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维恩?小学?”
    谢伦喃喃低语。
    山姆点了点头:“维恩第一私立小学,是维恩家族在哥谭市建立的第一所学校,无论是成绩还是纪律,在哥谭市数一数二的。”
    谢伦哼了一声:“想不到我们还会和哥谭合作,在大部分的纽约市民眼中,哥谭不是避之不恐的罪恶之城么?”
    山姆闻言笑起来:“哈哈,哥谭市的治安的确比较差,但学校的治安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更何况纽约与哥谭并称为‘米国双星’,两座城市的交往本来就十分密切。”
    谢伦放下枪,拿出笔记本,一边写着一边说道:“在体育馆发生大火之后,这个什么音乐会是否受到影响?”
    “当然没有,”山姆笑道,“紫藤兰学校与维恩第一私立小学,联合举办圣诞歌舞音乐会,可是有历史传统的。无论发生了什么事,这音乐会都会举办。”
    “可是场地乐器都被烧毁,那些孩子们又该怎么练习?”
    “主任开玩笑了,这些乐器对于我这样的穷人,自然是天价,可对于学校来说,简直就是不值一提。更何况绝大部分参加合奏的孩子,都会自备乐器。学校提供乐器,只是以防不时之需罢了。”
    “所以练习还在继续?”
    山姆点了点头:“没错,一个月一次……不过马上进入11月份了。从11月开始,应该会变成每周一次的合训了。”
    谢伦沉声道:“那么练习场地在哪?”
    “据我所知,因为这里被大火烧毁了,所以乐器合奏的训练场地,改在了哥谭的维恩第一私立小学内。听说那里有哥谭市最大的音乐馆,装修的富丽堂皇,可惜我永远也看不到……”
    谢伦没空搭理山姆的感叹,咬牙道:“知道前去合训孩子的名单吗?”
    山姆愣住了:“我怎么可能知道,您身为学校的教导主任,这事您应该比我清楚吧?”
    话音未落,谢伦转身就向外冲去。跑了没两步,他又猛地折返回来,将自己的电话号码写下来,撕下塞进山姆的上衣口袋内:“如果想起其他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跟我联系。”
    “可是……我看不到啊?”
    山姆张了张嘴,不过谢伦已经跑的没影了。
    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内的纸条,无奈苦笑起来,继续伸手调整起钢琴的音调。就这样一直等到中午放学时间,一名身着校服,看起来也有十七八岁、长的格外清纯漂亮的金发白人女生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爷爷,修好了吗?”
    “钢琴这么金贵的东西,就如同美丽的女孩子,需要温柔对待,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山姆转过身,笑呵呵道,“我最可爱的小维多利亚,今天上午的学习怎么样?”
    女孩嘟起嘴巴:“爷爷,人家说过多少次了,我都马上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山姆笑道:“无论你长的多大,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孩子。”
    维多利亚走上前,搀住山姆的胳膊,摇晃道:“好吧,我的老爷爷,咱们是不是该回家了?别忘了家里还有一个你捡来的傻瓜呢。”
    山姆严肃起来:“要有礼貌,维多利亚。那位可怜的男人,只是忘了自己名字,不是傻瓜,知道了吗?”
    维多利亚吐了吐舌头,乖乖道:“好啦,我知道错啦。”
    维多利亚协助着山姆将钢琴重新盖好,然后搀扶着山姆慢慢向外走去。等她俩来到学校门口时,中午还离校的学生正好也走得差不多了。
    “嗨,维多利亚。”
    拎着两大塑料袋外卖的彼得,刚从对面马路跑过来,一抬头,正好看到维多利亚,两眼一亮,急忙迎上前。
    “嗨,彼得。”维多利亚甜甜一笑,好奇的看着彼得拎着的两大袋外卖:“你怎么买这么多外卖,难道今天梅婶没有给你做午餐么?”
    “别提了,给别人准备的……”彼得嘀咕起来,“说是什么重要任务,结果竟然是让我去中餐馆买外卖,真是气死我了……一会儿饺子我全吃光,一个也不留。”
    山姆耸了耸鼻子,笑呵呵道:“饺子?真香啊。”
    “山姆爷爷,您的鼻子还是这么尖。”彼得知道这名老人,便是领养自己暗恋对象的好心爷爷,恭恭敬敬道,“我买的外卖很多,要不您和维多利亚别回家了,跟我们一块吃吧?”
    “谢谢你,彼得同学,”山姆笑呵呵道,“说实话,我是真的想留下。可惜今天不行,家里还有事。”
    “是吗?”彼得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以后有机会再聚吧。”
    “再见,彼得。”
    “再见,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冲着彼得眨了眨大眼睛,扶着山姆向先走去。走了二三十米后,山姆呵呵笑道:“那孩子还在看着咱们?”
    维多利亚向后瞄了一眼,嗯了一声。
    山姆笑起来:“那孩子喜欢你吧?”
    维多利亚俏脸一红:“爷爷,你说什么呢?”
    “没关系,这说明我的小维多利亚长大了啊。”山姆笑道,“虽然我看不见,但是我可以感觉出来,那是一名好孩子,我倒是建议你可以试试。”
    “讨厌啦,爷爷,你再这样我就不搭理你了。”
    维多利亚使劲跺了跺脚。
    在后面犯花痴的彼得,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维多利亚二人拐弯,消失在眼前。叹了口气,他刚想向学校内跑去时,忽然一辆黑色轿车在自己身后开过。
    彼得全身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去。只见那轿车车窗上贴着黑膜,根本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但是蜘蛛预感提醒着彼得,车内坐着的人,散发着很大的恶意。
    看着轿车拐向维多利亚同样的方向,彼得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实在放心不下自己的暗恋对象。干脆拎着那两大袋外卖,背着黑色,飞快的向维多利亚追去。
    与此同时,学校某间办公室内,蒂娜躺在沙发上伸着懒腰:“彼得那小子不会卷钱跑路了吧,怎么这么慢?”
    谢伦一边翻看着手中花名册,一边皱眉道:“就为了区区三百块钱就跑路?”
    “可是按照他的速度,最多半个小时就该回来了,现在都多长时间了,我都快饿死了。”
    蒂娜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谢伦和陈梅梅都专心致志看着手中材料,没人搭理她。蒂娜折腾了半天,见无人理会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趣,翻身坐起,凑到谢伦身边:“发现什么了吗?”
    “当然。”谢伦指着花名册,沉声道,“帕丝之前的三名受害者,正好是其他三所学校的学生,并且也都报名参加了这次音乐会的合训。”
    “我这边也有发现,”陈梅梅举起手,皱眉道,“我在黛西写的材料中,发现在第二次合奏的练习中,纽约市的学生与哥谭市的学生产生了冲突。其他人不清楚,但黛西和帕丝二人都卷入了那场冲突中。”
    “冲突的原因是什么?”
    “黛西事后打听,好像是因为哥谭市某个小女学生装扮的问题。”
    “那名女生叫什么?”
    “不知道。”
    陈梅梅摇了摇头。
    谢伦叹了口气,扭头看向窗外,幽幽道:“看样子咱们需要去哥谭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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