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一道鎏金流光如期划破沈家上空,凤宸霄准时现身。
    当得知沈寒漪要一同前往,且自愿放弃所有宝物分成时,他眼底闪过明显的喜色,当即欣然应允。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况且沈寒漪亦是四级阵法师。
    她与周大师珠联璧合,说不定真能勘破那鯤鹏道禁的玄机。
    不多时,三道人影冲天而起,向著荒禁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荒禁第二层十万矿洞的某处深处,一座隱蔽矿洞內,一位老者正盘膝坐在块平整的青石上闭目养神。
    他身著灰色道袍,鬚髮皆白,却面色红润,眉宇间透著一股清正平和之气。
    頷下三缕长髯隨著矿洞微风轻轻微动,周身气息凝练,正是凤宸霄的老友一一地至尊玄阳子。突然,玄阳子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径直投向洞口方向。
    下一刻,三道沉稳的脚步声从幽暗的洞口传来。
    率先走入的是两位中年男子,皆是散修打扮,一身气息强横无匹,如渊似海,显然亦是地至尊境的顶尖强者。
    左侧一人身著紧身黑色劲装,將魁梧壮硕的身形勾勒得愈发挺拔。
    面容刚毅,额间一道浅浅的刀疤斜贯眉骨,自左眉梢延伸至右眼角,非但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浴血搏杀的悍勇之气。
    他背上斜挎著一柄宽背长刀,刀鞘漆黑,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狰狞的凶兽纹样,纹路间隱隱縈绕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
    此人正是当年潜藏在阎家外围的地至尊之一一石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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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侧一人则截然相反,身著一袭月白镶青边的儒衫,面容清俊儒雅,手中轻摇一把素麵摺扇,扇面上绘著远山孤松。
    看似文质彬彬,宛如书生,眼底却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寒芒,嘴角始终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另一位地至尊一一陆景渊。
    他周身气息內敛,不见丝毫外泄,举手投足间从容不迫,却隱隱透著几分运筹帷幄的算计,显然是个心思极为深沉、善於谋划的角色。
    而在陆景渊身后,跟著一位老嫗。
    她身著暗紫色镶金边的袍服,头髮梳成一丝不苟的髮髻,用一根墨玉簪固定,脸上布满细密的皱纹,却眼神鬟鑠。
    她周身縈绕著淡淡的阵道灵光,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矿洞四周,实则从踏入洞口的那一刻起,便在不动声色地观察著洞內的每一处细节。
    显然也是个极为谨慎、心思縝密之人。
    “玄阳兄,久等了。”石烈率先开口,声音洪亮,震得洞內气流微微激盪。
    玄阳子缓缓起身,目光在石烈、陆景渊身上一扫,隨即落在两人身后的老嫗身上,眉头不著痕跡地蹙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
    他与几人早有约定,此番匯合只为鯤鹏行宫之事,且说好同行者仅有五人。
    如今突然多了个陌生面孔,难免心生芥蒂,当即开口问道:“石兄,陆兄,不知这位是?”“哦,玄阳兄勿怪,给你介绍一下。”陆景渊摇了摇手中摺扇,笑容温和地打圆场,“这位是纪云罗纪大师,是我和石兄在来此途中,於荒禁內偶遇的。
    玄阳兄长年在云梦州活动,或许对太阴州的情况不甚了解。
    纪大师可是太阴州鼎鼎有名的四级阵法大师,一身阵道造诣精深,所凝聚的灵印数量,更是达到了三万枚之多,放眼整个太阴州的四级阵法师,也是顶尖水准。”
    纪云罗早已从两人的称呼中听出玄阳子的身份,知晓眼前这位是地至尊级別的强者。
    故而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躬身行礼:“晚辈纪云罗,见过玄前辈。”
    玄阳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重新打量起纪云罗。
    这个名字,他似乎有些耳熟。
    稍一思索,他便忆起了渊源。
    此人似乎是太阴州一位名叫翁云岐的至尊境修士的红顏知己。
    他以前本未听说过纪云罗这號人物,只是对翁云岐印象较深。
    那翁云岐开设的学院中,曾出过一位天赋异稟、达到三花聚顶境界的学员。
    还被修真联盟的一位监察使看中,並赐予了一门铭文级神通,一时风光无限。
    可惜木秀於林,风必摧之,那名学员最终落得个惨死的下场。
    前些年,有人在荒禁之中发现了一具三花聚顶的乾尸,传言那三朵灵花能大幅提升渡劫成功率,引得不少修士爭相探寻。
    玄阳子当年也曾留意过此事,还特意对比过影像石中灵花的顏色与形態。
    最终確定那具乾尸,正是当年那位险些成为监察使使徒的学员。
    也正因如此,他才特意深入荒禁,想碰碰运气寻找那三花乾尸,或许那部铭文级神通还在身上也不一定。
    却未曾想机缘巧合之下,非但没找到乾尸,反而得到了一位血凰族先辈遗留的手札。
    歷经多年探寻,终於在荒禁第三层找到了鯤鹏行宫的禁制之地。
    奈何他用了无数手段,根本闯不进去,这才不得不联合他人准备再试试的。
    但在此之前,他与石烈、陆景渊以及凤宸霄等三人早已谈好了宝物分益,且那处行宫极为隱秘,本就不便让更多人知晓。
    万一凤宸霄找来的周清无法破开禁制,他们还打算重新规划,寻找更顶尖的五级阵法师相助。可如今,石烈和陆景渊两人未提前通知他,便突然带来一个四级阵法师,这无疑打破了原本的计划,甚至可能泄露行宫的秘密,未免太过草率了!
