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闻言,羞入骨里,柔臂死死圈紧,一双粉手雨点般轻捶男人后背,也轻咬男人耳根,蚊声娇嗔:“都怨您!都怨您!奴家丈夫,从未见过这水嘛!”言罢,香腔一张,轻轻咬住这花少肩膀,只感花蕊一张一吐,又射出一股阴精来。
    此时锦儿去擦案上那淫水积液,林冲却缓步跺向浴房,锦儿紧随其后,急道:“大官人,您醉得不轻,早些稍息了吧。夫人晚些自出来服侍您。”林冲摇摇头,打个酒咯道:“某知某知娘子
    气了我不肯不肯相见某自去向娘子赔罪。”锦儿急道:“大官人醉成这般,如何入得浴房。”
    林冲扭头怒道:“你今日为何推三阻阻四,好生奇怪!”锦儿见林冲起疑,不敢再言,正想法时,却听浴房内小姐颤声言道:“你,你今日喝得这般醉,为何回来?
    却又赔什么罪?我,我祼着身子,你如何见得!我也不愿见你,你,你莫进来!你若胆敢造次,我真生气了!”
    原来若贞听到林冲要闯浴房,惊得失了三魂七魄,忙将男首藏于乳间,便依了奸夫所想之法,发发夫人威风,出言相阻。林冲一向敬重妻子,顿时在幕前住步道:“娘子,是是我不好。
    某思前想后,娘子每日所言全全为某好,今晨那番言语多有得罪,望望娘子恕罪”若贞听他醉后软语,不由眼中含泪,心中重重一酸,心想你若早说,我何必去求衙内,又丢了身子!
    但此时由不得她细想,止大声道:“我又哪里怪你,瞧你醉成这样,如何相见!你先去睡下,明早再来说话。”林冲听她声音虽大。
    但口中发颤,误以为她心中有气,不愿相见,在幕前急道:“娘子,某是诚心诚意请罪。是某愚钝,不识娘子之好,今日今日醉了,方才醒悟!某确不该一时意气,得罪太尉太尉大人,害娘子不安。我林冲算得什么,怎能与官与官相争,改日便向太尉请罪,请娘子宽恕某之鲁莽!原谅这个!”
    原来今日林冲与丘周二教头畅谈一回,胸中愤懑尽去,酒后醒悟,顿怪自己莽失。那高球是何等样人,害过多少人性命,如何得罪得起。
    若贞见他低声下气,醉不择言,只不肯去睡,急道:“酒后这般罗唣,我原谅你便是,快去睡吧。”林冲大喜道:“早知娘子心软,某便便进来与娘子共浴,多月多月没与娘子亲近了!”
    说罢去掀幕帘。若贞听到幕帘掀动,吓得四条玉肢死死搂着高衙内,惊叫道:“官人不可造次!你醉成这般,怎敢擅闯!我我今日月信到了,实是,实是亲近不得!快,快快出去。”说时,几乎快要晕去。
    林冲听若贞高声呵斥,不敢造次,他掀起半折帘,醉眼迷离,见房内水雾迷绕,看不甚清,只瞧见娘子长发披肩坐于捅内,忙放下幕帘,说声:“是某唐突娘子了,原来原来娘子入月,这便到器械房耍刀等娘子出来,”说罢向器械房踉跄而去。
    里面若贞早吓得丧魂失魄,搂着高衙内一动不敢动。那花太岁埋于若贞丰乳间,听林冲醉后吐真,忒是怕了他父亲,惧意已然全消,听见林冲走开,忽觉跨下巨物被阴肉死死夹得极痛,得意之际,双手忙全力掰开两片湿臀肉瓣,让她那窄小阴户张到极致!
    他从双乳间拱起头来,帖耳蚊声道:“娘子答得极好,喝退林冲!我那话儿尚插在娘子羞穴中,你却说林冲亲近不得,如此只有本爷亲近得!”若贞臀肉虽被大力掰开,羞户仍被那无双巨屌撑得几要爆裂,深宫内花蕊肉爪不自禁紧紧包夹大龟茹。
    她听见林冲走远,芳心一宽,花蕊轻轻蠕夹龟茹,搂着男人后脖,也贴耳蚊声羞嗔道:“您还说!您害奴家红杏出墙,奸了别人老婆,却来说嘴,羞死奴家了!林冲去隔壁房里了。快想法离开才是!”高衙内淫笑道:“林冲未睡,如何动得?今日我尚未爽出,便死活也与娘子在一起!”说罢一颠肥臀,巨屌在若贞腹内绞动,竟似想与她再度交欢。若贞羞急难当,但此时与这登徒恶少面对面观音坐莲,交合甚牢,性器紧紧插在一处,实时无可奈何。
    只觉这巨物在自己腹内摆弄不休,好不难过,只得螓首乱摇,扭臀急嗔道:“坏衙内,等等,别顶了,奴家难受嘛。待林冲睡下,奴家,奴家与您含出就是,此时实是动不得!”
