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笑笑包完饺子,才刚刚半下午,离晚饭还有些时间。
    俗话说入乡随俗,方默南他们这儿,年三十儿是给逝去的先者上坟烧纸的日子。所以老爸和老妈开着车去给奶奶上坟,这里的风俗是,女人是不能进坟地的,老妈只好站在田埂上等着。
    老爸带着冥币还有老妈叠的金银元宝、带上水果、点心、饺子、酒等贡品摆在奶奶坟头上烧纸,再放上一挂鞭炮。然后拔拔坟头上的半人多高的荒草,雪化没多久,土很是湿润,很好清理的。接着用砖头在压上些纸钱,清理一下坟头。干这些的时候,老爸是边干边嘴里嘀咕着。离得太远,老妈没有听清。
    田里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绿色冬小麦,给冬天灰蒙蒙地田里增添了一抹亮色。还有和老爸他们同样来祭拜祖先的人,三三两两的。老爸整理好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了,收拾一下贡品,起身离开。除了祭奠先人,也是希望先人们,在地底下安心过年,保佑后人在新的一年平安。
    当然,这些美味的贡品最终绝大部分要带回来自己享用,据说吃了这些上过坟的贡品可以壮胆。不过没人相信,本着不浪费东西的老爸和老妈他们自己享用了。所以这些贡品都会买些最好的或者是老爸他们爱吃的来犒劳先人,最终就是犒劳自己!
    两不误吧?
    老爸开车回来天已经擦黑了,他们和正要离开的大舅一家正好撞了个正着。因为先前的事,老爸他们绝定采取不搭理他们方式处理。虽说血缘割不断。但这世上还有一种是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至于老人家决定他们无权干涉,但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碰了一鼻子灰。尤其是大舅媳妇儿夏金桂的脸色,那可叫真好看。尴尬地推推大舅的后背,只催促着赶紧走。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和老爸他们点头示意。
    “大燕、正平这么快就回来了。”姥姥站在农场里远远地看着老妈他们道。
    “妈不早了。来回都两个小时了,天黑了,都开始吃饺子了。你听听人家有的都放鞭炮了。”老爸下车笑着道。
    大舅一家五口快速的上了车,夹着尾巴赶紧走了。
    老妈走上前挽着姥姥的手道,“妈你没事吧!”
    姥姥扯出一个笑容,“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他们来了,我有啥好怕的。”她接着又道。“反正现在他们过的不错,来就来呗!”她顿了一下又道,“我算是看开了,他来我就招待,谁让他是我儿子呢!上辈子欠他的。要是想占些什么好处那是门儿都没有。”她苦涩地笑道。“这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你娘我还没老糊涂呢!还不是看在正平的面子上才来的。”她做饭店生意的什么消息不知道,怎么能不清楚他儿子现在的事业发展到哪一步了。人哪都到了这一步了,儿女都长大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得为自己活一回。
    老妈安抚地拍拍姥姥的手,“您还有我呢!”
    “走了下饺子去,全家都在等你呢!”姥姥打起精神道。
    “嗯!好!”老妈和老爸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姥姥进了屋。
    邱莲刚才听到门口的动静,就开始下饺子了。方默南他们包的是彩色饺子。面皮用胡萝卜汁、菠菜汁、南瓜汁三色饺子。而韭菜馅寓意着久财之意故为久财饺。
    在除夕夜里,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飞雪,雪落无声,屋内灯光暖人,锅里热气腾腾。把所有的思念与祝福,都包进那薄薄的饺子皮!红红的火苗滚开的水。越煮越觉得有滋味,伴随着辞旧迎新的鞭炮,盛上饺子,也盛出了对来年美好的期望。
    邱莲他们端上来饺子后,摆好,鞭炮放过后,连婶虔诚地双手合十,念叨上一段祷告式的顺口溜,如:
    一个扁食两头尖,
    下到锅里成万千。
    金勺舀,银碗端,
    端到桌上敬老天。
    天神见了心喜欢,
    一年四季保平安。
    第二碗饺子要端给牲畜,以表示对牲畜的爱惜,。它们可是发财致富的宝贝。