    似乎看穿了玄阳子心中的不悦与顾虑,陆景渊收起笑容,语气郑重了几分。
    “玄阳兄莫要见怪。那周清已经消失十年之久了,踪跡难寻,凤兄此番能否顺利找到他,还未可知。咱们总不能一直等下去,耽误了行宫的机缘。
    纪大师作为老牌四级阵法师,阵道经验丰富,且凝聚的灵印数量与周清一致,都是三万枚,就算周清来不了,纪大师想必也能破解禁制。”
    玄阳子听后,沉默片刻。
    陆景渊所言並非没有道理,鯤鹏行宫的机缘难得,確实不宜久拖。
    他看了一眼身旁恭敬侍立的纪云罗,见她神色谦卑,並无半分逾矩之举,也不好再过多苛责。只好缓缓点头,脸上的不悦散去些许,对著纪云罗温和一笑:“纪大师快快请起,不必多礼。既然是石兄与陆兄引荐的,那便是自己人。
    此番前往鯤鹏行宫,破解禁制之事,还要仰仗纪大师的阵道造诣。”
    纪云罗心中暗自鬆了口气,连忙直起身,牵强地笑了笑,恭敬应道:“前辈谬讚,晚辈定当尽力相助。”
    毕竟自己只是个小小的斩灵境后期,在场三人皆是地至尊级別的顶尖强者。
    他们只要一个念头,便能轻易將她抹杀。
    可她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早些年,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老翁,两人携手,將当年那几个下暗手的仇人一一清算灭杀。
    唯独最后一个仇家,心思极为縝密,似乎早就察觉到了危险,处处提防。
    他们耗费了无数心力,设下重重圈套,才好不容易將对方哄骗进这荒禁之中。
    可谁能想到,对方竞是做足了万全准备,布下杀局等著他们。
    两人身陷重围,险些身死道消。
    幸好石烈与陆景渊这两位太阴州的地至尊散修恰巧路过,认出了她的身份,出手將仇家斩杀,这才算救了他们一命。
    救命之恩,重於巨岳。
    如今两位地至尊开口请她帮忙,她又怎能拒绝?
    安顿好重伤未愈的翁云岐后,她便义无反顾地跟著来了。
    而且一路打听下来,她才惊觉,此番之行,竞有四位恐怖的地至尊强者同行。
    甚至还包括南凰州最大的势力一一天凰宫宫主凤宸霄。
    能让四位地至尊都束手无策的禁制,看来此番所去之地的危险,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大。
    除此之外,同行之人里,竞然还有周清的名字。
    说实话,当年她与周清曾在李昌弘城主的求助下,一同修补过天澜城通往南凰州的传送阵。那时周清被虚空中突然窜出的虚空兽抓进虚空裂缝,她比谁都难受。
    那种眼睁睁看著同伴身陷险境却无能为力的滋味,让她仿佛又经歷了一遍当年翁云岐坠入虚空时的绝后来她好不容易找到翁云岐,竟意外从他口中得知,他不仅认识周清,周清还是他疗伤期间创立的白玉太墟院的学员。
    甚至在三花乾尸的消息传遍荒禁后,翁云岐还曾在荒禁边缘见过周清一面。
    那时她才知道,周清竟活著从虚空逃了出来,心中的欣喜难以言喻。
    前几年他们出了荒禁后,更是亲眼从影像石上看到,周清以无数珍稀资源和两部铭文级神通为筹码,公然针对天凰宫的副宫主白凤吟,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但那时他们还有最后一个仇家未除,根本抽不开身去沈家找周清。
    况且当时周清的处境太过复杂,前后牵扯到阎家、柳家、沈家以及天凰宫。
    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稍有不慎便会引火烧身,他们自然是能避则避。
    思绪翻涌间,纪云罗不再多想,找了一处角落的青石,盘膝而坐,闔上双眼,静静等待著约定之人到来。
    时间一晃,又是十天过去。
    今天,正是他们约定会合的最后一日。
    就在这时,闭目养神的玄阳子率先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
    紧隨其后,石烈与陆景渊也几乎同时睁眼,三人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洞口方向。
    很快,三道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入矿洞之中。
    玄阳子不由眉头一皱,心中再度涌上几分不悦。
    凤宸霄不是说,只带周清一人前来吗?
