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栗子无奈了,“那你先脱衣服去等我。”
    “栗子……这多不好意思。”教主你要是在说这话的时候不解腰带那才是不好意思。
    秋栗子无奈的扶额叹息,一定是她前十六年活的太潇洒了,老天才特地派来个教主整治她。一眨眼的功夫,教主就脱脱干净了,人家略带羞涩的喊道,“栗子,我脱好了,你来吧。”
    教主穿衣服的速度要是要他脱衣服的速度快该有多好。
    秋栗子默默的走到床前,发现教主衣服散落一地,他自己钻在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小脑袋,见秋栗子过来会心一笑。
    真是,这样的教主莫名的让人忘记他谎话连篇,压榨劳动人民的罪恶本性,为何老天给了他一副黑心肠,还要给他这么一副单纯的皮囊?
    秋栗子把柳木生的衣服捡起来敛在一起,抱到床上,然后上前一步,隔着被子环住柳木生,然后……把被子一裹,给他包的严严实实的。
    教主温馨提示,“栗子你该掀开被子。”
    “我要是掀开被子明天就得进万蛇窟,你老老实实的。”秋栗子抱着教主和他的衣服,趁着月色,把他放入隔壁他自己的床上。
    “栗子……”教主这一声简直伤心欲绝。
    秋栗子无视教主委屈的小眼神,“书上没告诉你男女婚前是不能同房的吗?”
    教主道,“书上只写了翻墙过院,约会西厢。”
    “不对呀,我记得我没给你买西厢记。你又收右护法给你买的书了是不是?”右护法这个祸害宜早日清除。
    “玉玦买的。”教主毫不客气的卖了他的青堂堂主。
    秋栗子无奈了,寄人篱下,受尽欺负,“好好读你的男戒吧。”趁着月色,秋栗子翻墙而逃。
    秋栗子原本以为,这么一闹,教主的小脾气怎么也得上来了吧,哪成想,教主真是海量,第二天依旧过来爬床,这回尺度要大一点,小露香肩。秋栗子冒着长针眼的危险,把教主裹了送回屋,还好教主不会武功。
    就这么连着送出去五天之后,教主还是锲而不舍,这时间一久,九幽众人就看出端倪了。
    玉玦啧啧道,“秋副堂主竟然能拒绝咱们教主的自荐枕席,非常人的忍耐力。”
    右护法也说,“教主这爬床的功夫也是绝了,不怕流氓有脑子,就怕流氓是上司。”
    左护法听了,颇为他家教主不值,心下想着如何去敲打敲打秋栗子,他腰上的刀已经好久没出鞘了。
    而这边,秋栗子已经被教主大人弄的精疲力竭了。完全是体力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好嘛,她明明就是个贪图教主美色的货,却每天都要把送到嘴边的美色送走,也是不容易。然而她要是真的吃了,这事儿也不好办。真是纠结呢,唉,如果教主不是教主该有多好,他就不能好好的生在普通人家等她去抢?
    蹲在角落画圈圈,画圈圈,好委屈。
    “哟,我说怎么找都找不到呢,原来你在这儿躲教主呢。”
    右护法摇着他那把破扇子悠哉悠哉的在一个圣坛边上的小旮旯找到了正对着一株花唉声叹气的秋栗子。
    “我没……”秋栗子想要辩解一下自己其实没躲教主,然而这个小旮旯太过偏僻,她在这里说这话,信服力不是很大,于是选择闭嘴。
    “行了,我又不是过来讨伐你的。”右护法看秋栗子情绪不高,还是挺疑惑的,“我们教主要模样有模样,要地位有地位的,我怎么都想不明白秋姑娘为何会看不上我们教主。”
    秋栗子小声的回道,“没有看不上。”
    “看得上那你还拒绝?”还没等秋栗子回答,右护法又道,“难不成是因为秋姑娘正统教育接受太多了,一时间扭不过这个劲儿来?”
    她连都搞的郑老儿一家家破人亡了,还有啥扭不过来劲儿的。秋栗子有些沮丧,她闷闷的说道,“也不晓得为啥子,我总觉得教主有事情瞒着我,他肯定不是因为看上我了才对我好的是不是?我心里特别慌,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是想干啥。”
    右护法一哽,女人的第六感真是个神奇的东西。然而右护法是个老油条,作为教主情感参谋的他怎么可能让秋栗子对教主产生怀疑,“谁心里还没有点小秘密,瞒着你肯定是为了你好。秋姑娘其实不应该这么怀疑教主的,教主连醉仙红芜都给你吃了,你怎么还能怀疑教主的真诚度呢?”
