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翁小姐太过担心翁太太的病了!”柳下惠对翁进辛道,“而且我过两天也打算回古阳了,正好就来看看!”
    翁进辛一脸焦急地道,“刚才和柳大夫你一起来的那位姑娘,莫非就是……”
    “不错!”柳下惠立刻点了点头道,“他就是您的女儿翁贝茹!”
    翁进辛脸色顿时一变,怔怔了半晌之后这才点了点头道,“难怪我见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和她母亲年轻的时候太像了!”
    柳下惠这时对翁进辛道,“没有按照翁先生约定的,给你半年时间考虑,我有欠考虑了!”
    翁进辛闻言微微一叹道,“这都是注定的!”
    翁进辛说着示意柳下惠一起进屋,一边走着,一边对柳下惠道,“要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早解决也好!”
    柳下惠听着翁新口气中无奈,却见翁进辛这时停住脚步,看着柳下惠道,“贝贝她……她知道我……”
    “知道!”柳下惠点了点头,“前两天我和她深谈了一次!”
    翁进辛脸色又是一变,柳下惠立刻又道,“翁先生,你放心,贝茹比想象的坚强,也比想象的专业……”
    “是我让她们母女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她心里一定很恨我!”翁进辛一阵自怨地道,“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
    柳下惠对翁进辛道,“翁先生,正如你说的,要面对的始终都要面对,不过我相信贝茹这次给翁太太看过病以后,不会再来翁府了!”
    翁进辛闻言面色又是一动,怔怔地看着柳下惠半晌后,这才道,“她心里一定很难受……”
    柳下惠没有说话,和翁进辛进了翁府,这时刚好翁贝茹和翁玥茹一起从楼上下来,翁玥茹一见翁进辛回来了,立刻跑下楼来,挽住翁进辛的胳膊道,“爹地,你回来了!”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一声?”翁进辛立刻带着责怪的口气对翁玥茹道,“来给你妈咪看病这么大的事,你都不问问我!”
    “你每天都那么忙!”翁玥茹娇喋道,“我和柳大夫还有翁姐姐都是朋友,而且我已经是大人了,这些事我能搞定!”
    翁进辛微叹一声,这才抬头看向翁贝茹,只见翁贝茹从楼梯上缓缓走向,始终没有看自己一眼。
    翁进辛连忙松开翁玥茹的手,上前一步准备和翁贝茹道谢,但是一想,如果自己道谢,是不是显得太见外了,反而伤了翁贝茹的心?
    翁进辛一阵犹豫之下,欲言又止地站在原地,居然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翁玥茹这时跑过去一把挽住翁贝茹的手,笑着对翁进辛道,“爹地,你知道翁姐姐叫什么么,她叫翁贝茹,我和翁玥茹只相差一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呢!”
    翁玥茹说着一声嬉笑,却见自己的父亲怔怔地看着翁贝茹,翁贝茹也在刻意地避开翁进辛的眼神,心中一阵奇怪。
    翁进辛这时对翁贝茹道,“谢谢你……”
    “没什么!”翁贝茹淡淡地对翁进辛道,“我是医生,职责就是看病,翁太太已经没事了……”说着看向柳下惠道,“我们走吧!”
    柳下惠知道此时翁贝茹的心情,立刻点了点头,翁贝茹松开了翁玥茹的手,“玥茹,再见,我这两天就要回古阳了!”
    翁玥茹一脸依依不舍地拉着翁贝茹的手,“再玩几天吧!”
    翁贝茹淡淡一笑道,“我家在古阳,而且要过年了,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翁玥茹听翁贝茹这么说,一脸失望,随即却是一笑道,“也好,等我妈咪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我和她一起去古阳看你和伯母去!”
    翁贝茹和翁进辛闻言脸色都是一变,翁贝茹这时注意到了翁进辛的脸色,立刻对翁玥茹道,“不用了!”说着立刻对柳下惠道,“我们走吧!”
