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动一动,青筋迸动的地步。
    凌涵冷眼观察着,就是含着肉棒的姿势,手握住没有含进去的膨胀的根部,冷不防紧紧一压。
    “啊!”凌卫喘息着叫起来,脊背籁然反弓起来。
    热流从根部穿过射精管的感觉强烈得令人诧异,鞭子一样抽的脑神经一阵迷糊。
    一切忽然松开了,晕陶陶的,好得如漂在云端。
    但几乎在瞬间,凌卫又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在弟弟嘴里兴奋到射精,连令自己如在天堂的快感也是淫邪的。
    他闭上眼睛,背贴在床垫上,房中传来默默喘息。
    “感觉好吗?”凌谦凑过来抱住他问。
    凌涵却不知什么时候跪倒他打开的膝盖中间,指尖开始摩挲秘处周边美妙的皱褶。
    凌卫猛然颤抖,睁开眼睛。
    “还要继续吗?”他问凌谦。
    凌谦点点头,理所当然的表情。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必提出来,以凌卫对两人的认识,也知道他们一定要插入,在自己身体里发泄过后才肯罢休。
    “至少,把绳子解开吧。”沉默一会后,凌卫低声说。
    “不行啊!”
    凌卫不解的看着凌谦。
    “因为哥哥会挣扎。”
    “绑着很难受,再说――呜――”凌卫忽然皱眉。
    在周边处抚摸的指头,忽然突破了括约肌,毫不客气地刺入体内。
    本来就不适合被插入的器官,即使深入的手指上涂了润滑剂,也一样引起不舒服的异物感。
    “帮哥哥做一下事前扩张,不用怕。”凌涵温和的开口。
    可是,几乎是立即的,另外一根手指也钻进来,紧挨着就是第三根。
    凌涵不做声,连给凌卫反对的机会都没有,就把四根手指插入到甬道,为了让即将接受更大物体的粘膜沾满润滑剂,手指在狭小的甬道内不断翻搅。
    “嗯――呜――”体内被强烈刺激着,凌卫凌乱得抽着气。
    凌谦抚摸他额前湿漉的黑发,忽然忍耐不住地抱紧他,取笑着说,”哥哥,敏感到这样不行吧,只是事前扩张,肉棒还没有碰到你的洞洞呢,就呻吟出这么教人激动的声音来。”磨蹭到赤裸大腿上的东西,硬邦邦的挺立着,光凭触感,也给人十分粗大凶恶的感觉。
    凌涵把整整一管润滑剂用完,又把挤到外面的膏状物仔细抹在紧张收缩的括约肌上,才完成任务似的抬头,”你要先还是后?”
    “让我挑吗?”凌谦笑着问。
    对话的时候,抱在怀里的凌卫习惯性地紧张,身躯变硬。
    “今晚的话,就让着你吧。”凌涵口气有点无奈,”随便你挑好了。”
    凌谦失笑,”好像最后的晚餐一样,其实没那么严重啦,我的心灵也不是这么脆弱的。不过,承蒙你这家伙难得的发挥兄弟爱,我就享受一下了,嗯,我先吧。”
    在凌卫脸上亲了一下后,凌谦才移动到床边。
    因为捆绑的姿势,秘处比往常更显露无遗,好像专供人赏玩似的。
    凌卫几乎能感受到视线烙上肌肤时的刺痛。
    “哥哥的这个地方吃了不少润滑剂啊,不过,好像还不够饱,拼命张着小嘴乞求大肉棒。”
    比手指要粗上很多的东西,抵在已经扩张得比较松软的入口,一阵压力后,像破开阻碍似的探入了伞状部。
    “唔――”凌卫发出隐隐约约的声音。
    身体好像一辈子也不会适应这种在身体里面进行的,违背生理的行为,每次异物进来时,总是会有被撕裂,粗鲁弄坏的恐惧感。
    像刀刃在薄薄的丝绸上游走,教人牙齿发酸的滋味。
    肉棒慢慢挺进深入,摩擦过粘膜的感觉,清晰得如同慢镜头重播。
    凌卫闭上眼,紧绷着头皮等待。
    下一刻,凌谦加大力度,准确无误地撞到最敏感的一点上。
    “呜――!”凌卫后仰着脖子失声叫起来。
    虽然知道凌谦会攻击那一点,但即使有准备,还是无法抵挡强烈的刺激。
    “哥哥被顶的很爽了。”凌谦笑了一声,加快频率,蓄意撞击着同一点。
    “啊――啊啊――嗯――唔!嗯――”从唇里逸出的声音,带着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甘美。
    生理构造真令人痛恨,不管有再大毅力,前列腺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拨后,前面就会厚颜无耻地勃起,好像被操弄到兴奋发狂一样。从后方到前方,就好像埋着一条漏电的电线,电流一阵阵窜过鼠蹊,刺激着会阴。
    羞耻的快感,让凌卫不断地哆嗦。
    “哥哥不要太兴奋啊,精力要流到好戏开场才行。”发现凌卫的性器又开始硬挺,凌谦发出啧啧的声音,”真是的,刚刚已经特地让哥哥爽过一次了,这么快又硬起来。难道真的对肉棒这么无法抗拒?”