    怎么听脚步声,竟是多了一人?
    这鯤鹏行宫的秘境,本就是他最先发现的,作为发起人,他早就三令五申,此事事关重大,绝不许隨意透露给外人,更不许擅自增加同行者。
    可这些人,怎么一个个都不经过他的允许,便自作主张多带人来?
    就在他暗自思忖之际,三道身影已然走进矿洞。
    为首者正是一身鎏金流云纹白袍的凤宸霄,身后跟著的,则是周清与沈寒漪。
    周清与沈寒漪走在后面,刚一踏入矿洞,目光便迅速扫过洞內眾人。
    当看到角落里的纪云罗时,两人皆是微微一愣,显然有些意外。
    而石烈与陆景渊在看清周清的模样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精光。
    虽说凤宸霄曾说过,周清身上的两部铭文级神通都已交给了他,且十次修炼机会早已耗尽,再无覬覦的价值。
    可万一凤宸霄是在眶骗他们呢?
    只要周清愿意鬆口,他们依旧有机会得到那两部梦寐以求的铭文级神通。
    奈何铭文级神通的传授,除了原卷外,必须要已修炼者心甘情愿,旁人根本无法强求。
    故而他们就算实力远远高於周清,也断断不敢用搜魂之类的手段强夺。
    “哎呀,没想到你们这么早就到了,倒是在下来迟了,还望诸位莫怪。”
    凤宸霄见到眾人齐刷刷看来,连忙笑著上前,语气带著几分歉意。
    玄阳子微微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周清身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倒没想到,凤宸霄还真把这小子给找来了。
    “凤兄,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陆景渊起身笑道,手中摺扇轻摇,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在周清身上打转。
    凤宸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一旁的纪云罗,而后哈哈一笑:“怎么会呢!此行关乎鯤鹏行宫的机缘,我岂敢耽搁。”
    而周清与沈寒漪则彼此遥遥微微頷首,算是打过招呼。
    隨后便齐齐上前一步,对著玄阳子三人拱手行礼:“晚辈周清(沈寒漪),见过三位前辈!”毕竟在来的路上,凤宸霄已经向他们大致介绍过三位地至尊的身份。
    此刻,玄阳子等三人则將目光齐齐投向沈寒漪,眼中满是疑惑。
    这姑娘,不是早就被白凤吟抹杀了吗?如今怎么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看气息,两人似乎还都突破到至尊境了。
    “看样子你们也找了一位大师啊,不错不错,此行有三位阵法师相助,我们破解禁制的把握,可就大大增加了!”
    凤宸霄见状,连忙开口转移话题,打破了场间的微妙气氛。
    纪云罗也赶紧起身走上前,对著凤宸霄恭敬行礼道:“晚辈纪云罗,见过凤前辈!”
    修仙界实力为尊,人家客气地称呼你一声“大师”,你可別太把自己当回事。
    任何时候,都要谨言慎行,收敛锋芒,方能在这些顶尖强者的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
    “原来你就是太阴州的纪大师,久仰久仰!”凤宸霄笑著頷首,语气颇为热络。
    玄阳子见状,也不再纠结人数的问题,沉声道:“既然人到齐了,那就即刻出发吧,迟则生变!”凤宸霄点点头,深以为然:“是这么个理。”
    隨后,眾人不再有过多废话,纷纷起身。
    一道道遁光先后从矿洞冲天而起,径直朝著荒禁第三层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大师,当年你悬赏白凤吟时,我们哥俩可是直接在阎家就將白凤吟给抓走的。
    原本想藉助他的身份,引出天凰宫更多的至尊、斩灵,作为见面礼的,没想到半路就被凤宸霄给拦住,为此我们还有过一次短暂交手呢!”
    就在这时,周清耳边传来陆景渊的传音,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示好。
    周清听后,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只好回音过去:“多谢陆前辈和石前辈鼎力支持,当年之事,晚辈铭记於心。”
    “无妨无妨,都是小事。”陆景渊的传音带著几分爽朗,“我们当时可不是衝著你的那些悬赏,而是对此人的恶劣行径极为不齿,这才出手相助!”
