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在颯亚的记忆中,知道了他的过往……老实说,挺令人哀伤的。」
    珞顿了一下,脑海中闪现了当时在那人心中纠结的一切,他的神情不由得有些伤感,抱着怀中人的力道也下意识地加大了不少,叹息地吐出一话。
    「颯亚?这跟他有什么关係?」
    不可能没注意到对方的变化,西司轻拍珞的背脊,满脸关心,安抚他情绪的嗓音也柔和了一些。
    「他啊……」
    珞想了想要怎么表达,碍于难以将这些大范围的情报已口头告知,所以改用了心念的方式,将所知的所有情报全都传给了其他两个人。
    接收到如此内容的两人,反应大不相同。西司陷入了沉默,飞罗则是若有所思了片刻,以另一个方式开了口。
    「嗯……他和伊特诺以前的样子,可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拜託,现在是该讨论他长得像谁的时候吗?」
    没办法接受这般说法的西司,停下了安抚自家恋人的手,垂放了下来,将额头靠在珞的肩膀上,闭上了双眸,满脸无奈地,大叹了一口气。
    「我只是想让气氛稍微好一点好不好。」
    被指名的飞罗一脸无辜,仍瞧了某个人的后脑勺一眼,随之满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顿了片刻,他神色一凌,又指出了一点。
    「不过,你得到的情报,也确实非常的有价值。至于,西司之前回传双生神祉的传说,从内容来看,也说不定和蒂蕾珂创建的祭坛,脱不了太大的关係。」
    「……从奇特思找来的各种相关文献和纪录中所得知的,基本上不外乎都是在诉说蒂蕾珂如何创造了这世界、创立祭坛的可能原委,以及创世神膝下的一对双生神祉……从最近一份的纪录中,也可以明白双生神祉因为一些原因,彼此结下了梁子,谈判不成,因此分道扬鑣……双生子的帕雷纳为了达成他的心愿一手促成了世界的黑暗面,他的兄弟则是竭尽所能地阻止对方不断犯下的蠢事,不停地将世界末日给一再延后……也不知道这些事到底是真是假就是了。」
    回想了一下奇特思不久前捎来给他的情报,西司忽然有种自己根本是生活在小说世界里的感觉。
    「唉……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但奇特思传给你的那些情报,我想……确实是真实的没有错。」
    飞罗微低下头,一手轻扶着额头,一叹息,几缕细柔发丝也随着他的动作垂落下了面庞。
    即便内容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到足以仰天叹息的地步。
    「真的假的……」
    西司闻言,整个人目瞪口呆,几乎难以相信这一事实。
    「……」
    先前从西司分享的情报,珞也一样半信半疑,如今飞罗这一席话,使他神情十分凝重地注视着他,心中闪过了几道猜测,一边屏息着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从分派到世界各处的族人们所回传的情报,和你们提供的情报进行了统合之后,我想……基本上还是得接受这个很奇葩又难以接受的现况。」
    飞罗将收到的情报和之前自己跟族人蒐罗的情报联想在一起,挪开了扶额的手,改为双手十指交扣,抵在仍些微低下来的额头,眉头深锁,闭上了双眸,又吐出了沉重的气息,连先前想对西司发脾气的心,也没有了。
    同时,也暗自决定,西司胡来一事,等事情结束后在私下和他结算这一笔账。以免因公开之后,使岛上和在外出勤的族人士气受到影响,也为情势增添更多不必要的因素。
    「另外,你家族的血脉问题,也得顺便解决……伊特诺。」
    「与其说是达拉亚一族……从许久之前分支出去的家族,基本上也流着我家的血脉……至于范围多广,你和我也心知肚明吧?」
    始终掛心着这一问题的西司,不时会收集有关这方面的情报,透过这一次返回月镜都,他也从奇特思那里得知了所有流淌这一血脉的所有人。
    这一范围,早已超出了他原先所预想的了……
    「所以,你怎么看?」
    飞罗抬起了头,满脸疲惫地看着西司的后脑勺,至于珞的表情,他一点也不想去看,因为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比自己的心情还要精采。
    「几乎一大半月镜都的人都留有我家的血脉……从几千年算下来的话……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至于,从当时的都城叛逃的人们……我想几乎没有一个事能够活下来的……几乎都在不超过四十七岁以前就死于非命。」
    很清楚对方是在故意和他对答案的西司,苦笑了一下。
    珞听了,整个人不知所措,他惊愕不已地瞧向西司,缓缓地开了口,嗓音听来有些颤抖。
    「但是你父亲……」
    印象中,伊特诺的生父,起码活过了远超过这纪录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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