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南凰州一宫两寺三宗四族八世家,沈家排名第五,与四族中的雨族素来少有往来。 她与雨燕早年更是陌生得很。
    但这些年,瑶瑶一直带著养魂玉在身边,她是“看著”雨燕如何无微不至地照顾瑶瑶。
    如何把瑶瑶当成亲生女儿一般嗬护,教她识字、修炼,在她思念娘亲时温柔安抚。
    “谢谢你,雨燕。” 沈寒漪的声音带著一丝哽咽,眼神中满是真诚的感激,“谢谢你照顾瑶瑶。 “雨燕看著被紧紧握住的手,心中一暖,笑著摇了摇头:”谢什么,瑶瑶叫我一声姨娘,那我就是她的亲姨娘。 “
    ”更何况,若不是周兄当年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死於阎罗之手了,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沈寒漪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婉,轻轻点了点头,又对著赵牧野和白象拱手道谢:“这些年,也多谢二位对周清和瑶瑶的照拂。 “
    ”寒漪姑娘客气了!” “白象憨厚地笑了笑,”周兄是我们的挚友,互相扶持是应该的。 “
    ”行了行了,今天可是天大的喜日子!” 赵牧野哈哈笑道,拍了拍周清的肩膀,“周兄,怎么著也得好好庆祝一番吧! “
    周清这才回过神,连忙点头:”必须的! 你们想吃什么、想要什么,隨便点,今天我做东! “”这可是你说的!” 赵牧野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后怕地补充道,“不过回到星煌城后,得离那天阵阁远点,我可不想再被当成紫阳的弟子带进去! “
    几人听后,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隨后,周清收起笼罩这处山脉的羲和沐日阵,带著眾人直奔星煌城......
    进城后,他特意找了一座最为华丽的客栈,包下整个顶楼,点了满满一桌子珍饈佳肴,为沈寒漪的新生庆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眾人都有了几分醉意,话题也渐渐多了起来。
    饭后,周清和沈寒漪顺道去了星煌城最大的万宝通商行,花重金买了一个跟二大爷同款的顶级灵兽袋。 將昏迷的老母鸡放入其中,又在袋內布置了一座四色聚灵阵,助它儘快恢復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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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看看瑶瑶。” 做完这一切后,沈寒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周清,眼中满是期盼与思念。 周清心中一软,连忙点头:“好,我带你去。 “
    隨后,两人找了一处环境清幽的客栈,开了一间上房。
    周清仔细布置好禁制,確保无人能够打扰,这才从储物戒中取出神墟天宫的一號红色令牌。 而沈寒漪也从周清还给她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代表六號的蓝色令牌。
    两个令牌除了顏色和数字不同,样式、材质別无二致。
    “你当初可是骗得我好苦,让我喊了你那么久的”前辈! “
    沈寒漪看著手中的蓝色令牌,又转头看向周清,眼中带著一丝嗔怒,语气却满是娇憨。
    周清嘿嘿一笑,忍不住再次伸手握住她的手,感受著指尖传来的细腻温凉触感,心中一阵悸动。 “那时咱们实力悬殊,我这不是怕你杀我夺令牌吗? 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
    沈寒漪顿时轻哼一声,別过头去,脸颊却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罕见地露出一副小女儿態。 看著她这般模样,尤其是侧脸柔和的轮廓、泛红的耳尖,周清只觉得一阵口乾舌燥,心中窜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邪火。
    “你当初是怎么发现我是...... 呜~“
    沈寒漪刚张口想要追问,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个湿润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將她剩下的话语尽数吞没。 周清紧紧抱著她,吻得炽热,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后背。
    沈寒漪的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抗拒,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
    但很快,那份抗拒渐渐消散。
    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缓缓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回应著这个迟来了十二年的吻。 衣衫被略显急切地撕扯开来,淡蓝色的纱裙滑落肩头,露出细腻如玉的肌肤。
    沈寒漪的呼吸渐渐急促,脸颊緋红,身体也变得有些柔软,任由他抱著自己快步走向床边...... (此处省略十万字! )
    三天后,晨曦透过客栈的窗欞,洒下斑驳的光影。