    柳下惠点了点头,和翁贝茹一起往门外走去,翁进辛和翁玥茹这时同时道,“我送你们吧……”
    翁玥茹听自己父亲翁进辛也要送翁贝茹和柳下惠,一脸诧异,翁进辛干咳一声,连忙道,“我正好还要回去开会,正好顺路!”
    翁贝茹这时却转身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回去!”说着立刻出了门。
    柳下惠朝着翁进辛和翁玥茹耸了耸肩,“算了,我们还是自己回去吧!”
    柳下惠说完也立刻出了门,见翁贝茹头也不回地出了翁家别墅大院,立刻追了上去,跟在翁贝茹的身后,也不说话,他知道这个时候的翁贝茹需要的只是安静。
    柳下惠和翁贝茹一直在路上走着,柳下惠感觉翁贝茹的双肩在颤抖,想要去安慰翁贝茹几句,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正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阵汽车喇叭声,柳下惠回头看去,只见翁进辛正开着车赶来,开到柳下惠和翁贝茹身侧,立刻打开了车窗,朝着两人道,“上车吧,我送你们!”
    翁贝茹这时背过身去,偷偷擦拭了眼泪,随即朝着翁进辛道,“不用了,翁先生!”
    翁进辛知道翁贝茹已经晓得自己就是她父亲了,但是却叫自己翁先生,翁进辛心里也白班不是滋味,立刻对翁贝茹道,“贝贝,我晓得你知道我就是你爸爸……”
    翁贝茹闻言脸色一动,没有说话,毅然地往前走着,她不知道此时此刻该和翁进辛说什么。
    柳下惠见状朝翁进辛道,“翁先生,我想这个时候,您还是让她安静一下,梳理一下心情再说吧!”
    翁进辛本来没想过要在京城和翁贝茹相认,但是当他亲眼看到自己女儿的时候,心里想到这么多年翁贝茹母女受的苦,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这个女儿,愧疚感和父亲的责任感在这一刻油然而生。
    翁进辛一心想的就是,以前看不到翁贝茹和她母亲也就算了,如今看到了,就想到已经对不起她们母女二十多年了,不能再对不起她们了。
    如今刚见到自己这个二十多年没怎么见过的女儿,如今这个女儿又要离开京城了,至少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应该尽一下父亲的责任。
    翁进辛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开着车跟在柳下惠和翁贝茹的身后,看着翁贝茹倔强的背影,不禁想到了和她同样倔强的母亲,当年知道自己有家庭后,没有说一句话,就抱着翁贝茹出走了。
    想到这里,翁进辛的愧疚感更甚,立刻开车上前拦住了柳下惠和翁贝茹的去路,下车挡在翁贝茹的面前,“贝贝,爸爸对不起你!这里不好叫车,让爸爸送你回去吧!”
    翁贝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翁进辛,嘴里喃喃念着,二十多年来,自己只有在梦里才会叫的两个字,“爸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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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9章 托付与阴谋
    翁进辛听翁贝茹开口叫自己爸爸了,一阵兴奋地上前拉着翁贝茹的手,看着翁贝茹道,“你叫我什么?再叫一次!”
    “爸爸!”翁贝茹怔怔地看着翁进辛,又喃喃说了一句,翁进辛闻言立刻一把将翁贝茹抱进了怀里,不住地拍着翁贝茹的后背,激动的道,“贝贝……”
    柳下惠没想到翁贝茹会这么快就原谅了翁进辛叫他爸爸,也不知道该不该为翁贝茹开心,却在这时只见翁贝茹推开了翁进辛,“爸爸?你配我叫你爸爸么?”
    翁进辛和柳下惠闻言都是一愕,翁进辛这时看着翁贝茹的脸,知道翁贝茹还没有原谅自己,立刻抓着翁贝茹的双臂,“贝贝,我知道这么多年是爸爸对不起你,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想……”
    翁贝茹没等翁进辛说完,立刻一把挣脱了翁进辛的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对不起的是我妈妈!”
