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万理等于是失去理智了,想都没有想,就到了太平洋大酒楼,而且还是提前到达的,李笑天叫上了宋雪萍陪着洪亚蛾到太平洋大酒楼的。
    范万理一个人在4o8包厢坐了半个小时,李笑天,宋雪萍和洪亚蛾才出现,李笑天推开了包厢的门,他没有想到范万理已经来了。
    “亚——蛾——,真是你?你真到津州来了?”范万理很冲动地站起来,准备上来迎接洪亚蛾,想想又停了脚步。
    “怎么了?你在津州当大局长,我就不能来津州了吗?”洪亚蛾挖苦地说。
    “洪大姐,坐,雪萍,陪洪大姐坐下来,范局长,今天来点什么酒水啊?”李笑天先坐下来,望着范万理,问道。
    “白酒,茅台有吗?亚蛾喜欢喝点白酒。”范万理盯着洪亚蛾,对李笑天说。
    “好,我去看看,这茅台酒要检查一下,怕有假货,雪萍,陪我出去验酒。”李笑天给宋雪萍递了个眼神。
    宋雪萍站起来,跟着李笑天出了包厢。
    “他们两个原来是夫妻啊?真不象也,那个男人好老,洪大姐很年轻呢,真看不出来是夫妻。”宋雪萍挽着李笑天的胳臂,说个没完。
    “男人要打拼,老得快,女人会化妆,看上去就年轻一点,懂吗?”李笑天象教育小学生地说。
    “不对啊,不是说女人老的快嘛。”宋雪萍继续说。
    “那要看什么男人,他是特警出身,过十年他还是这个样。”李笑天说着就到了柜台前。
    “给我拿瓶茅台让我看看。”李笑天指着酒柜说。
    “是,先生。”
    李笑天接过茅台酒,就打开了盖子,然后闻了闻。
    “哎,先生,你怎么把酒打开了,打开了就得买呵。”服务生急忙说。
    “我说过不买了吗?就拿这一瓶,4o8房间的,记下来。”李笑天拿了酒就往回走,在路上,李笑天拿出一个小纸包来,让宋雪萍拿住了酒,然后把小纸包里的白粉倒进了酒瓶里。
    “那是什么粉啊?”宋雪萍小声地问。
    “你别管,是补品,等会不要乱说话,就当你没看见。”李笑天警告道。
    宋雪萍点了点头。
    那白粉是李笑天让真寺苗配制的**,李笑天的目的很明显,他是要让范万理在他手上犯过错,这样,他就能够控制住范万理,不拉倒范万理,就不能跟骆清源斗。
    李笑天带着宋雪萍离开包厢,范万理和洪亚蛾两个人谈得很投机,毕竟原先是夫妻,古话说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范万理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嫩头青了,经过社会洗礼,多少沾染了一点社会上的习气,尽管他的本质是好的,但是男人对女人的抗拒能力到什么时候都绝对没有免疫力,何况眼前的是他朝思梦想的昔日妻子,他到死也忘不了洪亚蛾。
    “范万理,要不是你当初太不把人当人看了,我也舍不得和你离婚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青春少女,天天夜里一个人守着空房是多么难受,我哪天夜里不是想你进入梦乡的,又哪个夜里不是梦着你惊醒过来的,十年啊,我容易吗?”洪亚蛾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范万理也红了眼睛,见洪亚蛾哭得跟一个泪人似的,站起来,拿起手纸就过来给洪亚蛾擦眼泪,就在这个时候,李笑天拿了一瓶茅台酒走了进来。
    看到范万理在为洪亚蛾擦眼泪,李笑天心里感到很高兴,因为这离他的目标就不远了,洪亚蛾见李笑天进来了,很害羞地推了一下范万理,大家都有些尴尬。
    四个人开始喝酒,吃菜,李笑天自称不喝白酒,自己开了几瓶啤酒在喝,宋雪萍似乎猜出来李笑天放进白酒里面的白粉一定有点什么名堂,于是她也不敢喝,跟着李笑天喝了啤酒。还别说,洪亚蛾还真有些酒量,范万理和洪亚蛾两个人一杯一杯的喝着白酒,范万理酒量本来就大,今天遇上了心上人,叫做酒逢知己千杯少,每杯都必干。
    酒不醉人,人自醉,眼看洪亚蛾快迷迷乎乎的了,李笑天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本支票本来,拿笔在支票本上填写了一张23o万元,然后递给了洪亚蛾。
