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和着冰凉的油滑液体抚摸她的大腿内侧,登时感觉她肌肤上的大片鸡皮疙瘩,口中却似是屏住了呼吸一声不吭。
    我注视着静的哀羞模样,想像她此时内心的惊恐与无力,不由心中一软,默默道:“没事的,老公跟你玩个游戏。”手上愈发温柔。
    只是毕竟一个星期没和静真正享受鱼水之欢,不多时便动了真火。拿过个套子套上一柱擎天的肉棍,跪在她身前往她阴户蹭去。静忽然私处被刺探,不由身子猛地一缩,手脚同时抓紧唔了一声。我扯住她大腿处的绳索,摇晃着她的下身一下下摩擦着我的gui头。
    这个动作,应该能让她感觉自己已完全失去对身体的掌控而被“陌生人”肆意玩弄,虽然此时不见得有快感,方才前戏的作用混合着润滑液,让她的穴口仍然湿滑一片。gui头在内外两重花瓣间游走,时而发出唧呱的淫声,从她僵硬的全身,看得出给她带来的剧烈羞耻感。
    我拍拍强哥,示意他把按摩棒递给我,开了最弱的一档。淫糜的嗡嗡声里,软胶质地的仿性器在静的乳房边缘耐心地画着圆圈。螺旋的轨迹,越来越小的半径,眼见犹带着红印的乳头渐渐耸立。
    当震颤无可避免地冲击到乳峰的至高点,静腰身本能地一弓,覆盖面容的丝巾忽然一鼓一缩,显然是一口无声的喘息。见静稍有反应,我心里一股强烈的征服感,抖擞精神,如法炮制她的另一侧乳房。
    强哥边两只大手在静的全身到处抚摸揉捏,边欣赏着我的调教。见我在静胸脯流连忘返,许是勾起技痒,挤了一股润滑液在峰谷间,双手将两团柔腻推并起,示意我用按摩棒抽chā静的乳沟。
    水蜜桃般丰润的玉峰,此时被挤得紧并,仅留一条完全合起的隙缝。透明色而有弹性的棍体,顶得那合拢处凹陷下去,润滑的头部带着震颤倏忽没入美妙的柔嫩,几乎让我切身感受到四周乳肉的丰美和挤压。
    本能地将棍体缓缓推入,甚少接受乳交的静,此时似有异乎寻常的敏感,原本白皙如雪的双峰,在棍身不断的颤动刺激下,已染上情欲的粉红。我将棒身旋转片刻,接着慢慢拉出至顶,却松了手留了一小截在内,强哥见了。
    手上略用力,我眼睁睁瞧见在两侧肥腻的挤压下,那一节顶端被缓缓推出,不由轻叹一声,一时昏昏然眼睛都有些睁不开。重又将按摩棒推进那罅隙间,如此弄得几十个来回,静面上丝巾起伏得愈发急促,手脚似乎也忘了挣扎。
    我见她渐入佳境,便将软棍抽出,蜻蜓点水般由上至下,从腋窝到肚脐及双腿内侧,漫无目标般在她数个敏感处乱蹭,待她习惯了受攻击的几处,忽然毫无征兆地点击她阴户顶端,离阴蒂只一线之隔处。静浑身大震。
    终于一声含混地喊出了口,听来有惊诧,有快美,有羞耻,有放纵。我听出她音调里隐含降伏的端倪,情知她已动了欲念,细细品味她对“陌生人”的心理变化,大喜中有酸涩的异样刺激。
    “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是不是,现在真的随便谁都可以”强哥也听出味道,同我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转而盯着静,目光里有熊熊的火焰。
    我手下不停,将那棍身如擀面杖般在静大腿内侧滚动,隔一阵便用棍尖点至她阴户四周,后者的频率越来越高,却只是不准确刺激她最需要的部位。当震动的尖端再次从咫尺之遥移开,她不由难耐地摆动着头部,连丝巾都滑落大半,露出小半张脸颊。
    只片刻工夫,静似是突然惊觉,用尽可能小的声音呼唤着强哥,口中犹被堵着,听来含混不清:“强老公拉一下。”
    显是想起目前扮演的是他妻子的角色,话说出口又硬生生改了,我见她如此在意面容被“陌生人”瞧见,又加听她叫强哥老公。
    虽然知道是形势所迫,仍觉得一股揪心的刺激。强哥也是一愣,接着难抑的笑容爬上嘴角,顺手帮她重又遮盖好巾帕。我心中有股屈辱,却又夹杂难言的自虐快感,一时低了头不敢看他,手里的软棒子报复地突然刺在静股间的粉红小豆上,激得她呜地一声闷叫,身子猛地一躲。
    我一时心中大悔,不知是否弄疼了她,忙改了轻柔的动作,却开始将那棍首直接刺激起她最敏感的部位。静一开了口,又加下身花蕊间贴肉的高频震颤,再难保持方才的缄默。
    口中虽然还堵着木棍,断续便有些呻吟吐露,虽然在我意料中,却又有几分惊讶于肉体快感的魔力,让静的心理堤防如此脆弱。
    “真的这么舒服么真的愿意了么”我估摸时机成熟,一颗心渐提了起来,换左手提了按摩棒,右手握着老二顶在她腿间层叠的软肉中。静感觉到我的即将入侵,浑身筛糠似地颤抖起来。
    我揣摩她此时心中的紧张,无奈,罪恶,竟觉得刺激无比,下身缓缓用力,眼见gui头剥开娇嫩的花瓣,一点点没入她的腔体。静绷紧全身。
    随着我缓慢而坚决地推向那通道尽头,仰头带了悲声长长地一声闷喊,额头往上耸了耸,颓然无力地倒在床上。我知她心中此时,定是以为刚刚失身于人生中的第四个男性,况且在这样被拘束的情形下,几乎与被强奸无异。
    除了无比的脆弱感,是否也有对我这个未婚夫的浓浓欠疚?与平日的循序渐进不同,今次我第一棍便扎到了底,只是仍缓缓地,让她有机会适应。
    抵着她yin道末端那个肉棱轻轻刮蹭,让我麻得有些难耐。静打了个冷战,咬得口中的木条吱吱作响,我知道这个动作平时都会让她大呼小叫,今天不知又会给她怎样的体会?