    “是的!”翁进辛点了点头,朝着翁贝茹一脸抱歉和愧疚地道,“是啊,我对不起她,我也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们母女!如何有可能,我愿意尽我的能力,补偿你们这么多年的委屈和痛苦……嗯,一切……”
    翁贝茹看着自己父亲忏悔的脸庞,一阵错愕后深吸一口气,对翁进辛冷冷地道,“不用了,谢谢翁先生你的好意,我们母女过的很好,我和妈妈也都过的很好,不委屈也不痛苦,相反正是因为你,我们变的异常坚强……我们不但不怪你,而且还要谢谢你……”
    翁进辛听翁贝茹这么说,心中愈发的痛苦,怔怔地看着翁贝茹半晌,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的,如果对方说恨自己,和自己诉说多年来的委屈和痛苦,那自己可能还能有点希望,但是翁贝茹这么说,这明显就是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现。
    电视剧、电影、小说的情节在这一刻,都涌现在翁进辛的脑海里,翁贝茹的表现告诉翁进辛,这辈子她们母女都不可能原谅自己了,因为她们并不恨自己,又谈何原谅?
    翁贝茹见翁进辛没有说话,这时往一侧走去,淡淡地对翁进辛道,“翁先生,翁太太的病没有什么大碍了,你可以放心了,再见……不是,我想我们以后没有机会再见了!”
    翁进辛闻言心中一酸,知道坚强外表包裹下的翁贝茹,因为自己当年的过失,已经可能锻造出一颗坚定的心了,既然她这么说了,也许以后自己真的再无见她们母女的机会了。
    翁进辛这时看着翁贝茹远去的背影良久后,朝柳下惠投去了一种求救的眼神。
    柳下惠能理解翁贝茹,也能理解翁进辛需要补偿来赎罪的心,立刻走到翁进辛身边,也看着翁贝茹看似坚强的背影,对翁进辛道,“时间,只有时间才能改变一切,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贝茹母女的!”
    翁进辛微微点了点头,朝着柳下惠投去感谢的眼神,拍了拍柳下惠的肩膀道,“柳大夫,谢谢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柳下惠、“这笔钱……”
    “翁先生!”柳下惠立刻对翁进辛道,“你忘记了,上次你已经给过我一笔钱了!”
    “哦?”翁进辛闻言一愕,他已经被翁贝茹搅乱了心神,完全忘记自己已经给过柳下惠一张十万的支票了。
    翁进辛这时点了点头,暗想柳下惠这可以乘着自己认女心切之时,拿下这笔钱,但是柳下惠没有这么做,他觉得柳下惠的人品绝对没有问题,所以还是将银行卡塞到柳下惠的手里,“上次的钱不多,这里有五十万,你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以后她们母女就暂时靠你照顾了!”
    柳下惠本来还想推辞,但也知道,如今翁进辛唯一能补偿的就是金钱方面的了,如果自己不收下这笔钱,翁进辛的心里会更愧疚和难受,只好收下了银行卡。
    翁进辛这时又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回头的翁贝茹,对柳下惠道,“柳大夫,我虽然今天才遇到贝贝,但是从她看你的眼神里,我看得出,她对你有好感,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不管是不是她承认的父亲,血缘关系是改变不了的,作为一个父亲,我不希望贝贝有任何伤害,包括感情上的,你能明白么?”
    柳下惠自然明白翁进辛的心思,也知道翁贝茹的心思,这时对翁进辛道,“翁先生,我明白!”
    “你是大夫,贝贝也是医生,如果你们能在一起的话,我是不会反对的!”翁进辛这时拍着柳下惠的肩膀说了一句,随即又是一叹,“其实我又有什么资格反对呢?”
    柳下惠听翁进辛这么说,心中一动,立刻对翁进辛道,“翁先生,你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你也要相信自己,只要你是真心想要补偿贝茹和伯母的话,就请听我真心的奉告一句!”
    “你说!”翁进辛闻言立刻对柳下惠道,“你和贝贝是朋友,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只要能改善和她们母女的关系,我做什么都愿意!”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说一句,钱不是关键!”柳下惠对翁进辛道,“她们母女虽然生活条件不能和您现在相比,但是过的也算可以,贝茹有自己稳定的工作,而且对伯母也很孝顺,这点你可以放心,她们不缺钱!”
