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逢周末大学旁的小吃街人总是多,一直想去吃的艺术餐厅也被挂上了没有预约不可进入的牌子,从外面的玻璃来看就知道有多少人了。
    念馨在手机上不停的找人问有没有餐厅预约,但是不能去吃的同学,答案是连预约都难。
    “不然我们换个其他地方吃?”一旁男生弯下身,侧头看着她说。
    她叹了一口气,将手机放进了牛仔裙口袋:“也只能这样了。”
    “美术院的食堂也关了,不然我还想吃今天中午的脆皮烤肉。”
    “我知道一家好吃的烤肉。”易桓拉上她的手,迫不及待的朝着对面一条马路之隔的商业楼走去。
    黑白大体满是灰色玻璃的商业楼,念馨半信半疑:“哪有烤肉会在这种地方的。”
    “我室友告诉我的,但愿他没对我撒谎。”他挠挠额角,歪头傻气的笑。
    沿着从商业楼进来的大门一直往前走,才发现这里是隔壁的商场大楼,藏在深处的美食角一样人多,来大学两年的她鲜少来这种地方,还是头一次知道。
    “烤肉,烤肉。”易桓喃喃自语找着寻望,不忘拉着她的手躲避前来的人潮人海。
    红色醒目的招牌一眼便看到了。
    “找到了!”
    他转头望去正在看手机的人,低头的秀眉拧在一块,鹅蛋脸露出悲怒,气氛一下降落到了冰点。
    “馨馨?”
    看她没反应,上前一步弯下腰:“发生什么了吗?”
    念馨本能的将手机关闭,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慌张。
    “我今天中午大概没办法跟你一起吃饭了,老师忽然说要交五张的绘画练习,明天就要,我得回去赶作业。”
    “先,先吃点什么吧,饿着肚子不太好。”
    “没关系,我室友会给我带饭。”她挣脱开了他的手:“先走了,你去吃饭吧。”
    她心脏跳的很快,转身跑开,愧疚不敢去看他失望的脸。
    躲过那些拥挤的人海,她再次打开手机,看着上一条信息:【我就在你身后】
    念馨抬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人群,额头落出了冷汗。
    【三分钟内找不到我,就把照片发给你男朋友】
    汗水顺着额角冒出,她站在原地,不能再跑了,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周围仿佛陷入一片深沉的大坑里,紧张已经开始手心冒出汗水,在她就快要无望时,瞧见了,那站在安全通道门口处的男生。
    他懒懒倚靠着身后门框,黑色短袖和九分裤,看她对视过来的目光,拿着手机,微笑朝她挥了挥。
    弹跳速度极快的心脏终于平复下来,她微张着唇瓣,急促呼吸,慢下脚步朝他走过去,来到他的面前,身高足以要仰起头看他。
    “还差五十秒,差一点点你的男朋友就知道真相了。”
    念馨面无表情,凶巴巴的,惹得他逗笑,弯下腰在她脸上吹了口热气,眯着内勾外翘的狭眼,嘴角微扬:“周末出来约会开心吗?”
    “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你是真的垃圾。”
    他脸上的笑缓缓平复。
    “你说什么?”
    “我说你是垃圾。”
    任元嘉抓住她栗色的发,朝着自己面前拽,在她耳边呼吸:“隔壁楼上就是我家酒店,你可以再多说一句试试。”
    她不吭声了,任元嘉嗤的一声笑。
    “不是很刚吗?照片还在我手里呢,可得小心点啊,指不定我哪天心情不好就发出去了。”
    她怒咬着后槽牙,牙齿磨得脆响,挤出两字。
    “垃圾!”
    下一秒,男人弯下腰搂住她的腿弯直接将她扛在了肩膀上,一手插兜朝着隔壁商业楼走去。
    “放我下来!”
    “叫!再叫的大声点!把你男朋友也引过来!”他故意加大嗓门的喊,周围人看戏的眼神纷纷瞧过来,念馨悲愤抓住他肩头衣服,将脸埋下去,头发垂落挡住她羞怒不止的脸。
    电梯直通酒店顶层,他口袋里早就装着房卡了,刷门而入,将她扛到卧室里,直接丢在了柔软的床上,身体在上面弹了两下。
    将口袋里的手机扔给她,蔑视的目光取笑:“好好瞧瞧!”
    念馨急忙坐起来,转头望去,屏幕上是她一丝不挂狼狈的姿态,蜷缩着腿躲在床脚,双手被绑在背后,凌乱的发梢挡住半张脸,却还能依稀辨别出来那是她,脖子和胸前一片片的咬痕,不难想象在腿中间都发生了什么。
    她快速的拿起来点击删除。
    “删,随你删,不够删我这还有几百张备份呢,你想删多少张啊?”
    “你无耻!”念馨拿起手机朝他身上砸!