    肉棒和沉重的袋囊撞击到身体时发出极大的声音,还有抽插时混着黏糊糊的润滑剂,发出令人羞愧无比的濡湿声,凌卫难看地把侧脸压在床单上,希望这些声音通通消失,却徒劳无功。
    淫靡的声音越来越大,连床也隐约摇摆起来。
    凌涵在旁边伸过手,忽然握住暴露在目光下的漂亮的昂扬。处于兴奋的器官被忽然触碰,感觉十分激烈,凌卫吓了一跳,整个身躯都弹了弹,扭过头,有几分惊惧地盯着头顶侧上方的凌涵。
    凌涵的微笑近乎完美,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哥哥还是不要太兴奋了,一个晚上射太多次数,对身体不是很好。”
    居然敢说这种话,教训别人,自己也应该以身作则吧。
    凌卫不能直接把话说出来,不过目光隐约暴露内心所想。
    凌涵似乎很喜欢他这样的目光,静静欣赏似的居高临下看着,握着阳具的手掌轻轻合拢,却没有玩弄的举动。
    就这样感觉哥哥的欲望在自己掌心里渐渐涨大,其实也是一种微妙的享受。
    “喂,凌涵,差不多了。”一直伏在凌卫两腿中的凌谦,忽然抬起头对着凌涵说话。
    “嗯。”
    凌涵走到一旁,帮凌谦翻转凌卫。
    就这凌谦插入的状态,把仰躺在床上的凌卫弄成趴跪在凌谦身上的姿势。
    体内粗大的异物在姿势改变时变换了角度,快感猛窜上头顶,凌卫不由自主绷紧了身体,”啊――”
    “哥哥,不许随便射哦。”凌谦促狭地用指头在他勃起的顶端弹了一记,引起凌卫一阵惊喘。
    凌谦发出宠溺的笑声。
    这种骑乘式是凌卫从来没试过的,因为双手被铐,双腿被绑,无法稳定身体,变成了靠和凌谦身体结合的部位作为支撑,嵌入体内的硕大肉棒,在凌卫自身体重下贯穿到最深处。
    凌谦只需要轻轻托起凌卫的腰肢,然后放开,就能获得肉棒顶入到甬道尽头的快感。
    但对凌卫来说,却好像连内脏也挤压撞到碎掉一样的可怕。
    “不――不要了――呜――”几个回合后,凌卫就开始啜泣着求饶。
    “哥哥不要哭,刚刚不是兴奋到差点射精吗?”
    “啊啊――别这――嗯――天!”
    哭叫着拒绝时,光裸的臀部传来被人抚摸的感觉,而且被人轻轻往上抬起。
    站在身后的,只可能是凌涵。
    受体位影响的关系,凌卫只能往凌谦的胸膛上方倾斜,体内埋着凌谦的东西,却变成这么不自在的姿势,甬道好像被摆弄到要变形的感觉。
    呼吸变得急促慌乱,连话也无法清楚说出来。
    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额外的东西,好像是手指,在已经有一根肉棒贯穿身体的情况下强行挤进来。
    “不――不要――啊啊!凌涵――好――好疼――”凌卫拼命摇头。
    身后的人却充耳不闻,执拗地用指头加入侵犯。
    慢慢增加到三根指头时,凌卫已经哭到嗓子都沙哑了。
    凌谦心疼地抚摸着他满头混着汗和泪水的脸,目光越过凌卫的肩膀看向凌涵,担心地问,”真的可以吗?”
