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管王泊行那促狭的内心世界,他还是很有气度的解释有关造梦师的一切,普科一下余馀的知识。
    “古时民间流传的造梦师是在人们午夜梦里帮助天师解决惨遭邪灵入侵的人躯除它们出外面世界,让天师能不用伤害凡体的情况下收走邪灵。因为很多时候邪灵除了透过物件跟凡体接触而引进身体内,最常可以触动凡体灵魂的就是在梦里,这种侵入梦中蚕食凡体精气的方法是最有效可以防范他人注意而又能安全得到凡体整个肉身,而通常梦里蚕食的方法不是用惊吓手法的就是色欲方式。”
    王泊行说完后便向余馀挑眉,明显就暗示余馀是以第二种方式跟邪灵接触。
    余馀也不笨,话都说到这里了,所以他欲求不满是有理有据的,他就是因为跟邪灵玩太多了。
    余馀︰“……”
    我节操都掉在哪了呀!
    王泊行说︰“单凭昨晚我目击现场,你挺享受。”
    余馀艰难的咽下口水,有些接受不到的说︰“我是受害者。”
    王泊行狡黠地笑了笑︰“哪种受害者?都娇喘了。”
    余馀半响不语后黯然地垂下眼眸,抠着指头小声伸辩︰“人家以为是梦呀,那就顺着去继续,谁会管对方是人还是灵,况且都是假的,即使做上了都是假的呀,压根儿不会放在心上,梦醒了就全都消失了,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王泊行佯作不悦︰“连跟我接吻的感觉都记不起吗?”
    余馀︰“……”
    说这么一堆话原来是一个坑呀。
    王清言︰“……”
    哥你在干什么?醋缸后才是撩拨的真章吗?
    王泊行继续发功,“虽然不知道是真还是假,我们可是肉帛相见啊,你那粉嫰我可没有忘记过的一刻,只想求証真相。”
    余馀︰“……”
    不是只有马赛克打格的吗!?
    王清言︰“……”
    这种梦真的太没下限了!
    余馀为了不再让这过去曾发生的没下限梦境被翻旧帐,他立马改变话题,说︰“这些事不是重点吧!重点是它一直活了很多年,这种侵蚀法我竟然还没凉不是很有问题吗?当中必然有些事了吧!?”
    王泊行没吭声,这就是他一直觉得怪异的地方,看王为那样子根本就是投放了多年感情的样子,绝不是单纯入侵佔领这般简单,所以当中的牵扯就可能牵涉到那个单位的住户关係上。王为可能是第一代业主的家属,他记得地產商有提过第一代的持有物业者是一家三口。余馀跟第一代相差了十年左右的时间,若然是跟第一代的关连,那余馀在住进这单位后也很有可能遇上不少事儿。
    他表情有些紧绷,让大家都开始紧张起来,他问︰“你住进那幢楼后有遇过怪事吗?”
    余馀先是怔忡,然后下意识的垂下眼皮,幽幽的道︰“我不知你说的怪事是什么?但我只有不好的回忆,因为爸妈离婚了…”
    余馀一家搬进新家时全家都很雀跃,因为他们终于都有自置物业,成为有物业的人士,那代表他们终于都一个属于他们的家。虽然爬梯级的楼不好走,但额外有一个天台,对于小孩子来说真的是一处很不错的游乐场。天台虽然不大,但由于对户的人没有锁起天台,余馀也时常跑到他那里玩耍,他还在那边的天台里抓过蚱蜢。
    王清言愕然︰“天台有蚱蜢?”
    余馀说︰“嗯,对户的天台有很多乾巴巴的泥土洒满地台,还有不少杂草生长,所以有蚱蜢啦。”
    王泊行沉默片刻,“继续说。”
    余馀点头,“近围墙两旁有不少空置的大盆栽,都没花的只有草,还有一个大得惊人的大水缸,就是王泊行上次掉进的那个。”
    王清言噗哧一下笑了出来,“怎么了?如何掉法?告诉我~”
    余馀笑得很欠揍,“他以为自己登场很有型,站在高处俯视苍生般,虽然背景有月亮,但他又不是站在城墙上,装酷来有什么用!我就想最好掉进水缸里,噗嗵一声他就掉了啦!哇哈哈哈哈——”
    王清言也大笑︰“我很想看啊~~~”
    王泊行︰“……”
    果真是你做的呀!
    原本压抑的气氛就在一片嘲笑声下缓过了不少,余馀继续说︰“我们家的天台也放了不少大型的盆栽,特别是有一棵桂花树。”
    王泊行了然地点头,问︰“平日有听到怪声吗?”
    忽然王泊行问了这个问题,余馀也只顿了顿轻松的说︰“你是说波子声?”
    王清言眼皮挑了下,说︰“只听到波子声吗?”
    余馀道︰“我也知是有点奇怪的啦!我们都住在顶楼没可能有人在我们楼上玩波子,但爸妈都说没听到,我也不敢把这事告诉他们,难得的一个家不想因为我多说话而令他们不安呀…”
    王泊行问︰“只有你一个人听到?”
    余馀摇头,“其实不是只有波子声,还有…男人在说话…”
    那年是他们爸妈忽然关係变得很差的一年,当年余馀八岁、他哥十三岁,两人都睡在家里最大的一间房里上下格组合床,而他妈则一个人睡在旁边那间小房间,他爸则搬上天台那间自己搭建的房,以前妈都会间中在上面跟他爸睡的,不过不知何时开始就分开各自睡,所以他们关係变差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了。
    而那一年对于他们两兄弟来说是很艰难的一年,害怕的事情也由这一年开始严重起来,敲打水管的声音和波子的声音绵延不绝于耳,最要命的是耳绊还有听不清楚的说话声,就贴在他耳跟边上不断碎碎念念,即使贴了黄符在床板顶上都无补于事,被声音滋扰已很恐怖,还要贴上他身来真的让余馀头皮发麻,那由脚跟处开始侵入身体的感觉,到现在余馀还有少许印象。
    他哥的遭遇跟他差不多,有时更会被对方搅上,由于有些难以啟齿,他哥没跟爸妈说上,只悄声问过余馀有没有被摸。只有八岁的余馀对那点事儿根本还未啟蒙,所以也不明白他哥遭遇了什么,直至某一天他爸妈说要离婚,他爸带着他哥搬离家后,那些奇奇怪怪乱糟糟的事儿才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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