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毗埒测试了一下,果然一切超凡都被禁绝,包括但不限於国术,人仙武道,內功,念气,我本匹夫,超脑……
    没错,他娘的连国术都被禁了?
    吴批蜂不是没遇到过类似这样的情况,就是所谓的禁绝超凡,但是国术一般都是例外,因为认真来说国术並非是超凡,而是对身体锻炼,掌控的一种发力控制技巧,从理论上而言,国术应该在一切现实时空都存在才对。
    但是……在这里,连国术都被禁止了!
    技巧確实还在,可是吴此蟀搬运气血,锻炼发力之后,身体只是常规的锻炼后发热,而国术体系所带来的身体掌控与易筋洗髓等等效果则统统没有。
    甚至还不光是如此,所谓的技巧还在,真的只局限於“技巧”,也就是发力,角度,速度,节奏等等凡人战斗技巧,所有的超凡甚至连超出这凡人极限之上的程度都没有,比如所谓的“从不可思议的角度与速度”击中敌人,这些全部都没有!
    吴毗埒握著木刀,对著厕所的镜子默默注视。
    木刀还在不停的嘀咕:“不可能的,我告诉你,这里可是真假污染之中,那怕是以你的认知来锚定这个世界,使得其没有產生太大的扭曲与恐怖,但是真假污染就是真假污染,其优先级甚至比根源,破限,至高三者还要高出半个档次,除了我佛和初仙以外,根本不可能……”
    话音是声中,吴眥酹的双眼出现了些微变化,似乎变得了纯净无暇,但是却又並非那么绝对纯净,就如同眼睛瞳孔內被某种东西洗过一样,看起来比正常人多了一些不同,但也仅是如此,完全没有了在外界时那种不可思议的纯净感。
    但即便如此,这木刀依然被震撼得够呛,几乎是嘶吼著道:“………不可能!这绝对绝对不可能!这里可是被直接注视到的真假污染之中,除了我佛与初仙跨越了出去,不受真假迷惑,可以锚定自身,別的一切都不可能例外……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吴眥酹皱眉道:“我是人啊,看不出来吗?倒是你这玩意是什么东西?我感觉得到这木刀是我的苍生赴死刀在这里的具象,但是你这玩意为什么混杂其中了?”
    木刀沉默了许久,似乎在斟酌与思考著什么,良久后才道:“我是万机……你如果真是吴眥酹,那你应该知道我。”
    吴眥埒凝视木刀许久,这才道:“不正经三佛陀,不,四佛陀里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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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刀道:“对,不正经……你骂谁不正经呢!?”
    吴批蜂用鄙视的目光看著了木刀道:“那你来告诉我,別人都是什么观世音啊,地藏王啊,宝光月啊,斗战胜啊,结果你们四个倒好,什么赛博朋克,什么万机,什么萌萌,最扯的还有一个搞传销的,来来来,你告诉我,你们正经啥了?”
    万机佛陀被噎得一口气仿佛没喘上来,好半晌后才嘶声叫唤道:“你这凡人好不晓事!我佛大慈大悲度世人,所以世间万事万物皆可成佛,难道说只能够是什么自有佛性的伟光正才可以成佛?那这就是直接违背了我佛的最初之意!!”
    吴批浮一愣,一时间居然无话可辩。
    因为按照万机佛陀这个说法,居然……还真他娘的有道理啊。
    真按照世间万事万物皆可成佛来说,他所在的地球佛教反倒是步入歧途了,那些佛陀个个都是伟光正,个个的称號都是牛破天际那种,真要论及世间万事万物里的中低层次的佛陀反倒是没有了,虽然听起来很是搞笑,但是万机佛祖,传销佛祖,萌萌佛祖,赛博朋克佛祖这四个,照这么来说居然真是带著了佛性。吴眥蟶愣了半晌,忽然问道:“那么你们的万佛里,可有一个代表著未来的佛陀?”
    木刀顿了顿就道:“如何没有?我佛教囊括无边领域,其中还未降生的未来佛祖弥勒佛就是未来佛,药师佛也有未来领域,以及七大一生补处菩萨中的普贤菩萨也有著未来……”
    吴批呼无比认真的道:“初音未来佛呢?这位佛陀有吗?”
    “啥?”
    木刀直接傻傻的问道。
    吴眥酹顿时怒其不爭,痛心疾首的道:“看看看,你们还在说佛性,还在说度万事万物,结果连初音未来佛都没有?这怎么成呢?要我说你们囊括得还不够啊,什么初音未来佛,什么迪迦光明佛,该有的都要有才行啊!”
