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尼古拉,我操你妈!畜生!混蛋!”
    当伦敦的出版商桑德斯满怀期待地读完从遥远的俄国寄过来的信,並且確定了这封信绝非偽造之后,巨大的愤怒几乎冲昏了他的头脑,以至於他直接將手上的杯子砸在了地上,然后在自己的办公室破口大骂。刚刚拿到信的时候,他还以为是米哈伊尔先生又寄来了新的福尔摩斯系列作品,可实际上,这封信给他带来了一个惊天噩耗……
    我的米哈伊尔先生啊,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由於曾经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桑德斯自认跟米哈伊尔早已不是简单的合作关係,事实上,他確实有点发自內心的敬仰那位年轻先生的品行、人格和能力。
    像他这样的人,怎么能够被关到监狱那种地方?!
    他写的文章有什么问题吗?
    英国的作家们几乎天天都在写比这些文章更加激烈的东西,还天天刊登在各大报纸上,一点事情都没有!
    而且就算暂且先拋开他跟米哈伊尔先生的私人交情先不谈,狗日的沙皇知道福尔摩斯能在伦敦卖出多少册吗?
    足足四万多册!
    要知道,就算是名满伦敦的狄更斯,他的《董贝父子》也只能卖掉三万五千册,而光是这个数字就能令整个伦敦的作家仰望,就更不用说福尔摩斯了!!
    而且毫不夸张的说,別看桑德斯主办的文学杂誌在如今的伦敦卖的非常好,但至少一半以上的读者和销量都是福尔摩斯系列带来的!
    福尔摩斯倒了,桑德斯的文学杂誌也要垮掉一半了!
    这对於桑德斯来说,跟天塌了压根没区別…
    在狂怒过后,桑德斯便努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毕竞事已至此,接下来应该好好想想到底怎么解决问题……
    桑德斯在伦敦自然是有些人脉和地位的,但只是这些东西,还远远不够將手伸到俄国,那么现在有什么办法能將这件事的影响力扩散到最大呢?
    有吗?
    有的,有的!
    桑德斯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然后便猛地看向了一个他本以为他永远都不会打开的抽屉。
    就是这个!
    拿出这样东西后,桑德斯一时之间也是既悲又喜……
    米哈伊尔先生,难道这一天也在您的预料之中吗?
    不过像您这样的人,確实迟早都要扑进火焰里面……
    桑德斯十分伤感地擦了擦眼角,接著很快便展开了自己的行动。
    於是就在第二天早晨,伦敦的浓雾如约而至,逐渐明亮的阳光艰难地穿透这层帷幕,將万物染上一种朦朧的色调。而在这种色调下,湿漉漉的街道混合著昨夜的露水、泥土和马粪,形成黑色的泥泞。隨著伦敦渐渐甦醒,伦敦的报童们已经纷纷走上了街头,然后发出了响亮的叫卖声:
    “福尔摩斯的最新消息!快来看啊!”
    “《旬刊》临时加印,下一期將刊登一篇完整的福尔摩斯故事!报纸上面有具体消息!”“不容错过的消息!最新的福尔摩斯故事!”
    这样的叫卖声一出,无论是伦敦的贵族绅士、普通市民还是赶著去工作的工人,一时之间都是被这个消息硬控在了原地:
    “什么意思?上一个福尔摩斯故事不是才刚刚完结吗?按理说还要等一个月才能看到新的故事,怎么下一期就有新的了?”
    “或许是那位该下地狱的出版商终於良心发现了吧!瞧瞧他之前都是怎么安排的啊!我恨不得衝到他家里让他把所有的稿子全部交出来!”
    “上帝啊!今天就是幸运日了!竞然是真的!”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此前米哈伊尔一直都没有寄新的福尔摩斯过来,因此桑德斯为了確保利益最大化,也是断的一手好章。
    就比如把一篇拆成两期,这两期中间还要再多一期跟福尔摩斯毫无关係的,然后每次一篇福尔摩斯的完结后,桑德斯还要整上一个月的冷却期,如此一来,桑德斯才將为数並不算多的福尔摩斯故事一直连载到了现在。
    当然,这么做的代价也是巨大的,从桑德斯这么做后开始,他已经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封来自读者的抗议信,甚至还遭受了不少线下的威胁。
    与此同时,在读者的骂声中,桑德斯和他的亲人已经不知道在地狱里遨游多久了……
    但在今天,桑德斯不仅一反常態地表示下一期就会连载一个完整的福尔摩斯故事,甚至还花钱將这则消息刊登在了伦敦大大小小的报纸上,从上层必看的《泰晤士报》一直到工人们的各种小报,桑德斯的gg基本上已经覆盖了伦敦的各个群体和阶级。
    而对於伦敦许许多多的读者来说,这显然是一个令人感到非常惊喜的消息。
    於是就在这一天,在伦敦的各个地方,人们纷纷做出了自己的安排。
    在伦敦的某处豪华別墅里,一位体面的绅士一边吃著早饭一边看著报纸,而当他从《泰晤士报》上看到了一则消息后,他顿时就放下了手中的咖啡,转而眯起眼睛凑近了报纸,似乎在確定自己到底有没有看错。不多时,一下子就快乐了起来的他便高兴地嘱咐家中的僕人道:
    “嘿!明天最新一期的《旬刊》到了之后就把我叫起来吧!竞然是一个完整的故事!上帝总算赐予了那个出版商一点点良心!明天一定会是美好的一天!”
