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佳瑶看到大头的时候,身体僵硬几乎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她只是呆呆的看着他,就是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她都不知道他在什么?
    大头没有看董佳瑶,他抓着那个痞里痞气的男人的手腕不断用力,在那男人发出惨叫的时候才松开手,“滚,以后再敢对女子不轨,我下次再见到便将自己的手躲了。”
    男人看着大头的块头,又见到这大脑袋都快有他的一倍大了,也不敢再招惹大头,可是若是这样走了又觉的脸上无光,放着狠话说道:“长的和妖怪一样,救了人家夫人又怎样?人家也不会以身相许感激你的。”
    这话正好说到大头的痛处,他不客气的对着男人的屁股上狠狠地就是一脚,男人哀嚎一声的趴在了地上,再不敢说什么,被家丁扶着离开了。
    大头看那人做了,才对着董佳瑶看过来,见她只是盯着自己看,不由说道:“我送你回家吧!”见她不动,便对着她的丫鬟使眼色,小丫头赶紧扶着呆愣的董佳瑶跟上了大头。
    这丫头是董佳瑶在娘家带来的,自然也是清楚她与大头之间的事情,等到行人稀少的地方,她自觉的退后了。
    自家小姐过的是什么日子,贴身丫鬟她自然是知道的,这跟守活寡没有什么区别,她为自家小姐感到不值,总感觉若是这样死水一般的日子,还不如让小姐跟着大头呢,虽然大头长的难看了些,也没有什么家世,可是大头肯定会疼爱小姐的。
    大头见小丫头自动落后了,便停下了步子等着董佳瑶,没想到他停下了董佳瑶也停下了,两人离着三步远。
    大头看着这三步远的距离,虽然他一步就能跨到她面前,可是这就像是鸿沟一样隔在了两人之间,她太美好了,他没有勇气去屈就她,曾经多出来的信心,早在当初两人分开的时候,便再也聚集不起来了。
    大头心中胡思乱想着,嘴上却是终于问出了他想要问的,“你过的好吗?”明明知道她不好,还要这样问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欺骗自己,还是在欺骗她。
    董佳瑶转开脸,淡淡的说道:“多谢你出手相救,我会让夫君上门去感谢的,男女有别,我先走了。”董佳瑶说完转身便离开,大头想要拉住她,可是大头挨到她的衣服的时候,却没有真的敢拉住她。
    董佳瑶带着丫鬟月儿在前面走着,大头便在后面远远的跟着,直到她们进了家门他仍然没有离开,月上中天,这家的男主人回家,大头远远的看到,面貌俊朗,确实要比他中看一百倍。
    或许是大头的打量太直接了,董佳瑶的夫君也感受到了,在家门的时候,不由对着大头忘了过去,黑暗之中大头的模样看不清楚,不过他那一处的阴影,能看出他如高山一般的稳重。
    董佳瑶夫君在大头这里没有感觉到危险,他站在亮处,别人能看见他,于是他温和的对着大头点了点头,之后便转身进了家门。
    知道董佳瑶的夫君进了家门,大头慢慢地将手握了起来,这人不会是佳瑶的良人,他的眼神太冷,若这家中有他关心的人,他到了家门口不会是这样的表情,可是他就算是进家门的时候,那冰冷的眼神都没有改变,这就说明他根本没有将佳瑶放在心上。
    大头突然对他生气了恨意,他恨不得捧在手心中的人,恨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费吹灰之力的得到了,他竟然不知道到珍惜,这让大头心中怎么不脑补?
    不过不管大头怎么恼怒,也知道不能冲进去直接将人给杀了,他不是莽撞之人,这样的事情做不来。何况他若是杀了佳瑶的夫君,或许佳瑶会恨他的,他只能从长计议。
    大头这边在董佳瑶的家中一站就是一下午加一晚上,在看到董佳瑶的时候,他忘了他出来的目的是不放心小少爷。
    大头没有找到许郅,许郅确实是遇到了一些事情,不过却不是威胁到生命的事情。在庙会上,安红朵怕许郅走丢了,一直紧紧地抓着许郅的小手,安红朵的注意力全都在许郅的身上,而小许郅又完全玩的上面,所以没有注意到一个胖胖的婆子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安红朵和许郅没有注意到,可是跟在他们身边的长臂和长腿们却是发现了,一个长臂对另一个使了眼色,两人故意落后走到了婆子的后面,然后一把抓住了她,恶狠狠地说道:“为什么跟着我们家的少爷?”
    长臂的手劲大,不过是轻轻地一扭,那婆子便哀嚎了起来,杀猪一般的嚎叫道:“不要杀我,小世子救命啊,安小姐救命!我是福妈是小世子的奶娘,是闲王府上当年请的奶娘啊!”