    “洪大姐,这是23o万,你收好。”李笑天说。
    实际上,洪亚蛾来赴范万理的约等的就是这笔钱,她现在和李大华的感情生活很好,李大华比她小五岁,身体好,力气大,一个晚上满足她的那种**是足足有余,洪亚蛾并不是一个花痴,她没想过今天晚上要和前夫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拿了钱,她其实有点想回家了,但是晚上的酒里面放了东西,这是她所不知情的,喝下去以后,只觉得全身燥热,心里麻舒舒的,很难受。
    “李笑天,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钱——?”范万理很警觉地问李笑天。
    “哦,这是我们生意上的事,与你没有关系。”李笑天随口说道。
    “万理,我告诉你,要不是李大老板,我家里真是揭不开锅了,更不可能来和你见这一面。”洪亚蛾借酒就把李笑天怎么帮她度过生意上的难关添油加醋地说了一番,言语中少不了对李笑天大加夸赞。
    “洪大姐,这些事说他干什么?我也是急需要那批货,喝酒,来,我尊你一杯。”李笑天举起了啤酒。
    洪亚蛾特地站起来,很尊敬地喝干了杯里的白酒。
    最后,洪亚蛾醉倒了。
    “范局长,这是416房间的钥匙,你送洪亚蛾进去吧,我们有事先离开了,后会有期。”李笑天将一把房间的钥匙递给了范万理。
    范万理抬头看了看李笑天,眼里充满了感激。
    李笑天站起来,拉着宋雪萍就要往外走。
    “李笑天!”范万理忽然喊了一声李笑天。
    “怎么啦?”李笑天回头问。
    “不说了,我放在心里。”范万理想说句感谢的话,但是最终没说出口。
    李笑天让真寺苗配制的**是慢性的,药性是越来越强,范万理把洪亚蛾搀扶进了416房间,不出半小时,两个人就欲火烧身了,就再416房间里,两个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缠缠绵绵。
    在五楼的另外一间房里,李笑天一只手摸着宋雪萍的胸部小山峦,一边在回味着和翁妮葶在一起消魂的时光;此时,宋雪萍光着身子,偎依在李笑天*的身子旁,象不小鸟依人似的,下身紧紧地抵在李笑天的大腿上。
    “你在那酒里放的是不是**?”宋雪萍昂着头问李笑天。
    “你怎么知道的?”李笑天低头问。
    “肯定是,谁猜不到,你真坏,你说,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干什么?”宋雪萍笑着问。
    “在肉搏战。”李笑天翻身就上了宋雪萍。
    “啊——,轻点,轻点,你好猛啊,我受不了了。”宋雪萍两只手抓着李笑天的两只胳臂,伸冤叫难地嚎叫起来。
    李笑天根本不在乎身子下面宋雪萍的嚎叫,看着如花似玉的宋雪萍,大脑里想着异域风采的翁妮葶,狂风暴雨般地冲击着宋雪萍的下身,只听见**撞击的扑兹扑兹声,和时不时地从宋雪萍嘴里的喊叫声。
    因为,晚上喝了不少酒,李笑天劲头十足,大战了将近一个小时,宋雪萍都来了两三次了,李笑天却仍然没有解决战斗,搞得宋雪萍要死要活的。
    李笑天一边和宋雪萍在大战,一边在想,宋雪萍的床上功夫要输给翁妮葶,一是宋雪萍性子本来就慢一点,二是她始终有些害羞的感觉,每次似乎都不能尽全力,也很被动,就连叫声都是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才喊叫两声,象今天晚上这样的叫喊还是第一回,李笑天喜欢这样的叫喊,这样刺激性更大一些。
    次日,上午九点半,李笑天出现在市公安局范万理的办公室里。
    “你怎么到局里来了?”范万理很惊讶地问,神色十分的慌张。
    “我为什么不能来?”李笑天往沙上一坐,反问了一句。
    “不是,你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到这里来多少有些不方便,让人看到了不好吧?”范万理有些紧张,因为毕竟李笑天不是普通人,局里几乎都认识他,要是传到骆市长的耳里去了,那骆清源一定会置疑他范万理了,所以他有点怕。
