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没见、没亲近妻主,此时缕缕熟悉馨香气息扑鼻,阿竹羞赧低着头,看都不敢看妻主大人。
    她故意拿醺热身子靠贴他,他更羞。
    “一家三口,”她指着小径上拉长长的影子,“我们。”
    他是在梦里?他真总梦着此情此景,梦着她说【我们一家三口】!
    “妻主!”他终抬起头,“谢……”——今儿她其实还有一更合规制的法子:将小陈易过给正夫郎正后为女,陈易世袭世女名正言顺,给他一个贵卿,她没这样,没夺了他的娃娃……
    “谢甚?怎生谢?”她捂住娃娃的眼,亲向他浅樱薄唇,噙吸出一声重重的【啧】,“今晚好好表现?从前,竹侍舔功可是一绝,”她幽灼看他,坏坏醺笑,“妻主想了,甚想,小别胜新婚,今晚如何操弄阿竹呢?”
    她抬头望天,似真的陶醉瑕想……
    他又低头,再也不敢抬起来。
    ……
    潇湘馆已拾掇干净,一应保持原状,主人长旷,人气消沉寂寥气息扑面。
    他一踏进院门,眼眶酸重,早前一幕幕在眼前划过:
    她和他一道,在窗前种翠竹,她亲手写【潇湘馆】额匾,揽着他坐阶上赏竹闲话,说他俊雅如竹,倦了便拥他进去赐欢,也常在院里办了他……
    她深情看他,怜惜轻抚他鬓发,她的雅竹儿回来了,怀里多了个生气波波、机灵娃娃,被这小娃磨去一身孤倔,氲上一层柔润外衣,在竹馆翠烟中,雅美得仿若不真实。
    嬷嬷接过他怀里已在瞌睡的小公主,这小家伙还不知,今儿爹爹带她出门、走进相府、望向她娘亲那深情哀求一眼,已将她命运全部改写。
    “大人,竹奴错了”,他低头嚅喏,他还是习惯称她大人,妻主。
    她挑了挑眉,“为哪一桩?”
    “偷致孕开身药?私怀娃娃?还是跑了藏起来?生了娃娃也不与妻主一书一信?”她声儿轻厉了起来。
    他……
    她当然知道,他为甚藏起来!她远在北蕃,让老陈相知道,他未必能亲自养娃娃。
    她回来,他才敢冒头。
    揽过他,直接走进里屋净房浴间,除衣拥入浴盆热水中;他瘦了、双乳微膨,下腹几道尚未消退人父孕袋肉痕,想与他好好算账的心念全烟消……
    她轻抚他微膨、软软白嫩小r,他颤了颤,昭示这对小r的敏感。
    “还有r汁么?”她奇怪的吞了吞口水,灼灼盯着这对小r;
    男子身上长一对豪乳,也不是、不可以,但那似不是她的癖好,这么小小、触感软软最好,有别样稚涩美,极称其俊雅。
    豪乳么?最好长在小年身上,软糯酥小N狗有粗圆大家伙、豪圆大硕r。
    他摇头,“r汁不多,小小五个月便断r,整日啼哭,甚对不住她。”说着他眼又红了。
    她俯身,含起依然粉艳、比早前大些、突起些的乳le1,虽没r汁,却也暗有乳吸ang,刚一含弄,他身子便轻颤发软,微微哼唧。
    久旷情欢事,他一触及发——“呵呀啊嗬……”嘶气轻喘,悠悠荡荡,宛宛转转……
    她抬头,只见他rx轻挺,唇瓣嘶启、俊雅脸上春色无边,温润眸眼带急切欲欢意,清澈水面下J儿直直y昂,大龟头硕大透亮,透出水面,马眼蕴湿,熟美得她一愣,满府怕是没人比得过这人父熟美雅竹儿风情欲靡……
    宝物回巢了?
    自古,西宫、侧后多出妖精,她歪打正着还是一语成谶?
    她双手边肆意捻捏肉弄游抚他x、腰、性器,边百般噙吻他樱红唇瓣,弄得他软得坐不住,靠着浴桶壁轻喘,巨物却直挺昂扬!
    柱身清浅肉色,不弯不翘不斜,直挺挺!也雅如竹的熟悉又久违的那话儿!
    她撸弄亵玩起来,拇指腹抹弄湿滑马眼周,“孕中重欲,可有想着妻主大人自渎?”
    他恨不得将头羞埋进水里,唇瓣却被她吻吸着不得不仰起头,她舌尖直探向他敏感上颚撩磨,另一只手坏坏抚玩他眼角那抹潮红,指腹灼烫、腻滑直连心尖,久别得偿,是这般滋味。
    “嗯?”趁着换气,她又问他:“怎生自渎?这般撸弄?妻主从前可不许竹儿自渎的!”
