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了厚重的滑雪服,舒夏原本细高的身材,在略显臃肿的衣服下看起来多了几分娇小可人。
    司徒玦的视线始终黏在舒夏身上,他家小夏夏,穿晚礼服很漂亮,穿这种完全不会展现身体曲线线条的服装,却有另一种迷人风情。
    “这么看我做什么?”司徒玦盯着她的目光让舒夏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么厚的衣服包裹起来像个小熊,不可能会露出什么来,为什么这男人还能露出色狼一般的猥亵目光。
    “你穿什么都美的和女神一样。”司徒玦一脸谄媚的说着,完全不觉得自己说这句话到底有多恶心人。
    舒夏脸色微微一红,本能的说了一句“贫嘴。”红唇轻启间的两个字,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抹恋爱女人的风情万种。
    司徒玦也换上衣服,将男人完美的身材裹的更显强壮。两个人站在一起,那种属于情人之间的感觉很浓烈,以至于经过两人的路人都会特意看上几眼,这世间的情侣夫妻,多半会有一个更显突出,可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相配的令人惊叹,金童玉女也不过如此。
    “你身上的伤口做这些行么?”尽管司徒玦一再强调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做运动,可是滑雪这样的激烈运动,她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我不会做让你担心的事,更不会故意不要这条小命。我很惜命的。”司徒玦向女人再一次保证。
    “我只滑一段。”
    舒夏见男人让了步,也只好点头全是认同,第一段的坡型看起来很缓和,运动起来也不会太激烈。
    “就只能第一段。”舒夏重申过后,两人才坐上了缆车,让缆车将两人带到起滑区。
    “小夏夏,如果你技术不够,可以请教我。”司徒玦坐在缆车上,两个人靠的很近,里面的空气这么冷,一说话就会形成一团白色的雾气,吹到女人的脸上。
    “不用。”舒夏直接拒绝,大不了就是摔倒,摔几次,自然就滑好了。
    缆车在顶端的位置停下,司徒玦和舒夏两人从缆车上下来,脚下已经绑好了滑雪用的单板,大概两百米的缓下坡,舒夏滑的稳稳当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男人。
    结果回头的瞬间,整个人微微一愣,司徒玦滑行起来就好像是天生生活在冰雪世界里的精灵。每一个滑行的动作流畅优美,身体在滑行中呈现出来的弧度,完美的犹如专业滑雪竞赛者。
    难怪他能骄傲的说如果有需要请教他,这个男人的自信靠的不是吹嘘,而是用真材实料堆积而成的。
    舒夏很少失神这么久,久到前面就是一个陡坡都没有发现,还用平滑的速度和姿势滑动。
    本来被舒夏这么着迷的注视,司徒玦觉得感觉完美极了,可见女人都没看见前面的陡坡,眼看上就要冲上去摔个狗吃屎,眼里立刻急了。
    男人脸色的变化让舒夏瞬间清醒了过来,想要调整速度和角度,可是陡坡已经近在眼前,而舒夏本身也不是熟练的滑雪者,只能等待着接下来的摔倒。
    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她的人摔倒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里,熟悉的气息混着天然白雪的气息,清冽中带着醉人的淡香。
    “司徒玦,谁让你接住我的。”舒夏着急的起身,可脚上踩着滑雪单板,越是想站起来就越站不起来,只能靠身体的转动滾到一边,然后紧张的看向男人。
    “司徒玦,有没有怎么样?”刚刚她摔倒的力度不小,万一伤到伤口,后果她不敢想象。
    “没事,我是男人,哪那么脆弱。”司徒玦从雪地上起来,看起来没什么大碍,男人走到舒夏面前,朝女人伸出手。
    “司徒玦,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我就是摔一下而已,谁要你接住我?”一直比较冷淡的女人终于爆发了情绪,经历了一次生死,她早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经不起一点惊吓了。
    “摔一下不会很疼,可我依旧舍不得!”男人站在皑皑白雪之中,绝色的容颜因为雪色的映衬,透出如玉一般的润泽。没有仙袍加身,也没有玉箫执于手,可那种犹如谪仙的气质,却牢牢的引印在了女人的记忆中。
    舒夏握住男人伸过来的手,这一次,重心有了支撑点,很轻松的站了起来,可下一秒,女人突然双手拖住了男人的头,在司徒玦惊讶不解的时候,舒夏的唇瓣带着些暴力分子压了上来。
    一对壁人,在雪中接吻,还是女人强吻男人的精彩画面,原本还在滑雪的众人都停了下来,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对难得一见的绝配男女。
    男的外表炙热,内心却是沉稳冷酷,而女人外表冰冷,内心却有一颗火热的种子,只待发芽怒放生长。
    司徒玦从刚一开始的被动后,立刻反扑,变为主动,让一个女人强吻的男人绝不是好男人!接吻这种事情,男人应该尽可能的主动才行!
    在男人渐渐吻得激情四射,打算渐渐加深这个吻的时候,舒夏突然松开了男人,在唇瓣离开的瞬间,司徒玦唇角一痛,本能的用手摸了下疼痛的位置,指尖就多了一抹血红。
    “下次再敢这样,我咬死你!”舒夏红着脸恶狠狠地说完,拿起仍在一旁的滑雪杖就朝着下面滑了出去!