    “啪!”
    厕所大门被整个推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咋咋呼呼的叉腰道:“哥!你又发病了!妈妈说你虽然吃了药,可是这病太重了,你必须要克制啊!至少不能够表现这么明显!”
    吴批浮看向了木刀,木刀上本来出现的一张嘴巴已经没有了,他也听不到任何来自万机佛的声音,或者说,现在才是……“正常”。
    小女孩还要说话,忽然惊呼道:“哥哥,你流鼻血了!?”
    吴眥婷下意识抹了一下鼻子,果然有一丝鼻血流了出来,而他的纯净眼睛也已经消失不见。技之极……连技之极在这个真假污染中都受到了巨大限制,恐怕连原本万分之一的威能都发挥不出来了,而且使用时居然还会伤身伤神………
    “没事。”
    吴毗蟶对著洗手池冲洗了一下鼻血,只有一丁点,却无大碍,他说道:“走,去吃早饭吧。”小女孩仔细看著吴紕蜂的表情和脸色,怎么看都很健康,这时候確实已经临近夏天,所以她也就没多说什么,伴隨在吴批浮身后往饭厅而去了。
    吴批浮在这个真假世界里是一个公子哥,確切的说……这个世界很像是他所知道的小日子,而且是小日子首都的东京,虽然这里名字被叫做了东洋,但是吴毗呼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的原型就是那个很热的东京?他在这里也名叫吴紕蟀,可是他所在的这个家族却叫做口天氏……搞笑是吧?
    而且是小日子那种四字称呼,比如他“妹妹”就叫做口天静香,他“母亲”叫做口天黛子,对了,还有一个大他一岁的“姐姐”名为口天夏美,至於父亲……不好意思,他在这个真假世界里的父亲早逝,一种让吴批埒略觉熟悉的奇妙剧情开端感。
    口天氏是这个东洋的名门望族,吴毗蟀进入这个世界后,本能的有了一些对於他身世,家人,所处世界的记忆和认知,凭空而来,就如同这具肉体原本就知晓的一样。
    他的这个家族人丁稀薄,但是却有钱得很,而且威名极旺,不管是在王室,军方,警察,政界,经济界……等等都有影响力,据说这身体的“爷爷”是这个东洋最后一名天下公认的剑圣,曾经单刀斩杀外来入侵者五百余人,其中尉官以上者就有一百余人,所杀者最高军衔是一名少將,就因为他爷爷的活跃,使得东洋虽然战败,却有了一些慰藉,这就让其在各行各界中都有了威望与地位,那怕他“爷爷”已经死了几十年,这份遗產以让足以保下天口家百年兴旺。
    但这就让吴紕浮不爽得很了!
    本身跑来这小日子东洋就让他不爽,居然还是战犯后代,这就让他更是不爽加不爽。
    不过一码归一码,如果是去到之前的年代,那他就会杀个痛快,那怕没了超脑,但是光是他对非人的直觉,以及观其行,这就足以判定许多了,非杀一个尸横遍野才行,但是来到了这个现代时代,他也不会隨意乱杀人,乱迁怒,特別是身边对他有善意之人,不然他就是非人了。
    不管如何,他所在的这个天口氏是真正的名门望族,家里有一个巨大的道场,但是却只招收了少少几名弟子,全都是达官贵人子弟,或者是真正的剑道天才,足以承袭剑圣衣钵的那种,比如现在道场的代师范有两个,一个是他姐姐天口夏美,一个则是追求她姐姐的同校高三学长易仓藤吉郎,正是可以承衣钵者,年纪轻轻,却已是东洋有名的剑道免许皆传大家了。
    这些记忆吴眥蟀都有,只不过却像是看电影那样,他很確定这不是他的经歷,而是他的认知,混合著落下须弥山佛界时,遭遇到的那些高阶梦魘混合而成的世界观记忆。
    至於他的身份,天口氏家主继承人,吴毗蜂……很诡异,是吧?
    最诡异的是,在他记忆中,天口一家似乎都不待见他,总觉得他不学无术,祖传剑道更是垃圾中的垃圾,为人吊儿郎当,还爱撒谎,似乎还有恶习,总之,除了一身血脉,天口一家三个女的都很是亲近那个易仓藤吉郎。
    关键是,在吴眥酹的记忆中,他这个身份似乎没有什么恶习,虽然沉默寡言,却是一个努力的好孩子,虽然剑道和学习都不怎么好,却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什么东洋热经典牛头人剧情啊!?
