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为止,王重阳是只问其名,未见其事。
    当然他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见得到?
    不过他的事迹也未见流传。
    倒是他的弟子丘处机、马钰、王处一等一个一个登场。
    跟郭靖都有交集,彼此还不算外人。
    郭靖的名字还是丘处机起的呢!
    那么郭靖跟全真教早就有渊源了。
    他与周伯通的相见,那是他高攀,也是升级了。
    然后从周伯通口中,这是间接地了解了王重阳的事迹。
    同时还是第一次真正与王重阳接近。
    之前根本连他的事迹都没听到过。
    原文是——郭靖惊道:“他用掌力震破了王真人的灵柩?”周伯通道:“不是,不是!是我师哥自己用掌力震破了灵柩。”郭靖如听《山海经》中的荒唐奇谈,惊得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周伯通道:“你道是我师哥死后显灵?还是还魂复生?都不是,他是假死。”
    郭靖“啊”了一声道:“假死?”周伯通道:“是啊。原来我师哥死前数日,已知西毒环伺在旁,要等他一死之后即来抢夺经书,所以用上乘内功先行闭气装死。但若示知弟子,众人悲戚不哀,那西毒狡猾无比,必定看出破绽,自将另生毒计,所以众人都不知情。那时我师哥身随掌起,飞出棺来,迎面‘一阳指’向那西毒点去。欧阳锋明明在窗外见我师哥逝世,这时忽尔从棺中飞跃而出,只吓得魂不附体。他本就对我师哥十分忌惮,这时一惊之下,不及运功抵御。我师哥一击而中,‘一阳指’正点中他的眉心,破了他多年苦练的‘蛤蟆功’。欧阳锋逃赴西域,听说从此不履中土。我师哥一声长笑,盘膝坐在供桌之上。我知道用‘一阳指’极耗精神,师哥必是在运气养神,当下不去惊动,迳行奔出接应众师侄,杀退来袭的敌人。众师侄听说师父未死,无不大喜,一齐回到道观,只叫得一声苦,不知高低。”
    郭靖忙问:“怎样?”周伯通道:“只见我师哥身子歪在一边,神情大异。我抢上去一摸,师哥全身冰凉,这次是真的仙去了。师哥遗言,要将《九阴真经》的上半部与下半部分置两处,以免万一有什么失错,也不致同时落入奸人的手中。我将真经的上半部藏妥之后,身上带了下半部经文,要送到南方一处名山去收藏,途中却撞上了……黄老邪。”郭靖“啊”了一声。周伯通道:“黄老邪为人虽然古怪,但他与我曾有数面之缘,决不会如西毒那么觊觎经书,可是那一次糟在他的新婚夫人正好与他同在一起。”
    整部《射雕英雄传》里都可以说,王重阳就是死的。
    一开始他就死了。
    死到了中间,他还是死。
    诈尸也是得先死了之后再诈。
    也就是说,王重阳等于是没活过。
    难怪有活死人墓之说。
    谁能说这王重阳是死还是活?
    明明是死了,在周伯通的故事叙述中,活着也是将行就木,只多了一口气而已。
    死到活时活亦死。
    王重阳死去活来,然后又死了,这下真的死了。
    只是,他不早死了吗?
    这也算活?
    看着像是没活过。
    没活过是没活过,诈尸的王重阳倒是把西毒欧阳锋给吓跑了。
    死人是死人,只是这死人的份量不一样。
    够重的呀!
    接下来就是黄蓉她妈登场,这又是一个死去多时的人。
    本来是活得好好的,可被牵连,就成了死人。
    这死人份量也不轻。
    所有的死人,原先可都是活人。
    黄蓉她妈活得还挺滋润的呢!
    按照周伯通的话来讲,他见到的是黄药师和新婚夫人,也就是说成婚没多久。
    黄药师是在华山论剑之后才结婚的。
    王重阳都死了,黄药师才结婚。
    两人年龄该相差多少?
    如果年龄相仿,黄药师晚婚也晚得太厉害了。
    当然他是老夫少妻,结果少年夫人还走在他前面,他这是不适婚的节奏吗?
    不过在周伯通到访时,黄药师可以说是大登科后小登科,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华山论剑,位列五绝,难道不是大登科?
    现在看来小登科的意义没有变动,大登科则是非常多元化。
    然后才把西毒赶跑了,接着东邪来了,看着也像是找麻烦来着。
    这东邪西毒一直是连成一气的吗?
    王重阳么是只差一口气,东邪西毒好像一直是一个鼻孔出气的。
    这又怎么会打不过呢?看着也是好玩。好,明天继续。
    2021年11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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