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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如何没的?”大官人一愣。
    “据京城来信,是病死的..”
    病死?
    自己去花宅看他时虽然说是重病在身,体弱不堪,可確实是在好转,难道耐不住京城大狱?但他这案子说白了不过是银两纠葛,按照平日办案道理,权知开封府怎么也要保住他性命直到榨出所有钱財来,怎么可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大官人听了县丞报来花子虚的死讯,心头那团疑云翻腾不息,虽说是这结义兄弟不过是表面功夫,可玉皇庙磕头是真。
    这傢伙虽然做事推推拖拖,远不如应伯爵等人利落,却十分的信任自己。
    衝著这份信任,即便是捞不出他,最起码也要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大官人面上却沉静如深潭,县丞话刚落地,正待躬身告退,忽又想起一事,忙补充道:“大人,花子虚的尸身……已由京中运回,不久后到达县衙的殮房內。大人您看……可要……”
    他话未说完,侍立在大官人身侧的玳安早已按捺不住。
    玳安当即把眼一瞪,厉声喝道:“汰!你这傢伙好不晓事!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初一头一天!红日高照,瑞气盈门!你倒好,巴巴儿抬个死人信送到我们府前,嘴里还“尸体』“停尸』的!你是存心要衝撞我家大官人的洪福,要败我们西门府一年的兴头吗?!真是晦气冲了紫微星,醃攒泼才不长眼!”这一通劈头盖脸的嗬斥,直如兜头一盆冰水,浇得县丞浑身激灵灵一个冷战,立时全身爆出白毛汗。他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大年初一,登门报丧,还问大人要不要看尸首…
    这简直是官场和人情世故里顶顶犯冲的事!自己只顾著巴结报信,竟把这天大的规矩忘到了九霄云外!县丞嚇得魂飞魄散,脸色霎时惨白如纸,“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西门府门前的青石板上,连连磕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下官糊涂!下官该死!下官……下官是猪油蒙了心,只想著及早將此事稟报大人,万万没想到这……这日子口儿……衝撞了大人,罪该万死!求大人开恩饶恕则个!”那额头上顷刻便沾了灰土,狼狈不堪。
    大官人冷眼瞧著县丞磕头如捣蒜,眉头只是微微一挑,脑子还在想著自己隱约觉得不对劲的地方,並未理会县丞的告饶,令道:“花子虚的遗体到了,送到提刑衙门去。”
    县丞一愣,抬头茫然地看著大官人:提刑衙门?
    大官人却不给他思索的时间,转头对玳安吩咐道:“玳安,你现在就去提刑衙门,传我的令:清河县衙门当值的仵作,还有提刑衙门那几个积年的老仵作,都给我集合起来。告诉他们,花子虚花子虚死得蹊蹺,本官要亲自过问。让他们仔细勘验,一丝一毫的痕跡都给我查清楚了,把死因详详细细报上来!听见没有?”
    玳安立刻躬身,响亮地应道:“是!小的明白!这就去传令!”他狠狠瞪了地上跪著的县丞一眼,转身一溜小跑,径直往提刑衙门方向去了。
    “莫要担心,回去吧。”大官人隨意说了一声,又对傅掌柜说到:“傅掌柜隨我进来。”转身便跨进了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门轴“吱呀”一声,缓缓合拢,將门外的一切隔绝开来。
    直到西门府的大门彻底关上,县丞才如同被抽了骨头般,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初春的寒风一吹,冻得他牙齿咯咯打颤。旁边跟著的小廝慌忙上前搀扶:“老爷,老爷!您快起来!地上凉!”县丞在小廝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爬起身,只觉得双腿发软,心口还在砰砰狂跳,失魂落魄地被小廝扶进那顶青布小轿。
    轿子晃晃悠悠地抬起,小廝在轿旁低声问:“老爷,咱们是回府吗?”
    轿子里沉默了半响,才传出县丞疲惫又带著后怕的声音,那声音里还透著一股子被点醒的寒意:“回府?回什么府……去,去狮子街,那家新开的“聚雅轩』古董铺子。”
    小廝一愣,不解道:“古董铺子?老爷您这……是要买字画?”
    轿內,县丞靠在冰冷的轿壁上,闭著眼,长长地、无声地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懊恼与后知后觉的惊惧。他咬著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蠢材!今日这趟差事……是县尊大人让我来的!我还当是亲近西门大官人的好机会……嘿!我真是蠢透了!县尊大人这是在点我啊…想来这些日子我某些举动触了县尊大人的忌讳了,不赶紧去“聚雅轩』寻摸件够分量的玩意儿,填填这窟窿,修补修补…我这位置也坐不长了。”
    西门大宅花厅里。
    大官人半眯著眼,靠在铺著锦褥的酸枝木交椅上:
    “傅先生,如你所说,狮子街李瓶儿那生药铺,不过几日开得倒是红火。她一个內宅妇人,往日里只晓得些描鸞刺凤、听曲儿顽耍的把戏,这生药行当里的弯弯绕,她如何就风生水起?柜上是谁在支应?药材根底又如何?总不能凭空就立住了吧?你,可曾看出些门道?”
    傅掌柜忙哈腰,脸上堆起精明与谨慎,低声道:“回大人的话,小的在这生药行当数十年,大人把这铺子交给小人,小人岂敢不上心?这几日紧著打探了。那铺面上,掌柜兼坐堂主诊的,不是旁人,正是前些时日在街角摆摊治病,引来大批人排队的那个蒋竹山!”
    大官人敲击的手指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蒋竹山?倒是听应老二閒聊过,据说从京城来的落魄郎中,也曾入过太医院?他竞当了掌柜?”