    说罢,他便继续喝起了咖啡,並且越喝越高兴。
    哈哈哈,明天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福尔摩斯,这多是一件美事啊!
    与此同时,在伦敦的一家知名的俱乐部当中,一群绅士们正小声交流著一些事情或者鑑赏某些东西,不过当他们有人看了今天的报纸之后,顿时就有人高兴地说道:
    “先生们!!明天竞然有一个完整的福尔摩斯故事!看来这一次该轮到我来“破案』了!”“哦?”
    听到他这么说,其他人顿时就来了兴趣,不多时,他们的討论声就大了起来:
    “竞然是真的?!真没想到,明天难道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谁知道呢,有新看就好,上次的那个案件太精彩了!希望这次也是一样。”
    “瞧您说的,之前的案件有哪件是不精彩的呢?完全不用质疑那位俄国作家在这方面的水平。”“明天你们都会过来吧?看看我们谁能看一半就猜到最后的答案!这一次我感觉我一定可以,看了这么久,我早已跟福尔摩斯先生具有相同的智力了。”
    “当然!明天有时间的都过来吧!”
    就在他们高高兴兴地聊著明天的事情时,在伦敦工人们经常聚集在一起的那些地方,许许多多的工人们同样注意到了这一消息。
    儘管他们所处的地方有些嘈杂,但等米哈伊尔的名字响起时,场上顿时就安静了那么一瞬,不多时,工人们便高高兴兴地表达了对这一消息的支持:
    “哦!是俄国的那位米哈伊尔先生的作品是吧?那就不得不买了!我愿意少喝两杯酒,谁跟我凑钱一起去买一本?”
    “我!”、“我!”、“还有我!……
    “说真的,本来我还不太喜欢书中的这位福尔摩斯先生,但一想到这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写的,我真的越看越高兴!”
    “我倒是本来就很喜欢看,我还专门去找过什么贝克街和福尔摩斯先生呢!”
    “那你得等米哈伊尔先生重新来到英国了!他住在哪里,哪里肯定就是贝克街!”
    “明天找个人念给我们所有人听吧!”
    除却这些人以外,福尔摩斯还有一个始终存在、越来越壮大但一直都比较低调的读者群体,那便是来自於伦敦各个阶层的女士们。
    对她们而言,在看了许多福尔摩斯的后,再加上杂誌上的那些精彩的插图,她们的脑海中早就不自觉地形成了一个十分英俊瀟洒和令人著迷的男士形象。
    这才是真正的绅士!
    要是她们的未婚夫也能有福尔摩斯这样的魅力就好了!
    而相较男人们的討论,她们的討论则显得有些隱秘和大胆:
    “太好了!竞然这么快就有新的福尔摩斯故事了,就是不知道这一期杂誌的插图会是什么样子,我已经准备好收藏起来了。”
    “我昨晚竞然还做了一个跟福尔摩斯有关的梦,真是不可思设……”
    “梦里面都发生了什么?”
    “这可不能说……对了,你们有人见过那位米哈伊尔先生吗?据说福尔摩斯的插图就取材於他本人呢。“没有,他在伦敦的时候似乎不怎么爱社交。”
    “让时间快点到明天吧,我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同样在这一天,在俄罗斯驻伦敦大使馆中,俄罗斯驻伦敦大使布鲁诺夫男爵在看到今天伦敦报纸上的头条新闻后,顿时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好啊!
    我们俄国的米哈伊尔先生又要给英国的乡巴佬一点震撼了!
    毫不夸张的说,福尔摩斯发售的日子,往往就是这位驻伦敦大使在英国最快乐的日子!
    无论去哪里,他都能听见这群英国乡巴佬们的討论,很多时候这些英国乡巴佬还得请教他,询问他对最新的案件究竞有什么看法。
    每每这种时候,布鲁诺夫男爵的虚荣心往往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没错!
    那位米哈伊尔先生是一位俄国人,他用福尔摩斯征服了伦敦,我也是一个俄国人,所以等於我也征服了伦敦!
    就是这样!
    明天又是再美好不过的一天啊!