    “你说的没错,我还有更无耻的。”说着,他双手交叉在衣角往上拉,脱掉了黑色的短袖,紧接着是裤子。
    念馨面露仓皇,环绕着屋子里,她居然想找地方躲。
    “我告诉你,今天不让我干,我就把照片发出去,你试试看我能不能做到,可不止这一张角度,还有你色情的脸。”
    任元嘉越说越激动,一条腿跪在床边,抓住她的脚踝朝着白皙的腿根抚摸了上去,牛仔裙下,就是那片光景。
    “死畜生!”她用另一只脚不停的踹着他,毫不费力的握住,放在嘴边亲了亲脚踝那根精致的骨头,一举一动像个优雅而暴躁的禽兽。
    “我是畜生,你是什么?”
    她酒后乱性,一时忘了所以,被他第一次强奸后就拍了照片,没选择报警已经是最大的失败了,却还一而再的放纵着他继续用照片威胁。目的就只是想瞒着易恒,她知道这个男的都会做出来什么,把照片放出去,他当然做得到。
    “你那个乖乖仔男朋友,还被蒙在鼓里吧,真可怜,自己的女朋友在别的男人身下挨操都不知道。”
    念馨崩溃拿起枕头往他身上砸!被他一把抓住,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双腿,开始不听使唤的踢腾,她是真的很不乖。
    任元嘉没多少耐心跟她进行床前磨合,从抽屉里面拿出来性趣用的绳子,将她的双手扭转在身后捆绑起来,推倒在床,脱下了那件牛仔裙。
    里面粉白色内裤勾勒出丰满阴阜,缝隙之间勒住完美形状,他暗笑用手抚摸上,惹得他腹下一团烈火。
    “妈的,妈的!滚啊!”她努力的抬起头,红着脸朝他咒骂,他却漫不经心的拉下内裤:“这张嘴也是挺欠,等会儿堵满了我的鸡巴,看你还怎么吼!”
    勾下内裤,白虎的阴唇形状更是美的要命,丰满里挤压的缝隙紧紧闭合,仿佛寸根都不能融入进去,没有杂乱的毛发一片干净,他开始咽起了唾液。
    任元嘉分开她的双腿,在她胯中趴了下去,含住了那片阴肉,渴望伸出舌头挤压过缝隙,朝着里面灵活的进攻。
    沐浴露的味道,惹人嫉妒又美味。
    还特意为了约会打扮,真让他恼火。
    他啃咬的更加用力,不停吸着阴唇朝着嘴中舔,舌头划过稚嫩敏感的小豆,穿插在缝隙里面,舔舐着香甜的淫液。
    咕咚唾液声越来越大,挺立的喉结在不断滚动。
    他的短发摩擦在她大腿内侧,念馨被迫用脚踩着床面,倔强的昂起头来,不啃出声,小脸已然绯红一片,刺激的泪水夺眶而出,她不甘心又觉得恶心,可身体却诚实给出了反应。
    “骚水可真多啊。”任元嘉抬起头,下巴还挂着她流出的液体,色情淫荡,两根并拢的手指在里面抠挖了两下,大量液体从里面争先恐后的涌出。
    “呜啊……不要!”
    他又重新趴了下去,继续舔着哆嗦的穴儿,将流出的粘液纷纷吞进喉中,大腿开始发抖,念馨闭上眼,眉头紧紧跳动,连同脖颈也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好难受,好难受。
    舔够了那堵不住的淫液,内裤里弹跳而出的褐色肉根,强硬挤进堵住淫水涓涓的穴口,顺利而又涨大。
    小腹上面有了鼓起痕迹,烫人的紧致,鸡巴摩擦速度不断的在加快,看她强忍着不吭声样子着实好笑,压在脑袋下栗色的头发,头部在不断的上下律动着摩擦。
    “装什么装呢,小淫货。又不是第一次插了,前几次的高潮不是很爽吗?”
    他更加得寸进尺,掀开她白色蝴蝶衬衫,拽开内衣往上推,握住了那圆圆软软的球体。
    女孩子的身体,比棉花都软的要命,粉色的奶头高高耸起,纤细的小蛮腰要是扭动起来一定好看。
    任元嘉想法愈发猖狂。
    直到她听到了咔擦咔擦的拍照声。
    恐慌的睁开眼,念馨不停的左右脑袋闪躲的,试图用头发来挡住脸:“呜呜不准!不准拍,你混蛋,不准拍啊啊!”
