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的想,也无妨。”花昀烨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里隐隐的失落。
    “反正我也杀不死你,不是吗?”仅凭自己这点能耐,抚琴跳舞还行,下毒杀人一点都不在行,在她的面前,完全不够看吧。
    “只要你想,都依你。”真到了想要表白的时候,身为堂堂君王,竟也不知该如何出口,只紧紧的攥着她的手,眼神撇向了别处。
    南宫玉璃则是久久的回不过神,她刚才说了什么?就算自己想杀她,她也要将命都给自己吗?怎么这么傻,把命送自己手上有什么意义?
    “我。。。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又不能吃不能用的。。。”南宫玉璃羞赧的将手从她的手心里抽了出来,声音低低的。
    花昀烨却突然一扫刚才心中的阴霾,浅浅的笑了起来,无奈的轻轻摇头,“你果然是个呆子吗?”
    突然被她这样说,南宫玉璃扁着嘴瞪她,“你才是呆子。”
    “我以为只有呆子才会差点被人挤下河去。”事已至此,花昀烨实在不想再留有遗憾,这世间,她唯一想要的,就只有面前的这个女人而已。
    南宫玉璃呆愣愣的坐在床边,那日,果然就是她!视线慢慢的看向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若不是我,在这后宫里,你已经死了整整二十一次,还不是呆子吗?”花昀烨好笑的看着她,可自己不就是喜欢这个样子的她吗。
    “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如果我没有能力让你不受威胁,你便成了我最大的弱点,也会将你推入危险之中。所以,你以后要多加注意安全。”花昀烨再次牵起她的手,放在掌心,轻轻的揉捏着,视线也落在那白净的手指上。
    南宫玉璃没想过她所做的一切竟全都是为了自己,之前真的是一点都不曾透露出来,任谁都看不出端倪,“那你现在,为何又要说了?时局并未安定。”倒不是南宫玉璃怕死,她只是想听那人说的话,虽然知道她肯定是说不出什么情话的。
    花昀烨捏她的手,“我怕你会气死我,死的憋屈。”
    南宫玉璃低头,脸上微热,“你不说,我怎知你就是那人,让我苦等这么多年,你可知我心里的委屈。况且。。。况且,你还曾招薛婉清侍寝!”现在在一回想,南宫玉璃心里更是酸的要命。
    “我招她,自然有我的用意。”说着,就拉着南宫玉璃的手臂将她扯向自己。
    第18章 第 18 章
    南宫玉璃就那样压在了她的身上,虽然居高临下,可是那人静谧而深沉的目光,依旧是处在掌控者的位置,她那眉目间所含的春情,南宫玉璃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但对于这些事,她总是有着本能的抗拒,敏感又紧张,所有关于那些的记忆,都是那么的让人恐惧,不堪回首。
    花昀烨并未有更多的动作,只是轻轻的揽着她,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后颈摩挲着,“莫怕,所有的事,我都依你。”
    南宫玉璃的头,就枕在她的肩窝,鼻息中都是属于那个人的清冷味道,只是耳边那躁动的心跳声,是她无法掩饰与克制的,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的心安定下来,缓缓的抬手,回抱住了她的肩头。
    花昀烨的肩头渐渐被湿热的感觉侵袭,她的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只得将怀里的人抱的更紧,脸埋在她的脖颈,“原谅我,晚了这么多年,让你受苦了。”闷声说着。
    南宫玉璃摇头,声音微哑道,“我现在才知你当年所做的那些,是如何的用心良苦,最苦的人,是你罢。”
    以前自己只当是她在与自己争宠,原来竟也是为了自己,究竟是对自己有多深的情意,才能做到这样的地步,最该愧疚的人,明明是自己啊!
    花昀烨淡淡的笑,只为了这一天,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以后,你不可离开我的视线半步。”话语依旧是那么的霸道,不容人质疑。
    但是南宫玉璃知道,她是一个可以对她自己狠心对其他人绝情的人,唯独对着自己,她会将她所有的温柔都给自己,原来一直都有着这样的一个人,默默的守护着自己,何其幸运。
    “下月初的祭天大典,你随我一起。”花昀烨的指尖在南宫玉璃的长发中缓缓穿梭,感觉此生圆满,别无他求。
    “我?”南宫玉璃眨了眨眼,这祭天连帝后同行的都未曾听闻过,更不要说是女皇与皇后同去了。
    “你是朕的皇后,自然是你,难不成带其他人?”花昀烨的手掌贴在她的颈后,只要稍微用力,就可将她勾过来好好的教训一翻,但最后也只是盯着那唇瓣看了看,正色道,“我就是让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就在刚刚,南宫玉璃看着面前的人越发的靠近,心里紧张的狂跳,但是下一刻,她又十分克制的退了回去,看着她的目光从贪恋到清明的变化,心中竟有些不忍。
    试探着探头过去,最终还是轻轻的吻了上去,唇贴着唇,南宫玉璃从未如此的主动过,甚至抓着她肩膀的指尖都在颤抖着。
    “呵。”花昀烨一笑,不忘揶揄她,“皇后已经耐不住了吗?”
    “你!”南宫玉璃咬着牙瞪她,但刚才的紧张感却很快消减。
    自从两人将话说开后,两人的关系瞬间变得亲密起来,不明就里的其他人,全都深感诧异,尤其是凌芸,她不知道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往对主上万般无礼的皇后,竟然变得那么温顺。
    所以当凌芸怀抱着一个细长锦盒进殿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人互相喂食的场面,她实在是不敢相信,一向不苟言笑的主上,竟能把人宠成这样,看她一直这么温柔的笑着,真是需要适应上一段时间了。
    “主上,□□已经铸好了。”凌芸双手捧着锦盒递到花昀烨的面前,也没再强调皇后要不要回避了,看这个样子,两人都快合为一体了,也就不再打扰,只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主上到底是看上了这个女人什么啊?!明明只会拖主上的后腿而已!
    花昀烨划开搭扣掀起盖子,一柄泛着寒光的□□躺在其中,枪柄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漆黑的枪柄更凸显出那银色枪尖的锋利。
    将□□拿起颠在手里,果然比看上去的要轻了很多,对于力量上稍弱的女人来讲,用起来会十分顺手。
    “这是要送给翎儿的?”南宫玉璃自然知道之前花昀烨一直反对花翎用□□。
    “恩,先收起来吧,待翎儿冠礼后我再亲手送给她。”花昀烨对□□的做工十分满意,示意凌芸先将它收起来。
    “那你为何一直都不允许她用□□?”南宫玉璃也是有些不懂,明明她们母女之间可以相处的更好,这女人就是个外表极冷,骨子里却心细如发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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