    “体能训练扩张了整整两天,应该可以了。不过第一次,总会有点难受吧。”凌涵一边回答者,一边把插入的手指抽出来。
    指头黏满从甬道里沾上的体液和润滑剂,不过回味起来,被扩张的地方,热热滑滑的,充满弹性,感觉非常好。
    他抽了一张纸巾抹了抹手,脱下裤子,让怒张多时的火热器官跳出来。
    刚刚才因为凌涵抽出指头而略为感觉没那么凄惨的凌卫,感觉到身后出现的热烫的被抵着的触感,不敢置信地一震。
    不可能!
    心脏猛然缩紧。
    他震惊地回过头,却被凌谦早一步拧住下巴,看着他的眼镜微笑,”哥哥,就当打针一样,不要看,忍住一下就过去了。”
    凌卫背脊发寒地瞪着他。
    凌谦呵呵地笑了,”早就说好了嘛,迟早都要双龙入洞的,这样我们三兄弟才能紧密结合在一起。”
    凌卫一时说不出任何话。
    身后接收者凌谦的肉洞边缘,仿佛正在被指头还是什么的努力撬开一个缺口。
    “不可能!不――不行的!”回过神的凌卫,竭力要避开这场毛骨悚然的性交。
    努力挣扎的结果,却只是让凌谦的肉棒在摇晃下越插越深。
    被贯穿到糜烂的深处,渗出带着恐惧气味的该死的快感,让眼镜蒙上了厚厚水雾,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迷迷糊糊。
    指头艰难地撬开一个缺口后,凌涵粗大的器官抵着了那窄处。
    “不――不可以!呜――啊啊啊!啊――”凌卫用嘶哑的嗓子竭力哭叫起来。
    侵入的力度非常可怕,好像真的把身体撕裂了,可以想象到黏膜被碾展到极限,渗出血丝的情形。
    刺激到骨髓的疼痛,让大脑有关闭晕眩的可能。
    “哥哥?”凌谦也被凌卫痛苦的表情吓得不敢再动,紧紧抱住凌卫,”哥哥,你还好吧?”俊美的脸微微扭曲着。
    紧窒的甬道忽然增加了新的粗大东西,摩擦感和压迫感都成倍增长,不要说必须承受两人侵犯的凌卫,即使身为侵犯者之一的凌谦,也觉得紧的不好受。
    “呜――啊――好疼――”凌卫的嘴唇褪尽血色,身子在凌谦怀里乱颤,”真的――很疼――”
    体内过度的扩张压迫,连瞳孔都有点涣散。
    被凌谦和凌涵像三明治夹在中间,承受着两根肉棒同时插入这种事,远远超过凌卫可以接受的范围。
    担心凌卫的状况,凌谦开始犹豫起来。
    “既然要做,就要有做到底的决心”凌涵从后面伸过手,抓住凌卫的头发,强迫他侧过脸,俯下用凶狠的方式强吻凌卫。
    平时看起来优雅温文的凌涵,今晚好像被触到逆鳞一样,埋藏在骨子里属于暴戾的一面全部显露出来。
    温暖的舌头滑入口腔,捕捉到凌卫的舌,立即缠绕起来,狠狠吸吮到让凌卫舌头发疼的地步。
    凌卫痛楚地直皱眉,被拽住的头发也扯得不舒服,拷问似的深吻中,从背脊上掠过一阵尖锐的刺激。
    “哥哥,不要总往痛苦的地方想。我们是不会伤害哥哥的,请往这一点上想一下吧。”结束了深吻后,凌涵低沉的说了这句话。
    大概是贴着耳朵说的关系,或者是凌涵的声音太有诱惑力,凌卫耳道里嗡嗡地回响着他的声音,好像余音不尽。
    周围的一切都迷糊起来。
    是不是痛苦得快晕过去了?凌卫疑惑地想。
    不过,还是有感觉继续从身体传达到大脑,肩胛骨卑凌涵低头咬住,微微用力啃着,凌谦接替凌涵啧啧地接吻。
    舌头彼此缠绕、舔舐的感觉,此刻似乎变得有点美好。
    不可思议――
    这是毫不道理的。
    “哥哥,放松一点。”
    臀部收到男人手掌的抚摸,粗暴地揉搓两下,听见凌卫发出难受的呻吟后,很快又变成了棉花温柔的抚摸。
    如果仅仅是温柔抚摸,感觉还不那么强烈。
    但在粗暴之后突如其来的温柔,却像陷阱一样,很容易就把猎物捕抓到了。
    凌涵爱怜地抚摸着被揉搓到发红的可爱的臀丘,慢慢地晃动腰杆。
    凌卫立即紧张地绷紧身体,凌谦承担起转移他注意力的责任,加深了吻,殷勤舔着哥哥的舌根和舌床。
    “哥哥,乖一点。”凌谦轻轻地诱哄。
    “嗯――唔――不,不要――嗯嗯――呀――”虽然还是啜泣着左右摇头要逃开的样子,但比刚才的恐惧,已经好多了。