    “哭什么?操的你爽,拍几张欣赏一下怎么了,你表现的好,你男朋友当然不会看到这些照片。”
    念馨将头转在了右边,哆嗦的肩膀压抑哭泣着,抽噎声音委屈,他也停下了拍照,将手机扔在一旁,两只手摁住她的腿根,奋力加速。
    鸡巴在润滑阴道中快速来回,内壁柔软吸紧的美妙,大脑里一阵晕眩舒适,血脉层层飙升,胸前的奶乳经受不住这力道,开始猖狂弹跳起来。
    “嗯……嘶,念馨,你可不是一般的骚。”
    “我不骚,我不骚。”
    他暗笑眯着眼,露出温柔,恐慌的她只有想快点停下这场性爱。
    两只手在背后已经勒出红肿的印痕,可远不比身下巨大肉根插入的感觉,来的痛裂。
    他不时的抽出趴下去舔,将透明的液用舌头搅拌成泡沫,流出大量淫水,腰也几乎软了,她明明是被迫,却被硬是插到了高潮。
    “念馨,跟你那乖乖仔男朋友做过爱吗?”
    耳边喘出热气,性爱的余温后,她浑身瘫软歪着头,干燥的双唇上下砰合,已经说不出话了。
    易恒跟他不一样,他什么事都会考虑她,即便交往了一年多,最过界的底线也只有亲吻,她享受被他全心全意的爱着。
    背叛的身体,泪水控制不住流。
    任元嘉捧起她的脸,拇指刮下泪,放进嘴里舔舐:“怎么还哭了,被我给操爽了?”
    “手腕上为什么会流血?”
    念馨心虚躲避开他的触碰,低头将浸染鲜血的绷带缠绕好:“昨天,不小心割伤了。”
    “我看看好吗?”
    易恒担忧抓住她的胳膊,她却摇了头。
    “没什么大碍,吃饭吧,待会儿回去我还得继续赶作业。”
    “我预约到了艺术餐厅的位置,明天要一起去吃吗?”
    “明天,可能也有事。”
    食堂里人多嘈杂,乱糟糟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心也跟着乱了起来。
    “我总觉得你在瞒着我什么。”
    她蓦地一惊。
    “而且为什么两只手腕都会流血,你是不是被谁给欺负了,不相信我能保护你吗?”
    “不是……”
    手机嗡的一声又响了。
    每次来信息,她都会猛的一哆嗦。
    偷偷看了一眼,信息又是那个男人。
    “易恒吃饭吧,待会儿我真的有事。”
    他嗯了一声,往后瘫倒在椅子靠背上:“我没什么胃口,你吃吧。”
    念馨抓紧了手中的勺子,却没办法再说出来点什么。
    她又来到了那个熟悉的酒店里,相同的楼层和大床。
    任元嘉手机中存储越来越多她的淫照,就代表她越不可能拒绝他的命令,每次威胁着做爱,前戏总是要舔她的下面,她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喜欢舔,可经受不住这种难受,身体总会给出他满意的反应。
    念馨脑子里越来越杂,不知道该怎么摆脱现状,她满心都是愧对易恒的自责,却在别的男人身下挨操不亦乐乎。
    身体明明不应该是这种反应的,不应该是。
    手腕受伤,他没用绳子绑住她的双手,念馨捂住脸哭了起来,他舔够了下面,淫水重新又打湿下巴,任元嘉抬眸看去,听到哭声,只是觉得她难受不满足下面的空虚。
    硬起的鸡巴怼入湿滑阴道,毫无保留的发泄,深入冲撞没有间隙,愈插愈深的快感没入了理智,念馨抓住身下柔软被褥,手背上蹦出细条的青筋。
    “呜,唔……停下来,啊。”
    啪啪啪的抽打,逐渐迷失在性爱里,大脑浑浊不堪,她只有愧对于易恒,她不想被操,一点也不想,甚至萌生出就算将照片发出去,也不愿意再被他操了。
    啪啪——
    脆响的撞肉声,安静的卧室里开始回荡,前所未有的苏麻感意识逐渐朦胧,涨腹感疼痛,蚀骨销魂的快感,紧闭的小穴流吐出汩汩淫液,在疯狂吞进鸡巴。
    “哈啊,救命……哈!”
    “呜不要,不要,求求你,不应该这样的!”
    任元嘉从未听过她的浪叫,兴奋瞪大了眼,抓住她饱满乳房折腾,压抑着爆炸的火热,想将她操死!
    “易恒呜呜,易恒。”
    刚才还猖狂勾翘的嘴角,此刻忽然拉平。
    他的动作顿住了。
    紧接着,下腹的火焰燃烧至大脑,巴掌抽打上她的脸,抓住一头栗发朝着面前拉,狰狞瞪圆的眼怒吼:“你叫谁呢!”
    脸上的掌扇懵了她,呆滞又恐惧。
    “我问你叫谁呢啊!”
    他抽出鸡巴,压着她的头发往床上按,伸出巴掌来,一掌又一掌抽打着她的乳房和腹部,剧烈的疼痛令她生不如死般惨叫。
    “啊——啊啊!”
