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观察力也逐嘶在增强中。静宜不耐烦的说:“我不再乎谁的法主局,只在乎我现在可以离开吗?让一让:雨艳问静宜说:”难道你不想感受预知过去和未来的心灵术吗?
    一静宜回答雨艳说:“好!既然你说那心灵术是何等的厉害,我不妨花几分钟,见识一下,但我有言在先,如果是鬼话连篇,或胡乱瞎扯,恕我不能奉陪。”雨艳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以不愠不火的语气说:“静宜,你大可放心,我绝对不会鬼话连篇,胡乱瞎扯。
    并且很简单用几个字便能说出一切,你现在听好了,你失身是为了工作!”静宜听雨艳说出最后那几个字,随即脸色大变,并望向她姐姐静雯说:“你告诉她们的?”
    一脸惊讶之色的静雯,听静宜这么一问,不知足生气,还是因紧张而激动,以喊冤的口吻,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对静宜说:“我只知道你没那个什么,又怎会和外人说你什么呢?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呀?”
    静宜似乎明白静雯在说什么,继而瞪着雨艳,从上望到下,再从下又望到上,最后双眼直瞪向雨艳的脸说:“他告诉你的?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如果不是他告诉你,没理由会从你的口里说出来,我需要你一个清楚的确定,我保证不会怪责你揭发我的隐私,我的猜测对不对?”
    雨艳摇摇头的对静宜说:“抱歉!我并不认识你口中说的那个他,我知道此事皆因为心灵术的关系,所以之前我向你保证,不必担心障眼法,或者是魔术手法,至于灵下灵验,是否不可思议,想必无须评论下去了吧”
    静宜难以接受的说:“不!不可能!不可能是什么心灵术,一定是他在我背后告诉你的。对了,我现在想起来,你曾经在酒店出现过几次,你一定是认识他,假如你不是来见他,难道专程到酒店喝咖啡吗?你当我是白痴呀?”
    雨艳解释说:“我曾对静雯说过,之前我被也篷的降头术控制,成为他的傀儡,没有自由之外,整天做些极不愿意做的事,后来主人救我脱离苦海。你之前在酒店见到我的时候,别说我和你的他讲话,即使想上洗手间,也要得到也篷的允许,他若不高兴,我就不能去,死都要忍住,不可尿出来。
    要不然就要用舌头舔干净,试问我如何找他说话?而我告诉你我的过去,是希望你别步我的后尘,不要多心!”静宜疑惑的说:“不可能!也许他和你的朋友提起,再传到你耳边,我想就是这样,错不了。
    难怪我碰雷什么的身体,你敢当众人的面,肯定我已失过身,并逼我与你打赌,倘若你不是一早就知道内情,怎么敢拿生命当赌注?你利用我的隐私拾高自己的地位,不但卑鄙,还满口谎言不要脸,说赌我知道答桉的玩意儿,哼!”火狐大动肝火,猛指着静宜的脸骂说:“你不但是井底之蛙,而且还是狗咬吕洞宾的狗,根本下知道什么叫好人心,我三妹的地位需要你这黄毛丫头来抬高吗?救你两姐妹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也篷捉走你们对我们有什么害处?整天想着我们害你,你的钱比华阳夫人多吗?
    讲美色我们这里会差过你吗?单是我三妹的身材和身高,你根本就无法和她相比,讲智慧和真材实料又是你身上最缺乏的东西。“火狐对静宜的羞辱,虽说不是很好,但静宜对雨艳的无理羞辱更是难以接受,我们绝不能袖手旁观。
    然而,火狐一向勇字当头,不管什么环境之下,皆不顾一切挺身而出,保护身边所有的人,这次也不例外,非但抢先了我们一步,对静宜的怒骂更是最冷静的一次,并且骂得头头是道,合情又合理,痛快极了!
    这时候,静宜突然笑了几声,大家都莫名其妙的互看彼此,说不出一个究竟,我同样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愣在一旁的想,她不足应该感到愤怒和不满的吗?
    静宜笑了几声说:“雨艳,你的戏已经演完,我也不必再配合你的演出,相信你会满意我刚才的反应,起码我把身边的人都引进戏里来,陪你共同演出这出戏,说什么不可思议的心灵术,又说什么我的他、你的也篷等等
    全都是一堆废话,我只是不想扫你的兴,所以陪你以假当真的玩玩,现在该扯的也扯了,就这样”静宜的转銮让我始料不及,亦看不透到底是几成真、几成假,实在是难以估计。火狐气愤的说:“静宜!
    你才是卑鄙撒谎的小人,事情被我三妹说中,你非但死不承认,还兜了一个大圈,回头讥笑我们、耍我们,这回真是看走了眼,应该让你去送死,如果今天换作是以前的我,肯定送你一脚,让你死远一点。”
    电媚上前制止火狐说:“不要触怒,少说两句,省点力气,过来这边”静宜对静雯说:“姐,我们走吧,别跟他们一起傻了,走吧”
    静雯有所保留的说:“妹你还是考虑清楚,这可是关系生死的问题,别闹着玩”静宜不耐烦的说:“姐,我们跟他们离开香港,放弃家庭和事业,那才真是闹着玩。
    虽然我不知道为何要我们离开香港,但现在去的地方是泰国,是一个我俩都不熟悉当地语言的国家,要是把我们卖了,或威逼我们做犯法的勾当,那时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如何是好?你什么时候相信这世上有好人的呢?哎!”
