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隐晦的声音从梦境外传来。构穗啃着玉米棒坐在田埂上,没来由地想尿尿。她左看右看,确认没人后,在田里撒起尿来。
    麦穗在她的脸边蹭得她脸颊痒痒的,泥土的香气中混着一股腥味,她仔细嗅了嗅,并没发现腥气的源头。
    黄液尿尽了,可她尿意丝毫未减,和没撒一样,甚至憋得更厉害了。她怀疑是自己没在茅厕解决,所以不管用。她连忙提起裙子跑啊跑,跑回自己的小院,冲进位于菜园里的茅厕。
    茅厕逼仄,草帘下方一道拳头大小的缝隙可以看见外面绿油油的小草。
    今天天气爽朗,阳光明媚,绿野更显青翠。她一边撒尿一边看着外面的小草,阳光漏进,在茅厕内形成一小片金黄。
    她挤着肚子,用力使劲,黄液一股股往外出,可不管怎样,憋尿的感觉一直存在,无法疏解。
    她又觉得是这个茅厕有问题,提起裙子冲出去,准备去邻居家借用一下。
    她一边跑一边感觉肚子里有水晃悠悠的,不停挤压她装尿的脏器,急得她想哭。两颗眼泪豆从眼角落下来,她抬手抹去,委屈地抽吸一下鼻子。
    正跑着,前面突然出现一道田坎,她没注意一脚踩空。失重感袭来,她浑身一抖,后怕地睁开眼睛。
    原来是做梦了。
    构穗出了两口粗气。
    梦是假的,想尿尿是真的,无怪乎她梦里一直想如厕。
    她从床上坐起身,无意地往另一边看去。
    银龙宫位居高天,可能因为这个原因,月色格外清朗,夜不再是单调的黑,反而变成了某种旖丽的淡蓝色。
    梦里出现过的声音又出现了。那是一种动物幼崽的嘤咛声,哼哼唧唧,怪腔怪调,还带着奶气。
    构穗疑惑地偏着头,屏气辨认。
    好像……是陈月那里发出来的。
    确认了来源,她瞪大眼仔细看着那两个人的床铺。
    被子盖得严严实实,却在起起伏伏、升升落落。
    这是在做什么?
    一只翘起的小脚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脚趾上弓着,随着嘤咛声变大,又蜷着。
    这……
    构穗脑子转了两个圈,恍然明白过来。
    她是吃过肉的,怎么能傻着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构穗立马躺下来,闭上眼睛,想当自己没发现。
    做这种事被人看见了,很害臊的。
    她不能让陈月害臊!要不以后说起话来,多尴尬?
    不,实际上她现在就已经尴尬了。
    尽管构穗很想忽略隔壁的香艳,可人容易胡思乱想。越不能看,越容易想。就像看见一处悬崖,知道跳下去会死,却忍不住产生跳下去的想法。
    构穗苦恼地把耳朵也堵起来。
    她看了看问槐。
    这人今天转了性,睡得和小猪一样,构穗不好意思把他吵醒。
    天呐,他们不是兄妹吗?兄妹之间做这回事,这是乱伦吧?
    背德感一冒出头,构穗更受刺激了,她屈起双腿夹紧,感觉要动欲了。
    “问槐……”她翻过身用头顶了顶问槐的背,想把人叫起来帮忙。
    问槐夜里一直分出精神力操控影兽珠,对外界的刺激不如白天敏锐。陈月陈星的动静他没察觉,直到构穗一记山羊顶,才把他顶回神。
    他睁开眼,静谧的夜里一些不寻常的暗流在涌动。他寒眸一凛锁定了陈月的方向,缓缓意识到什么。
    垂眸,构穗正苦哈哈地看着他,眼里都是“怎么办”的求救信号。
    问槐气得脸黑,一下子坐起来,正要发作让不分场合媾和的两人停下,顿感全身无力。
    大事不妙!
    神智不可避免地浑浊起来,只有他能闻到的味道让他打心眼里冒出情欲。他钻研过构穗的欲灵典,以他的天赋异禀,看了几回就知道这欲灵典是敌强我强,敌弱我弱的功法,他功力越厉害,发作的越快!
    构穗心想:“完蛋了。”
    她的身体她最清楚,刚刚那里真的流出来了。
    她接住问槐软倒的身体,眼里全是歉意。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晚上身体格外敏感,脑子里只想了想陈家兄妹做爱的情形,身体就这样了!