    方默南他们众人都看着连婶虔诚念叨,新奇又好玩儿,不过都静静地听着、看着。祈福不关封建迷信,只求心安,祈求祥和。
    第三碗众人才开始食用。热热闹闹地,吃罢饺子再喝汤,“原汤化原食”。
    团圆饭缺少胖子一人,他中午回来,晚上就同厂里工人一起过了。
    吃完饺子,一家人就等着看春节晚会了,韩志谦提议打麻将,消磨时间,加上老妈、老爸。
    “老爷子来不来。”韩志谦笑着邀请道。
    林老爷子摆手道,“我不玩,叫南南陪你们得了。”
    “那可不行。”韩志谦赶紧摇头如拨浪鼓拒绝道,开玩笑,南南出马,还不得把他们给赢趴下。
    方默南笑着摇头,“你们玩儿,我看孩子。”
    四个人开始了垒长城,认真的学习108号文件,由于南北方麻将差异不同,由其台湾麻将游戏规则太多花花,对于老妈他们实在太费脑子了。入乡随俗,最后几人讨论了一下,规则是不能吃,只能碰,只能自摸胡。然后就是各砌各的墙,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生怕有半点闪失。
    “哗啦,哗啦……”春节晚会成了背景音乐,他们四人忙活着。
    麻将这玩意儿,是国人最为普及的娱乐项目,君不见,曾经“十亿人民九亿麻。”后世老人娱乐中心,大多都是麻将屋。
    麻将的魅力就在于这局牌搞砸了,可以把希望寄托在下一局牌上,如此下去,乐此不疲。直打得手背青筋暴起,手心老卷皮厚长;直打得月亮圆了又弯,鸡歇了又叫;直打得龟儿的肚皮饿兮兮口袋空唠唠。
    老话常说,要观其人的品行,打几局麻将。据说这是十分有效的阅人方式,人的坐相品性言谈分析和判断能力,在牌桌上一览无遗。西人谚语“许多重大问题都是在餐桌上解决的”,而华夏或者可以说“许多棘手的问题或可在麻将桌上化解”;西方有夫人公关,这里有麻将公关……送礼呗!多简单赢来的……方默南这边热热闹闹的,大舅一家也热闹异常,莫家二妮儿磕着瓜子,看着春晚,“爸,明天咱去看奶奶不!”
    大舅还没说话,莫巧云吐出瓜子皮先道,“这明天一定得去。”
    莫家老二冷眼道,“去干嘛!不嫌丢人啊!那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懂啥?”莫巧云白了她一眼。她又看向大舅问道,“爸,你新建的超市如何了,手续办齐全了吗?”
    大舅看着自家的大姑娘,有些犹豫,眼神闪烁,还是说道,“闺女啊!我看那个地方可不妙啊!”
    “哦!”莫巧云柳叶眉轻挑,拍了拍手道。“详细说说。”
    “你们两个进去看电视。”大舅把自家二姑娘和小儿子一起赶进了卧室。
    他们两个觉得没劲儿,说话声,还影响他们两个看电视,于是端上瓜子两个人进卧室看。
    莫巧云看着他俩进去,“说吧!”
    大舅想了想,“那里荒凉不说,最主要的那里只要是女的都不安全。”他偷瞄了一眼闺女干脆地说道,“我怕咱把超市开到哪儿,这女店员安全可不敢保障啊!”
    夏金桂瞪着眼睛诧异道,“你啥意思,我这么听着糊涂。”
    “妈,你别打岔,让我爸说完。”莫巧云看向他道,心下有了计较,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爸,你把话说清楚,我不是小孩子了。再说跟着姑父去那儿开超市是我的主意。”
    大舅组织了一下语言道,“我这些都是道听途说的,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开发区公安分局局长,被人称为流氓局长,据说凡是他看上女人,甭管你是平民还是体制内的人,他都会想法设法地玩弄。”他在那边待了俩月,听说的多了,比这个更不堪入目。这位局长本人不玩扑克,但在他的公文包里却长期放着一副淫秽扑克,百看不厌,爱不释手;他本不看录像,但对公安部门缴获的各种淫秽录像带,他却以审片为名,每片必看,且如醉如痴,以身践行;他本无携物之好,但却随身不离三件“宝”:手电筒、塑料布和避孕套;在光天化日之下他当着幼儿和家长的面,口吐秽言,连自己的稍有姿色的下属都动手动脚,都不放过。可想而知对良家妇女又是何其肆无忌惮!
    大舅去办手续时,整个行政服务大厅,愣是一个女的都没有。他还听说,这流氓局长真的荤素不忌,上至幼儿和下到六十多岁的老妇都不放过,这些传得有鼻有眼的。甭管是不是真的,还是小心为上。不过这些他还是别说的好,免得污了她们母女两个的耳朵。“云儿,你是不知道那里有多乱,整个区里那是野鸡遍地走,据说都是他控制的。”他抬起头来,“云儿,咱还去那里开超市吗?”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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