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东西已经送来了。”
    京城,一天门地户的据点之中。
    白礼正和长孙无忌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对弈。
    而也正是此时,白二到来。并为白礼带来了他一直在等候的消息以及东西。
    “终于到了。”
    白礼闻言不由放下了手中的那枚棋子,自白二手中接过那玉石盒子。而后将其打开,入眼处,便见一枚指长,上刻录着山川文路的无暇玉剑,闪烁在其中。
    于一旁同将盒中之物,尽收眼底,长孙无忌这时既是询问也是肯定道:“这想必就是公子之前所提到的,那能开启那传闻之中的,安菩宝藏的钥匙吧?”
    “不错,”随手将盒子给合上,白礼。又将其。随手递给了正在一旁跟着伺候的白四,继而微笑:“若不是这宝藏所在之地,恰好就在这京师,要取走动静太大。我怕是早就命人将其取出,留为私用了。
    不过这样也好。
    现正好拿这宝藏来钓。
    这朝廷的人,不是喜欢拿至宝说事吗?那我就送他们一件好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运道……能拿到手里!”
    “公子神谟远算,属下心折首肯,”长孙无忌恭维道。
    “好了,别恭维了。是否神谟,还要看接下来的戏,唱的好不好。”白礼再次捻过一枚棋子,落子棋盘之上,直接屠杀掉了长孙无忌的一条大龙,同时对着一旁的白四吩咐:“白四,把东西送到它应该去的地方,盯紧,看牢。”
    “是。”
    白四闻言应声而去,而长孙无忌盯着眼前的棋盘皱眉良久,见无力回天,也不由弃子认输。苦笑道:“公子棋力真是越发的高深,无忌甘拜下风。”
    “棋道,即人道,”白礼一边拿起庞德善,展开折扇轻摇,一边轻笑道:“经得多,磨练得多,自然就越下越好。”
    不提白礼这边,如何重开棋局。
    另一边,京西百里外太白山上的南华观之中。
    今日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借着夜色而来,身上还多处染血。
    而后有丝毫不顾现在已临近午夜时分,对着那紧闭的大门便急叩。
    一时间,使得这扰人清梦之声,传遍大半个南华观。
    不是人家的营业时间,这南华观中的人本不预接待。
    然耐不住这位不速之客不听人劝,任由观中的人如何去说,望其等明日清晨再来,可是敲门甚至接近砸门的声音,依旧连绵不断。
    为此,小道士在看了一眼,同样被惊扰而起,来到门口处的南华观主之后,便只能上前将门打开。
    而伴随着其一开门,那身体几乎已经完全倚在门上的不速之客,也顺势直接跌倒。若不是那小道士眼疾手快扶了一把,怕是就要直接一头栽到地上来了。
    “这,这位居士,你……观主,这,他……”
    而伴随着将那位不速之客搀扶住,小道士这才发现对方身上多处骇人的伤口,和斑驳的血迹。
    一时间,言语为之慌乱,神色也不由为之苍白。
    “快,将居士送入后堂。”
    若有选择的话,南华观主自然是不愿意平白沾染上这莫名的是非。
    然对方现都已经出现在他这观门口了,就是南华观主想不沾染上了,怕是也由不得他。即是如此,还不如继续维持他现在的人设。
    将人送入后殿治疗,再考虑其他。
    “是,”小道士闻言,便准备依照南华观主的吩咐,于一旁过来帮衬的另一个道士一起,将这位不速之客搀扶进后殿之中。
    然没想到也正是此时,那不速之客开口。一种极其虚弱的语气道:“不必了,某家自己的身体,某家知道!道长不必再白费力气了。”
    接着,也不懂搀扶他的道士有所表态,这不速之客便不由将目光偏移到了南华观主的身上,一边费力的从身上取出了一玉盒,一边艰难地开口道:“若某家所记不差的话,此处应该是飞絮的一分殿。某家有委托,要交由你们完成。不知这位道长,可是主事的?”
    之前就说了,这太华山乃飞絮的总部所在。因而作为临近总部的第一殿,南华观虽也接待客人,但也不是什么客人都接。
    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找上来的不速之客。
    所以南华观主自然不会承认,而是故作疑惑道:“飞絮?分殿?贫道不知居士究竟意指何为?不知居士可否明言详细。”
    “呵呵,是某家唐突了。”
    似乎是看出来了南华观主的疏离合提防之意,因而这位不速之客便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而是强撑住一口气直接道:“即是如此,那就算某家这个将死之人,临死前的遗愿吧。
    若道长方便的话,便替某家完成了它。若道长不方便……那就当某家没提。
    至于此物,道长喜欢就留下,不喜,那就将此物和某家的尸体,远远地丢弃。”
    似乎是清楚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因而也不给南华观这边多问的时间,这位不速之客便再次开口,一边喘息一边继续道:“某家是秦岭之中,一剪径拦路之人,做的是无本的买卖。
    于旬月之前,和兄弟们曾劫杀一行人,那也是某家生平,遇到的最硬的一块骨头。
    兄弟们死伤大半,不过收获也同样不菲。其中最珍贵之物,便是这玉盒里的东西。
    某家三弟,曾是某世家子,博览群书。一眼便认出这盒中之物,而后又以酷刑,从留下的那活口之中,得知此物的另一半,早就落到了其背后之人手里。
    贪念之下,某家便准备派人,劫了那人。
    然没有想到的是,那幕后之人竟是一位大周公候!
    某家的兄弟,都死了。
    现某家也要怕是要随着某家的兄弟而去!
    本就做的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死对于某家而言,不算什么。
    然某家的兄弟的仇,某家不能不报!
    某家现在也不敢多求,只希望,道长能替某家将此消息放出去,公诸于众。
    哈哈哈,某家得不到的,他们吴家也休想得到!某家是要死了,但他们吴家,也别想好过下去!哈哈哈哈……”
    伴随着笑声,这位不速之客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而伴随着其双手垂下,那玉盒也随之跌落在地。
    也不知是不是没盖好之故,玉盒恰好在此时打开一条缝,其中的东西,也随之映入南华观主的眼帘。
    让其瞳孔瞬间为之一缩,目光也为之一变!
    “竟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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