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认为nia订制的制服,会好看一些,没想到……”
    彼得扯了扯身上衣服,无奈抱怨着。
    蒂娜伸手在彼得头顶上敲了一下:“我用我的睡衣改的,怎么,你不乐意吗?”
    “什么?您的睡衣?”
    彼得手僵住了,通过镜子偷瞄蒂娜那火辣的身材,他忽然觉得自己鼻子有些发酸,想流鼻血……
    “你认为政府办事会很快吗?这个月我要的装备能到位就不错了。”谢伦一边翻看着羊皮本,一边慢悠悠道,“还有……彼得,注意点影响,这可是紧身衣,你的反应都看见了。”
    彼得尖叫一声,捂着自己脸窜进了自己卧室内。
    蒂娜摇着头:“这孩子,我都没有害羞,他到先叫起来了。”
    “年轻人嘛,脸皮薄,可以理解。”谢伦将手中羊皮本一合,皱眉道,“距离第五名受害者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假如还找不到那名女巫的话,那么再过一到两周,便会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蒂娜点了点头,拉起座椅,坐到谢伦对面:“关键我们现在连她的下一个目标都不知道,就算想钓鱼,也找不到鱼饵。”
    “没办法,只能广撒网了。”谢伦皱眉道,“我已经让莫妮卡在全国数据库内搜索,看看之前在其他地方,是否发生过类似的案件。”
    “女巫办事一向小心,换身份换住处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就算找到类似案件,恐怕也无法帮助我们,定位女巫现在的身份。”
    “至少也算是一个方向,或许梅梅能够从里面分析出什么来呢。”
    谢伦正说着呢,手机突然响起。他扫了一眼,立刻皱起眉。思索了片刻,才接通:“维果先生,您好,我是谢伦……啊,是爱丽丝和爱丽莎啊……这段时间为什么没去看你俩?……抱歉抱歉,我这段时间太忙了……明天?好好好,我到时一定准时到。”
    看着谢伦挂了电话,蒂娜酸溜溜道:“怎么了?两个干女儿想念干爸爸了?”
    谢伦脸上则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上一次维果那老家伙的表现,明显是不想让我和他的女儿再有什么联系了。可是这一次,为什么会让她俩给我打电话,还是用维果自己的手机?”
    蒂娜耸了耸肩:“疼女儿呗。自己两个可爱女儿一哭二闹三上吊,再冷血的爸爸,也恐怕也撑不住吧。”
    谢伦冷笑起来:“你觉得维果那老家伙是那种心软的人?”
    蒂娜一摊手:“你觉得这是陷阱?”
    “不确定,但感觉这件事有古怪。”谢伦把玩着手机,沉声道,“通知梅梅,明天她和你跟我一块去维果大厦,她的小脑瓜转的快,看看能否看出什么。另外卢克和彼得,一明一暗,在外负责接应。”
    蒂娜眯起眼睛:“让陈梅梅和卢克,知道彼得的真实身份吗?”
    谢伦一瞪眼:“废话,彼得的身份当然要保密了。”
    ***
    爱丽丝随手将手机丢给维果,伸出白生生的胳膊:“来吧。”
    维果面无表情的一挥手,立刻管家带着几名身着白大褂的护士走进来,开始在爱丽丝和爱丽莎胳膊上抽血。
    待血抽完,管家一行人离开后。
    维果才慢慢开口:“为什么?那名小探员对你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
    爱丽丝嘻嘻一笑:“女儿想念爸爸,这不是很正常的么?”
    维果哼了一声:“我才是你俩的父亲。”
    双胞胎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嘻嘻笑道:“你确定吗?”
    维果沉声道:“我鉴定过dna,你们的确是我的女儿,可是又不是,对吗?”
    双胞胎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齐齐笑道:“我们答应了你的要求,给你提供了实验材料,那么我们要的玩具呢?”
    维果轻轻捏着眉心,沉声道:“你俩的要求别太过分,动物也就算了,你们竟然要求人?别做梦了,我是不会给你们提供的。”
    双胞胎笑嘻嘻道:“普通的尸体而已,这种事难不住堂堂的维果家族族长吧?”
    维果咬牙道:“这次是尸体,恐怕下一次就是活人了吧?”
    双胞胎笑眯眯道:“这是你的臆想而已,再者说了……对你而言,是你自己生命重要,还是其他人重要呢?”
    维果看着眼前,看起来可爱呆萌的双胞胎,身躯微微颤抖起来:“魔鬼,你俩就是魔鬼,我应该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你真的能下得了手吗?”双胞胎嘟起嘴,“毕竟……你说过了,你可是我们的父亲哦,虽然我俩根本就不承认。”
    维果伸手在抽屉上摸索了几下,里面藏着一把装满了子弹的手枪。不过他最终没有拉开抽屉,而是按响了召唤令。
    两名膀大腰圆的女仆走了进来,维果闭上眼睛,疲惫道:“带着两位小姐返回住处,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俩见任何人。”
    第二天一大早,谢伦便驱车来到了维果公司的办公大楼,维果大厦前。
    从这里,正好可以眺望自由女神像。而在女神像的更远处,甚至隐隐约约还可以看到哥谭市的高耸建筑。
    一名身着制服,漂亮大气的女人迎上前,恭声道:“欢迎您,谢探员,我是您此行接待人员——海伦。董事长已经嘱咐过了,诸位请随我前来。”
    谢伦点了点头,带着陈梅梅和蒂娜,在海伦的引领下,乘坐电梯,来到一间硕大的会客厅内。
    “请随便坐,董事长正在开会,估计还需要一段时间。”说着,海伦推出一辆餐车,“请问,茶,还是咖啡,有着其他什么?”
    “绿茶,谢谢。”
    陈梅梅面无表情道。
    蒂娜则娇笑道:“有酒么?”
    “都上清茶就可以了。”谢伦没搭理蒂娜,对海伦笑道,“你们董事长日理万机,就没有打扰他了。爱丽丝和爱丽莎呢,我们直接去见她俩就行。”
    海伦一边沏茶,一边笑道:“抱歉,谢探员,董事长只安排我将诸位领到这里,其他的并未嘱咐我。”
    谢伦笑了笑:“好吧,那你就忙吧,我们在这里等着就行。”
    “这……”
    “怎么?维果难道嘱咐你,要留在这里监视着我们吗?”
    “不敢!”
    看着海伦离开后,谢伦打了个响指。蒂娜立刻起身,飞快的在房间内搜索起来。过了好一会儿,她冲着谢伦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发现什么窃听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陈梅梅,伸手一指:“电视呢?”
    谢伦伸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中立刻弹出一个凄惨的画面。
    一只可爱的金毛犬,正在被一对可爱呆萌双胞胎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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