    不知名,不晓得模样,听不见嗓音的陌生人,却可以享受自己矜贵的身躯,这极端的放纵,是否会带来超常的感官刺激?是否心中会不停地安慰自己。
    “他看不见我的脸他永远不会知道我是谁”是否会痛恨强哥不经同意就出卖了自己的肉体,还是会用放弃和接受来麻醉自己?
    “你看小骚货被别人占了便宜吧你不是爱我吗,怎么我一叫你来杭州你就来了呢”我幻想着她确实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占有,顿时觉得无比屈辱与愤怒,想像着她跪在我面前哭诉、恳求我的饶恕,失贞的女人,应该要被丈夫痛打呢
    哦忽然好想揍她我耸动渐急,心态却纠葛不清,一时仿佛化身为正在奸淫美丽人妻的色徒,充满邂逅艳遇的新鲜征服感,一时又像揪扯着自己头发,看到未婚妻在眼前被陌生人初次强迫奸淫的心碎男子,两种角色交缠翻涌,唯有拼命用xing交的疯狂动作与触觉来发泄自己。
    静紧窄的膣腔似乎比平日收缩更甚,伴随心中的罪恶刺激,给我最原始最强烈的快感,也驱使我迅速加快到难以置信的频率冲击着她。指尖的温柔,终于升级为粗暴的揉搓,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仿佛施虐的拍打。
    满头的汗珠有些流在眼里,微微有些疼,更多的如豆般洒落,坠在静同样蒙了层湿润的肌肤。
    没有平时的技巧与控制,我奉献出所有的欲望和体力,静已喊得如同一个正在被杀死的女人,比方才少了些悲怆,多了几分本能。
    “捅她再快些,再用力些好舒服我好爱这个女人捅死她,捅死她!”当高潮如闪电瞬间穿刺我早因缺氧而苍白的脑海,用尽最后的自制力,才勉强把渴望迸发的吼叫压抑为喉咙里的呜咽。
    身体抽搐着,难以承受的快感诱惑着又阻止着每一次垂死般的耸动,yin茎每一次跳跃,水泵般喷泻着精液,抽干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十几秒后,仍然大口喘息的我再次睁开眼,看到强哥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我重又闭上眼,脑海里闪过个念头。那是羡慕,对,就是羡慕。静剧烈地喘着,脸上的丝巾早掉在一边,浑身一动不动。洗完澡出来,见静已经被解除了束缚,平躺着由得强哥轻声细语地抚慰。
    估计是听见我的脚步声,听她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道:“让他先走吧。”说着一手捂住了脸,埋头在他的肩窝。我原本还怕她好奇心起,要看这个“陌生人”的样子,见她仍拉不下脸来,不由微微一笑,同强哥点了点头。
    一个人默默走在石径上,浑身有发泄过后的疲惫与轻松。沉寂的周遭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看着数个影子变换着位置围绕着自己,想到今夜要独自睡眠,忽然觉得有难言的寂寞。睡梦中被枕边警报般的铃声惊醒,拿起来一看是静的号码,接通的时候还处于半昏迷状态,有气无力地喂了一声。“老公”
    话筒里传来静幽幽的声音:“睡了没有?”“嗯睡了几点了”“三点对不起哦,我睡不着,想看看你睡了没有。”我昏昏沉沉地想这还用说,三点正常人都睡了:“喔”“我想你。”
    “明天不就回来了嘛。”“我现在就想回来。”静任性地像个孩子。“别傻了。
    现在哪有火车,睡一觉醒了就可以回来了噢。”“老公你爱不爱我啊?”我心想我好惨,迷糊着还得哄女人:“当然爱。”“我不在你想不想我啊?”“想。”“多想?”“很想。”
    “嗯,我也很想你,昨天也很想,今天特别想,想得睡不着。”“乖,我困死了,明天回来慢慢说好不好?”“好吧。”“bye bye。”“嗯,亲一个,老公。”“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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