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的光映照在靳青的脸上,让柔然原本端庄大气的相貌凭空多了几分肃杀。
    贡布:“...”
    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群棕熊,他们排着队在贡布面前走来走去。
    婢女们也借着火光看到了靳青和她肩上背着的死骆驼。
    看着骆驼口鼻中不断流出来的红黄相间的液体,婢女们:“...”壮士,咱们能不能装的更像女人一点。
    藩国地势较高,作为粮食的青稞和谷子每年的收成都不好,因此他们的食物大多是烤肉和肉干。
    至于肉食的主要来源就是牛、羊和骆驼。
    像是靳青扛回来的这只,就是王庭平常专门养来作为食物的肉骆驼,只不过靳青贪心挑了只最肥大的回来。
    靳青将骆驼丢在地上,对着几个呆愣的婢女问道:“你们会做么?”707已经确认过了,这个活骆驼身上一点毒素都没有,她可以放心的吃。
    婢女们呆呆的点头:“会!”她们每日的食物,除了那些由王庭固定分配过来的,其余都需要自己用钱或物品去同王庭的厨房中换,然后自己拿回帐篷区烤制。
    那些本地的大妃们,身边都有懂得养殖的侍女,只是可怜了她们这些外乡人,别说养牛养骆驼,就是从这些高大的动物身边走过,她们都会心惊胆战的。
    在无计可施的情况下,柔然公主只能拿出自己的体己钱去同王庭的厨师换食物。
    刚开始的时候柔然手头宽裕,倒是每天都能换一些肉回来。
    可是后来,柔然他们被人贴上了人傻钱多的标签,看着柔然并不受宠,所以王庭的厨师将给他们的肉都涨了价。
    柔然对待自己身边的人一直都很宽厚,她一直觉得人在异乡就更应该相互关心,所以只要有她一口肉吃,就不会少了她手下这些人的。
    但时间一长,而她们的这边要吃饭人又多。
    于是在只花不赚的情况下,柔然的钱越花越少,就连之前的陪嫁箱子都被她打开了两个用来换吃的了。
    大溪朝的皇帝唯一对柔然不错的地方,就是他给柔然的一百六十旦嫁妆,虽然里面多是些绫罗绸缎,瓷马花瓶,粮食谷种,但是也算是为柔然做足了脸面。
    因为这些东西多半是藩国最喜欢的,柔然刚刚入藩时,这些东西就在藩王的明示暗示下全部搬进了藩王的私库中,只留下柔然亲生父母为她准备的嫁妆。
    柔然亲生父母那边为柔然准备了六十四台嫁妆,但是却也悄悄的告诉柔然,这些东西是为她以后的女儿准备的,让她千万不要随便动这几台嫁妆中的东西。
    在他们心中,自己的女儿毕竟是代表大溪朝去藩国和亲,藩王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女儿,那么他们为柔然准备的东西,自然是要留给外孙、外孙女的。
    柔然一直将父母的话铭记于心,因此打开了两台嫁妆的事情,让柔然非常自责。
    接下来的日子里,她也渐渐的不在买肉给自己这些人开小灶了。
    厨房看着柔然不再给她们交钱交物十分愤怒,竟然连柔然每日应分配到的食物都暗自的克扣下来一部分,为的就是要逼柔然继续给她们交钱。
    对于他们这样明目张胆的欺凌,柔然一声不吭的带着带着自己的婢女们节衣缩食,日子竟然也就这么挺了下来。
    在靳青过来之前,这主仆五人已经近两年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饱饭了。
    年长的婢女看着地上的一整只肥骆驼悄悄流下一滴眼泪,然后又赶紧背过身去用袖子擦掉:要是公主还活着该有多好。
    此时的婢女已经完全确定,这人绝对不是自家的公主娘娘了。
    靳青歪着头看着年长的婢女一会,忽然指着旁边的一个婢女说道:“你来烹饪吧!”
    这小婢女有些微怔:“可挽桃姐姐的手艺比我好得多啊。”
    靳青这时候才知道那个年长婢女的名字叫挽桃。
    靳青看了眼一边,因为自己忽然的指派变得有些呆滞的挽桃,对着小婢女摇了摇头:“她看起来比你饿多了。”这挽桃都饿哭了,一会难保不会和自己抢吃的,这个生意划不来!
    众婢女:“...”壮士,那叫有感而发。
    一边还在看热闹的贡布:“...”阿妈,你真的应该过来看看,儿子真的不是一个粗神经的人。
    确定了靳青是认真的,小婢女在挽桃的暗示下站在骆驼前面,表情十分纠结。
    靳青看着小婢女的一直紧皱着的眉头:“怎么了?”
    小婢女看着靳青想了想,然后觉得自己同靳青说话应该更直白一点:“奴婢没有趁手的刀具,无法拆卸这只骆驼。”她们虽然也杀过兔子,又鸟这样的小牲畜,但是像这么大的动物他们都是直接去厨房领肉的。
    而靳青作为和亲公主,根本不被允许佩戴刀具,因此小婢女手中只有一把不到十厘米长的,用来切肉的小匕首,她可不认为这么小的匕首可以用来解骆驼。
    靳青看了小婢女一眼:早说啊,浪费老子这么多时间。
    贡布悄悄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弯刀,刚想丢给靳青她们,就听见几个婢女的惊呼声。
    贡布循声望去,就将靳青正蹲在地上,徒手撕扯着骆驼的四肢。
    一时间,四个婢女同时捂住了自己的嘴,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惊恐的盯着正在骆驼身前忙活着的靳青。
    贡布蹲在树下,将自己缩的更小,耳边不断传来关节被与肌肉组织撕离的撕拉声,以及关节之间碰撞的喀嚓声。
    贡布被吓得上牙打下牙:这女人竟然在徒手撕骆驼,难道说打熊的那件事是真的,她也能徒手解熊。
    靳青每撕扯一下,贡布的相对应的躯体就跟着动一下,似乎靳青此时撕扯的并不是骆驼,而是他一般。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你越想晕倒的时候,你的精神就会越亢奋。贡布觉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心里承受能力了!
    阿妈,我想回家,王庭太危险了,前藩王娶了个中原的恶鬼回来!贡布的心里已经泪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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