    看着范万理紧张的样子,李笑天心里很开心,这正是他所想要的,范万里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把我十几个兄弟放出来,就是前天在农贸市场抓的那些人。”李笑天突然直截了当地说。
    “你给我一点时间,不能说放就放,我没有那个权利。”范万理虽然表面上有些紧张,但是内心还是很固执,不把李笑天的要求当回事。
    李笑天一头恼火,两只眼睛圆睁,怒视着范万理,正准备火,但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在公安局里,多少也要给范万理留点面子,以后和范万理合作的地方还多的是,这样一想,李笑天冷静了下来。
    “你知道我为洪亚蛾花了多少钱吗?”李笑天平静地问范万理。
    “多少?”范万理猛一抬头,问道。
    “5oo多万!我相信凭你这一辈子也赚不来这个数吧,如果我要是把这事公布出来,那津州又会多出一个以*敛财的贪官来。怎么样,有没有兴趣试试?”李笑天盯着范万理,很滑稽地说。
    第一百十一章
    范万理的额头上已经在冒冷汗了,心里扑通扑通地跳得狂烈,但是他却不会恨李笑天,因为他做梦都想见洪亚蛾,不在乎是不是李笑天从中做了手脚,不是李笑天做手脚,说真的,洪亚蛾这辈子都是他的遗憾,他只是有如愿以偿的美好感觉。
    “我马上办。”范万理理亏地说,声音不大,但是很干脆。
    “范大局长,昨天晚上和洪大姐在一起消魂吧?”李笑天突然站起来,走到范万理的办公桌前,伏在桌上,对着范万理小声地问,脸上一脸的滑稽样,鼻孔还无意地动了动。
    “你别乱说,没啥事,我们。”范万理很窘迫的样子,好象被李笑天看穿了心事似的急忙避过脸去。
    “算了吧,大老爷们还怕这点事,没出息,我在酒里下的那**可是苗家绝品,任何正派的女人服了都会*荡无比。”李笑天离开了办公桌,说话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你在酒里做了手脚?李笑天!你——?”范万理双眼睁得奇大,吞吞吐吐地说。
    “不是我做手脚,你一辈子也别想让洪亚蛾上手,你以为你在她心目中算个什么?丈夫吗?情人吗?”李笑天冷哼了两声。
    范万理陷入了思考之中,难怪洪亚蛾昨天晚上就象一个荡妇一般,那声音叫得令范万理又爱又怕,那身体扭曲得跟水蛇没有两样,范万理还以为那是洪亚蛾的本性啦,因为就是他以前和洪亚蛾是夫妻的时候,做这种男女之事也没有十次,而且过了十年,把一切都给忘记了,现在听了李笑天的话,才知道那是**的原因,他心里不由得不佩服李笑天,让他偿到了极品女人的骚劲,昨天晚上是他跟女人做那种最颠峰的一个晚上,流出来的那种液体也是最多的,到今天早上还在舒服着啦。
    “没事,你请回吧,我马上还要开会。”范万理实在不想和李笑天谈下去了,越谈他就越觉得自己太**了,太堕落了。
    “可以,我马上就走,但是,在走之前,我提个建议,你最好把你那个联防队解散了,不然对我的生意不利,影响我的生意,我哪里有钱去帮洪亚蛾。”李笑天说这话没等范万理反应,站起来就走出了办公室。
    范万理搞的这个联防队就是针对李笑天的,而且巡逻的地点主要就是围绕天远运输公司,香艳娱乐城以及李笑天的五个大酒店四周,这段时间,李笑天的手下频繁被抓,就是这个联防队搞的鬼,所以李笑天让范万理把这个联防队给解散了。
    天远运输公司原来的几个郝飞扬的家人在市政府马国标的怂恿下,由郝飞扬的弟弟郝长平出头,向骆清源揭了李笑天强占鸿远运输公司以及郝飞扬在津州的所有生意,骆清源正找不到李笑天的把柄,尤其是李笑天的能耐大到可以左右津州所有的青少年,这一点就更加激怒了骆清源,所以骆清源就更想尽快扳倒李笑天,就是办法难以找到。这下可好,骆清源终于有了扳倒李笑天的证据了。
    骆清源立刻把范万理叫到了市政府,勒令范万理去抓李笑天归案。