    如果凌卫回头的话,会看见凌涵的脸色,比自己还紧张。
    因为操控全局的人是凌涵,所以必须非常理智地控制力度和进展,早就叫嚣的欲望卡在又紧又暖的甬道里,却不得不按耐着性子来,只能轻微晃动腰身,强迫自己不许追逐更彻底的快感。
    这是非常折磨人的差事。
    “哥哥真乖,真的非常棒。”
    “――啊――呜――好难受――”
    “哥哥,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不断的接吻中,唇角分开时拉出的津液宛如银丝,在半空中拉出淫靡的弧度。
    体内艰难吞着两根粗壮肉棒的地方,那种撕裂般的感觉也沿着腰杆往上爬动。
    随着凌涵轻微地晃动身体,好像野兽利爪在软软的肉里挖开一条道路似的。
    终于挺入到深处后,前列腺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凌卫受不了地摆头,”不――真的不行――呜――出来――”
    “哥哥,一会就好了。”
    “――出来――啊――嗯――求――求你出来――”凌卫哭着央求。
    凌涵把手探到前方,摸摸凌卫的下体。
    温顺的器官颤抖得非常厉害,但根部明显有涨大的趋势。
    他松了一口气似的,把插入到深处的肉棒抽出来一点,再用力挺进去。
    不算大的幅度,在双龙入洞的情况下就引起的反应却异常强烈,凌卫喘息着剧烈挣扎起来,连带凌谦也因为受到压迫性摩擦而倒抽一口气。
    “凌涵,你真是的――”凌谦责怪地说了一句,但立即就闭嘴了。他这方向很容易瞄到哥哥的下体,那个地方居然被刺激到变成美好的挺直状了。”呵,感觉真不错,快一点吧。”凌谦用力抱住凌卫,以防他更剧烈的挣扎。
    凌涵在哥哥身后动起来。
    抽动着肉棒,在紧到不可思议的甬道里来回,摩擦到孪生哥哥的肉棒边缘,紧压的感觉奇妙得难以形容。
    是可以直穿到头顶的辛辣快感。
    “啊!啊――啊――停――停下――呜――嗯――不要!”凌卫被体内的恶龙折磨得大哭起来。
    比平日多一倍的粗度硬挤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本来就不是性交器官的部位怎么可能同时接受两个人?
    “哥哥不要哭,虽然有点难度,不过快感也很强烈吧。”
    “不――出去!不要再――啊!不要再来了!呜嗯――好难受――”
    “肉棒都硬到快爆炸了,还要我们出去?”
    下体被凌谦用手指恶作剧似的戳了一下,自己的器官精神十足地弹动着,让凌卫尴尬到脸几乎滴血。
    身为兄长,一边哭着抗拒,一边却勃起的丑态,一定非常丑陋。
    甬道被恐惧的撑涨,塞满了东西,竟然还要活塞运动的感觉叫人神经都快断了,前列腺却依然能传递出颠倒神志的快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啊――饶了我吧――”
    “这可不行,为了今晚的事,怎么也不会这么简单就饶了哥哥。”凌谦笑着拒绝。来回抚摸着哥哥的大腿,小心翼翼地没有触碰疼痛的勃起中心――被肉洞里超乎想象的摩擦带动着凌卫不能自控的欲望,已经没有必要过多的抚慰。
    他微笑地看着哥哥在痛苦的快感中啜泣,胯下的肉棒却羞辱地抬头,自己真的很恶劣,对于哥哥的自责窘困,好像品尝上好的美酒一样细细享受。
    “凌涵,再快一点吧,很想看看哥哥被双龙入洞还高潮的样子。”
    听见凌谦的话,凌卫腰杆有快僵掉的感觉。
    身后的抽动默然加快,痛到好像拧到肉一样,热辣辣的贯穿,摩擦到快全身着火了。
    “啊啊――呜嗯――呜――不――不行了――”愈发大声的哭起来,眼泪把轮廓好看的脸完全染湿了。
    模糊不清的视野中,却看到淫邪的一幕。
    凌谦用指尖沾取了自己性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慢慢伸到唇边,用舌头轻轻舔着,好像是在吃美味的食品。