    司徒玦看着女人迅速滑远的身形,又看了看手指间的耀眼血滴,唇角突然笑了,没有任何的深意,只有最开心的最真心的笑容。
    一个女人愿意咬死一个男人,是不是代表,她已经在心底认可了这个男人了!
    舒夏剩下的路程滑的很顺利,一些比较难度大的地方,也算是完美的滑了过去,而司徒玦则乖巧老实的停在了一段刚刚摔倒的位置,隔了好几百米远的距离,双眼冒泡的看着舒夏。
    心里其实是希望女人能咬死他的!
    舒夏在滑道下面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搭乘缆车回到了顶端,司徒玦见女人过来,就跟见到主人的小狗一样,求关注,求爱抚。
    “小夏夏,累不累啊?”
    “小夏夏,胳膊酸不酸啊?”
    “小夏夏,脚会不会不舒服?”
    男人一连串问出了好几个问题,舒夏有些无语,刚刚她真的是脑子一时冲动了!就那样的强吻了司徒玦!可那一刻,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用力的吻这个男人。
    在两个人在迪拜玩的兴起的时候,帝都的司徒家又迎来了新的一波冲击。
    电视里,欧阳笑声泪俱下的坐在发布会准备的座椅上,将想要要离婚的心境分享了出来。
    司徒家一直都认为家丑不可外扬,司徒正史更是没想到欧阳笑竟然将离婚的事情搬到了大众的面前。毕竟在豪门圈子里,就算离婚了也是遮遮掩掩,不会大张旗鼓的公开。
    司徒铭在司徒正史身边,看着电视里面的可怜女人,一双锐利的眼睛布满了寒意,欧阳笑,真有你的,竟然想起了用这样的手段!
    “请问欧阳小姐,听说你已经在上诉离婚,是这样的吗?”
    “欧阳小姐,外界一直都说您很爱司徒铭先生,难道之前的所有报道都是假的?”
    “请问你们离婚和司徒铭出柜的新闻有没有直接联系,司徒铭先生到底是不是gay?”
    一群记者对着座着的女人一阵狂拍,镁光灯闪个不停,一个个的提问也是应接不暇的透过话筒传了出来,豪门的离婚官司,向来受到瞩目,更何况是一对才结婚不到两个月,新郎还是疑似同性恋的豪门离婚!
    欧阳笑用纸巾抹了把眼泪,楚楚可怜,她今天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司徒铭逼她的!
    “我和司徒铭先生的婚姻确实正在上诉离婚的阶段,在座的不少是女人,都能理解女人的心思,爱上一个人,男人有时候能够作假,可女人却是掩饰不住的。我曾经很爱很爱他,甚至为他放弃了自己的所有骄傲,可是他爱的却不是我!至于司徒铭先生的,我不方便回答!”
    欧阳笑对着镜头,这些话,不需要萧封祁给她的草稿,她依旧能回答的很好,因为,她是真的爱了,真的伤了,真的想做回自己了!
    “你的意思是说司徒铭先生真的是gay?”记者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继续刨根问底的说道。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请你不要误解,也不要给他人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我刚刚说过了,司徒铭先生的,你们可以直接问他!”欧阳笑再次说道,可是她越是这样说,记者就约会将离婚的原因和出柜的传言联系到一起。
    这一招利用心里的招数,用的还真毒!
    司徒铭愤怒的看着电视里的欧阳笑,几天不见,她就真的翅膀硬了!居然都敢将离婚的事情召开记者会了!
    “看看你给我惹得这一身麻烦!”司徒正史脸色不好的一拍椅子右侧的扶手,这才结婚多少天,就闹着要离婚,要离婚也罢了,悄悄进行,走个保密协议,但一直乖巧听话的欧阳笑居然这样做,纯粹是在扇司徒家的人的耳光!
    “爸,这个婚我不会离!”司徒铭坚定的说道,欧阳笑召开记者会无非就是想要用大众的力量逼着他离婚,他还没傻到上当!
    司徒正史听完,一巴掌就朝着司徒铭挥了过来,脸色也怒的不行。
    “不离,不离你是打算让媒体将你和家里的所有事都揪出来么?”
    现在司徒家不比之前,失去军火生意之后的司徒家,就像一个拔掉了半幅牙齿的老虎,虽然还是百兽之王,可是缺了牙齿的百兽之王,威慑力已经大大减少。拜高踩低的事情在豪门圈子里更是每天都会发生,现在司徒家没有新闻还好,一旦有新闻,那么最可能引来的不是其他的,而是一只只准备在他们脊梁上猛踩一脚的脚们!
    司徒铭挨了一个耳光,被打的地方微微发红,男人的眼神危险的眯了眯,眼底隐忍的怒气好似随时要爆发出来。
    “爸,这件事我会尽快解决!”男人低沉的声音压抑的说完,人就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采访结束,欧阳笑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红肿的眼睛却多了抹坚定,她从来没想过,会和司徒铭闹到这种地步,可是,这一次她别无选择。
    女人抬头看了眼远处做着的男人,有一刻愣住了。回想起那天开庭之后,她去都门盛宴找到他,请求他帮忙的场景,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萧家是娱乐世家,这一点欧阳家比不得,所以,她只能找萧封祁,这个让她越看越看不懂的男人帮忙。
    依旧是那个包厢,男人脸上的神色在暗色调的灯光下,看起来显得有些迷离,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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