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三人就此折返回来,周清目光扫过面前的八位古佛。
    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我答应出手,但我不能平白无故冒险救人,尤其救的,还是一个当初默许他人夺舍我乾儿子的人。”
    听到周清愿意应允,八位古佛顿时眼睛发亮,先前的尷尬与焦灼一扫而空。
    法明连忙上前一步,双手合十道:“多谢周施主仗义出手!您有任何需求,只要我寂渊寺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諉!”
    周清闻言,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空白玉简,抬手按在额头。
    片刻后,他將玄青子前辈记忆传承中,所有五级法阵所需的材料清单,尽数烙印在了玉简之內。如今他已修炼成“一念成阵”,却只掌握著《羲和沐日阵》这一个五级法阵,应对复杂险境终究还是太过单薄。
    若是能多掌握几个五级法阵,日后遇到危险,在关键时刻总能多几分胜算,多一条退路。
    当然,他也清楚,五级法阵的材料何等珍稀,想要凑齐绝非易事,但能碰上几样算几样,总比毫无收穫要强。
    隨后,他手腕一扬,將玉简朝著法明等人丟了过去。
    法明连忙伸手接住,与其他古佛一同传阅查看。
    不过片刻,几人便齐齐瞠目结舌,脸上满是震惊与为难。
    一名古佛忍不住开口:“周施主,你这玉简上密密麻麻罗列的材料,数量也太多了!
    而且其中大半材料,我等闻所未闻,连见都未曾见过,怕是整个南凰州都未必能寻到。”
    “所以呢?”周清淡淡开口,语气未变。
    八位古佛飞速传阅完毕,相互对视一眼,法明上前回话,语气带著几分歉意与诚恳。
    “周施主,实不相瞒,这玉简之中,只有寥寥几样材料我寺库房中存有,事后定当全面奉上,出家人绝不打誑语,但超过九成的东西,我寺实在无力集齐。”
    “好吧。”周清摆了摆手,语气平淡,“能拿多少算多少,周某之所以答应出手,终究还是看在归藏的份上。”
    听到周清这般通情达理,八位古佛顿时鬆了口气,纷纷合十道谢:“多谢周施主体谅!此番大恩,我寂渊寺没齿难忘。”
    周清背著手,目光投向面前的禁制,语气沉声道:“带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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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明等人连忙侧身让开道路,齐声应道:“周施主请隨我等前来!”
    说著,法明率先引路,朝著禁地核心的深渊方向走去,其余古佛紧隨其后。
    周清和沈寒漪以及归藏对视一眼后,就此跟上………
    没过多久,周清便站在了深渊边缘,看著眼前翻腾不休的煞气雾海,眉头紧紧蹙起。
    黑色的雾气如同煮沸的墨汁,裹挟著蚀骨的阴寒与刺鼻的腥气,哪怕隔著数丈距离,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腐蚀性。
    他的目光又扫过四周山壁上矗立的三十五座执念塔,心中一动。
    上次苦厄寄生在归藏体內带离的那座执念塔,在他以《大罗封魔印》镇压后,所逸散的精纯能量,可是让他和归藏齐齐踏入了斩灵境大圆满。
    此地还有三十五座,若是能全部炼化……
    但念头刚起,周清便微微摇了摇头。
    当初鑑定执念塔时,可是清楚了解过,这些塔中长年累月积攒的负面情绪浓郁到了极致,甚至已经诞生出特殊的“怨煞灵体”。
    一旦强行镇压,有极大概率会被其反噬,直接被拉入塔內,沦为新的祭品,永世不得超生。若非【好人贴】与【你行你上贴】的完美搭配,让苦厄的分身先一步“打样”,沦为祭品,他也无法平分【你行你上贴】的收益,顺利突破。
    这些凶险之物,如今也只能看看就好,绝不可贸然触碰。
    “周施主,在此之前,能不能答应老衲一件事?”身旁的法明再次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恳求。周清转过身,看向他,淡淡道:“何事?”