    后一句却是急了,说声大了些。却听幕外林冲大着舌头说道:“娘子,你快看这刀果是好刀。
    改日将此刀送于太尉,太尉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必然欢喜,不再与我计较。你身体不便,原是动不得的,你便坐在桶中某将这刀递于你看。”只听“呛啷”
    一声,宝刀出壳。刀挑幕帘,一道寒光映入,风吹水雾,房中刀光遍洒,顿显森森杀气!原来林冲取来宝刀,要与若贞共看,走至幕前,听到若贞最后一句“此时实是动不得”
    他大醉之余,失了礼数,竟然持刀来见,此时若贞早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句言语,心中只道:“我命休已!”
    却听锦儿在房外叫道:“大官人好没礼数,怎么持刀去见夫人。这有一壶醒酒汤,你快喝了吧。”林冲回道:“确确是糊涂了怎能怎能抽刀见娘子,是该醒醒醒酒了。”
    只见刀身渐退,幕帘轻放,刀光隐去,林冲蹒跚离开。若贞从鬼门关走了一个来回,有如新生。高衙内惊吓之余,见若贞娇小柔弱,丰乳在自己怀中急剧起伏,一股男子豪气油然而生,适才又听林冲称其父为“他老人家”更不怕了。
    轻轻搂住螓首,咬耳柔声抚慰:“是我害了娘子红杏出墙,林冲若想杀了娘子,死与好,活也罢,我与娘子便在他眼前,做对亡命鸳鸯,同生共死便是。我陪着娘子死,做鬼也比林冲快活!”
    言罢抬起头,淡定自若般瞧着她,俊脸上满是安慰之意。若贞被那刀光惊吓,以往每逢骇事,便想林冲吻她,此时得高衙内这般安慰,又闻他身上男子气息雄浑强劲,不由芳心大动,意乱情迷之际,双手捧住男人后脑,缓缓凑上香唇,贝齿轻咬芳唇,清喉娇转,也蚊声嗔道:“冤家,奴家今番,便与衙内死在一起”
    言罢再忍不住,侧过螓首,玉手紧紧搂住男首,含情将香唇轻轻奉上,朱唇一碰奸夫淫嘴,不由芳心剧荡,朱唇再碰男唇之时,更是意乱情迷,不由死死抱紧男首,主动卷舌渡津,力吸狂吻,与这登徒子湿吻一处!
    俩人共经了一回生死,激动之下,情素互生,一时间忘乎天地,不顾一切。若贞右手五根葱指搂实奸夫头颅,左手柔臂环抱男背,任奸夫双手恣意掰揉臀肉,吻到浓处,香舌尽吐,香津尽渡。
    男女双舌竭力翻滚纠卷,激吞腔液,恣意交缠。下身阴肉,更是忘情纠缠蠕夹巨屌:只见美妇扭颠雪臀,下压性器,花蕊亲吻巨龟,阴户吞食男根。
    男挺淫具,爆撑女穴,抓掰雪臀,不亦乐乎。若贞抱颅献吻,柔舌翻处,更是缠卷男腔,不顾一切渡送香津,吮吸男舌!俩人既放下生死,再也顾不得林冲!
    这一吻,当真是地暗天晕,不知天地为何物。若贞心无旁婺,体内欲火密炽,扭转阴肉,竟不自禁试着轻提香臀,似想与这登徒子再续抽送之欢。
    她抱着一死之心,早听不到房外林冲与锦儿说话之声,若不是体内那淫根实是太过硕大粗长,已撑爆宝蛤,真想轻抬肥臀,在水中自行套起男根来。便在此时,房外“咕咚”一声,似有人倒地,高衙内正与林娘子吻得入巷。
    只听锦儿唤道:“大官人,怎么喝了这醒酒汤,反倒倒了?大官人醒醒,大官人醒醒!”且说锦儿见林冲抽刀去见小姐,不由魂飞魄散。
    心想小姐命在旦夕,此番再无他法,便是拼着他日被大官人责罚,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当下取过早备好的蒙汉酒,喊道“大官人好没礼数,怎么持刀去见夫人。这有一壶醒酒汤,你快喝了吧。”
    也是林冲该有此劫,他虽是条有勇有谋的好汉,但酒后哪知深浅,当即回道“确确是糊涂了怎能怎能抽刀见娘子,是该醒醒醒酒了。”言罢晃步回转,接过酒壶,一扬脖“咕噜、咕噜”竟喝了个一干二尽。
    林冲冲锦儿笑道:“你好不晓事,这分明是酒,只是有些浑苦,却说什么醒酒汤,莫要唬我不敢喝便是便是娘子的洗脚水”话音未毕,忽觉天旋地转“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要知林冲武艺高强,若是些许麻药,不过身体瘫软,但他酒后失防,又是自家女使,当真全无顾忌。那两钱多的麻药一下肚,便是铁打汉子,也会口吐白沫,睡若死猪。锦儿见林冲双眼紧闭,满嘴白沫,瘫如软泥,不由吓得手脚冒汗,忖道:“莫要把大官人毒死了。”
    当即颤微微缓缓伸出纤手,去探林冲鼻息。却感林冲鼻尖温热,呼息匀厚,知无大碍。又去摸林冲手足体温,耳中却听得浴房中传来一丝丝接吻之声。那“滋滋”吻声初时微弱断续,似在刻意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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