    “哥哥的味道哦,真的很不错。”
    精神仿佛被冲击到,凌卫体内霎时一片灼热。
    什么也做不了,两条粗度和长度都同样可怕的肉棒在体内来来回回的穿刺翻搅,凌卫就莫名地随着弟弟们的动作颤抖。
    “嗯――”凌涵在身后忽然发出很爽的呻吟,带着一点欣喜,”哥哥开始主动含着我们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话,硬挤在狭小柔软的地方,几乎要撑破一样,根本不可能有主动含着之类的事。
    凌卫混乱的脑子里不甘心地抗议,但接吻时被津液滋润过,红肿美丽的唇半开着,无法说出完整的话。
    身体承受着非常可怕的双人侵犯,最令人心悸的是,每一口热热的空气从口鼻里喘出去,可怕的肉棒在体内反反复复进入,仿佛拼命驱逐压缩着反对的声浪,开始时强烈的不适感,正在一点一点消失。
    “开始高兴地收缩了。”
    “嗯――嗯嗯――唔――太――太胀了――”除了喘息,只能说出破碎凌乱的话。
    所有感觉集中在下半身,凌涵有节奏地晃动着腰,摩擦内壁,发出滋滋喳喳的淫猥的声音。
    凌谦享受地躺着,偶尔轻轻动一下腰杆,但即使根本不动,凌涵在抽插时还是会摩擦到他的肉棒,挤在又软又暖的肠道里,感觉非常美妙。
    “真的很喜欢哥哥,什么地方都这么漂亮。”指头沿着胸膛被皮带抽伤的痕迹,慢慢向下移动,”如果哥哥被人抓住审问的话,我的心会碎掉的。”
    继续往下腹游走,很自然伸到胯下,握住滴出不少蜜液的花茎。
    指腹按在上面,恶劣地打着圈。
    “呜――
    崩溃般的快感涌到眼眶,变成眼泪淌在凌卫潮湿的脸颊上。
    摩擦到内壁,身体像奶油一样香甜的化开,灯光如同水墨画似的晕染开,和空气中的热气结合在一起,入目的一切都变得迷糊。
    凌涵加快攻势,用如同鞭捷的力道打击甬道。
    “啊啊――呜――”凌卫发出无法控制的高昂声音。
    身体再也忍不住一阵抽搐,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凌涵从后方抱住全身无力的哥哥,维持原来的姿势,凌谦也大力摇晃起腰。
    几个激烈的来回,灼热的种子撒在最里面。
    “呜――”凌卫发出轻轻的哀鸣。
    一前一后两股热流把里面烫坏了,让失去控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
    “果然没猜错,哥哥还是很有潜质的,第一次双龙入洞也能激动的高潮。”
    把皮绳和手铐都解开后,凌谦把累到脱力的凌卫拉到怀里。凌卫不想辩解,疲倦地任由弟弟抱着自己。
    双倍分量的精液挤满了至今残存摩擦感的肠道,好像承载不住地从洞口逸出,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床单上。
    从内部被弟弟们湿润的感觉,让凌卫茫然失神。
    凌涵跪在床单上,从侧边弯着腰,探视凌卫苍白中偶尔飞起一抹红晕的脸,”哥哥还好吧?”
    感觉脚踝被抓住,刚刚才从绳索中解脱出来的凌卫皱着眉,想把脚缩起来。抗拒在凌涵面前毫无作用,他一会就把凌卫的双腿打开了,让蹂躏后如濡湿花朵的秘处曝露在他的视线下。
    “还好,没有出血。”
    残留着麻痹感的黏膜被凌涵用指头搬弄查看,凌卫发出细微的痛楚呻吟。
    凌谦被他的声音逗得很高兴,温柔地抱紧他,”哥哥真棒,我刚才舒服极了。”在颀长的项颈上轻轻由上往下舔舐,好像要用舌头帮凌卫洗澡一样。
    “不要再弄了――”
    “可是,年轻力壮的男人一次可是不够的。”
    凌卫像被吓到似的睁开眼,跳入眼帘的凌谦的脸,带着恶作剧一样的得意笑容。
    “骗哥哥的啦,刚刚才双龙入洞,再插下去,哥哥的小屁股会罢工吧。”
    累透了,这个时候不想去计较凌谦的混帐话。躺着凌谦身上,靠近大腿的地方隐约感觉到被硬热的东西抵着,身为男人,也知道凌谦的话半真半假。
    大概凌谦按捺着吧。
    凌卫不由生出一点感激。
    “我帮哥哥洗澡好吗?”