    “骆市长,我们没有理由去抓李笑天,揭材料看过后,我现有几处漏洞,比如说要是李笑天是强占鸿远公司的,那么郝长平为什么早不告,这都过去快半年了才来告状,有人相信这是非法强占吗?再来,郝长平在前面说是强占,但是后面又提到是收购过去的,只是在价格上不满意而已,这完全是商业上的行为,远远没有上升到法律的层面上来,另外,在控告李笑天带人强占鸿远,第三页说是第七页又说是5oo多人,这相差就是4oo多人,这都不象是一个正常人写的东西,法院也不会接受这样的诉状啊!”范万理是在帮李笑天,第一次跟骆清源有了碰撞。
    “***,怎么搞的?这个郝长平,什么文化?写个诉状都出这么多问题,那你看怎么办?叫张为权帮忙重新写一份,我不管,你别在帮李笑天说话,我一定要把李笑天送进牢房去!”骆清源有点无赖似地说。
    “市长大人,我不是在帮谁说话,我是在帮法律说话,是在帮你市长说话,要是我们抓错了,法院判不了,到时候再把李笑天放了,那市长的面子往哪里搁,李笑天不是一般的人,他要是搞起报复来,十个津州公安局都对付不了他。”范万理是在吓唬骆清源。
    “你这个特警大队长怎么当的,你就这个胆子,一个李笑天有什么了不起的,看来我是选错人了!”骆清源非常生气地说。
    范万理离开市政府,在路上,就给李笑天打了电话,说是一个叫郝长平的人在告他,告信都写到市长手里了。
    李笑天接了电话后,把电话摔在桌上。
    “老大,怎么啦?”肖宝田急忙上来问。
    “去,给老子把那个真寺苗叫来!”李笑天对肖宝田吩咐道。
    肖宝田立刻拨通了真寺苗的电话。
    十分钟后,真寺苗出现在李笑天面前。
    “你的毒药毒死人后会留下把柄吗?”李笑天问真寺苗。
    “老大,不可能,我有无色无味的毒药,就是尸检化验最多也就是食物中毒,没人能查出什么来。”真寺苗拍胸脯保证说。
    “好,那你给我配一份药过来,我晚上要用。”李笑天命令真寺苗。
    晚上,八点左右,李笑天领着八大金刚来到了郝长平的家里。
    “李——老——大,您怎么亲自来了?”郝长平看见李笑天,吓得身子就直抖。
    “你怕我?”李笑天阴着脸问了句。
    “不,不,我。”郝长平怕得要死,但是嘴巴却不敢说。
    “你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要不然怎么在抖,说!”李笑天拍了一下桌子,厉声吼了一句。
    “老大,不是我干的,都是马国标要我写的,不是我的意思,老大——!”郝长平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说真话就好,我喜欢说真话的人,起来吧,下次给老子注意点。”李笑天很口气地对跪在地上的郝长平说,然后一回头,对着肖宝田说:“宝田,上菜啊。”
    肖宝田答应了一声,把手里的几个塑料盒放到了桌上,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三四样精致的盒装菜来,有板鸭,烧鸡和鸭爪等,接着,肖宝田还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瓶酒,和几只一次性的塑料杯。
    “长平,过来,我今天要和你喝几杯,我们边喝边聊。”李笑天端起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叫郝长平。
    郝长平看了看李笑天,站在边上一动也不敢动,有不答话。
    “来啊,傻啦,喝酒!”李笑天声音提高了一点。
    郝长平这才机械地走上前来,坐都不敢坐下去,端起酒杯毕恭毕敬地陪着李笑天喝下了一杯酒。
    “斟酒,给长平斟酒啊。”李笑天很热情地说。
    “老大,我自己来,自己来。”郝长平很激动,没想到李笑天上他家还亲自带酒带菜,而且要他作陪,其他兄弟站在一旁,郝长平哪里知道李笑天是来送他去鬼门关的,一连喝下去了三大杯白酒。
    就在喝第四杯酒的时候,突然郝长平两腿一软,就倒了下去,一点也不象书上说的那样,喝了毒药会七窍喷血而亡,就跟睡过去了一样,只是两只眼睛圆睁,也许,郝长平在临死前知道了酒里有毒,但是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他永远也别想活命了。
    马国标听说郝长平食物中毒死了,心里升起了一股恐惧感,他知道这是李笑天干的,但是一点证据也没有,食物中毒是公安局下的结论,马国标怕李笑天下一个目标是他,终日提心吊胆,惶惶不可寝食。
