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东向较之一般女人来说,并不柔弱,相反她体态匀称,四肢有力,也不是特别白皙的肌肤,很健康充满活力。
    可是此刻她被戎策搂在怀里,却带着黑白分明的对比,瞿东向第一次感受到男性狂野的侵略气息,是压倒性的制约。
    戎策似乎天生的狼性,他乐于这种原始而悸动的挑战,并且狡猾而凶悍地觊觎自己看中的猎物。
    相比之下,步西归虽然极为强势,但是上位者稳重自持的气度让他懂得收敛自己的兽性,在平和的面目下张牙舞爪,又不流露出过于霸道嚣张的本性。
    “啊——戎策!”瞿东向忍不住失声尖叫,她禁不住伸手捶他,犹如打在了铁板之上,试图用脚踢他,却被扒得更开,按得更紧,埋在肉穴内的性器又硬又烫,更加发胀了几分。
    “怎么?是叫我更用力干你吗?”带着饱含情欲的嗓音,戎策喘出一口粗气,借着瞿东向开口,直接大手扣住后脑,灵活的舌头借机钻入,卷住闪躲的舌头狠狠嘬了一口,不断地吮吸舔弄,勾得瞿东向喘息不止。
    瞿东向两手随便一碰,都能够感受到那健硕的胸肌,垒块分明,炸裂般蛮横的力量透过禁锢她腰间的手臂传递而出,野性而不羁。
    戎策被瞿东向扭动的姿态夹得格外舒爽,他架高了瞿东向将她直接托起放在一旁柜子上,加剧了腰腹摆动的幅度,感受着内里充沛的汁水,更加用力撞击那紧致销魂处的尽头。
    瞿东向被顶得失魂,戎策在床上太过强势,冲击的热浪将她掀翻,压榨每一丝理智,只剩下惑人的娇喘和快感。
    感受到自己腹部的毛发都被瞿东向泛滥的汁水打湿,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冲刺而发出粘稠而缠绵的声音。
    戎策满意地勾起了笑:“怎么样?我干得你爽不爽?还要不要?”略微上挑的语调,带着邪肆的嗓音,极具诱惑力。
    不要了——受不了了。
    瞿东向在心里狂喊,可是再次被堵住的嘴只能零星漏出点滴娇喘,让身上匍匐的猛兽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吻了彻底后,戎策又将目标转移到晃动不停的双乳上,张嘴轻叼起其中一个,细细的碾磨,让乳头在他口中绽放,湿哒哒的泛起了晶亮的光泽,一如身下那娇艳贪吃的小嘴。
    高潮蜂拥而来的时候,瞿东向被刺激得眼尾发红,前所未有的快感尖锐而令人失控。但是戎策并没有因此放过她,余韵未消的时候,他欲火灼烧黑眸瞳底,他能够感受到因为高潮内壁肉穴正在拼命地挤压燃烧,热情如火地接纳入侵的性器,开疆拓土,更加深入探索。
    没想到,瞿东向的滋味如此的好。戎策浑身是汗,如猛虎一般爽得嘶吼了一声:“来——给你,老子的精华接好了。”
    瞿东向眉头一锁,她在戎策身下,毫无反击之力,一路被带动着攀上高潮不算,还要接受第二波战栗的冲击,她感到那异常粗大的顶端在她身体深处肆无忌惮地喷射,酣畅淋漓地灌满了内壁深处。
    戎策射了之后,半软的性器并未拔出,依然尺寸壮观地在里面潜伏着,似乎意犹未尽。
    瞿东向整个人都被耗虚脱了,刚才喊得有点过,张嘴带着一丝沙哑道:“你快起来。”
    戎策半撑起身体,没有动弹,反而借着起身的力道,下身又往内沉了沉,眼神带上了一丝满足惬意的暗光:“一次怎么满足得了我?”
    瞿东向下意识摇头抗拒,戎策太猛了,他这种勇猛和笛安初尝性欲时候没有章法的冲刺完全不同。笛安带着未知的探索,蛮横的同时带着懵懂纯真的好奇心。
    戎策却不是,他虽然不碰女人,可天生就像在丛林中生活,野性在血液中印刻,自带一种凶狠的性感,令人招架不住。
    察觉出瞿东向的抗拒,戎策眸中抹上了一层戾色,他很烦躁瞿东向的拒绝,似乎脑海中自己无数次被瞿东向拒绝过,付出过真情,但是没有回应。
    还不如把人压在床上,狠狠地干她,把她困在他身边,只属于他的性爱娃娃。
    “躲什么?老子能灌满你,让你在爽一把。”戎策粗声轻笑,因为欲望,眼角泛起一丝红,晦暗不明的锁住了猎物,准备下嘴咬住最致命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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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伤势如何?”
    “掩空来去得及时,在纹风冷手里抢下了他那条小命。”
    “没想到,他居然会认识你爸,真是奇妙啊。”逸骅不禁啧啧称奇,看着斜靠在窗边的横岳清,越想越觉得世事难料。
    横岳清叼着烟,漫不经心地看了眼病床上昏睡的人,桃花眼微眯,眼中不带一丝温度。阳光透过他那张脸,璀璨夺目,粉面桃花,好看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逸骅撇了横岳清一眼,想起自己记忆中对方那五大叁粗的老子,心说这父子俩完全长相走了两个极端。
    正说着,门被毫不客气打开,燃坤包着头,撑着拐杖,形象不佳地拐了进来。
    逸骅收起真实表情,露出一贯的狐狸笑容,调侃道:“哎呦,燃少爷这是变成四条腿了?”
    燃坤气不打一处来,甩手就要把手上拐杖扔出去,可一想没了拐杖,自己就要金鸡独立,形象更惨,只好作罢。
    手上放过了逸骅,嘴上可不饶过:“逸教主这是未老先衰?背都被人打折了?”
    逸骅因为伤到了胸肺,本来按照那伤势肯定要床上躺上几个月才勉强能动弹,如今个把月就下床走动了,已经算是奇迹。只是伤势重,胸口一时直不起来,唯有弯身,勉强支撑。
    两人惨状相同,对看了一眼,很有默契偃兵息鼓。
    互损结束后,燃坤说起了正事:“我听说找到了笙调?”
    逸骅眼神一转,示意道:“人不就躺那里吗?”
    燃坤拄着拐杖凑近细瞧:“怎么长得和荧幕里不一样?”
    “他换了容貌,靠水洗清不掉。需要他自己醒来后自己卸去伪装。”
    燃坤好奇了,忍不住伸手去刮对方面皮,不由赞叹道:“鬼斧神工,这本事厉害呀,他家祖传?”
    “不是,是他家的。”逸骅在燃坤身后手一指,对准了一直闷声不吭的横岳清。
    燃坤一愣,他确实听过横家以前是手艺世家,也不知道怎么的横岳清居然是个杀手,大概杀人也算是手艺一种。
    “那怎么传他不传他?”燃坤自从见识到这两人豁出性命去报仇后,倒是对他俩升起了佩服之意。
    他这人受不得窝囊气,喜欢有仇必报。直来直往的他以前最看不惯逸骅和望云薄这种面上嘻皮笑脸,转头捅刀子的人。
    那次见识过逸骅义无反顾的样子,觉得此人绝对比望云薄那两面叁刀的家伙要来得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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