    “嗯。”两腿都迈不开的情况下,也不想继续逞强了。
    如果当着弟弟们的面摔在地毯上,只会更加狼狈。
    “凌涵一起去吗?”
    “不了,你帮哥哥洗吧。”凌涵的话没有凌谦多,坚定地拒绝掉。把手探过来捞住哥哥的脖子,低头给了一记深吻。
    凌谦把凌卫抱到浴室。
    激烈的做爱后可以躺着装满温水的浴缸里,怎么说也算一件写意的事。
    凌谦玩心大起,和凌卫挤在一个大浴缸里,用海绵球细心擦拭凌卫的脖子和背。
    “今晚真好。”
    “嗯?”
    “终于真正的【三人行】啊,早就盼望多时了。”
    “――”
    “哥哥也觉得很甜蜜吧。”
    “――只有你才这么想。”凌卫不安地晃动了一下,水波缓缓荡漾开,”这么可怕的事,根本说不上什么甜蜜。”
    “可是哥哥感觉好到射精。”
    彼此在浴缸里赤裸相对,凌卫连一丁点逃避尴尬的机会都没有,”真是――别说了,那个地方被两个人同时进去的又不是你。我不想再说这个话题。”狼狈的扭过头。
    “哥哥――”
    “――”
    注视着凌卫偏到一边英俊的侧脸,凌谦不引人注意的叹息,把海绵球在水里浸了浸,拿起来为凌卫擦覆盖着锁骨薄薄肌肤。
    “算是个仪式吧。”
    “什么?”
    “三个人正式在一起的仪式啊。好像戴上三人份的结婚戒指一样,当然,像我们这样的关系,是不可能正式进行登记的了。如果这样做过,就表示哥哥是我们两个的了。”
    “我又不是你们两个的所有物。”
    “哪里,”凌谦微笑着亲上他的侧脸,”我和凌涵,才是哥哥的所有物。”
    甜蜜的滋味,像藏在心底的花忽然灿烂地绽放开,令人措手不及。
    凌卫无法形容自己这种傻瓜似的,几乎可以用幸福来表达的感觉。
    如果不是努力绷着脸,说不定会像女人一样呢,露出沉浸在暖流中的丢脸的样子。
    “不知道凌涵在外面干什么?”他咳了一下,不希望让凌谦瞧出自己内心弥漫的香甜。
    “大概正在阳台上抽闷烟吧。”
    “军部遇到什么犯难的事了吗?”
    “也算是吧。”
    凌谦轻描淡写地说,”对于今晚的事,大概心里很难受。凌涵那个人,虽然看起来很老成,可是在某些时候是很看不开的,所以脾气也阴晴难测。哥哥和他单独相处时一定要小心,惹到他的话,后果很可怕。他是那种不管多疼爱你,但恼怒时也会下狠手的角色。”为了说明这一点似的,指尖轻轻按在凌卫胸膛被皮带抽打过的伤痕上。
    红肿的痕迹,现在已经变成暗青色,淤血积在皮肤下。
    残酷而美丽。
    “哥哥”
    “嗯?”
    “我们接吻吧,好好的,像情人一样吻一个。”凌谦轻轻地说,微笑着靠过来。
    人畜无害的美丽笑容,让人头晕目眩。
    在水波和雾气中,凌卫找不到东南西北了,整个浴室都像飘荡着,如同一叶白云下自由自在的轻舟。
    凌谦的舌头蛇一样滑进来,舔舐着坚硬的牙肉,若轻若重的刺激,居然有点美妙。
    “哥哥,我真的,很爱你。”
    被迷惑得失去神志,陶醉在温柔的舌吻中,凌卫听见了凌谦深沉的告白。
    第十九章
    凌晨还是在凌谦的床上醒来,情况似乎总是如出一辙,和弟弟们同床看来是无法避免的了。
    但睁开眼后,很快就感觉到异样。
    好像少了什么。
    凌卫伸手摸索到腰际,有人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抱着自己,如果没猜错,就是凌涵了。
    但是,总像八爪鱼一样,手脚都缠在身上的凌谦却不在。
    凌卫感到诧异。
    听见背后的动静,凌卫支撑着昨晚快被弄断的腰坐起来。
    “哥哥醒了啊?”凌谦刚刚跨出盥洗室,神清气爽,穿着整齐军服,配上过人的相貌,足以拍照为新一届征兵做模特儿了。看见凌卫,凌谦有些懊恼,“抱歉,我已经尽量小点动静了,没想到还是把你吵醒了。”
    “没什么。”凌卫奇怪地看着一向最晚起来的凌谦,“要出去吗?”