    “啥?你说那洪武是啥?”秋栗子只听到一个貌似高端的东西,然而教主最近没给她吃什么呀。
    右护法真的挺怀疑秋栗子是不是江湖中人的,“就教主上次出走的时候带的小红花。”江湖中人哪有没听过醉仙红芜的?
    秋栗子听右护法的语气,有些疑惑,“那东西很珍贵吗?”
    右护法扶额,“你现在百毒不侵,你说珍不珍贵?”
    啥?百毒不侵,如此高端,怪不得迷路的时候教主从未放弃过他那盆小红花,然而,“这跟他有事瞒着我有多大关系?”
    “证明教主他看重你,连那么重要的东西都给你吃。你是担心那么些有的没的有意思吗?江湖儿女,快意恩仇。该吃吃,该睡睡,我保证下次你再睡教主的时候我不去敲门行吧。”
    “……”真是谢谢昂。
    右护法又循循善诱道,“秋姑娘如今入了我们教主的眼,就别再想东想西的了,这也就是我过来跟你谈,还能这么和颜悦色的,换左护法过来,啧啧,想想都血腥。”
    得,还恩威并施了。
    不是说教主看上她了,秋栗子决定恃宠而骄,给右护法一丢丢颜色瞅瞅,“您让我自己待一会儿可好,我需要安静。”
    右护法面对秋栗子的驱赶,内心其实是挺不服气的,然而想到眼前的这个傻妞十分有可能成为他的老板娘,果断乖乖的压下了自己的小脾气,默默的请了个安退下了。
    然而,今天注定是个不安静的日子。秋栗子刚琢磨着歇会儿呢,就碰到了出任务回来的婳姬。婳姬还是她一贯的阴阳怪气,“秋副堂主好手段,一个笙歌不够,还把教主迷得神魂颠倒的。”
    秋栗子心情正不好呢,她整不了右护法,正好拿婳姬出气,“有能耐你也把教主迷得神魂颠倒呀?到时候还能跟我探讨一下新不新鲜的问题。”
    婳姬气得翻白眼,那模样,恨不得立刻马上现在就干掉秋栗子,用最残酷的那种方式。
    秋栗子决定日行一善,满足婳姬这个愿望,“你身上有没有带□□,你给我一颗,毒死你耳根就清净了。”
    “你认真的?”
    “认真的。”
    机会难得,婳姬拎出来一颗药丸就弹到了秋栗子的嘴里,秋栗子想了想右护法的话,应该没事吧,于是默默的吞了下去。
    她竟然真的吞了,婳姬整个人都惊慌了,虽然眼前的这只是丑女人,但是架不住是教主看上的丑女人,教主唯一的女人被自己弄死了,婳姬完全不想想象自己以后的处境,然而自己被青玉片成火锅捞这样的场景不受控制的在头脑里呈现,真是……现在把药抠出来还来不来得及。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预期的那样发展。
    婳姬只见秋栗子吧嗒吧嗒嘴,说道,“你竟然还往毒.药里放蜂蜜,看不出来你竟然这么人性化。”
    “……你竟然没事。”目瞪口呆。
    “你这药八成是过期了。”秋栗子扬长而去,留下婳姬懵逼。
    见过婳姬之后,秋栗子觉得她有必要多盯着点教主,别哪天一不注意让教主被婳姬霸王硬上弓就不好了。秋栗子其实特别想不明白貌美如花的教主是如何在婳姬的眼皮底下安全无虞这么久的,难道是因为左护法?然而左护法出任务去了吧,秋栗子一下就觉得好担心,教主被强了可怎么办,虽然自己现在不能睡教主,但是也绝对不能让教主被婳姬染指呀。秋栗子连忙四处游走,寻找教主的踪迹,简直心急如焚。终于,默默的找了大半个荒火总坛,累的气喘吁吁的秋栗子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深处,找到了我大教主,然而让秋栗子意想不到的是,跟教主一起玩耍的竟然是炎天。
    咱们教主啥时候跟那个话痨教主搞到一块去了?秋栗子莫名想到了教主大人说过的八个字’翻墙过院,约会西厢’。秋栗子决定去惊扰一下这对野鸳鸯,“教主您在这呢。”
    两位教主齐齐回头。
    “栗子。”
    “圣女”
    两位教主同时应声,场面十分尴尬。
    秋栗子干笑两声,连忙改口,“两位教主好呀。”
    柳木生瞅了眼秋栗子,再转过头去瞅了眼炎天,非常不开心,“不好。”柳木生恨恨的瞪了的炎天一眼,转身走到秋栗子跟前,拉着她就走,气势十分汹汹。
    秋栗子被拽的一趔趄,“你又干啥,说好了公共场所不能拉拉扯扯的,你别惹我生气。”
    教主大人异常坚定的把秋栗子拉着远离了炎天,直到看不到炎天的影了,教主才站定,一脸委屈的看着秋栗子。
    他还委屈上了,秋栗子整个人都无语了,“您怎么跟炎天在一起呀?难不成……”秋栗子猛然一惊,瞅着四下无人,小声问道,“你们要合谋干掉祭司?”
