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课间,学校的喇叭坏了还没修好,不用做操,教室里闹哄哄的,吴明埋着头偷玩手机,完全没察觉身边站了个人。
    直到有人戳了戳他的手臂,吴明慌乱地把手机夹进书里:“我看书呢,啥都没玩!”
    一抬头,少女带着甜甜的笑,声音柔美道:“不好意思同学,可以请你让一下吗?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钟熠同学。”
    少女手中拿着试卷,上面画满了勾。
    当同班同学这么久,这还是叶纯霏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吴明呆愣着不知所措。
    “同学,不可以吗?”
    能解答年级第二难题的,也只能是年级第一了。
    吴明赶紧起身给叶纯霏让座。
    钟熠趴在桌子上睡觉,昨晚梦见了一些不可说的内容,害得他半夜惊醒,发现是梦之后久久未再入眠。
    叶纯霏坐下之前,理了理裙摆,少女白嫩的小手搭在男生的手臂上轻晃,声音比方才更加温柔:“钟熠同学,你可不可以帮我讲讲这道题啊?”
    好不容易熬过三节课才睡下的钟熠,刚进入睡眠就听到有人叫他。
    以为是吴明压着嗓子故意恶心他,钟熠手臂一挥,起床气贼大:“滚开,别他妈烦。”
    在旁边看戏的吴明,脸瞬间垮了下来,他同桌对小女神可真一点儿也不客气。
    他偷偷看了眼叶纯霏,女生虽然还保持着笑脸,但神态明显有些僵。
    吴明赶紧拿起桌上的书扔向钟熠。
    “老子叫你别……”被砸的少年怒气冲冲狠话还没说完,映入眼帘的却是昨夜梦中的女主角。
    少年桃花眼里泛着血丝,愤怒的表情还没从脸上撤下去,他模样看上去像古代神话里发怒的山神。
    叶纯霏已经很久没遇到给她冷脸的人了,一些不好的回忆开始在她脑中循环播放。
    少女僵直着身子,眼底划过一丝窃怕,原本放在他臂上的手也收了回去,她红唇微张,半晌没说出一句话,明显是被自己吓到了。
    钟熠的瞌睡顿时消散全无。
    叶纯霏正要起身,手里的试卷被人抽走。
    他说话的态度和先前大不相同,好像前两分钟发生的事,只是她一个人的幻觉。
    “哪道题不会做?”
    少年的眉眼专注在试卷上,不知道是不是叶纯霏的错觉,这个人看卷子的眼神竟然很温柔?这就是他能回回稳坐第一的原因吗?
    身边人没说话,她身上的茉莉花香干扰着他的思绪,钟熠脑子里闪过早上叶纯霏进教室的时候那双漂亮的腿,不知道裙摆下她大腿内侧是不是风景也异常唯美。
    察觉她向自己这方靠近了一点,钟熠浑身的血液快速流转着。
    少女的声音糯糯的:“这个,这道题的最后一问,为什么是这种解法啊?”
    说完,叶纯霏用食指在试卷上划了一下。
    钟熠的心好像也被她的食指勾到了,痒痒的。
    他拿起笔,翻出草稿纸,开始给叶纯霏做演算。
    女生一边听一边回应:“原来是这样,但是这个地方,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思路啊?”
    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探讨起学习,吴明站在旁边显得很多余。
    叶纯霏的问题很多,每个问题都问得很细。
    钟熠耐着性子和她说了一道又一道。
    把她所有的疑问全部解答完,女生眉眼带笑:“谢谢钟熠同学,你人真好,如果我以后遇到不会的还可以来问你吗?”
    她眼神干净清明,看他的时候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他在她眼里就像台步步高点读机。
    钟熠看着她挂在耳后的黑发,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他语气诚恳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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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呢?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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