    “当然,不然谁想一大早就爬起来。抱着哥哥睡觉可是世上最快活的事了。”
    门铃的声音,在这个时候传了过来。
    凌谦抬头看看时间,朝凌卫挑了一下眉,“真准时啊,不愧是军部的家伙。我要走了,今天不能赶回来给哥哥做饭了,如果凌涵也要出门的话,哥哥要记得吃饭。”
    “这些事不用反复提醒,不会忘记吃饭的,别把我当小孩子看待。”
    “那好,我走了。”离开前,凌谦走到床前,两手撑在床沿,头凑过来乞吻。
    凌卫抬起头,纵容地让他得逞了。
    早安吻的习惯好像也养成了,人真是容易惯坏。
    凌谦离开后,凌卫也准备下床,昨晚的事太勉强了,秘处现在还在传递酸麻痛楚的抗议,两腿垂下床边的时候,难受的感觉让凌卫不禁皱眉。
    什么双龙入洞,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想出来的主意。
    太不符合男人的生理构造了!
    不过,会因为这样变态行为而高潮的自己,也只能归入变态的一类。凌卫感叹地想着。
    洗漱后,穿裤子的时候,抬腿的动作也牵动后面。
    因为动作要很小心,在盥洗室花费的时间,比平常多了很多。
    出来的时候,凌卫愕然发现凌涵已经起来了,不但如此,还换上了笔挺的黑色军服,可能是趁着自己在盥洗室的时候,到他自己的房间去换的吧。
    “今天也要出去吗?”
    凌涵整理着烫得笔直的带着联邦军部标志的领带,“嗯,军部的事很急,昨晚忽然临时赶回来,今天回去估计还有一番说辞。”
    “凌谦也一大早就走了。”
    “知道了,内部审问科的人永远都那么准时。”
    凌卫猛然愣住。
    “内部审问科?”隔一会,凌卫用凝重语调重复了这个词,忧心忡忡地看着凌涵,“凌谦为什么会和内部审问科牵上关系?”
    凌涵沉默的表情,让凌卫有像毛毛虫爬上脊梁一样的恐惧感。
    “告诉我,凌涵。”
    凌涵平静地吐出一句话,“哥哥把军部当成什么了?擅自查询军部绝密文件,可以什么都不交代就轻松过关吗?”
    凌卫的心脏猛然抽搐一下,“你是说……”
    “卫霆的档案是军部严厉规定,没有特别授权绝不允许查看的,居然斗胆擅自调文件查看,虽然没有密码,打开也看不到内容,不过既然有曾经打开文件的行为,凌谦就必须接受内部审问科的审问。”
    凌卫的血液在x那凝固。
    “那和凌谦无关,是我越权查看。如果要抓人审问的话,抓我好了。绝对不能让凌谦顶罪。”凌卫朝通讯器大步走去,“我立即向军部自首,澄清真相。”
    凌涵抓住他的手臂,用力一扯,把他重重摔在床边上。
    “查询时使用的权限账号属凌谦所有,不管真正坐在电脑前打开文件的人是谁,凌谦都有无法推卸的泄密责任。感情用事的话,唯一的结果只会是让凌谦和哥哥同时被抓起来。”凌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想到临走前还笑嘻嘻亲吻自己的凌谦,凌卫像心被刀剐开一样痛苦。
    “我……”他抽了一口气,嘴唇苍白,“为什么……查询卫霆的事情会这么严重。”
    “卫霆这个人,是军部多年来严厉禁止调查的对象,尤其是关于他被逮捕的事。二十年来,军部网络对此事都以第一优先级进行监视,之所以故意放个需要特殊密码的文件在网路上,本来就是当鱼饵用的,只要有人擅自查询就会自动报警,当哥哥打开文件时,凌谦就已经上了审问科的逮捕名单了。像我们这种父亲当上将军的人,根本是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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