    柳木生恨恨道,“不要以为扯开话题就没事了。我思前想后,都觉得栗子不跟我睡一起一定是有外界干扰,排除了教内人士,栗子只跟这个病秧子说过话,我得刺探刺探敌情,防患于未然,否则哪天他抢了我主君的位置我都不知道。”
    不用说,教主最近看的一定是宫斗。
    秋栗子问,“那你此番刺探,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
    教主表示,“他不行。”
    “为啥?”
    教主下巴一抬,非常倨傲,“不好看。”
    秋栗子噗嗤笑出声,“对,你最好看。”
    这群人,要不在都不在,要回来都回来,晚一些时候祭司也回来了,说是终于解决了荒火教下属寨子的家长里短纠纷。他这一回来不打紧,紧接着就是开□□大会,□□谁?还能是谁,当然是明目张胆的洗劫了他的教主和圣女。
    这件事由于涉及的高层太多,一时间很难处理。
    “教主是火神之子,本应赐福人间,却作出这种顽劣之事,与孩童无异。圣女也是如此这般,真让老夫心痛。”祭司是真心疼,一口都没吃上呢。
    然后又是一番激烈的吵架,毫无疑问又是祭司大人以一对三迎战三大长老。
    秋栗子真真无语,“我就不明白老年人为什么这么精力充沛。”
    “大约是睡眠质量好吧。”炎天只想到了这么一个原因。
    最后争论的结果是让炎天和秋栗子跪在圣坛一天一夜去为信徒求雨,一天一夜,祭司一定是把他们两个当成雕塑了。
    炎天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不就一天一夜嘛,不是事儿,我以前还跪过三天三夜。”
    “教主身体素质真不错。”秋栗子有点怀疑炎天那小鸡崽子的身体就是这么跪出来的。
    炎天小声道,“老头都没敢提他还丢了一幅画呢,要是算上那个,咱们说不定就得跪到下雨为止。”
    两人抬头望天,阳光正好,万里无云,几丝暖风缓缓拂过脸面。这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下不了雨。
    经过这一次惩罚教主和圣女的行为,祭司再次宣告了他在荒火教无人撼动的统治地位。
    秋栗子一回到柳木生身边,就连忙打听,“教主,咱教里可有能掐会算的,帮我算算今天晚上能下雨,如果下了雨,我估计能提前回来一会儿。”
    教主有些恹恹的,“下不下雨的有什么关系,你还是去跪着吧,反正你也不跟我睡。”就说教主是奸商吧,总能找对时机去掐人软肋。
    秋栗子转头就走,决不能让教主触及她的底线,不就是一天一夜,不是个事儿。留下傻了眼的教主,这咋跟右护法说的不一样?栗子现在该做的不应该是撒娇卖萌求包养吗?
    柳木生一下就心酸了,“栗子弃我而去……”
    他似乎忘记了撒娇卖萌求包养已经被他占全了,秋栗子压根就没有发展空间,果然右护法太不了解两个当事人的相处模式了。
    ☆、第28章 傩公
    有炎天的存在,秋栗子预想中苦哈哈的跪在圣坛上滴水不进的祈雨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秋栗子刚到圣坛就有丝丝肉香扑鼻累,炎天早在圣火上架起了烧烤架子。
    秋栗子有点不确定,“咱们这样真的好吗?”
    炎天无所谓的摊开手,“不然咱俩喝西北风?以前祈雨都是这么过来的,否则你以为我这一手醇熟的烧烤技术是怎么练就的?”
    “……”
    月亮很大,天气微暖,四月末五月初的天最是清爽宜人。
    秋栗子蹲在一边流口水,一边忍不住的吐槽,“别说,以后你要是不当教主倒是可以考虑去路边支个烧烤摊子。”
    炎天给鸡翅翻了个身,“这个倒是真没想过。我以前倒是想过不当教主可以卖身的,以我的姿色艳压群芳应该不成问题。”
    这话要是咱们教主说那无可厚非,至于炎天,秋栗子瞅了眼炎天小鸡崽子的似的身体,撇撇嘴,特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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