    “贱货!操!谁他妈在操你看不清吗!给老子好好看清楚了,你身上的男人是谁!你是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他?你贱啊念馨!”
    “骚水流的这么多,哪根鸡巴在操你都记不清了吗!操你妈的,我弄死你!我是谁,我是谁啊!”
    “痛,别打了,呜呜我好痛,好痛啊。”念馨想要弯腰捂住肚子,他抓住她的胳膊发狂举起来压在头顶上,眼球里浓烈的血丝,把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了大脑。
    狰狞的面目一字一句质问:“我是谁,啊?给我叫出来!”
    “任……任元嘉。”她没发现她的话都在抖动,哭声恐惧到底极限,面对着他凶煞,狭长眼尾挤压在一块,抬起手再度给了她一巴掌,扇在了脑袋上。
    手指发抖指着她的鼻尖,口水大盆吼:“你再敢给我叫错一遍,看我怎么弄死你!”
    他从来没这样过,即便用尽肮脏的手段逼着与他做爱,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凶狠。
    任元嘉强奸她,容器般对待,做着毫无节奏的爱,只顾着自己爽射出来,却还是一遍又一遍不肯将她放过。
    “叫我的名字!给我叫!叫错一个字,挨十个巴掌,我看今天能不能把你给扇死!”
    但她很庆幸的都叫对了,绝望的趴在床上不停喊着他,连愧疚易恒的那点理智也不见,只是不停的祈求能被快点饶过。
    通常只操她两小时,但这次却用了一晚上的时间,都将她压在床上挨操。
    好不容易等到他将她放开,念馨连清理身体都来不及,哆嗦打颤的双腿穿好衣服,带着满身腥臭的液体味道想离开。
    他却在走之前,将她关在了卧室里面,从门外反锁的大门,无论如何扭动不开。⒫ο18ɡщ.νíρ(po18gw.vip)
    就连卧室里的内线电话也打不通,她的手机被拿走了,三十高楼之上,下面遥远的车水马龙,念馨呆呆坐在床前,忍受着双腿间残留的余痛。
    她真的好害怕,除了那些照片,还有变得不像人的他。
    而没过多久,任元嘉回来了,他还带来了一个人,她的男朋友。
    易恒被推进屋子里,弥漫糜烂的味道,望着头发和衣服乱糟糟的她,似乎已经知道了。
    “谁让你把衣服给穿上的。”他沉着脸快步走过来,念馨没来得及反应,身上的裙子被他猛地撕掉。
    “你干什么!滚开啊!”
    “他妈的现在给我装什么装!好好让你男朋友瞧瞧看,你是怎么被我给压在身下操的!”
    她以为这是口中羞辱的惩罚,却没想到他来真的,直接在易恒面前将她推倒在床上,解开裤子不由分说进入了她的身体里面,双腿大敞,接受性物冲击,那根鸡巴清晰可见在她身体里面进出。
    “滚,滚!你这是强奸,你先强奸的我啊!”
    “强奸?”他勾着冷笑,去看门口的男生:“你觉得像吗?不然你再凑近点看看,她的逼里到底被我射了多少精液,这一肚子里装的全是我昨天晚上干她的成果。”
    念馨绝望推着他的肩头,她不敢去看易恒的表情,只是哀嚎着对空气求救。
    “救命,救命——呜,不是,不是这样的,是他拍照威胁我,不是这样的啊!”
    “对!我是拍照威胁你,但你不也是一次又一次的来赴约了吗?你可以选择报警啊,或者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就告诉你男朋友,你不也没做吗?”他咧大嘴角猖狂大笑。
    他明知道她不敢的,却故意把这些话说给他听。
    他们的交合发出啪啪声,门口的人朝着身后倒退,脸上麻木难以置信,愤恨里又带着悲哀。
    听着她的求救声,他没再怜惜,笑里带着对自己的心疼。
    “活春宫看爽了吗?”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看着他,占有欲里的警告:“看爽了就给我滚出去,你该怎么做也不用我多说了。”
    “呜呜呜救我,好痛啊,救救我……救我啊!”
    “还想让谁救你呢?”任元嘉拍着她被打紫的脸蛋,浓密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被拍掉:“他都已经走了,谁会救你啊,傻子。”
    念馨僵硬的扭过头,却发现他真的离开了。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念馨,你别不知好歹了!想挨打我可以满足你,你再想那个男人,我会把你打的脑子里只有我,就不会有他的身影了!”
    任元嘉掐住她的脖子往下摁,在她耳边舔着耳廓,笑声阴暗,呼出热气。
    “你是我的,懂吗?一辈子都是我的,再敢接近他一步,我就把你关起来,日日夜夜被我给灌精!”
    “你混蛋,你混蛋啊!”
    “我看你也忘不了他了,既然这样的话,那从今天开始就别出去了。”
    “什么时候跟我说你忘了他,我就放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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