    奇怪的是李笑天也喝了这酒,也吃了这些菜,那为什么李笑天会安然无恙呢?原来真寺苗有独门解药,先服下这种解药,那么再喝毒药酒就一点也不碍事,当然,真寺苗为了让李笑天相信他说的话,当着李笑天的面,自己做了实验,要不然李笑天也不至于拿自己的生命开这么大的玩笑。
    看着躺在地上,连一点呼吸也没有了的郝长平,李笑天擦了擦手,说道:“这个真寺苗实在是个人才!”然后就领头走出了郝长平的家,八大金刚跟随在身后。
    回到了天远,李笑天又叫来了神偷刘胜来。
    “市委秘书长张为权手里有两份揭我的材料,给老子把他搞来,两份,记住了,一份不能少。”李笑天命令刘胜来。
    “老大,你放心,这是小菜一碟。”刘胜来很自信地说。
    下半夜三点钟左右,刘胜来出现在张为权家的房子里,这是一个2oo平方米的楼中楼,刘胜来看见一个房间的门半开着,里面的电脑上还开在那里,就走进了电脑房,查找了一番,没有找到什么揭材料,刚一出门,他听到不远处的房间里有人说话的声音,这时候他有点慌神,不小心,带倒了一张凳子,在这寂静无声的夜里声音很大。
    第一百十二章
    不远处立即就出现了开门的声音,刘胜来急忙隐入一个柜子后面。
    来人正是张为权,这么晚了,张为权为什么还在楼下呢?原来张为权家里请了一个年青貌美的小保姆,张为权一直和小保姆偷情,一般都在这下一点里,因为到这个时候,张为权的老婆林云素就睡得很沉,刘胜来进门的时候,两个人正干完了事,搂抱在一起消魂啦,这个时候听到了响动。
    “什么人啊?”小保姆也进了电脑房,*着身子。
    “没事,可能是猫,走,回去再玩一回。”同样裸身的张为权楼抱住了裸身小保姆,双双又回到了房间,关起了房门。
    两个人醒了,会耽误他做事的,刘胜来从腰里掏出熏香来,对着门缝向里面吹了几大口熏香,然后再打开门,将半支熏香放在了房间里的地上,两个人可能要睡到第二天大亮才能醒过来了。
    刘胜来走到床边,摸了几下小保姆的*,还把两个人搬到那种位置上,然后才转身出了房间,上了二楼,进了张为权的卧室。
    在卧室的书桌上,刘胜来拿到了那两份揭材料,把材料放进了自己的身上,转身要走的时候,看到张为权的老婆翻了一个身,其实林云素长得很漂亮,两条长长的大白腿露在被子的外面,很性感,惹得刘胜来欲火上来了。
    林素云三十五六的年纪,正是韵味十足的少*妇,就跟从前的郑金玉一个样,刘胜来对漂亮的妇女没有免疫力,想都没想,就带上了套子,这是被李笑天骂过后,刘胜来现在身上必备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掏出了一只熏香,点燃后只是在林云素的鼻孔处绕了几下,然后就灭了熏香,这样做,既可以让对方入睡,又不至于一点感觉也没有,玩起来才舒服一点,刘胜来现在常用这种办法。
    林云素现在处于半睡眠状态,刘胜来将那物插入的时候,林云素大声地哼了一下,刘胜来就开始进行抽*动,林云素是有一些感觉的,知道有人在和她做那种事,但是就醒不过来,而且知道爬在自己身上干自己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老公,林云素还从来没有跟丈夫以外的男人干过这种事,女人就这样,干了就干了,而且她也想争取舒服,两个人在床上就大干了起来。
    两份材料就到了李笑天的手里,李笑天大致翻了一遍,然后亲手点火把两份材料给烧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李笑天正坐在办公室里吃宋雪萍派人送来的点心,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范万理。
    “李笑天,张为权死了,你知道吗?”番万理的语气有些怪异,好象是在试探什么。
    “不清楚,老范,你不是在特警里干过十几年吗?胆子这么小,死个人算什么?谁不死,只不过早死晚死的问题。”李笑天现在跟范万理说话用不着那么口气了。
    “小子,你想得开,关了。”范万理就关了手机。
    李笑天愣了片刻,突然大吼了一嗓子。
    “把刘胜来叫来!”