    闲王府王爷死去之后,王妃也跟着殉情了,之后闲王府一场大火付之一炬,那天福妈正好出府办事情,回来听说闲王府没了,就是小世子也没了,她便不敢说自己的闲王府的人。
    王爷和王妃死了之后,闲王府上就有人传,是闲王府和静王府得罪了其他的皇子,所以两位王爷才莫名其妙的死了。
    两位王爷死了,对于两人的下人来说是极其害怕的时候,都怕皇子们还不放过他们这些奴才,等到闲王府被一场大火少了之后,福妈几乎要吓破了胆子,躲到乡下去不敢再进京。
    一年多的事情过去了,闲王府上的主子都没了,福妈慢慢地也不害怕了,她不过就是一个奴才,主子都没了,谁还记的她这个
    没了,谁还记的她这个奴才,等了半年见一直没有动静,才敢来京城找活计做。
    可是做什么也没有在闲王府当奶妈舒服啊,所以时常遗憾要是小世子还活着,她奶大的小世子,小世子长大了还不给她养老吗?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赶着又脏又累的活,还被人看不起。
    福妈现在在柳府做活,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今天是她偷跑出来的,却没想到让她看到了她时常盼望的人。
    若是小世子变的不多,可小孩子长的都相似似的,她怕自己认错不敢上前,而看到安小姐之后,她已经百分百确定了,这就是小世子,要不然安小姐为什么陪着这个像世子的人?
    福妈被长臂制住了之后,便将许郅的身份大庭观众之下吼了出来。闲王府两年前的事情,不少人是知道的,毕竟阖府的下人无一生还,这也算是一件大案了,可以说轰动了整个京城。
    此时福妈说出来,不少人便围了上了,有人问道:“闲王府上的世子?小世子不是被烧死了吗?难道小世子没有死吗?”
    有人看向了许郅,因为很少有人见过闲王和静王,所以见到许郅之后,也看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就是小世子,看着这孩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倒是有小世子的气势,不是一般人能养出来的。”
    安红朵在有人叫破许郅身份的时候,便在心中暗叫了一声糟,又看到福妈之后,她狠狠的认了认,虽然福妈被磋磨的不成样子,可是却还是有两年前的影子的,这确实是小世子的奶娘福妈。
    安红朵冷淡的说道:“哪里来的疯婆子,这是许将军的嫡子,我今天陪着他出来玩的,什么闲王府的世子,休要胡扯。”
    福妈此时就像是抓住了摇钱树一般,听到安红朵反驳立刻说道:“我没有胡说,安小姐咱们是见过的,您是闲王妃的妹妹,当时您也是经常去闲王府,我认得你,小世子是我奶大的,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我对小世子可是如亲生儿子一样啊!”
    安红朵还是坚决不认福妈,“我的外甥小世子已经死了,你不用提醒我!这确实是许将军的嫡子。”
    这庙会上也有做官的人来逛,这一处被人围着看热闹,自然又有更多的好热闹的人围过来,做官也凑过来是怕这里有闹事的,出了人命不好,便过来听一听是什么事情。
    听到安红朵的话,又看了看许郅,也跟着帮腔说道:“这确实是许将军的嫡子,本官在皇宫里跟着见过许将军的嫡子,皇上很喜欢这位小公子。”
    皇上时不时的召许郅进宫,有时候许郅就在御书房内玩,大臣见到他也不奇怪。这官员在御书房内就见过许郅,“这小公子与许将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可能是什么世子,你肯定是认错了。”
    安红朵又听到有人将静王也扯了出来,那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立刻说道:“不知道哪里来的疯婆子,快将她拉走吧,不要吓到小孩子。”
    九怪们并不知道许忠勇的真正身份,就是许李浩都不知道,所以真的以为是这婆子再说疯话,拉着婆子走的时候也就没有堵住她的嘴。
    福妈这下着急了,她不知道安小姐为什么不认她,她可是还打算着笼络住小世子,以后好过上好日子呢!这就要被人拉走,她急忙吼道:“我照顾过世子,我知道世子耳朵后面有一个黑痣,这孩子是不是世子,看看有没有黑痣就知道了。”
    福妈一吼出来,许郅本来就是围在包围圈内,听到这话有人站在许郅的身后,这就好奇的去看,这一看吃惊了,惊叫道:“这孩子耳朵后面真的有一颗黑痣,天呐,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安红朵是许郅的小姨,自然知道福妈说的不错,被人惊叫了出来,她有些慌张的将许郅搂进了怀中,对着守在她和许郅身边的长腿们说道:“我们快回客栈。”
    这事真是越描越黑,她必须赶快回去将这件事情告诉静王和凤竹才好。安红朵护着许郅跟着长臂长腿们往外走,百姓们虽然好奇,也不敢拦着,不过却是小声的议论着。
    “怎么会是这么巧的事情?安小姐是世子的姨母,这就是带着跟小世子一样的人逛庙会,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人张的一模一样,就是黑痣都一样,这怎么可能?”