    沈寒漪满脸緋红,耳尖还带著未褪的红晕,手指有些笨拙却迅速地穿好淡蓝色纱裙,整理著微乱的银髮。
    她转头看向床上,周清四仰八叉地躺著,眼底带著明显的疲惫,脸色也比往日苍白了几分。 “快点的,我要见瑶瑶。” 沈寒漪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看向周清的目光里还藏著几分调侃。
    周清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抬手的动作都带著几分滯涩。
    “哎哟......”他低呼一声,撑著床沿想要坐起来,腰腹处传来一阵酸痛,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这三天的温存繾綣,虽是久別重逢的甜蜜,却也耗尽了他的体力。
    此刻只觉得身子被彻底掏空,四肢百骸都透著股酸软无力,连运转灵力都得慢悠悠的,到底还是老了啊。
    当年在山洞內,跟寒漪第一次发生关係时,小舅子沈云舟还守在外面放风。
    同样是整整三天,那时的他精力旺盛得不像话,哪怕接连鏖战,事后也只是稍作休息便神采奕奕。 可如今却落得这般腰酸背痛、浑身乏力的境地,连起身都得扶著东西缓一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周清一边在心里感慨,一边咬著牙挪动身子。
    他先將一条腿缓缓挪到床边,脚掌落地时还微微发颤,连忙用手死死按住床沿稳住重心。
    另一条腿跟上时,腰腹又传来一阵牵扯般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眼角都蹙了起来。 “看你那点出息。” 沈寒漪站在一旁,看著他这副狼狈模样,语气里却带著几分调侃。
    伸手想要扶他一把,指尖碰到他胳膊时又微微缩回,耳根悄悄泛红。
    周清顺势抓住她的手,借著她的力道慢慢站直身体,喘著气道:“还不是因为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换成了一声无奈的笑,“罢了罢了,为了你,掏空身子也值。 “
    他扶著沈寒漪的手,慢慢走到桌边坐下,拿起一旁的茶水猛灌了几口,才觉得喉咙里的乾涩缓解了些。 缓过这口气,他才慢悠悠地穿起外衣,系腰带时动作迟缓,腰腹一用力就皱眉,看得沈寒漪又想笑又心疼。
    最终还是上前一步,帮他理顺腰带,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带著一丝小心翼翼的羞涩。
    隨著再次接触,空气中又泛起一丝曖昧的涟漪。
    “赶紧的吧!” 沈寒漪脸颊微红,连忙退后一步,掩饰著心中的悸动道。
    周清刚想伸手再抱抱她,见她这般模样,只好苦笑一声,压下心中的念想。
    隨后两人各自拿出神墟天宫的令牌,注入灵石激活,神识瞬间被令牌牵引,捲入一片混沌的隧道之中。 重新进入神墟天宫內,周清这才想起什么。
    看著周围並无其他三人,这才对著沈寒漪那枚散发著蓝光的蓝球道:“你知道七號紫球是谁吗? “沈寒漪的蓝球微微晃动了一下,传来分不清男女的声音:”他当初刚进来时,看到你禁区的那些古树死鸦就喊你老乡,难道真是圣武皇朝的人? “
    周清点点头,道:”嗯,他就是东域五大宗门之一的苍炎道宫宫主,司空焱,你当年应该见过的。 “听到这名字,沈寒漪的蓝球顿了顿,隨后传来她带著思索的声音:”原来是他! “
    ”嗯,他如今也在南凰州那边,具体的恩怨纠葛,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说!” 周清说完,对著沈寒漪的光球发出了组队邀请。
    隨后两人直接化为一红一蓝两道光芒,直奔第二禁区的专属画面。
    光芒散去,两人睁开眼,已然出现在了熟悉的天河星海处。
    “咦,老夫不是已经將整个禁区彻底关闭了吗? 你这傢伙是怎么进来的? “
    两人刚站稳脚跟,一道满是震惊的声音便从天河星海深处传来。
    紧接著,星海之中光华大作,一头巨大的血凰振翅飞出,血色火焰熊熊燃烧。
    而后缓缓化为血锋的人形模样,落在扶桑古树的枝干上,远远的看著周清,满脸不可思议。 周清对著血锋拱手行礼,语气恭敬道:“拜见前辈,晚辈此番进来,一是为了感谢前辈赠与的两滴血凰精血,让晚辈的道侣沈寒漪成功涅槃重生。 “
    ”二是有个不情之请,想恳求前辈成全。”
    说著,他侧身让开,示意身旁的沈寒漪上前。
    沈寒漪当即躬身行礼,声音温婉而真挚:“晚辈沈寒漪,见过血锋前辈! 多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血锋的目光落在沈寒漪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而后点了点头,语气带著几分感慨:“不错不错,生得一副好皮囊,瑶瑶的眉眼跟你长得很是相像...... 等等,別打岔! “
    他话锋一转,又绕回了最初的问题,”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老夫这道场的结界,可不是寻常人能破解的。 “
    周清则是微微一笑。
    如今他们是通过神墟天宫令牌的模擬状態进入,对血锋而言,此刻的確是初次与“重生后的沈寒漪”见面。
    可只要等他们出去了,他不会记得任何关於他们三人的交集。
    毕竟只要没有真身踏入,血锋的执念就不会留下相关记忆,每次模擬进入都相当於重新开启一段对话。 就像之前,他每次进来幻化成血凰通过天河星海时,都得跟守在这里的血锋前辈重新进行介绍和认识。 此刻面对血锋的追问,周清只好撒了个谎:“前辈別忘了,晚辈现在可是六级阵法师,对阵法禁制略有研究,此地的结界虽强,却也难不倒我......”