    至於原身的精神病,似乎是在名校的剑道社中比试连战连败,然后被人背后说他可能没有天口家血脉,又气又急,然后脑子钻了牛角尖,就得了一个精神病了。
    吴毗婷一边吃著东洋式早餐,一边思索著脑袋里的这些记忆,反正这一切都让他吐槽得不能再吐槽。很明显啊,这个世界的吴批酹脑子真有问题,不是精神病,但也是弱智。
    那个易仓藤吉郎很显然就是在玩阴的啊,都不说剑道社里与他比试的那几个人都是剑道社中的好手,就说他所学习的剑道,光是记忆里都让吴眥蟀找出了几十处错误来,其中一些错误甚至直接就是本质上的错误,照这个学习下去,越是学习越是弱小,他说的。
    而且平日里对话,接触,记忆中的易仓藤吉郎都不停给他下绊子,而且还经常性看似帮他说话,但其实是在不停证明他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
    同样是在吴虬蟀的记忆中,他所在的这个国家,似乎並不局限於血脉继承,如果是入赘女婿,也是有继承权的,只是家名似乎必须改换传承下去。
    就这个就说明太多东西了……
    不过想过了这些,吴紕蟶就將这些信息全部拋之脑后。
    他可不是跑来须弥山来玩什么我在东洋舞大刀之类的装逼打脸旅游来的,他是要来接出赛博朋克等诸佛,这才是他来此的主要目的。
    但是谁知道落地成盒……不是,直接落到敌人堆里去了,然后立刻就进入到了这个真假世界中,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快速脱离这个世界,以及如何快速的找到另外三个不正经佛,这才是最为要紧的事情。同时,查探这个世界的真实,情况,危险,这些事情也需要注意,算是次要紧事宜…
    不过还好,他的战斗意识还在,战斗技巧虽然大幅度缩水,但是在使用技之极时,也属於超凡范畴。最关键的是,通过那三个逗逼梦魘人,吴批酹知道要形成这种梦魘空间,必须要“公平”。並非是说要遵循什么既定规则或者至高规则,而是依照双方的位格与体量来彼此抗衡,若是他的位格和体量被碾压,那么这个世界就会匪夷所思,甚至超出理解,若是反之,这个世界就会按照他所理解的,而且最適宜他的,最擅长让他发挥力量的世界来形成。
    而从这个世界来看,似乎彼此势均力敌,他的全部超凡,甚至连国术和技之极都被极度限制,几乎被压到超凡之下,但同时这个世界似乎又是合乎逻辑的正常世界…
    (不,认真来说,我的位格和量级比拚似乎输了一筹,比如规则对我显示不全,再比如这个世界是我厌恶的世界,还有不要让它们发现,这明显也是危险的意思,要知道在上一次梦魘人塑造的空间里,鬼怪是连梦魘人也都可以袭击的,而且梦魘人没有除了塑造规则以外的任何能力,这里似乎也有不同……)吴毗浮一边吃著早饭,一边漫不经心的想著什么。
    而看到他这散漫模样,他这肉身的母亲,天口黛子立刻严肃且不满的道:“看你这样子,怎么能成我天口家的继承人呢?若你再是这个样子,那你就不用去上学了,去了也是丟尽了我天口家的脸!!”旁边有几个佣人,还有一个老管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认真来说,天口黛子虽然年龄估计三十多四十左右了,但是容貌美丽,目下和唇边都有一颗美人痣,而且生活富贵,保养极好,看起来真是有一种未亡人的魅惑感。
    吴批埒抬头瞟了天口黛子一眼,接著连遮掩都没有,直接面露冷笑。
    这面带春光的样子,其中齷齪细节吴紕浮连想都不愿意去多想。
    这种处处打压亲生儿子,却与年轻高三男子暗中接触曖昧,要说没鬼才有得怪了,所谓虎毒不食子,但是例外可就太多了,特別是权贵家庭,古就有秦始皇和嫪毐的先例,这真没什么好说的。
    隨著吴紕蟶露出冷笑,天口黛子真的楞住了,饭桌上除了天口黛子,还有吴毗酹的妹妹天口静香,至於大他一岁的天口夏美却不在,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天口黛子还没从愣神中回过神来,天口静香已经小大人一样叉腰而起,厉声道:“哥哥,你又要搞什么!?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你代表的是天口家的荣耀!若是早上几十年,父辈都会要你切腹自裁呢!”吴眥酹无奈的伸手拍了拍天口静香的脑袋,拍得天口静香也楞住了,然后他在天口黛子咆哮之前,直接站起来道:“闭嘴,荡妇,再敢多言,斩了你!”