    这位俄罗斯驻英国大使美滋滋地这样想到……
    而很快,隨著第二天的到来,整个伦敦开始逐渐甦醒,与此同时,最新一期的《旬刊》正被人送往伦敦的千家万户,甚至说,一些杂誌还被人送往了伦敦最显眼的建筑之一:白金汉宫。
    等到这些杂誌陆陆续续送到很多读者的家中之后,不多时,一位僕人开始叫醒自己的主人;身处俱乐部的绅士们一脸兴奋、坐的整整齐齐;经济並不宽裕的工人兴高采烈地聚在了一起;女士们在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也是悄悄拿起了杂誌……
    最后,俄罗斯驻伦敦大使布鲁诺夫男爵在刚拿到杂誌的那一刻,竟然已经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这样,伦敦的读者们对杂誌上的其它內容看都不看,直接就翻到了福尔摩斯所在的那一页,然后他们便看到了这样的標题和这样的开头:
    “《最后一案》:
    我怀著沉痛的心情提笔写下这最后一案,记下我朋友夏洛克福尔摩斯杰出的天才。从“血字的研究”第一次把我们结合在一起,到他介入“海军协定”一案一一由於他的介入,毫无疑问,防止了一场严重的国际纠纷一儘管写得很不连贯,而且我深深感到写得极不充分,但我总是竭尽微力把我和他共同的奇异经歷记载了下来。我本来打算只写到“海军协定”一案为止,绝口不提那件造成我一生惆悵的案件。两年过去了,这种惆悵却丝毫未减。然而,最近詹姆斯莫里亚蒂上校发表了几封信,为他已故的兄弟辩护。我无可选择,只能把事实真相完全如实地公诸於眾。我是唯一了解全部真相的人,確信时机已到,再秘而不宣已没有什么用处了。”
    整个伦敦的读者:“???”
    最后一案是什么意思啊?!
    福尔摩斯什么时候提过要完结了?
    根本不可能啊!
    他是如此的受欢迎,他的销量是如此之高,他的读者是如此之多……
    没有任何理由!
    对,这一定是一个噱头,后面肯定会有反转!
    经歷了短暂的震惊与慌乱之后,伦敦的读者们努力使自己镇静了下来,继续看向了后面的內容:“你可能从来没听说过有个莫里亚蒂教授吧?”他说道。
    “从来没有。”
    “啊,天下真有英才和奇蹟啊!”福尔摩斯大声说道,“这个人的势力遍及整个伦敦,可是没有一个人听说过他。这就使他的犯罪记录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我严肃地告诉你,华生,如果我能战胜他,如果我能为社会除掉他这个败类,那么,我就会觉得我本人的事业也达到了顶峰,然后我就准备换一种比较安静的生活了。
    有件事请不要告诉外人,近来……给我创造了好条件,使我能够过一种我所喜爱的安静生活,並且能集中精力从事我的化学研究。可是,华生,如果我想到象莫里亚蒂教授这样的人还在伦敦街头横行无忌,那我是不能安心的,我是不能静坐在安乐椅中无所事事的。”
    这是谁?福尔摩斯系列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好像很厉害的人物?
    而且那又如何,他再厉害难道还能比福尔摩斯更加厉害不成?
    由於前面的给读者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即便后面又对这位莫里亚蒂教授进行了渲染:“他的履歷非同等閒。他出身良家,受过极好的教育,有非凡的数学天赋……可是这个人秉承了他先世的极为凶恶的本性。他血液中奔流著的犯罪的血缘不但没有减轻,並且由於他那非凡的智能,反而变本加厉,更具有无限的危险性……
    “……最近这些年来,我一直意识到在那些犯罪分子背后有一股势力,有一股阴险的势力总是成为法律的障碍,庇护著那些作恶的人。
    我所办理的案件,五花八门一一偽造案,抢劫案,凶杀案一一我一而再、再而三地感到这股力量的存在,我运用推理方法发现了这股势力在一些未破案的犯罪案件中的活动……多年来,我想尽办法去揭开荫蔽这股势力的黑幕,这一时刻终於到来了。我抓住线索,跟踪追击,经过千百次的曲折迂迴才找到了那位数学名流、退职教授莫里亚蒂。”
    伦敦的读者们依旧不觉得这是个有多么了不起的人物。
    到头来他肯定还是要败在福尔摩斯手下!
    在接下来的剧情当中,福尔摩斯和自己多年的老搭档一起,开始追踪、抓捕这个十分危险的罪犯。儘管过程写的还算精彩,但文中的一些段落却是加重了整个伦敦的读者们的不安:
    他一次又一次反覆提起:如果他能为社会除掉莫里亚蒂教授这个祸害,那末,他就心甘情愿结束他的侦探生涯。
    “华生,我满可以说,我完全没有虚度此生,”福尔摩斯说道,“如果我生命的旅程到今夜为止,我也可以问心无愧地视死如归。由於我的存在,伦敦的空气得以清新……华生,有一天,当我把那位欧洲最危险而又最有能耐的罪犯捕获或消灭的时候,我的侦探生涯也就告终了,而你的回忆录也可以收尾了。”怎么总感觉作者很想强调一些东西?