    静雯一脸无奈,哑口无言,显得不知如何是好。雨艳很冷静的说:“静宜,说够了吗?是不是要我继续往下说!好,刚才你说我那不可思议的心灵术只是一场戏,我本不想跟你计较。
    也不想阻碍你去送死,但你说我们做不法的勾当,等于是中伤我的主人,中伤我的主人就万万不行,我现在就当你姐姐的面,揭开你的真面目,好让你和你姐姐知道心灵术的厉害!”
    静雯惊讶的说:“雨艳,我妹妹的什么真面目?”原来雨艳是留有一手,而不是被静宜戏弄,导致无计可施,但静宜对静雯说,我们可能干非法勾当,又不是全无道理,毕竟我们不是朋友,而今冒然要她们离乡背井逃离到国外,对她们始终存在着很大的疑问。
    静雯的信心动摇,属人之常情,如果静宜的相貌长得与她不相似,或许不会出现现在这样左右为难、进退维谷的局面。
    静宜不甘示弱的说:“雨艳,我有什么真面目好让你说的?可别危言耸听,吓唬我姐姐,我随时可以告你诽谤!”雨艳叹了一口气说:“也罢!我就让你认识巫术的厉害。静宜,其实你的遭遇我是很同情。
    但又觉得你很傻,自你懂性以来,内心就很不满你那双胞胎的姐姐,原因是她只不过早你两分钟出世,非但成了你的姐姐,所有的一切,都须经过她之后才轮到你,终日活在她的影子底下,不管亲戚朋友、老师或同学,对她更为重视和关心,你的学业和事业同样比不上她,每次就是输她那么一点点,因此你恨死她了!”
    静雯大吃一惊的说:“静宜怎么么会这样想,不可能”静宜似乎被雨艳吓坏了,当场瞠目结舌的说:“你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静雯紧张的捉着静宜的手说:“妹你是说雨艳讲的都是真的?”
    雨艳分开静雯和静宜说:“静宜,刚才我说你失身是为了工作,你首先说我从他人身上得到消息,之后又指我在胡说八道。
    最后还讥笑说是陪我演戏,现在我就当众说出你从不曾向人提起过的内心秘密,相信这些秘密不会有人告知于我了吧。你姐姐继续听下去。
    便可判断我是否在胡说八道,因为内容也扯到她的身上,但你可以放心,我从不会讥笑他人演技不行,当然包括你在内。”静宜欲言又止的说:“不不要”静雯无法接受的说:“不!静宜绝对不会这样不可能”雨艳感叹的说:“哎!
    静雯,你说静宜不会这样,也许你说得没错,如果你和她的出世时间前后对调,正如你所说她不会这样,但你就会变成她那样,命格两分钟的差别,就是这么的无奈。
    当日你看到报纸刊登酒店聘请经理一职,你担心不够资格,所以准备面试成功后才公布消息,你面试的时候,接见者是你的好朋友,结果面试当然成功,要不然我们今天也不会认识你,可惜你告知家人,却”
    静雯难以置信的说:“雨艳你怎么知道得如此清楚,难道你认识我们酒店的人事部刘经理?你快继续说下去,到底可惜什么?”雨艳说:“静雯,请别像你妹妹那般无知,绝对没有人向我通风报信,这全是心灵术的威力。
    可惜你告知家人应征一事,不该把对方是你好朋友也说了出来,因为一直嫉妒你的静宜,知道你透过朋友的关系,当上酒店营业部的经理,她不惜一切也要透过这位朋友,与你争一日之长短,结果成功以初夜换取经理的身分。”
    静雯此刻的表情,似乎不敢相信,但又不能不接受,目光凝视在静宜和雨艳的身上说:“难怪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酒店聘请经理应该是早就策划好的,怎会突然多请一位。
    而且恰好又选中了静宜?当时我曾想过是否静宜要求我们的好朋友帮忙,反正行政部的经理多请几个也无所谓:心想既然她求得经理一职,怎么说都是一件好事,我也没必要去打听,倘若真是朋友出面帮忙,静宜自然会多谢他,这种事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但从没想过背后竟会是这样她真的很傻”等,雨艳摇头叹气的说:“哎!静宜正因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你想要她离开香港,放弃她用身体换回来的事业,她岂会甘心呢?换作是我,即使是死也不会放弃。
    但面临死亡的一刻,是否真会不怕死呢?如果要是死掉的话,就不是用身体换取经理的职位,而是换来一张证书,一张证明死于愚蠢的证书。”静宜愤愤不平的说:“我并不是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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