    “你就吹吧你!” 没等周清说完,血锋便毫不留情地打断他。
    並翻了个白眼道,“老夫的道场没彻底关闭前,你或许能靠著小聪明钻进来,但如今结界已完全封锁,就算是八级阵法师,也別想进来分毫。
    “此地的核心,可是老夫请的九级阵法师炼製的禁制,你这点微末道行,还差得远呢!”
    周清被懟得有些尷尬,摸了摸鼻子,一时语塞。
    沈寒漪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再次躬身行礼。
    语气带著一丝哽咽与恳求:“前辈,晚辈当年生下瑶瑶后,连一个时辰的安稳陪伴都没能给她,便遭遇不测,魂封养魂玉至今。 “
    ”如今多谢前辈的精血让我重生,可瑶瑶又要闭关超过百年,我这当娘亲的,实在亏欠她太多。” “所以,恳求前辈开恩,让我们娘俩见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让她知道我还活著,我也心满意足了。”
    血锋听完,脸上的不耐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
    周清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补充道:“前辈,瑶瑶从小便缺失母爱,最大的心愿就是有一天能亲眼看到她娘亲的样子,能亲口喊一声”娘亲。 “
    ”如果能让她达成这个心愿,说不定能彻底放下心中的执念,没有了牵掛,修炼起来也能更加心无旁騖,事半功倍。”
    血锋听后,眼睛顿时一亮!
    如今瑶瑶进入传承大殿刚一个来月,还处於適应血凰本源的准备阶段,心境尚未完全沉淀。 若能让她放下对娘亲的牵掛与执念,心境达到圆满,想必后续吸收传承、修炼神通时,定会更加顺畅,甚至可能突破瓶颈,提前完成传承!
    这对血凰族的延续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好! 既然如此,那便隨我来吧! “血锋当即拍板。
    周清和沈寒漪顿时眼睛一亮,脸上满是狂喜,当即躬身行礼:“多谢前辈成全! 前辈大恩,我们夫妇没齿难忘! “
    不久后,血色广场上,血色大殿厚重的殿门缓缓开启,一道纤细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来。 瑶瑶刚踏出殿门,目光便被广场中央那道银髮身影牢牢锁住。
    银髮蓝眸,那是只在父亲给的影像石中见过的模样,是她无数次在梦中呼喊、在修炼间隙牵掛的娘亲! 血脉相连的悸动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无需任何言语,无需任何確认,瑶瑶瞬间便认出了她。 积攒了十二年的思念与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她的眼睛瞬间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顺著脸颊滚落。
    “娘...... 娘亲! “瑶瑶哽咽著,声音带著颤抖,朝著沈寒漪的方向飞奔而去。
    脚步踉蹌,却带著前所未有的急切。
    沈寒漪看著向自己奔来的女儿,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与思念,迈开脚步,朝著瑶瑶冲了过去。
    母女俩在广场中央紧紧相拥,瑶瑶埋在沈寒漪的怀中,放声大哭:“娘亲! 我终於见到你了! 我好想你! “
    沈寒漪抱著女儿,泪水也汹涌而出,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瑶瑶,我的好女儿,娘亲对不起你,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一遍遍地抚摸著瑶瑶的头髮,感受著女儿的存在,心中满是失而復得的幸福与愧疚,”是娘亲不好,没能陪在你身边,让你受委屈了。 “
    ”不委屈! 只要娘亲回来就好! “瑶瑶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沈寒漪。
    伸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娘亲,你真的回来了,再也不会离开了对不对? “
    ”再也不会了。” 沈寒漪用力点头,擦拭著女儿脸上的泪水,也擦著自己的,“娘亲会一直陪著你,看著你成长,再也不离开你半步。 “
    周清站在一旁,看著相拥而泣的母女俩,眼睛早已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他上前一步,张开双臂,將母女俩紧紧拥入怀中。
    “好了,別哭了,该高兴才是。” 周清的声音带著哽咽,却满是欣慰,“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了。 “
    血锋踏空而立,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动容,隨后轻轻嘆了口气。
    或许,这就是传承之外,最珍贵的东西吧。
    也不知道小锹现在怎么样了?