    构穗想不透,问槐却有了推断。
    龙乃淫物,交媾时分泌的体液有些许催情功效,虽只是增添情趣的程度,可构穗的身体敏感,接受度比一般人高。
    陈月享受着陈星的伺候,一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干得她十分痛快。
    隔壁的人终于被她弄醒了。
    真迟钝,不像西墙那两个,早暗戳戳地操干起来了。
    温怀……
    哦,不对,是问天的问,槐杨的槐。
    就让我看看你在床上干女人是什么样子吧,我可是很期待呢。
    陈月露出诡异的笑容,抬起臀部迎合上去。
    出门在外,问槐就像构穗的主心骨,大事小事由他决断,构穗被照顾的很周全,她把这一路的行程当作旅行,看看镇荒海的风土人情。
    如今主心骨瘫了,她没了主意,坐着不知如何是好。
    问槐几乎不用做心理建设。他知道自己是砧板的鱼,趁还有神智,他眼神示意构穗伏身听他说,“构穗,我不怪你,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
    等火泄了他再和这个不听话的女人算账!
    构穗自知这事缘起自己,若不是她当初逼问槐喝了淫水,他不至于为此提心吊胆,备受掣肘。
    她和郦御没修成正果,所以和问槐发生关系谈不上背叛变心。
    构穗自己也不知道,其实她的身体早就渴求新的男人。这种渴求隐埋在她的意识之下,唯有临到头才显露一些端倪。
    问槐同意了,尽管他是被迫的。构穗的心不可遏制地快速跳动着,下体流出的淫水更多了。
    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把草籽。
    这是问槐给她出的主意,这样她可以随时发动自然灵术,不受环境的限制。
    陈月突然大叫起来,构穗回头看正和她对上眼。
    好尴尬啊……
    构穗脸爆红起来,“陈月……你没睡啊?”她在这里明知故问。
    两个心里门清的人,偏要演自己不知道。
    “哎呀,你也还没睡啊?”陈月故作寻常地说道。
    她盖着被子,只露出一颗头来。身上的被子鼓囊囊的,像压了座小山。
    “我睡啊,刚起来上茅厕。”构穗假笑道,然后把草籽催发,“今天月光挺亮的,不遮点睡不着。”
    陈月潮红的脸一僵。他俩遮住了,她看什么?
    她视线越过构穗,落在半遮着面容的问槐身上。
    构穗屁股挪了挪,把动情的男人挡住。
    “你快睡吧。”她敷衍地说,放下草帘。
    陈月恼怒的视线看向密密的草帘。
    构穗费力地解着问槐的衣服,他衣服上很多盘结,和郦御一样,平日里穿得比和尚还严实,脖子都遮着。
    “野蛮人吗?别扯坏了!”问槐小声说她。一下想到了在大漠里,那个非礼构穗的男人也是色急地把她衣服扯坏了。
    “我……”
    “构穗,既然睡不着,你陪我聊聊天呗?”
    陈月在外面说道。构穗的脸上少有地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我要睡了陈月,有事明天再聊吧!”
    陈月把陈星推开,光裸着身子把构穗的草帘子拉开。这般无礼狂浪,打了问构两人一个措手不及。
    “……”问槐瞪大眼睛,惊讶转瞬即逝,换上了明显的嫌弃。
    “……”构穗把宽衣解带的手收回来,乖巧地交握住,正人君子的做派。
    气氛一时十分诡异。
    构穗的视线不受控地落在陈月晃悠悠的奶子上。
    “呀,问槐你也没睡呢?”陈月带着妩媚的笑说道。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裸体被不熟悉的男人瞧见。
    构穗和问槐两人的想法此时相当一致:“这人是个疯子?”
    陈月把自己胸前几绺发丝撩开,雪白的胸脯更加一览无余。
    “我不想装了构穗。”陈月天真无辜地眨着眼睛,缓缓说道:“我看上你的男人了。”
    仅一天时间,她友善虚伪的面具被揭了下来。
    她从来知道自己是个急于求成的人,追男人没太多耐心,手段用了后没什么效果她就喜欢来硬的,通过做爱的销魂让一个男人离不开她,最后爱上她。
    意外的是,问槐对她来说有着极强的吸引力,让她的虚伪只持续了一天。她本来以为可以坚持两三天的,毕竟她要考验他的真心,确认他性能力正常。
    可这两个人实在让她火大,她一刻也装不下去了。
    构穗傻乎乎道:“你在说什么啊?陈月。”
    和构穗的迟钝和难以置信不同,问槐一下就意识到了危险。
    当前的情况,他功力全失,等于是个凡人。银龙姬也不愿缓缓图之,一心想在此时把他占为己有。也就是说,他们要赤手空拳地应对一次奇袭,在军事领域来说,这是不可能会赢的战役。
    “我知道你们夫妻伉俪,情深意重,这正合我的意。我坦白告诉你,我乃银龙姬敖月,办这次宝会是为了挑男人。构穗,我现在许诺你一百件法宝,把你的男人让给我。”
    和问槐早知晓敖月的真实面目不同,一无所知的构穗第一次直面真实贪婪的银龙姬敖月,想到不久前两人还似朋友般愉快地聊天,相约同游,构穗心里极为难过。
    “陈月,我把你当朋友!”