    说完,也不再吃饭,直接拿起身旁木刀就走处了饭厅。
    天口黛子浑身发抖,脸色涨得通红,身体抖得越来越激烈,而天口静香是彻底震住了,好几秒后才尖声道:“哥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怎么敢这样对母亲大人说话!?你……母亲大人?老管家,你们……
    就在天口静香以为吴毗蟀闯下大祸时,她吼完才看到,老管家居然直接失神跪了下来,嘴里不停念叨著老主人,剑圣的词汇,而她本以为要勃然大怒,甚至是直接废除吴毗蟀家主继承人地位的天口黛子,居然依然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只是浑身依然颤抖,而其身下有一滩可疑液体……她被嚇尿了。
    而走在这个日式风的豪宅庭院中,吴毗蜱遵循著记忆往门前走去,在那里定已有豪车等待著送他去名门贵族学校了。
    .……不是超凡,果然所有超凡都被禁绝,不过杀意,气势还是有的……”
    吴眥酹提著木刀往前走著,边走边嘀咕著话语,这时周边没人,木刀就说话道:“你这可不光是杀意气势这么简单的了,搞清楚啊,我可是佛陀,在须弥山界中还没有脱去本质,可是在这里我连人形都无法保持,若无你这把刀的凭依,我甚至都没有意识,也无法和你对话,而你不光是有刚刚那眼睛变化的超凡保留,连这尸山血海中歷练出来的超凡杀意都还有一些威力,你到底是什么玩意啊!?”
    吴毗蟶对著木刀的嘴巴一巴掌打去,打得万机佛哇哇大叫,这才说道:“我是人!记清楚了!”.……是是是,人人人……你要小心,这个真假世界可没有你想像的这么简单啊!”万机佛无奈的道。吴批蟶点头,同时道:“正有许多事情要请教你,对了,你能够听到几条规则?”
    万机佛大惊失色:“什么!?你连规则都可以听到?你到底是什么……好好好,你听到了那几条规则?”
    吴批酹放下手掌,这才道:“规则一,禁绝一切超凡,规则二,別让它们找到你,规则三,活下去,规则四及之后规则开始隱藏。”
    万机佛沉默半响才道:“闻所未闻,真是闻所未闻,连当初的观世音大士都做不到听到规则,你……从这规则来看,你不能够显出你的特殊,这既说明那些玩意无法在这个真假世界里全知全能,但是也说明了它们还是具备著一些奇诡超凡,你一旦被它们发现,很可能就会死於非命,还有第三条活下去,这个世界很可能会隨著时间逐渐变得越发恐怖,你要在此之前找到这个世界的生路!”
    吴批呼立刻问道:“生路何在?”
    万机佛一愣道:“你问我?你可比我厉害百倍千倍,除了我佛和初仙,你这种存在我闻所未闻,估计只有那传说中的佛师和青帝才能够与你媲美,果然不愧是阵斩了青帝的人物,我可就抱紧你大腿了,你居然问我?”
    吴批酹顿时头疼道:“那我换个说辞……需要我到什么地方去杀什么人,杀多少,要提头或者割耳朵当证物吗?这样可以找到这个世界的生路不?”
    “啥!?”
    万机佛完全摸不著头脑的问道。
    这时,吴批蟀已经走出了庭院楼宇,来到了大门口,果然就看到一辆豪华加长轿车停在路边,同时还有一个长发美女,非常亲昵的和一个浓眉大眼的帅哥站在一起说话。
    当吴眥酹提著木刀走来时,长发美女立刻鬆开了和帅哥拉著的手,然后一脸严肃,带著些微厌恶的对吴批蟀道:“为什么来得这么晚?学校的校纪都不记得了吗?而且你今天早上没有来道场锻炼,原因是什么?”
    吴眥浮甚至都懒得理她,这长发美女就是他这肉身的姐姐天口夏美,怎么说呢,恋爱脑傻逼一个,而且这个世界本就虚假,和他有什么关係呢?