    法明双手合十,神色凝重:“此番深入雾海,主要任务是营救法净古佛。
    若是可以,还请周施主儘量不要与苦厄起正面衝突。
    那禁地之下的塔基本就诡异,再加上血色骆驼这头地至尊妖圣,万一引发什么不可控的变故,整个寂渊寺恐怕会毁於一旦。”
    周清看著他,目光又扫过其他几位古佛,见他们皆是一脸期盼,突然笑了笑,道:“好啊。”法衍连忙补充道:“还有一件事!既然归藏执意要跟你下去,他修为尚浅,麻烦你……麻烦你多护著他一些,务必確保他的安全。”
    周清挑眉,语气带著几分篤定:“放心吧,我自己的乾儿子,我自然会护好。”
    隨后,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沈寒漪,微微点了点头。
    沈寒漪会意,眼中虽仍有担忧,却还是强作镇定,对著他点了点头,无声地传递著“万事小心”的叮嘱。
    周清与归藏对视一眼,两人皆长吐一口气。
    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踏入这煞气雾海,心中难免有些凝重。
    没有多余的言语,两人纵身一跃,一头扎进了翻腾的黑色雾海之中。
    刚进入煞气雾海,周清便感觉一股刺骨的阴寒瞬间包裹全身。
    伴隨著浓郁的腐蚀气息,疯狂钻入毛孔,试图侵蚀他的肉身与神魂。
    皮肤传来阵阵刺痛,护体灵力如同纸糊一般,直接被煞气撕裂。
    但就在这时,体內的《伏魔金骨》自行运转起来,骨骼发出淡淡的金光,一股坚韧的力量传遍全身,將煞气死死挡在体外,那蚀骨的刺痛感也渐渐消散无踪。
    归藏紧紧靠近周清,传音道:“大爹,这煞气能隔绝神识,我的神识最多只能探查一米范围,再远就被彻底阻断了。”
    周清尝试著释放神识,果然如归藏所说,神识刚离体便被浓郁的煞气吞噬,根本无法延伸。他心中瞭然,隨即眼中泛起妖异的红芒,血色【重瞳】悄然开启。
    在重瞳的注视下,前方浓郁的黑雾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穿透,视线豁然开朗。
    虽仍有朦朧之感,却能勉强看清十米左右的景象,足够他们辨別方向、规避危险。
    “小心一点!”周清传音提醒,隨后两人一前一后,一点点向著雾海深处而去。
    雾海之中没有任何方向標识,只有无尽的黑暗与翻腾的煞气,耳边偶尔传来诡异的呜咽声,令人心神不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就在两人继续深入之时,周清突然神色一凝,对著归藏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同时运转功法隱匿气息,拉著他迅速躲到一块凸起的岩石后方。
    没一会儿,四周的雾气剧烈翻涌起来,一道庞大的身影自雾海深处缓缓飘来。
    正是那头被剥了皮的血色骆驼,它的体型如山丘般庞大,裸露的暗红色血肉在黑雾中泛著诡异的光泽,四肢蜷缩,双目紧闭,宛若死物一般,悄无声息地漂浮著。
    看著这一幕,周清与归藏皆有些心惊。
    他们竟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生命气息,这与不久前那骆驼突然復活而发动偷袭,根本对不上啊。周清看向归藏,归藏轻轻摇了摇头,隨后取出法明交给自己的魂灯。
    魂灯之上,那微弱的魂火依旧顽强地燃烧著,虽然比之前更加黯淡,却並未熄灭。
    这说明法净古佛还活著,只是处境定然极为凶险。
    “现在咋办?”归藏传音问道,目光紧紧盯著血色骆驼的身影,生怕它突然发难。
    周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传音道:“我进来可不是为了与一头地至尊妖圣死磕,更不是为了大公无私救人。眼下,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走!”
    说著,周清趁著血色骆驼飘远的间隙,就此向著雾海更深处潜行而去。
    归藏看了一眼血色骆驼远去的方向,一咬牙,紧隨周清身后。
    毕竟这个时候要是有所动作,搞不好会被苦厄渔翁得利。
    对方的修为本就已经远远超过他们,要是再打草惊蛇,反倒会让他提前察觉到威胁,要么遁逃隱匿,要么设下死局,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如此,又是一个时辰后,原本谨慎前行的两人突然顿住脚步,眼中满是惊疑。
    前方的黑雾竞如同被无形之力驱散,硬生生开拓出一片数十丈宽的空旷地带。
    雾气不再是浓稠的黑色,而是化作淡淡的灰靄縈绕在边缘,如同天然的屏障。
    空旷地带的中央,矗立著一个硕大的三层塔基。
    塔身由黑中泛金的奇异材质铸就,表面刻满了既像佛纹又似魔篆的古老符文,流转著晦涩的光晕。每一层都有紧闭的青铜门户,而塔基顶端则是齐齐断裂的痕跡。
    断面平整光滑,显然不是自然损毁,看样子此前应当是一座完整的庞大古塔。
    诡异的是,这里感受不到丝毫煞气与危险,反而透著一种死寂的平静,仿佛时间都在此处停滯。而在靠近塔基左侧的地面上,一个苍老的光头人影盘膝而坐,身著破旧的袈裟,身形枯槁,一动不动。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苦厄!