    八大金刚都在品尝点心,聚精会神,被李笑天一声大吼,个个都是一身冷汗。
    “老大,吓死我了,什么事啊?”林学武拍拍胸口,走过来,问。
    “张为权死了!这刘胜来不知道有没有干过什么?”李笑天答道。
    十五分钟后,刘胜来慌里慌张地跑进了李笑天的办公室。
    “张为权死了,你是怎么搞的?是你下的手吗?”李笑天怒目问道。
    “没——,没有啊,我哪里动过什么手,我没有必要害死他啊,我真没有啊!”刘胜来喊冤叫屈地说。
    “你动过张为权的老婆吗?”李笑天问。
    “那跟张为权死也没关系啊,我——,我。”刘胜来红了脸,说不下去了。
    “学武,给老子抽胜来几个耳光!”李笑天勃然大怒地说。
    林学武上来就左右开弓,打了刘胜来几个耳光。
    “你***,什么时候改掉这个德行,这会误事的,知道吗?下次想女人,去香艳找钟晓情,混蛋,听见了吗?”李笑天大声教训道。
    “知道了,老大,下次不敢了。”刘胜来摸着下巴,很顺从地答了句。
    “滚!”李笑天吼道。
    李笑天拨了焦国有的电话,焦国有回话说张为权是被他老婆杀死的,因为张为权和家中小保姆的奸情被现了,张为权的老婆一气之下就杀了张为权和小保姆两个人,现在林云素已经被关到了公安局里。
    “死了也好,少一个障碍!”李笑天放下电话,自言自语地说。
    马国标仍然是把张为权的死与李笑天联系到了一起,他就更加坐卧不安了,总觉得李笑天太过神秘了,也不知道下一次李笑天要怎么对付他。
    马国标胆敢对付李笑天,李笑天自然不会放过他,不过,李笑天倒不想杀他,怎么说他也是一个副市长,杀了他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但是吓唬吓唬是有必要的,李笑天也料定,郝长平的死对马国标一定有一些威慑,但是李笑天觉得这还不够,所以他想了一个吓人的办法出来。
    马国标这段时间都是如同惊弓之鸟,进门出门都非常小心,而且晚上能不出门就尽可能不出门,呆在家里,他觉得安全一些。
    这天早上,马国标跟往常一样,推开了防盗门,吓得他啊地大叫了一声。原来在他家的门口倒着一只肥大的死狗,马国标冷静下来,看了看,其实那狗还没有死,腿在不停地抽*动着,全身也在抽搐,颈项处鲜血不断地往外喷涌,鲜血一股一股在冒,样子非常的惨。
    马国标立即关上了门,然后拨了范万理的电话,命令范万理立即派人来处理,当天,马国标吓得没敢出门,请了一天的假。
    过了两天,马国标晚上饭局回家,十点来钟,走到自己家的门口,又是吓得不轻,门口又躺着一头快要断气的肥羊。接二连三的事件在生着,今天是快要断气的猫,明天又是蛇,过几天又是癞蛤蟆。
    马国标上班无精打采的,不得不去了医院,医生的诊断结果是精神过度紧张,造成了严重的精神功能紊乱,医生建议卧床休息。
    骆清源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一考虑,也现了蹊跷的地方,郝长平的死,张为权的死以及马国标的精神功能症,这些都跟李笑天有关,他断定这些都是李笑天干的,于是,恼羞成怒的骆清源又对范万理施加压力。
    “市长,不是我工作不努力,实在是没有证据,要不然我就违法把李笑天抓起来,但是我抓了人后,法院那边怎么判?是杀人,放火,*?总要有个罪名吧,我实在抓不到李笑天的把柄。”范万理现在绝对被李笑天控制住了,他必须帮李笑天,因为他在李笑天设置的圈套中越陷越深,他自己也不能自拨了。
    在场的有两个副市长,都对范万理说的话表示赞同,劝骆清源还是从长计义,其实,他们无不对眼下出现的死人事件在心里打拨浪鼓,李笑天无形中在市政府的头头心中蒙上了一层极为可怕的阴云,使人挥之不去,躲之惟恐不及,真是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就在李笑天接下来安排范万理和洪亚蛾又见了两次面后,范万理简直就是失去了理智,从李笑天的主动,变成了范万理的主动。
    李笑天见时机差不多,就找到了钟晓情,拿着洪亚蛾的照片,让钟晓晴找个姑娘,长相和洪亚蛾十分接近,钟晓晴很快就物色到了一个姑娘,方小妹,方小妹今年才十九岁,刚中学毕业,出来打工,长得跟洪亚蛾实在是象极了。
    李笑天安排方小妹和范万理见了面,范万理也觉得奇怪,这方小妹太象他的情人洪亚蛾了,而且比洪亚蛾长得美艳多了,当晚,范万理就把方小妹给上了,人家方小妹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啦。
    “他***,老子看来真是找错了人,不行,你给老子回到下河镇去吧,看见你,老子就心烦!”骆清源起了大火。
    这个信息很快就传到李笑天的耳中。
    “***,这个骆清源真是该死!”李笑天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其实,骆清源也许是命该绝,因为在这之前,李笑天给过骆清源的机会,可以说是一共给了两次机会,但是两次机会都因为骆清源本身的问题放弃了,第一次,李笑天打算色诱骆清源,以李笑天的胆略和功夫想色诱一个人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比如说范万理,但是有一次,李笑天的一个手下正好被砍伤了,林学武带这个兄弟去医院治疗,碰巧就遇上了骆清源在医院里出现,回来跟李笑天一说,李笑天立马就亲自上了医院,并且查到了骆清源看的是秘尿科,李笑天就找到了这个医生,医生说什么也不敢透露市长大人的**,但是李笑天想知道的事怎么可能没有答案。
    第一百十三章
    中午,李笑天就出现在这个医生的家里,放了一万块钱在桌上,另外加上几句威胁的话语,医生马上就向李笑天透露了骆清源生的病是阳痿,而且是十分厉害,药物治疗怕都没有效果,这就使得李笑天打消了色诱骆清源的想法,试想向一个太监送美女,他能消受吗?