    向来冷静、机智的福尔摩斯怎么总是在说这种丧气话!
    儘管读者们已经越来越不安,但他们还是努力看了下去:
    “四日下午,在他的建议下,我们两人一起出发,打算翻山越岭到罗森洛依的一个小村庄去过夜。不过,他郑重地向我们建议不要错过半山腰上的莱辛巴赫瀑布,可以稍微绕一些路去欣赏一番。那確实是一个险恶的地方。融雪匯成激流,倾泻进万丈深渊,水花高溅,宛如房屋失火时冒出的浓烟。河流注入的谷口本身就有一个巨大的裂罅,两岸矗立著黑煤一般的山岩…”
    而在这之后,福尔摩斯不知为何竞在这附近突然消失了,华生则是:
    “可是我没等店主说完,便惊恐失色沿村路急速跑回,奔向刚才走过的那条小径。我来时是下坡走了一个多小时,可这次返回是上坡,儘管我拚命快跑,返回莱辛巴赫瀑布时,还是过了两个多小时。福尔摩斯的登山杖依然靠在我们分手时他靠过的那块岩石上。可是却不见他本人的踪影,我大声呼唤著,可是耳边只有四周山谷传来的回声。
    不过命中注定,我终於找到了我朋友和同志的临终遗言。”
    临终遗言?
    什么临终遗言?!
    伦敦的读者们还来不及崩溃,他们就已经看到了福尔摩斯的遗书和华生的讲述:
    “我亲爱的华生(信上写道):
    承蒙莫里亚蒂先生的好意,我写下这几行书信……我一想到我能为社会除掉由於他的存在而带来的祸害,就很高兴,儘管这恐怕要给我的朋友们,特別是给你,我亲爱的华生,带来悲哀。
    不过,我已经向你解释过了,我的生涯已经到了紧要关头,而对我来说,再没有比这样的结局更使我心满意足的了……在离开英国时,我已將薄產作了处理,並已付与我兄迈克罗夫特。
    请代我向华生夫人问候,我的朋友。
    你忠诚的夏洛克福尔摩斯。
    余下的事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经过专家进行现场勘察,毫无疑问,这两人进行过一场搏斗,其结果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是两人紧紧地扭打在一起,摇摇晃晃地坠入裂罅。毫无找到他们的尸体的希望,而当代最危险的罪犯和最杰出的护法卫士將永远葬身在那旋涡激盪、泡沫沸腾的无底深渊中……
    至於那个匪帮,大概公眾都还记得……而现在我之所以不得不把他的罪恶勾当和盘托出,这是由於那些枉费心机的辩护士们妄想用攻击福尔摩斯的手段来纪念莫里亚蒂,而我永远把福尔摩斯看作我所知道的最好的人,最明智的人。
    (完)”
    死了?真的死了?那样的福尔摩斯竞然跟一个凭空冒出来的什么什么首领同归於尽?!
    作者是在用屁股写文章吗?写的什么该死的东西!
    他应该下地狱!
    莫名的,整个伦敦似乎都变得狂躁了起来,边喝咖啡边看的绅士已经把咖啡摔了出去,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大片污渍;一个个俱乐部的先生们已经纷纷激动地站了起来,有些茫然地看著手上的报纸;聚集起来的工人们一时间也顾不上什么了,大声地叫骂起来;一些女士竞然忍不住红了眼眶………无论他们再怎么生气,为了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还是强撑著往后翻了一页,然后,他们便得知了事情的真相:
    “暴君的铁拳!沙皇的屠刀伸向了我们的作家!
    在这里,我们杂誌向每一位读者致歉,福尔摩斯系列不得不正式宣布完结。尊敬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先生因发表同情农奴的言论,已经被关入彼得保罗要塞,等候他的將是一场单方面的、不公正的审判。以下是他刊登在俄国报刊上的文章………”
    整个伦敦的读者们:“???”
    开什么玩笑?!
    沙皇尼古拉,我们amp;%y#@y%*amp;%¥!
    在杂誌的最后,人们看到了这样的文字:
    “在这里,我们无比期望米哈伊尔先生能够重新归来,正如我们希望福尔摩斯先生能够回来一样。最后,正义和真理是永恆的,上帝保佑米哈伊尔罗曼诺维奇拉斯科尔尼科夫。”
    就在伦敦的读者变得愈发的狂躁时,此时此刻,在俄罗斯驻英国大使馆,已经看完了最新的福尔摩斯的布鲁诺夫男爵忍不住摸了摸额头……
    嗯?是下雨了吗?下的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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