    两人看到这道身影,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浓烈的杀意。
    但为了谨慎起见,他们不得不强行压下翻涌的杀意,並未轻举妄动,而是准备从一侧悄悄绕过去,先摸清周遭情况再动手。
    “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就在周清刚要抬脚的剎那,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极为震撼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悸。
    周清顿时一愣,隨后面色化为狂喜,立马低头看向腰间的灵兽袋。
    “前辈,你醒了?”周清连忙顺著神魂传音问道。
    下一刻,灵兽袋闪过一抹微弱的灰光,紧接著,一只羽毛略显杂乱的老母鸡扑棱著翅膀飞出,稳稳落在周清肩头。
    它並未回答周清的问题,而是死死盯著那三层塔基,绿豆大小的眼睛瞪得溜圆,面露震骇之色。归藏看向这突然出现的老母鸡,眼中满是惊讶。
    此地的煞气连古祖他们都无法下来,这只看似普通的家禽,竟丝毫不受侵蚀。
    周清顺著老母鸡的目光看向塔基,好奇问道:“前辈,您认识此物?”
    老母鸡缓缓收回目光,微微頷首,再三確认塔基的模样后,先是警惕地扫了一眼归藏。
    见周清並未避讳,才神色凝重地传音道:“我现在的肉身还未完全恢復,力量大损,无法收入,但此物非同小可,你无论如何,也得想办法將其带走,绝不能落入旁人手中。”
    听到此话,周清心中愈发好奇,看著老母鸡紧绷的神情,追问道:“前辈,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你如此重视。”
    老母鸡沉吟片刻,传音道:“此物涉及的隱秘太大,到时我再跟你详说,目前还有谁知道它的存在?”周清看老母鸡的神色不似作偽,如实传音道:“还有外面的八位至尊境古佛,寒漪,以及一位被血色骆驼吞入腹中的古佛。”
    老母鸡微微沉吟,似乎在权衡利弊,隨后传音道:“你先试试,能否藉助四花聚顶的特殊,將这塔基收进你的识海之中。
    若是能成,我自有办法抹除他们关於塔基的记忆,绝不让秘密外泄。”
    周清听后,神色愈发凝重。
    抹除八位至尊境的记忆,这等手段得付出怎样的代价啊,老母鸡真能办到吗?
    而且这塔基到底藏著什么秘密,竟需要如此大费周章?
    但事到如今,他只能选择相信老母鸡。
    “好,我待会试试。”周清传音应道。
    “不用待会,现在就过去!”老母鸡急声道,“这东西的气息已经开始外泄,再耽搁下去恐生变故!”周清连忙传音劝阻:“现在不行!那盘膝而坐的老头就是寂渊寺的苦厄方丈,如今已恢復至至尊境后期修为,我必须得先干掉他再说!”
    “干个屁!”老母鸡不屑地啐了一声,传音骂道,“那就是一具空壳遗蜕,神魂早就不在里面了!不是彻底消散,就是找了其他躯壳夺舍重生了!”
    周清听后,猛地一愣,传音道:“真的假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老母鸡说完,直接扑棱著翅膀飞了过去,落在苦厄的光头脑袋上,用尖嘴狠狠啄了啄他的头皮。
    苦厄依旧一动不动,连一丝反应都没有。
    老母鸡隨即转过身,对著周清扑扇了两下翅膀。
    这……
    周清愕然,但还是迅速一拍储物袋,雀尊遗留的黑色重剑瞬间出现在手中,泛著森冷的寒光。他与同样满脸错愕的归藏对视一眼,两人皆是小心翼翼地靠近,周身灵力运转到极致,隨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直至来到苦厄面前,看著他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周身毫无半点生命气息。
    周清眉头紧锁,用重剑剑尖轻轻抵住苦厄的心臟。
    依旧毫无反应,连护体灵力都没有泛起。
    “他死了?”归藏压低声音问道,语气中满是疑惑。
    周清微微摇头,目光扫过苦厄的遗蜕,沉声道:“不好说,或许他的残魂还藏在……嗯?”话还没说完,周清突然感受到,自从突破至尊境后便牢不可破的境界壁垒,竟毫无徵兆地开始鬆动。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自丹田深处蔓延开来,顺著经脉流遍四肢百骸。
    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让人恨不得立刻盘膝而坐,抓住这千载难逢的契机衝击更高境界。
    此刻,身旁的归藏也是眉头猛地一蹙,脸色微变,显然也感受到了这股诡异的牵引之力。
    两人瞬间想起苦厄藉助这塔基突破地至尊,如今又修为暴跌、身墮魔道的事,一股寒意陡然从心底升起他们不敢有丝毫迟疑,当即运转修为,死死压制住体內翻涌躁动的力量。
    隨后不约而同地抬眼,看向不远处静静矗立的三层塔基,眼中的杀意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
    这东西实在太过妖异,竟能无视修士的意志,自主引动境界波动。
    周清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將目光死死对准塔基,心神一动,直接进行了【每日一鉴】。很快,一道信息就此反馈了过来。
    【道痕级神通:这是一部名为《道衍》的道痕级神通,可根据战斗风格演化出三种形態。】【分別为防御性最强的塔状、攻击系最强的钟状,以及最诡譎的幡状。】
    看到介绍,周清直接呆愣在原地,心臟怦怦直跳,震惊地看著那塔基。
    道痕级神通,这竟然是一部道痕级神通?