    只要不来惹他即可,別的懒得多说什么。
    当下他一句话不说,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天口夏美一愣,立刻就要发怒,旁边的帅哥,正是道场代师范,不出意外的话,將会顶替到吴蟣酹原身,成为天口家的继承人的易仓藤吉郎,连忙就拉住了天口夏美,同时温和的笑著道:“紕酹可能还记著之前的战败呢,让他冷静一段时间也好,男儿就该知耻而后勇,作为天口家的继承人,想必也不会继续沉沦下去,今天就不必多说什么了。”
    天口夏美依然脸上带怒,但仿佛变脸一样,看向易仓藤吉郎时就满脸温柔,低声嗯了一声点头,也拉开前层的车门走入了进去。
    这是加长型豪华轿车,內部有多层座位,而且隔音效果极好,吴毗酹进入其中后,隨著车辆启动,木刀又长出了嘴巴,同时立刻道:“你太高调了啊,这样很容易就凸显出你来了,那些玩意会找到你的,这样就太嚇人了!低调,低调,按照你记忆的原身,该如何就如何啊,你怎么这么傻啊?!”
    吴眥浮將木刀放在身旁,认真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世界的生路是什么吗?如何脱离这个世界?如何找到另外三个不正经佛?”
    ….……不知道。”万机佛理所当然的道。
    吴毗蟶就道:“我也不知道,但是肯定有人知道就是了。”
    万机佛惊讶的问道:“谁知道啊?每一个真假世界都既是真,又是假,隨污染源头而来,又隨污染源头而灭,其中规则和世界观全部都不同,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啊。”
    吴蟣埒认真的道:“那些“它们』肯定知道。”
    万机佛立刻叫唤道:“它们!?你疯了吗?”
    “不,我很正常,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
    吴眥浮继续道:“我不知道没关係,但是它们肯定知道,那就问它们好了啊,可是我又找不到它们,那就让它们来找我唄,不然,我该如何在这个世界找到破绽,生路,或者出口?找不到,我不可能在这里混日子,从我进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所以必须儘快,既然如此,那就让它们来找我。”万机佛依然吼著:“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你根本不知道你要面对什么玩意!!”
    “我不知道我要面对什么玩意没问题啊。”吴毗婷依然很是淡然:“它们也不知道它们要面对什么,很公平,不是吗?”
    万机佛一路上都在咆哮,苦劝,但是他很快发现,吴眥酹自有一套逻辑闭环的行事准则,只要他打定主意,除非能够拿出另一套同样逻辑闭环的方法,不然根本就说服不了他。
    更何况……
    “我从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吴眥酹握著木刀,看著车窗外已经出现的学校大门,他轻声道:“我不辱人,人也別辱我,若是辱了,小惩大戒也罢,若是想要弄死我,那我就弄死別人,很公平,不是吗?”
    隨著吴紕蜂在校门口下了豪车,木刀再度变成了木刀,而他也不等人,直接举步就往校园內走去,可是才走几步,迎面几个五大三粗的高中生挡住了他。
    另外说一句,吴紕酹的肉身不是来自外界的千锤百炼的肉身,这时候他的肉身介於主脑缩小版和成年普通吴紕蜱之间,一个高中生模样的普通青年,与那种长得高高壮壮的高中生比起来確实矮小了一些。吴毗蟀皱眉,却是站定不动,身后就传来了天口夏美的声音:“吴址婷!你居然敢独自就走了!?”吴毗酹没说话,这时易仓藤吉郎也下了车,这几个高壮高中生同时鞠躬道:“社长好。”
    易仓藤吉郎温柔微笑著挥了挥手,这些高中生才同时起身,然后都用冷淡的目光看向了吴紕鮃。易仓藤吉郎笑著走过吴毗蜱,他还牵著了天口夏美的手,而天口夏美直接对吴眥酹道:“去剑道社挥剑去!上午的课程就別上了,我会给老师说,记得打扫好道场!!”