    周清淡淡回音:“前辈高义,晚辈佩服。”
    话虽这么说著,但周清心中却满是不屑。
    若你们不是为了那些赏赐,当时早就该將白凤吟就地斩杀,还用得著他和二大爷假扮血契阁的人潜入阎家冒险?
    不过一个地至尊,特意对他一个至尊境传音解释,这分明是想探探他的底细,甚至还没放弃那两部铭文级神通的念想。
    周清心中愈发谨慎,不敢有丝毫鬆懈。
    “周大师,见到你没事,当真是太好了!”很快,耳边又响起纪云罗温和的传音。
    周清回音过去,语气带著几分真诚:“也是侥倖,当年差点就出不来了。也恭喜你得偿所愿,这么多年终於找到了心中人啊。”
    “你怎么知道我找到了老翁?”纪云罗一阵惊讶,传音里满是诧异。
    周清一愣,暗道失言,只好轻咳一声,传音解释道:“我听別人说的,要是早知道你找的人是翁老,当初在天澜城我就该告诉您。”
    纪云罗听后,微微一笑,传音里的惊讶散去几分,没有过多怀疑。
    毕竟她这些年为了找翁云岐,几乎走遍了整个天运圣朝,有关她的事,不少修士都有所耳闻。“无妨,好事多磨嘛。”纪云罗的传音带上几分叮嘱,“不过,此行估计危险係数很高,咱们是这群老怪里修为最低的,关键时候定要当心,千万不要逞强!”
    周清微微点头,回音道:“嗯,你也是,凡事小心为上。”
    隨后,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沈寒漪,两人眼神飞速交流,儘是默契,而后一同將目光投向前面疾驰的四道遁光。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当年是在模擬状態中,看到了纪云罗终於找到了翁老。
    现在,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司空焱这会儿已经发现了他们的踪跡,甚至就在一旁悄悄跟著?不过就算发现也没事,这傢伙就算再模擬,估计也进不了荒禁第三层。
    否则,寒漪早在不知道多少年前,就已经將整个荒禁摸索的底朝天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今日来探寻鯤鹏行宫。
    “周大师,在下愿意成为沈家供奉,护佑沈家千年。且你的敌人只要不是天至尊,我可以为你出手十次机会,不知道能否割爱你身上任意一部铭文级神通?”
    就在周清思索之际,那背著宽背长刀的石烈,粗糲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
    周清心中一嘆,果然,他就知道这两人打的什么主意!
    护佑沈家千年?
    现在沈家有天凰宫照拂,地位稳固,哪里用得著你一个散修地至尊来护佑?
    而且,天至尊除了六位监察使外,整个天运圣朝总共才有几个?
    要是数量多,早就达到晋升六级修真国的地步了。
    这话说出来,简直就是画大饼,空手套白狼!
    但冤家宜解不宜结,尤其对方还是地至尊级別的散修,性情暴戾,沈家惹不起。
    他只好耐著性子传音道:“石前辈,实在抱歉。那两部铭文级神通,晚辈早已作为交换,將原卷尽数交给了凤宫主。
    之后晚辈想让我岳父也修炼一番,却发现根本传不过去,想来此术的修炼次数,已经彻底消耗完了。”石烈听到周清的话,面露遗憾,短暂沉吟后,再次传音,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硬:“那你以天道誓言发誓!”
    周清眼睛顿时一眯,心中怒火翻腾。
    他妈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真当他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但他还是强压下火气,传音解释道:“晚辈可以发下天道誓言,但一旦开口,天地法则必会有所响应。晚辈此番是凤宫主邀请而来,以后沈家还需要在他的庇护下安稳立足。
    若是被他察觉晚辈在此刻发下天道誓言,岂不是以为晚辈与您达成了某种私下约定?
    到时候就算解释也解释不清,毕竟怀疑一旦產生,罪名就已成立。所以,还请前辈见谅。”石烈听完,竞然不再传音,脸上的遗憾转为阴沉。
    看得出来,他心里根本不信周清的话,只是碍於凤宸霄的面子,暂时没有发作。
    周清见此,则是长舒一口气,心里却一阵诅咒。
    这傢伙此番最好能直接陨落在这秘境中,到时候就能一了百了,省得日后麻烦。
    否则,等此番事了,凤宸霄离开后,他要是找上沈家,再逼得自己发天道誓言,岂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他拿捏?
    “他们威胁你了吗?”下一刻,凤宸霄的传音响起。
    不知道为什么,周清突然有点想笑。
    这还真是看似一个合作团队,实则每个人都揣著八百个心眼子。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方唱罢我登场,倒把他给忙得脚不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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