    这怎么可能?
    一部神通,竞然能幻化成实物?
    周清顿时感觉口乾舌燥。
    而且,这上面介绍说,塔状是防御性最强的,那么,是谁能將一部道痕级神通,打成这般样子?出手之人该有多恐怖?
    “有人来了!”下一刻,老母鸡突然提醒道。
    周清立马回过神来,顾不得再琢磨神通,赶紧拉著归藏,身形一闪躲向塔基后方的阴影里。几个呼吸后,边缘的灰色雾气一阵蠕动,紧接著,一颗庞大的血色骆驼头颅探了进来。
    那颗头颅没有丝毫皮肤覆盖,暗红色的血肉直接暴露在外。
    血管如同虬龙般盘绕,一双空洞的眼窝中闪烁著幽绿的鬼火,正诡譎地扫视著四周。
    它的目光先是死死停留在苦厄的肉身上,停留了数息,又缓缓转向那三层塔基,幽绿火光剧烈跳动了一下,似乎带著几分忌惮。
    最终还是没有异动,缓缓將头颅缩了回去,彻底消失在雾气之中。
    看到这一幕,周清和归藏都不由暗舒一口气,只是心头疑云更重。
    难不成,这煞气雾海中有两个血色骆驼,一个是毫无生机的肉身,一个是藏著活物的诡异存在?“这老傢伙倒是胆大,竟然敢夺舍一位妖圣!”
    確认血色骆驼彻底离开后,老母鸡突然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惊异。
    “什、什么?”周清和归藏猛地看向老母鸡,一时没反应过来。
    老母鸡则伸出翅膀,指了指不远处盘膝而坐的苦厄肉身,而后道:“那老和尚夺舍了那血色骆驼,不过目前似乎还在磨合阶段,操控得不太熟练,但两者的气息却一脉同源,错不了。”
    听到此话,周清和归藏齐齐瞳孔一缩,满脸的不敢置信。
    也就是说,不久前吞吃法净古佛的,根本不是什么復活的妖圣,而是夺舍了血色骆驼肉身的苦厄?“阿弥陀佛,方丈他,当真是彻底入魔了!”归藏双手合十,语气中满是痛心与愤怒。
    周清则眉头紧锁,隨后看向苦厄的肉身。
    不是说,他之前已经突破到地至尊了吗?
    虽说后来修为跌落,如今也找到了方法正在重新恢復,怎么突然选择夺舍一具死物?
    难不成,他的这具躯体出现了什么无法逆转的问题?
    “小心!”下一刻,周清突然脸色一变,猛然想到了什么。
    心神一动,璀璨的五色灵光瞬间爆发,《羲和沐日阵》凭空成型,將他与归藏笼罩其中。
    几乎就在阵法成型的一刻,身后的雾气毫无徵兆地裂开。
    一张血盆大口突兀出现,没有引起丝毫波动,速度快到极致,狠狠咬在阵法的光幕之上!
    哢嚓一声脆响,五色禁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阵中火焰疯狂翻涌,才勉强抵住这恐怖的一击,將那血口死死挡在外面。
    “好快!”看到这一幕,周清心臟怦怦直跳,看向阵法外的血色骆驼,眼中满是凝重。
    归藏更是心有余悸,不敢相信对方会从身后突袭,这速度跟之前吞吃法净古祖时一模一样,让人根本没有丝毫反应时间。
    他看向周清,背脊不由一阵发凉。
    若没有大爹反应及时,刚才他们就已经沦为对方的腹中餐了。
    “周清,怎么是你?”
    下一刻,血色骆驼庞大的身躯全部从雾气中挤了进来,它张开嘴,里面发出一种男女不分的尖锐声音。周清冷哼一声,没有多余的废话,而是看向归藏道:“他如今既然吞噬了法净,正处於炼化的阶段,能感应到我们,应该是你身上法净的魂灯暴露了位置。”
    听到此话,归藏顿时明白过来,一拍储物袋,那枚微弱燃烧的魂灯就此出现在手中,心中懊悔不已。没想到竞是此物暴露了行踪。
    而在法阵外面的血色骆驼看著那枚魂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尖锐刺耳:“厉害,当真是厉害,不愧是能逼得凤宸霄都不得不服软的周清!”
    “小心一点,他现在的状態极不稳定,时而至尊境,时而地至尊,但还是得早点解决,若真让他炼化了一位至尊境古佛,想必他的实力会彻底稳定下来,到时候就难办了。”
    老母鸡站在周清肩头,急促传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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