    “朋友?呵,我银龙姬不需要女人做朋友。何况,我和你才认识多久啊?把我当朋友,你以为我会相信?虚情假意!”
    敖星把一件薄衫披在银龙姬肩头,从后面环抱她。
    “宫主,小心着凉。”他简短地说。
    银龙姬往后靠了靠,舒舒服服地环胸注视构穗。
    “请你认清自己的处境。你们俩人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这诺大的银龙城,都是我的人,你们逃不掉,甚至我想杀了你们,也只用动动手指。”
    她乖张地笑着。
    西墙耕耘的男女停了下来,都感觉到了氛围的异样。
    “你若觉得一百件法宝买不来你俩的真情,我可以再加两片银龙鳞。”
    “他不是物品!”构穗怒吼道,气得浑身发抖。
    问槐费力地控制着发软的手臂,扯了扯构穗的衣服。
    虽然他本是打算不付出任何代价取银龙姬小命,可眼下情况生变。他一个男人不太在乎自己的清白,若真和银龙姬做了也没什么。可他担心构穗这个轴驴把银龙姬惹怒丢了小命,那样他布局的一切都是徒劳!
    “答应她!”问槐有气无力地说道。
    问槐不是随意轻贱的男人,构穗明白他这么说是害怕她有危险。他舍弃自己也要护着她,她不可能丢下他不管!
    “瞧,你男人都知道鸡蛋撞不过石头。说实话,我比你优秀太多了,他跟着我,会比和你在一起快乐的多。”
    构穗气呼呼地看着银龙姬,眼睛本来就大,一生气感觉快从眼眶里跳出来。
    银龙姬不着急,她不想构穗死,她还要构穗看着她和问槐做爱,没有这一个环节,快感会少很多。
    “构穗,你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问槐努力保持着神智的清醒,问道。
    是的,最重要的事。
    他不能说出来,只能寄希望构穗赶紧明白过来!
    夜寂静,沉默的女人陡然开口道:“银龙姬,你费尽口舌与我谈条件,实际上是不想我死。我不知道原因,但我也有一个条件,你若答应,我就会做你想我做的事。”
    银龙姬笑道:“原来你也不笨嘛。好,你说吧。”
    “让我和他单独待一刻钟。”
    银龙姬眯起眼睛,怀疑道:“你们,不会是想商量怎么逃跑吧?”
    构穗扯着戏谑的笑说道:“逃跑?我们逃的了吗?这银龙宫上下,哪里不是你的人?我只是想和他好好告个别。”
    问槐暗暗松了口气。
    最重要的事不是反抗也不是妥协,而是把他身上的情热解了!
    银龙姬说道:“你们还有机会见面的,不急着现在告别。”
    构穗冷笑道:“好,那我只好自爆妖身,带着他一起死!”
    “你!”银龙姬气结,却没有别的办法。反正只一刻的时间,想来出不了什么岔子。
    她穿上外衣,把西墙的男女一同赶出去,和陈星一道站在屋外。
    人一走完,构穗沉着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急切地对问槐说:“问槐,现在怎么办?”
    问槐弱着气说:“你不是知道吗?赶紧把我的情热解了。”
    构穗连连点头,继续解问槐的衣服。
    问槐火道:“就一刻钟时间,还用这些情趣?你直接坐上来!”
    构穗手忙脚乱撩开问槐的下袍,裤子也不脱直接把问槐的家伙从里面掏出来。
    性器的温度烫手,蓄势待发的样子着实有点吓人。
    八个月没见,它的样子似乎和记忆里的不太一样了。
    和第一次的无知无畏相比,懂事了的构穗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她把自己裙下的衬裤脱掉,跨坐在问槐腰上。
    第一次插入的经历不算太美好,问槐面色不自然地提醒道:“你轻些。”
    构穗冲他笑了笑,“我会的。”
    她沉下身子,把问槐的孽根一点点吞了进去。
    空虚了一段时日的身体被填满,构穗迫不及待地享受起来,扭动着腰肢。
    “问槐,我怎么动你比较舒服?”
    想着他越舒服越能尽早射出来,构穗直白地询问道。
    问槐睁开迷离的眸子,不知怎么回答。
    构穗猜他神智已浑,怕是除了被上没别的追求了。
    问槐性格狂放、行事洒脱,会玩也爱玩,对情爱之事却没多少兴趣。一块铁板的男人,和构穗朝夕相处从没动过欲念,如今情动的模样就显得格外诱人。
    构穗也不强逼着他叫两声听听了,手把问槐的外袍和里袍往上推了推,露出他肤色苍白、肌肉紧实的一截腰腹,流连地抚摸着。
    没肉了  问槐的肉嘎掉  我要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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