    第二次就是用金钱,但是通过了解,骆清源家里富得流油,据说在国外有大量存款,房产几个大城市都有,都是父辈留下来的,他父母从前都是省部级领导,家里钱多得用几辈都用不掉,所以骆清源不差钱。
    诱惑不了骆清源,那怎么办?只有让骆清源从地球上消失,这是最后不得已的办法,因为骆清源非得要和李笑天斗。
    一个好机会终于来了,上河镇狗尾村一个农民企业家胡作为带领村民利用养殖业种植业致富,五年时间使得全村上下都住上了小楼,村民人平均年收入达五万元,创下了全市最富农村的成绩,事迹惊动了省委领导,骆清源要亲自去狗尾村参观考察。
    津州市到狗尾村距离大约5o里路,全程都为崎岖的山路,交通事故频,李笑天就选择了这个机会对骆清源下手,先选定了一个驾驶员,罗仓林,三十几岁的年纪,至今没有结婚,原先是平年运输公司的一名货车司机,现在仍然在天远运输公司就职。
    “罗仓林,家里还有什么人啊?”李笑天把罗仓林叫进了办公室,问道。
    “回老大,只有一个老父亲,我们爷俩过生活。”罗仓林见到李笑天有些憷,脸通红,一直在搓手,脸上笑嘻嘻的。
    “怎么到现在也不娶个媳妇呢?”李笑天拉家常地问。
    “老大,穷啊,没钱啊。”罗仓林笑着答道。
    “你一个月也能挣个3——4ooo千的,怎么还那么穷呢?这个收入在津州已经是高薪了吧?”李笑天不解地问。
    “都赌输了,这双手背啊。”罗仓林笑着说。
    “哦,赌博?不是你的手背,是你的心背,知道吗?赌博有赢的吗?”李笑天教训道。
    “老大说得对,可是管不了自己啊,一有钱,***就忍不住。”罗仓林自责地说。
    “现在我让你笔财,你有胆子吗?”李笑天试探地问。
    “胆子是有,不知道老大要我做什么事?”罗仓林两眼冒光,盯着李笑天。
    “去帮我杀个人。”李笑天说。
    “杀人啊?这——?”罗仓林吓了一跳。
    “你刚才不是说你有胆量吗?”李笑天把眼睛一横。
    “胆量——有是有,可是这——杀人的——胆量,我。”罗仓林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窝囊废,象你这样,永远也不了财。”李笑天骂了一句。
    罗仓林低下了头去,不敢再看李笑天。
    “很简单,就是开辆大货车撞一下就了事了,事成之后,我给你2o万。”李笑天顿了一下,然后说。
    罗仓林听说2o万,立刻就来了精神,人为财死,2o万块钱是很大的一笔数字,罗仓林做梦都想财啦,有里2o万,他就可以大过把瘾了。
    “真给2o万吗?”罗仓林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老子会跟你开玩笑吗?说,干不干,不干,我找别人去了。”李笑天有点欲擒故纵的味道。
    “干,老大,就我吧,我干了。”罗仓林咬了咬牙,下决心地说道。
    骆清源一行十二个人,开了八部小汽车是8点半动身出前往狗尾村的,焦国有带了三名警察负责骆清源等政府官员的安全,为骆清源开道,随焦国有车后面的就是骆清源乘坐的黑色丰田车,车牌号为津88o8,陈德林作为人大主任也随市长同行,沿途陈德林每隔半小时象李笑天汇报一下行程,谋害骆清源的计划,陈德林是知情的,李笑天有意跟陈德林谈过此事,不过,李笑天对陈德林说害骆清源的目的是为了扶持他当津州市市长,陈德林无比激动。
    李笑天和八大金刚是坐公共汽车到上河镇的,罗仓林一个人开辆大货车慢慢运行在津州到狗尾村的必经道路上,罗仓林时常停下车来,不是加水,就是修理,目的是等待骆清源车队到达一个合适的地段。
    骆清源到了狗尾村,现场做了一个报告,用时一小时多,然后参观了四十分钟,上河镇镇委领导作陪,上河镇派出所也派了一辆车进入狗尾村,用以保护市长和其他领导的安全。
    大约11点,骆清源的车队开出了狗尾村,准备前往上河镇用午餐,11点半钟,骆清源的车队行至整个行程最危险的磕头山弯道处,罗仓林的大货车已经在这条道上缓慢行使了半个小时了。
    骆清源的车队排序是最前面一辆车是上河镇派出所的警车,骆清源的黑色丰田紧跟其后,再后面是焦国有的车,罗仓林开大货车已经有十五年的历史了,常走山路,应该是驾轻就熟,看到了市长的车队,他极度兴奋,因为一撞上去,2o万块就到手了。