    “那缺什么?”翁进辛闻言一愕,怔怔的看着柳下惠道,“你告诉我,她们缺什么,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翁先生这么聪明的人难道想不明白么?”柳下惠对翁进辛道,“你觉得贝茹现在不肯认你,是因为你没有给她和翁玥茹同等的物质条件么?”
    翁进辛一阵诧异地看着柳下惠,却听柳下惠继续道,“她缺的是父爱,伯母缺的是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如果你真心想要补偿,不妨试着多考虑考虑这些,这世间并不是所有东西都是能用钱和物质条件代替的!”
    翁进辛闻言一阵沉默,略有所思,似乎在想柳下惠说的话,柳下惠这时对翁进辛道,“言尽于此,我就先告辞了!”
    翁进辛这时才回过神来,立刻笑着和柳下惠握手告辞,又嘱托柳下惠几句,让他在古阳好好照顾翁贝茹和她母亲,柳下惠保证后,这才追着翁贝茹而去。
    翁进辛看着柳下惠追上翁贝茹,两人逐渐走远后,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来一趟我家,路上有一男一女,你接一下,你可以收他们路费!”
    翁进辛说完转身回了翁府,翁进辛刚走,一辆车缓缓从一侧开了出来,车上坐着一男一女,正是乐潇儿和叶无道。
    乐潇儿这时冷笑一声道,“原来翁进辛还有一个女儿?”
    “刚才你不是拍照了么?”叶无道看着翁进辛的身影,这时对乐潇儿道,“我有几家杂志社的朋友,相信他们对这条新闻会很有兴趣!”
    乐潇儿闻言看向叶无道,先是一愕,随即嘻嘻一笑,捏着叶无道的嘴巴道,“你好坏哦!”
    “我这不是为你大哥报仇么?”叶无道握住乐潇儿的手,“相信肖子雅看到这条新闻,翁进辛在公司的权利就要被下放了吧!”
    “你难道不知道么?”乐潇儿立刻对叶无道道,“因为我家老爷子的病,我大哥和翁进辛好像和解了,就连最恨翁进辛的三哥,好像也不像以前那样了!”
    “夺妻之恨又岂是那么容易 放下的!”叶无道对乐潇儿道,“而且翁进辛在创世一天,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他就算离开创世了,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叶无道闻言朝着乐潇儿道,“创世出现董事局人士变动,股价一定会有波动,这就是我们的好处,你不是买了很多创世的股票么?”
    “也是哦!”乐潇儿闻言立刻亲了叶无道的脸颊一口,“亲爱的,你想的真远!”
    叶无道在一侧对乐潇儿道,“可惜我们的资金不够多,不然可以乘着这次创世的股价波动,可以做点手脚,乘机吸纳创世的股份,到时候你做创世的主席,到时候回到乐家,在你家老爷子面前说话也有分量了不是?”
    “可惜创世是房地产公司!”乐潇儿对叶无道道,“不过也没事,我认识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大东集团你应该听过吧,我们可以找陈冠东商量一下合作!”
    叶无道闻言面色一动,看向乐潇儿,随即道,“陈冠东?好!你联系他吧!”
    乐潇儿闻言拿出手机,却看向叶无道道,“你这么着急做什么?我们不是要回去和大哥二哥说我们的事么?”
    “潇儿!”叶无道握住乐潇儿的手道,“我想的很清楚了,你家人不同意我们一起,就是因为我的实力不够,我没离婚只是其次,我们不如乘着这次作出一点成绩后,再去你家如何?”
    “我和你一起又不是图你的钱!”乐潇儿连忙对叶无道道,“是因为你真心对我好……”
    “你当然不是在乎我的钱!”叶无道对握着乐潇儿的手道,“但是在这个世道,钱就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最简单实际的标准,特别是一个男人,我是男人,我当然要为你,为我们的以后打算,你相信我,只要这次我们能进创世,我们就立刻和你去见你的家人!”
    乐潇儿听叶无道这么说,将头靠在叶无道的肩膀上,柔声道,“好,我向来都是听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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