    “可不是说许将军的小公子与许将军一模一样吗?总不能许将军是闲王吧!闲王可是病弱之体,可不会上战场的。”
    “管这些做什么?又不管咱们的事情,闲王不能上战场,也上不了战场,他和静王可是在两年前就死了的,这死人哪里能活过来?”
    百姓们打的议论正好让官员听到心中,若说巧合了他也不会相信,许将军和小公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皇上喜欢小公子,经常传唤小公子进宫去玩,小公子有时候还唤皇上爷爷。
    这官员脑子灵光一闪,皇上和小公子,小公子和许将军,他们三人的容貌,以前是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此时想一想,他们三人的容貌可不就是很相似嘛!
    皇上那么喜爱小公子,还经常的说,要是有这样的好孙子就死而无憾了,若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么……官员的脑子一个激灵,他陪着家人来的,这庙会也不逛了,转身就往回走。
    这官员的夫人见他要走,不由问道:“你要去哪里?你可是说好的今天要陪我。”
    ”
    官员头也不回的说道:“进宫!”不管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他都可以当笑话讲给皇上听一听,若是皇上有心的话自然会调查的,若是皇上不当一回事,那也不过是他给皇上说了一个笑话,横竖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官员进了宫,见到皇上在御书房内不是太忙,便跪下说道:“皇上,臣在外面听到了一些言论,怕被有心人利用,所以特来说给皇上听一听。”官员将庙会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皇上听完,哈哈笑了,说道:“还真是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朕太喜欢郅儿了,所以才让人有了什么想法,行了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待那官员走了之后,刚才还淡定的皇上,蹭的却是猛地站了起来,“福禄,你说这天下有这么多的巧合吗?”福禄对于皇上的激动并没有感到多么的奇怪,他跟在皇上身边这么长时间,自然是最了解皇上的。
    福禄躬身的回道:“确实太巧合了。皇上要查一查吗?”皇上可是一直盼着有个能继承皇位的储君,现在就突然蹦出来一个,皇上能心情平静吗?
    “朕喜欢那个孩子,是真的很喜欢,许将军不愿意朕和那孩子接触也是真的,孩子的名字是郅儿,闲王世子的封地是郅县,不会有这么多的巧合,朕有感觉那孩子九成就是朕的孙子。”
    皇上紧紧地握紧了拳头,福禄知道皇上激动,便说道:“若真是皇上的孙子,那穹国便是后继有人了,皇上该笑醒了。”
    然而皇上并没有笑,反而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可是许忠勇他却是忙着朕,朕在他面前多次提过皇家后继无人,可是他从来没有透露过一丝消息,若不是被人撞破,他还要继续瞒着朕。”
    皇上恼怒的在书案狠狠地锤了一拳,“可恶!”现在的皇上,即高兴有了好孙子,又气许忠勇一直瞒着他。
    福禄适时的说道:“皇上,还是先找人错认许将军的身份才好。”闲王病弱,许将军不可能是闲王,那么就可能是静王了,静王府倒不像闲王府那样付之一炬了,要是找当年侍候的下人,应该能找到。
    皇上气的胸口起伏,最后好不容易压下直接将许忠勇和许郅传进宫来的冲动,说道:“福禄,你亲自去找线索,将静王什么时候出的京,又怎么到的边关,怎么当上大将军的都调查清楚。”
    福禄领了命令离开,独留皇上坐在龙椅上又很郁闷的生了一会儿闷气,竟然敢不认他这个老子,简直是岂有此理!
    皇上这边正在找许忠勇的证据,另一边安红朵回了客栈之后,也不敢耽误,将这件事情告诉了凤竹,很是不安的说道:“我不知道会有人认出郅儿的身份,静王是不是现在还不想挑明身份,会不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凤竹倒是没有多少的担心,反而安慰安红朵说道:“不用担心,这是早晚的事情,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
    安红朵经过凤竹再三的劝导,勉强安下了心回安府,这边她刚到府里,下人就候着她说爹娘正在等她,安红朵又去见爹娘。走进屋内,便问道:“爹娘,找女儿什么事情?”
    安老爷说道:“庙会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估计很快静王和世子的身份都会恢复了。”
    安夫人接着安老爷的话说道:“我们找你来,是为了世子的事情,你对我们说过,世子会养在静王名下当亲自来看待,我们两个老的就是想要问一问你,你想不想去照顾世子。”
    安红朵突然有些不明白了,疑惑的问道:“什么是照顾世子,我现在天天往客栈跑,还不都是为了郅儿那小家伙吗?我可是一直在用心的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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