    到骆清源车队离罗仓林的大货车大约1oo米时,罗仓林突然提,大概上河镇的警车驾驶经常走在这一带山路上,看到大货车疯了似地开过来,本能地猛打了几下方向盘,警车就开下了弯道,因为警车恰好挡住了骆清源的车,或者是骆清源车上的驾驶因为前面有车保护自己,所以开车并不是十分的用心,全仗着前导车的引领,精神不是十分的集中,等驾驶看到大货车朝自己猛撞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大货车整个车身就朝骆清源的小汽车压了上来,一下子就把骆清源的小汽车压扁了,并撞出几十米之外去,焦国有的小汽车也被撞下了弯道。
    罗仓林撞倒了骆清源的小汽车,熄了火跳下货车就跑,这一切都被躲在不远处的李笑天和他的八大金刚看在眼里。
    “卫勇,学武,你们两个过去,把罗仓林干掉!”李笑天望着骆清源车队,嘴里对林学武和钟卫勇下达了命令。
    林学武和钟卫勇迅朝罗仓林追了过去。
    罗仓林听见后面有人在追自己,吓得奔跑起来就更加疯,以为是警察在追自己,连朝后面看一眼的胆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度怎么可能快过林学武和钟卫勇两个人,在一片小树林边,罗仓林被林学武拦住了去路。
    “是你——们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警察啦。”罗仓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腰部,大概是跑得太急了,肚子痛起来。
    “小子,度不慢吗?”林学武阴沉地说。
    罗仓林听出林学武说话的口气不对,原先他的眼睛是朝着地上看的,突然他抬头看了看林学武和钟卫勇,现两个人脸色都很阴,罗仓林也是一个成年人了,杀人灭口的话当然听说过,一股恐惧感袭上了他的心头。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罗仓林脸上都变了形,说话的声音也十分的恐怖,就象是看到鬼一般。
    “我们来送你回老家,你一路走好!”钟卫勇一个箭步上去,一手抓住了罗仓林的颈子,林学武也很快走上来,也伸手抓住了罗仓林的脖子后面,两个人一使力,罗仓林翻起了白眼,几分钟,罗仓林身子就软了下来,小命归天了。
    骆清源死了,连同车上的驾驶员,据交警反映,在所有的车祸中,骆清源和他的驾驶员死得是最惨的一起车祸,两个人的身体里插满了小汽车上的零件,最后搬下骆清源尸体时,都是用电锯割断车上的铁件。
    此事轰动了全省乃至全国,省里的著名交警和公安人员亲临现场查验,但是大货车是无牌车,在公安人员的大力努力下,最后,查出大货车属于东乡市一个饲料加工厂的货车,但是该饲料厂厂长称,这辆大货车在失事前三天被盗,盗贼是什么人,无从查起。
    三天后,经路人报案,罗仓林的尸体在津州市北城外的一条河边,此地跟骆清源出事地点完全在两个不同方向,自然没有人会怀疑是罗仓林谋害市长的。
    但是,津州市政府的官员们心知肚明,骆清源的死是李笑天一手策划的,不过,没有人敢说出这个假设来,只是更怕李笑天了。
    省委最终决定津州市市长在当地市委领导中提拨,提拨谁,由津州市人大代表投票产生。
    陈德林最先得到了这个消息,李笑天是第二个听到此消息的人。
    “省里的组织部三天后就抵达津州,参加市人大的选举,我们现在怎么办?”陈德林心里急得跟什么似地向李笑天征求意见。
    “好办,我保证你能高票当选这个市长,你回去等好消息吧。”李笑天十分自信地对陈德林说。
    次日,李笑天派出了自己身边8o个得力干将前往全市各大乡镇,两天之内把全市3o8位人大代表中的3o2个代表全部买通,当然少不了恐吓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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