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前子看着吴仁荻手里的小册子,眼神突然开始迷离了起来。随后,小道士一个趔蹊,脚一软差一点摔倒在地。看到了面前的白发男人之后,他先是一愣,随后看到了吴仁荻的打扮,这才开口说道:“这不是吴仁荻同志吗?大老远的来看笑话——不对,我怎么在这里了?怎么这么臭,谁拉裤了?孙德胜!孙子你又玩尸油了......”
    看着车前子突然恢复了正常,孙德胜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他冲着空气大声喊了几嗓子:“吴主任您这就走了?不是我说,有事没事常回来看看啊,我兄弟年轻气盛,被再让人欺负了......”
    车前子干呕了几声,随后过去轻踹了孙德胜一脚,说道:“你再和谁说话呢?你们家吴主任不就在这里吗?还有——等等,哪个吴主任?吴仁荻同志还是我们家老吴?你老丈人来了?我怎么什么都记不——不对,这孙子是不是上了我的身......”
    听到车前自张嘴就胡说八道,孙德胜吓得伸手要去捂小道士的嘴。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吴老二走到了车前子的身边,翻着眼皮看了他一眼,随后举起来巴掌,对着小道士的脸颊打了下去。
    车前子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我......这怎么话说的?您教育儿子,别让我动手啊,完了完了......孙同志您得替我解释解释......”
    再睁眼的时候,车前子再次回到了医院病房里。这次还是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其他的身体部位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一动都动不了。
    小道士眨巴眨巴眼睛,回忆了一下自己是因为什么回到了医院。想起来之后,他自言自语的说道:“什么人......要走你就走啊,还藏起来听窗根。就等着听是不是有人说你坏话是吧——呸!呀,吐脸上了,还迷眼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房门打开,吴老二推门走了进来。他好像是刚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的,肩膀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见到了车前子正在拼命眨眼睛,吴老二立即跑了过去,说道:“我的亲兄弟诶,你可算醒了......这事儿当哥哥的我得和你解释解释,打你的是咱们的老父亲。老话说的好啊,打是亲骂是爱,咱老父亲对你——怎么了?迷眼了?哥哥我帮你擦擦......”
    吴老二給车前子擦眼睛的时候,小道士开口说道:“你谁的哥哥?你和孙德胜拜把子把我算上了?吴老二,你们论你们的,别算上我啊。我知道把我打晕的不是你,说句上讲究的话,你以为是个人就能把我送icu躺俩天?呸!又特么迷眼了,帮我擦擦......”
    吴老二急忙又给车前子擦了眼睛,他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兄弟你是不知道啊,我心里把咱们的老父亲认干爹了,你就是我吴老二的亲兄弟,你要是觉得不妥当,你来做大哥,以后兄弟——哥哥你就是吴老二了,兄弟我是吴老三......”
    “吴老二,你帮着侧侧脑袋,诶——呸!”被吴老二帮着侧了侧脑袋之后,车前子一口吐沫吐吐在了他的脸上,随后继续说道:“去你的吧,有你这么一个敲寡妇门的兄弟,我可丢不起这个人。孙贼,你再敢和我论亲戚,也不是不行。我得提前觉了你的祸根,让你以后少招惹一点寡妇——说到寡妇了,赵宝财家的寡妇怎么样了......”
    吴老二被车前子训得臊眉搭眼,不过听到最后小道士提到了寡妇,他又立马来了精神,笑了一下,说道:“兄弟你可算问对人了,这个就是哥哥我帮着处理的......寡妇是特别办肖三达家的亲戚,本来应该是萧和尚管的,不过他有其他的事情,就把寡妇交代給哥哥我了。
    我花钱买了寡妇家的房子,让我那个前丈母娘看着。又托人在县城里給寡妇找了个工作,厂子分了间房子,不大也够住了。过两年找个对象,再把孩子生了。让她安安心心过完后半辈子就行了......”
    听了吴老二的话,车前子说道:“那上头村的事情呢?就这么完了?”
    “说完就完,说没完也还有点尾巴......”吴老二说话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车前子的病床上,随后他继续说道:“兄弟你刚——睡着,民调局的高亮就带着人到了。他们开始对坟墓里面大搜查,孙德胜留下来帮忙。我送你出来的时候,听说里面光是可以瞬移的阵法就摆了六百多个。里面还有其他致命的阵法,不过他们的运气好,都被咱们的老父亲化解了......”
    吴老二说话的时候,车前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说道:“别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我记得吴老二你当时也受了致命伤,现在看着人模狗样的没事了?”
    “兄弟,你忘了哥哥我也是修长生的了?”吴老二呲牙一笑,随后继续说道:“别看不如你和咱们老父亲这样的地步,可这点伤还不算什么。托了当年一个小朋友的福,我.....”
    吴老二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大门再次打开,随后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走了进来。指着吴老二说道:“吴老二还真是你!刚才在浴室门口就看着你的背影眼熟——敢情还真是你,我沈炼兄弟派人来找咱们了,我还想去哪找你老小子,想不到在医院看见你了。你还是几十年前的样子......”
    吴老二回头看了来人一眼,随后哈哈一笑,说道:“罗四维——罗老四!都说你死在江瑶的无名墓里了,想不到你还越活越年轻了?现在在哪挣饭折呢?”
    这个叫做罗四维的男人以为病床上的是吴老二的晚辈,也没有搭理车前子,自顾自的说道:“凑合活着,我在这家医院里烧锅炉呢,以前的事情没脸提了,谁能想到当年的罗四维现在会在这里烧锅炉?六三年的时候把我抓进去一段时间,后来证明抗x的时候,我也是有贡献的,就把我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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