    却又不让他回答,继续吮吻弄、撸弄他,他身子更软、J儿更硬,似欲胀暴、喉底发出嘤嘤呜呜,“呜呜、唔、要、要……”——不止孕中重欲,人父也比少年郎重欲……
    “要甚?”她用力抓揉他软肉,久别、他的羞赧又熟美雅润,都让她想往死里操弄他……
    “啊、哈……”乳头快感酥骨麻痒,他蛇扭着颤颤回应她深吻,久别胜新妻侍湿吻得天崩地覆,唇舌吻麻了、也不愿分开,将思念、将久别得偿苦涩欢情全化成津液,在彼此唇舌间流淌、代替言语诉说。
    私处迫不及待紧贴,她没急切罩套下去,湿泞穴口蹭蠕他敏感大龟头,五指继续撸弄他性器柱身、抚弄冠沟、伞沿,蛊惑他:“射出来……”
    多时没做,他必因太过敏感、兴奋不持久,先S一回,第二回才能更如意尽兴。
    她撩弄、吸吮他小软肉晕、贝牙坏坏轻嗑他微硬乳le1,他y哼【酥、麻、疼】,颤着射在她手里,几缕白浊在水里蜿蜒,色气极。
    疲累迷蒙眸眼蕴着歉意、羞涩看她,从前他可不会这么快,撑起身子,“竹奴侍舔?”她说他舔功一绝,他更要好好取悦妻主;
    俯身含进她的乳le1轻吮几下,唇瓣退出,舌尖轻舔乳头尖尖,由下至上微粗舌面撩磨她乳le1根、乳le1侧面边缘,她也轻颤了;
    他唇舌功依然深情,一番刺、点、舔、撩、弹、拨、含、吮、吸、摇、晃,穿插轻、重、缓、疾,再次含住她唇蕾用力深吮、将整个乳晕含进去唇腔、舌头绕着乳晕磨圈圈……
    酥麻快感也像涟漪,一圈圈在rx、心头绽漾……
    一路滑吮下去,他钻进水面下、含吮另一处更柔嫩小蒂儿,狂乱吮吸、温柔撩舔交替,侍弄得他的妻主大人舒坦哼叹;
    酥麻一阵强过一阵,她索性跨出浴桶,抬起一条腿踩在桶壁,他跪挤在她腿下继续侍舔,舌面一遍遍从会阴处重重撩向花蒂,第三下含起花蒂重吮,第六下则舔允穴口……
    每一下吮舔、每个花样都漾起舒爽酥麻,激出汩汩y汁,他一滴不漏吞下,从前,若漏掉一滴,她便会花样罚他,如罚挨操弄他整宿……
    虽瘦削,力道倒不缺,就着这姿势、他双手托她后T将她高高抬起,边走边吮吸穴口媚肉圈,仿如和久别花穴深情接吻……
    她扯着他青丝,双腿圈夹他颈脖,骑贴他俊脸、C套他唇舌,嘴里乐呵大呼:“雅竹儿驾、走、吁……”
    厢房里春情欣愉无边……
    在床边停下时,她滑下来推压倒他,湿泞穴口将久违雅肉茎全根侵吞掉!
    他在她身下剧抖,梦里和合、交欢成真!两付性器久别重逢,珍重相契得紧!
    紧张、欢喜得险些又泄了,“妻主,嘤,慢点、轻点……”
    “没法。”她也极度兴奋,哪能慢点,轻点?一罩套便到底!狠C疾磨!一发不可收拾,一下比一下墩砸得狂烈、疾重!
    花穴大开大合C套、猛烈C磨,在他胯上墩砸出淫靡啪啪声响!两个小软肉在她指间被抓来肉去y肿不堪,这会子她突然想要是坨大乳肉是不是更过瘾些?
    “雅竹儿,再生个娃娃不?”她逗他。
    久旷情事,他被她狂狠操弄得失了魂,C绞得飙出泪,“唔、呜呜”,不知是答应还是答应?
    她慢了下来,旋晃腰臀,花穴旋磨柱身、花心旋辗吸搐他大龟头,他咬着唇呜咽得更厉害,妻主功夫似更厉害了?
    他腰胯乱扭,挺x摇晃,眼眸雅润润欲靡靡,人父竹儿y美透、好C透了……
    “竹侧后,你看你淫荡成这模样,哪有慈父模样,必须天天、挨罚、挨操方可,把这身硬气都C没了!”她猛地缩Y,加速起伏!花穴紧裹他阴精疾烈C磨!
    “啊!呃啊、太绞、太快啊呜……”他哭得太惨了!
    “嗬,妻主,竹奴要、要泄了……”
    “泄吧,泄了再来过!”
    她趴下来,边亲他边缓缓浅浅起伏,只C套他最敏感冠沟伞沿,将他弄得更加迷迷噔噔,津液肆流哼喘;
    就这么接着湿吻操弄,不觉已是夜半,他不知泄了几回?哭了几回?既是被操哭,也是喜极而泣;
    洗漱后温柔相拥,她将他大脑袋按在肩上,感受他悸动轻颤;这家伙,从来不调皮,却做出最大逆不道的事,见他孕袋未消尽痕迹,她偏还不能责骂他;
    “傻瓜,想要娃娃,何需那般?”她拧了拧他白皙后颈,“你自个吃苦,累娃娃也在外面受苦,还在宴上说甚她第一回见那么多新鲜好吃的东西,我陈梓佩的女儿没见过好吃的?”
