坐起来抱住她,将头颅伏在她的乳间,一股一股的精液从他身体里灌进她的,然后又从二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二人的腿上、地上的画作上。
    宁蕴散涣了一会儿,方徐徐道:“……这是,在我身上画了什么?”
    陈苍野不答话,将她拥抱在他身上,由她压着他的胸膛。他听到她狂奔的心跳。“你要不要关心黄字班的画儿。”陈苍野在她耳边,喘着气道。“我们的东西都弄脏人家的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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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周五搞年会,估计是没时间更新,不过看下能否抽空更两章哈,么么哒!
    各位注意休息,不要学我天天加班经常熬夜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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