    不久后,客栈的房间內,周清和沈寒漪齐齐睁开眼。
    沈寒漪抬手擦了擦依旧通红的眼睛,脸上满是不舍。
    周清也长舒一口气,事实上,在真实的时间线里,瑶瑶的记忆中从未有过这次见面。
    但能让寒漪了却心愿,也值了。
    但很快,沈寒漪便调整好了情绪,眼神变得认真起来,看著周清道:“其实一直以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
    周清迎上她的目光,心中瞭然,轻声道:”鹿瑶瑶吗? “
    沈寒漪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到现在都记得,在那处山庄里,鹿瑶瑶得知她是自己苦苦找寻的娘亲后,那份毫无保留的欢快与依赖那时她已怀上身孕,听闻鹿瑶瑶悲惨的过往,心底的难受与共情几乎要將她淹没。
    后来,她將哭累睡去的鹿瑶瑶轻轻放在床上,布置好阵法,避免被打扰。
    可意外得知父亲已开始为母亲復仇的消息,担心在沈家遭遇不测,便和周清没敢多做停留,匆匆赶往沈家支持。
    可后续的变故,终究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柳家、阎家的斩灵至尊接踵而至,连天凰宫副宫主白凤吟都亲自出手,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在自爆前的那一刻,她心中满是愧疚与不甘。
    恍惚中,她似乎已经预见了未来瑶瑶的顛沛流离和再也没有欢笑的周清样子。
    可她別无选择,有些宿命,在那时看来,终究是没能改变。
    可如今,他们的女儿瑶瑶,模样、性情,甚至过往经歷,都与当年的鹿瑶瑶说的截然不同。 周清长舒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道:“事情,还要从我太清门的禁区,也就是神墟天宫里你见到的那株古树和黑色心臟画面说起......”
    隨后,他將老母鸡的过往、瑶瑶的再次出现,太清门上空的金色巨掌,以及自己渡至尊劫时遭遇另一个“周清”截杀的经歷,一一向沈寒漪娓娓道来。
    沈寒漪认真听著,脸上时而震惊,时而思索,总算是理清了大致脉络,却依旧有不少迷糊。 但这些迷糊,周清也无法给出確切答案,他自己也有太多未解之谜。
    “算了,別想了。” 周清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有些事,或许等我们修为再高一些,自然就会真相大白,现在纠结也没用。 “
    沈寒漪点了点头,隨即眼中燃起斗志,看著周清道:”你现在已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境,六级阵法师,还领悟了“一念成阵。 “
    ”我跟你差得太远了,得赶紧修炼追赶你的脚步,不能拖你的后腿。”
    周清闻言一笑,一挥手,数枚晶莹的玉简从储物袋中飞出,悬浮在两人面前:“放心吧,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
    ”这枚是我对阵法领悟的所有心得体会,这枚是我渡至尊劫时的种种感悟。”
    “还有这枚铭文级神通《大罗封魔印》,你当初虽然已经看过了,但却没怎么修炼,此番正好是个机说著,他又將悟道古茶树和无相悟道蒲团从储物戒中取出,放在房间中央:”无论是阵法还是修行,你的天赋都比我好太多,有它们相助,你修炼起来必定如虎添翼。 “
    ”而且血凰道场我们隨时能进,你若愿意,我可助你尝试感知“一念成阵的契机,说不定你能比我领悟得更快。”
    看著周清为她准备的一切,听著他耐心地介绍,沈寒漪心中涌起难以描述的幸福感与暖意,眼眶微微泛红。
    “先突破修为吧。” 沈寒漪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羞涩。
    脸颊更是微微泛红:“前后融合的那几滴血凰精血,让我冥冥之中似乎捕捉到了突破的契机,而且...... 而且.........
    她说到此处,声音细若蚊蝇:“你的四花聚顶,很厉害。 三天下来,让那股突破的契机更加清晰,仿佛触手可及。 “
    周清一愣,隨即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他想起当年在山洞里,沈寒漪被血契阁杀手重伤,正是因为他的四花聚顶,在两部血凰族的铭文级神通共鸣下双修,才让她一举突破到斩灵境大圆满,事后反杀了那名杀手。
    “要不,让我休息两天养足精神。” 周清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到时候说不定能帮你更快找到那股契机。 “
    ”我这里还有三张化劫图的材料,到时候也给你炼製出来,助你突破时万无一失。”
    沈寒漪脸颊更红,伸出手指在周清额头上轻轻一弹,嗔道:“你自己突破都没用化劫图,我怎么可能用? “
    ”另外,你赶紧好好休息吧,看你这身子骨...... 確实有点弱啊! “
    ”弱?” 周清顿时被激了,眼神一亮,猛地扑了过去。
    沈寒漪惊呼一声,被他一把按倒在床上,柔软的被褥发出轻微的声响。
    周清俯身看著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爷们到底行不行! “
    ”老子要跟你再大战三百回合,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沈寒漪轻哼一声,伸手抵在他胸前,指尖却带著几分若有若无的试探,娇嗔道:“我不信! “周清拍开她抵在胸前的手,胸膛微微起伏,眼底翻涌著急不可耐的炽热:”嗬嗬,这可就不怪我了,老子来啦! ”
    话音未落,便再次响起衣衫撕裂的细碎声响,伴隨著床板不堪重负的轻微震颤,在房间里迴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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