    他紧偎着她,语无l次,“对不住、谢谢、她乖、我不好、莫说她……”
    轻抚他青丝、蝴蝶骨似欲振翅而去瘦削脊背,“不长胖些,看妻主不训罚你!”
    她不知道、带小小耗心神,自是消瘦,“我会吃壮起来,回北蕃才扛寒。”
    “哦?”她坏笑看他,“【回】北蕃?妻主说要带你回去了?”
    他羞赧地将头深埋进她颈窝,“侍奴累了,睡了,安。”
    她笑,也不纠正他。
    “睡吧,来日方长,旷了这许久,本王自会好好补罚雅竹侧后。明儿入宫受册封呢,给你们备了凤冠、大红喜袍,孤要让人们瞧瞧,孤的后宫、有多耀眼,”她亲了下他额角,“过几天,咱们一家三口,带上他们,回蕃地。”
    “嗯。”他眨了眨酸重的眼,提心吊胆娃娃被老陈相发现、被抢走的苦涩日子终于到头了。
    暖泪渍湿了她的脖子,拍了拍他肩膀,她明白。
    枕边传来他平缓呼吸,她轻轻起身,穿上衣衫,披上厚袍子,给他再掖了掖被子,摄手摄脚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自生了娃娃,他觉极轻,她刚拉上房门,他即睁开眼,迅速起身,绕过净房,走至前厅窗前,透过窗缝,只见她从小青手里接过一个大布囊,沐着夜露往东边走……
    想起,送走顾元顾菁大人后,顾良说【沈侧后,你与楚卿住东厢房,我带你们去】
    她定是去见那个【沈侧后】,他女儿父师,久别重逢,今晚还不能全陪他,还得赶去赐欢那人?
    他虽没刻意打听,但酒宴上纷杂提及那男子除了卑俘身份、都是好话,甚身手不凡、文武双全、前左相太子师双科状元郎、前天圣上连连赞誉、赏了好些东西……
    怎跑出这样一个人物呢。
    那人还救了小小一命,他还欠人家一句恩谢。
    他心头沉沉酸酸——
    深爱的人猜忌起甚来,最是精准。
    陈映果然直往东厢房走。
    楚如身子弱,早早睡下。
    昏黄油灯下,沈淳独自打棋谱,抬头见她施施然提个大布囊进来,浅然一笑,“下一盘?”
    “怎不弄箫了?”
    “这不客宿么,怕扰人清梦。”
    “甚客宿,”她皱眉,撩起他下巴,“这是本王的相府,十六岁成亲后便迁进此处。”
    “哦。”十六岁?难怪说与顾良相伴八载,想他终是迟了。
    他意兴缺缺,她也不强撩拨他,解开大布囊,拎出件锦段袍子,“给别人备的都是大红喜袍,想你平素总一袭白衣,那日在宫里,蔡总管拿出这件,我便想最衬你。”
    白底绸袍,印染大朵大朵金边红牡丹,红得荼盛、狂冽、霸艳,将白底子衬得喜气昂扬,他笑了,“这般艳魅?合适我?”
    “你不合适?谁合适?快穿上”。
    他听话穿上,系上缀玉红腰带,张开双臂、复又背手朝她腼腆浅笑;
    比她想像的还有意思,非得他这般清朗,才没被这霸艳袍子拖成浓俗,大红染花猛烈衬出几分俊魅,他自出他的尘……
    “你穿甚?”他问。
    “你猜。”她拿起梳子,拉他坐下,“别人戴凤冠,你戴皇上赏的如意簪。”
    “甚好!”正合他意,他欢喜地抬头看她。
    “妻主知你吧。知音吧?高山流水吧?”她笑笑,垂眸看他。
    牵过她的手,十指叉握,又拿到嘴边轻吻,遇见你真好,陈梓佩。
    “你我未行礼,明儿受封,就当行礼,有皇上亲证、百官齐贺。”她一手牵着他的手,一手拿梳子,梳脚从发顶梳走至发尾,学着礼婆唱词:“一梳梳到尾……”
    “啊!”他抬头憧憬,“如此,真、真好!”
    唇角微微g扬,臆想那场景,她发现,淡笑时,他左颊有个极浅小酒窝,浅得若有若无,撩人心思。
    转头看她,品出她眼里欲情,他伸手想帮她宽衣,她望了眼沙漏,也牵起他的手拿到嘴边亲了下,“来不及了,孤得换衣去,你再拾掇拾掇,戴上玉簪,四更天入宫,蔡总管会给你们说些门门道道,礼婆给你们添妆,我已吩咐,不得给你们高大浓妆。大吉时在未时。”
    “好!”
    她又看了眼金边牡丹大袍子俊朗添魅的他,恨不得此时便将这身衣衫扯下,好好蹂躏里面玉白修颀身子……
    可惜,她尚不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他玉白完美身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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