    吴毗婷呼了口气,就在天口夏美刚转身的一瞬间,木刀直挥,啪的一声斩在了天口夏美的小腿上。劈啪一声脆响,天口夏美直接翻倒在地,被斩小腿居然断折开来,鲜血淋漓,天口夏美立刻抱著腿惨嚎起来。
    下一秒,吴紕蜱甚至看都不看天口夏美,直接举其木刀往前一挥,挡著他的几个高壮高中生立刻滚倒在地,也都是小腿骨断折,各自抱著小腿惨嚎。
    易仓藤吉郎满脸错愕惊骇,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当他摆出架子微微后退半步时,一个黑影飞来,他顺手一接,居然是一把木刀,正是其中一个剑道社高中生的持剑。
    “我其实很討厌你们刀剑不分,不过无妨了。”
    吴毗蟶单手持剑,轻轻挥舞了两下,也没有抱拳,也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嘲讽的笑看向了易仓藤吉郎。易仓藤吉郎又惊又怒又骇,他大声咆哮道:“你疯魔了吗?是了是了,你母亲之前就说你疯了,已经开始吃药了,你这样的疯子怎么能够成为天口家的继承人!?剑圣先祖以你为耻啊!!”
    这是校门前,又是早上进校时分,周围人来人往,忽然有人暴起斗殴,而且还是持械斗殴,校门里的安保已经跑出来了五六个人,都是持著防爆盾全副武装。
    吴眥酹也不多言,只是欺上一刀轻挑,易仓藤吉郎果然也有两下子,虽然这时候他在造势,但是武者本能还是让他双手持刀一记下斩。
    可是两把木刀压根没碰触到一起,吴毗蟀一刀轻挑之后,就閒庭信步的往后退了半步,而易仓藤吉郎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条红印。
    易仓藤吉郎脸上的惊骇终於变成了真实惊骇,他连退数步,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著了吴址蟀,又不停抚著脖子,嘴巴里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一时间太过惊骇却说不出来。
    吴批酹只是无所谓的道:“我不管你家世如何,我也不管你用了什么法子又是勾引到了母亲,又是让其女儿死心塌地,甚至你还贿赂了学校也好,还用了別的什么方法都好,我都不在乎,也未免你死得不明不白,所以我在这里郑重告诉你一句……我现在要斩你,反杀也好,逃跑也好,求饶也好,都隨你,记得了,我现在就要斩了你……说起来,有这么一句话,近在咫尺,人尽敌国,你现在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说话间,吴批婷依然是閒庭信步的往前走去。
    易仓藤吉郎当然听到了这话,他脸色变了又变,这时候地上抱腿的几人也都听到了这话,天口夏美抱著小腿厉声吼道:“你这个疯子,我要让母亲断绝你的一切,你想要出家都没……”
    话音还未完,最先的安保已经从易仓藤吉郎身后衝出,持著防爆盾就衝到了吴眥酹面前,这盾牌就往吴眥婷按来,但是眾人只看到眼前一刀光来,防爆盾居然整个爆碎,这名安保惨嚎著捂著断掉的一只手臂跪倒在地。
    人的反应没这么快,別的安保虽然看到这一幕,可是惯性依然让他们冲向了吴此蜂,防爆盾,远程网都齐齐压来。
    而吴紕螃只是往前踏步,手中木刀挥舞连斩,迎面而来的一切都是无物不破,明明是钝器木刀,却被他斩出了绝世神兵的感觉,不过只是物品破碎,安保最多就是断手而已,而且也只是骨头断裂,並没有造成真正伤残。
    前后不过数秒而已,七八个安保全部跌倒一地,而吴批蜱距离易仓藤吉郎仅仅只有五步距离。易仓藤吉郎这时才回过神来,他满脸震撼,惊骇,恐怖的转身就逃,而在他身后的校门口处,几个老师围绕著一个威严老年人,那老年人甚至在校门內处还有一个铜像就是他的,显然要么是校长,要么是实权掌控者。
    他也震撼的看著这一幕,当易仓藤吉郎往他跑来时,他厉声冲吴址婷喊道:“吴蟣酹,你敢……”下一瞬间,易仓藤吉郎衝过他身旁,躲在了他身后,而吴毗埒则直接站到了他面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伸,一股莫名的场景似乎出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静止,但是这威严老年人居然听到了声音。
    “校长,是吧?”
    “你该不会也是傻逼吧?分不清大小王吧?”
    “现在,给你一个机会,跪下!”
    在这连零点一秒都没有的霎那,这校长福至心灵,猛的双腿下跪,露出了他身后满脸震怖的易仓藤吉郎,接著一刀从其下跪前的脖子位置斩出,恰好斩在了易仓藤吉郎的咽喉处,其咽喉立刻凹陷。易仓藤吉郎捂住脖子,整个人仿佛一只即將煮熟的虾子一样在地面不停翻滚,周围一片鸦雀无声,连抱著腿惨嚎的天口夏美都是傻傻静看。
    几十秒后……
    挣扎停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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