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案 作者:大风刮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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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年里了……”

    那后生立刻道:“舅爷说哪里话,昨天王郎中还和我说,要是这服药吃完你老还不好,就让我拿棍子抽他。”

    朱县丞闭眼笑了笑,又摇摇头。

    屏风后,有低低的女子抽泣的声音。

    离开朱家,张屏和陈筹又回到留宿的那家客栈内,客栈帮他们找了一辆马车送他们回到宜平县城门外。

    往城门内走时,陈筹忽然道:“张兄,要按照今天那位朱县丞的说法,你我这样多磨多难的,倒不用担心什么横祸。”

    张屏嗯了一声。

    停了片刻,陈筹又愁眉深锁道:“张兄,是不是我之前有过那番奇遇,折损了运道,这次才上不得榜?”

    张屏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实话:“我不信这。”

    陈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回到县衙内,小杂役远远就向张屏谄媚笑道:“张大人回来了?又有一封京城急信。”双手捧着一个信封递给张屏。

    张屏接过,一看封皮,竟然又是兰珏的信。

    他回房拆开,兰珏信的内容极其简略——

    『你问及辜清章,想必有因。此生身上有些干系,非你所能触及,莫要再查。』

    几天后,兰珏接到张屏回信,打开一看,气得手一哆嗦。

    『大人深知学生的脾性,学生知道大人不便告知内情,但请放心,学生会自己查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对不起大家,最近因种种事情耽搁,更新速度我感到深深羞愧。

    虽然开了新文,但屏屏的更新会快和稳定下来。

    谢谢大家虽然我这么拖但仍然在等这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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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京城近日一片太平,王砚呆在衙门中,困守文书,坐听陶周风教诲,只觉得无限寂寞。

    忽而这一日,有捕快来报,城南有个壮年男子张大突然暴亡。

    张大是开茶铺的,报信的捕快与他相熟,每天到他那里吃茶,今日早上又去,见茶铺未开,外面有一堆人议论,方知道是张大死了,左邻右舍正劝他家人去京兆府衙门报案。捕快赶紧跑回来告诉王砚。

    张大的尸首捕快并未见过,但听邻人说,口鼻流血,脸色乌青。

    张大新近刚娶了一位妩媚娇俏的小娘子,两三天前,这位小娘子的表哥前来看她,就住在张大家。

    王砚顿时精神振奋,立刻召集捕快,吩咐备马。

    刑部衙门马厩中的几十匹快马,都是太师府饲养的名驹,王砚牵来做刑部公用,跑起来像风一样,回回都抢在京兆府或大理寺前头。

    这次亦不例外,王砚率人到了张大家,一挥手把小娘子表哥和几个伙计统统套上,牵着走了,周围百姓咬指瞻仰,只见王侍郎雄赳赳的身姿又风一般离去,只余滚滚烟尘。

    “衙门办事就是快,太师的大公子真真英武不凡。”

    “不是报得京兆府么?为啥来得是刑部?”

    ……

    王砚御马前行,想到不久之后京兆尹跳脚的模样,心中一阵得意。他放慢马速,回头瞧那几个嫌犯,眼角的余光突然瞥到,街边有一道熟悉的,绝对不应该在此时出现的身影。那身影匆匆地闪进了一间茶楼内。

    自从接到张屏的回信后,兰珏心中就不甚踏实,总隐约有种预感,张屏要捅下大篓子了。

    接到回信的第三日晚上,王砚突然登门拜访,才吃了一口茶,就道:“佩之啊,我昨天上午,在城里见着一个熟人,就是老陶和你的那位好学生张屏,他到京城,没来见你么?”

    兰珏在心里叹了口气,微微蹙眉道:“哦?怎么他会在京城?”

    王砚捏着茶盖,挑起一边眉毛看他:“他真没来找你?这两天,他在京城中,一天能去近十个茶楼喝茶。他好像在打听什么人,好像打听的,还是你的熟人。”

    兰珏放下茶盏:“王大人查案真是细致,听闻你昨天仅审了一堂,就破了一桩命案,怪不得今天冯大人哭到了皇上那里,他要辞官归田,把京兆尹让给你兼任。”

    王砚呵呵笑道:“老冯这人就是太较真,套一句我们陶尚书的名言,案子谁来破,不都是为了朝廷,为了社稷,为了皇上么?什么京兆府刑部,何必分得太清,案子他接去了,他要破不了,还是要送到刑部来,不都一样?佩之啊,我真不是审你,就是提个醒儿,姓张那小子一个外任的末品小县丞,擅自回京鬼鬼祟祟问东问西,这就是拿命玩。”

    一壁说,一壁看着兰珏的神色:“他查的人,叫辜清章。我记得,当年我刚认识你时,时常与你在一起,那个神神叨叨的小子,就叫辜清章。说我活不到四十,结果自己早死了的那个。以那张屏的能耐,不可能查不出来。”

    兰珏的手一顿,双眉蹙得更紧:“他查的是辜清章?”

    王砚嘿然:“我不知他为什么要查一个短命鬼,当心自己也变成了短命鬼。”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他住在折巾巷的顺顺客栈,房号我也写上了。”

    王砚走后,兰珏即刻叫来管事:“我向朝中告假,后天你着人预备,替我做一日生日。”

    管事怔了怔:“老爷……怎么又做寿?”

    兰珏道:“王大人替我荐了一位算命先生,占得我明年当有一劫,须赶在年前再做一次生日,算多过了一岁,放渡得此劫。此事不必声张,只自家人吃顿饭便可,对了,我还叫了张屏,他已到京城了,住在折巾巷顺顺客栈,丙十一房,你明日接他府中来住罢。他在地方小县中做事,贸然回京,别引什么麻烦。”

    管事喏喏应了。兰珏去兰徽房中,查了查他的功课,方才回到自己的卧房。

    天已甚寒,卧房内挂了厚厚的帷幕,夹壁与镂砖内也已熏笼了炭热,因还不算大寒,用炭不多,房内温热适宜。

    兰珏取了一本书,在灯下看,不久微微起了倦意,朦胧中,似有人坐在对面,怅然地望着他:“佩之,你信不信命?”

    他从书上抬起眼:“不信。除了自己,我哪个都不信。”

    那人轻叹了一口气:“佩之,这样最好,我一直没敢告诉你……其实,你三旬之内,注定有一劫,但你若要不信命,此劫便有转机,千万记得。”

    他不禁冷笑:“王公子刚说要找人打死你我,你就说我活不长,真灵验。再这般到处说旁人有劫有难,当心第一个活不长的是你。”

    那人在灯下定定地望他:“佩之,我知道你不爱听。我本不想和你说,但若此时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我恐怕,真的活不了几天了。”

    兰珏手中的书啪嗒掉在地上,猛地回神四顾,屋内空空如也。

    他坐了许久,方才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方不起眼的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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