    “正是此人!”傅掌柜点点头继续说道,“小的看著蹊蹺,这蒋竹山来歷不明,瓶姑娘竟敢把整个铺子交给他?为探虚实,小的便使了个“投石问路』的法子。咱们铺子里后头,有个管跑腿搬运、洒扫杂活的叫韩道国,是来总管推荐来的,人看著老实巴交,愚钝不惹眼,是个生面孔。”
    “小的让他装成个腰腿酸痛的苦力汉子,去那铺子里“看病』、“抓药』!”傅掌柜眼中闪著精光,“一来,试试那蒋竹山的医术深浅;二来,看看他们柜上抓出来的药,到底是金玉还是败絮!”大官人微微頷首,身体前倾了些,显然来了兴趣:“结果如何?那蒋竹山,可真有几分本事?”“回大官人,那蒋竹山…绝非浪得虚名!”傅掌柜脸上露出混杂著惊嘆与忧虑的神色,“韩道国回来说,那蒋掌柜望闻问切,一丝不苟。尤其诊脉时,三指搭在寸关尺上,闭目凝神,片刻便道出他搬运重物伤了腰肾经络,还兼有湿气內阻。说的症状,竟与他平日劳累后的不適分毫不差!这手诊脉的功夫,在清河县,怕是寻不出几个来!韩道国那夯货都唬了一跳,直说这先生神了。”
    “哼,倒是有两下子。”大官人哼了一声,眼神却更锐利了,“药呢?抓的什么药?成色如何?”“抓的是最常用、也最考验铺子根底的四物汤加减方!”傅掌柜语气篤定,“当归、川芎、白芍、熟地黄,这四味根基,另加了杜仲、牛膝强腰膝,苍朮化湿。韩道国排了队,亲眼看著伙计按方抓的药。”傅掌柜说著,从袖中摸出一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摊开在几上:
    “大人请看,这便是韩道国带回来的生药。小的仔仔细细验看过:这当归片子,肥厚油润,断面纹路清晰如“金井玉栏』,是上好的马尾归;”
    “川芎个头匀实,香气冲鼻,是道地的“蝴蝶片』;”
    “白芍粉性十足,刮之如蜡,是杭芍尖儿货;
    “熟地黑亮如漆,入手沉甸,甜香浓郁,必是九蒸九晒的上品!”
    “杜仲丝密皮厚,牛膝条长粗壮…样样都是头水地道货里挑尖儿的!”
    “论起这几味药的成色,咱们库里上等的存货,怕也要逊色一筹!”
    大官人捻起一片当归,对著光看了看那清晰的断面纹理,又嗅了嗅川芎的浓郁香气,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好货色…她李瓶儿哪来这等尖货的来路?寻常药商都未必摸得著门!”
    “这还没完!”傅掌柜说道:“韩道国那小子还算机灵,他装病时,故意说旧伤也常酸痛。那蒋竹山便说可以辅以针灸,便让另两个坐馆的老郎中用针,回来后小人看过他胳膊內侧曲池穴附近,有几个极细小的针眼,排得整整齐齐!”
    “小的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针灸,这等认穴之准、下针之稳的老辣手法,在咱清河县,除了那几位早已闭门谢客、专伺候达官贵人的太医院退下来的老供奉,绝无第二家能使得出来!这李娘子的医馆,不光是蒋竹山…另两位郎中恐怕也不是那么简单!”
    “啪!”大官人將手中的药片重重按在几上,霍然起身。他背著手在厅中踱了两步,眉头紧锁。花子虚死!
    李瓶儿开药铺!
    莫名其妙风生水起!
    这里头有联繫么?
    怎么好像就是衝著我来的!
    他转身说道:“一个李瓶儿!常年在深宅大院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內妇,要说手头攒下些体己银子,倒也不假。可这等尖儿货的药材路子,她如何打通?这等医术的郎中,她如何能请动?”“大人英明!”傅掌柜点头说道:“小人就是觉得蹊蹺才急急忙赶来稟告!”
    大官人嘴角微微一笑:“看来…这清河县有点不平静,傅掌柜,给我盯紧了,不拘我这清河县两家生药铺子亏多少,我们只不动应万变,细细观察!!”
    “是!”
    大官人见到傅掌柜退下,一声冷笑,好在自己已不是以前的自己!
    这银两么!
    亏得起!
    不管是螳螂还是黄雀,总归耐不住寂寞跳了出来!
    大官人眼傅掌柜离开,慢慢越过迴廊,踏进月娘房里,便觉一股子不同往日的甜腻暖香扑面而来。抬眼一瞧,只见香菱儿、金莲儿、桂姐儿三个贴身丫鬟,个个脸上都飞著两朵红云,眼角眉梢都掛著蜜糖似的笑,那股子喜气儿,简直要从她们水葱似的身子里溢出来,把屋子都薰染得春意融融。
    大官人看得一愣,心里先酥了半边,忍不住咧开嘴,带著几分轻佻得意地笑道:“哟嗬!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你们三个小蹄子,粉面含春,眼波带水,这欢喜劲儿,竟比老爷我点了你们暖被窝还透著十分的受用!莫不是背著我偷吃了什么仙丹妙药不成?”
    他话音未落,身子骨最是娇嫩玲瓏的香菱儿,早已按捺不住,像只得了蜜糖的小雀儿,“咯咯”一声娇笑,整个人便软绵绵、轻飘飘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她小小的身子骨儿贴得死紧,隔著薄薄的春衫,正正压在大官人胸膛上,还带著少女特有的体香和热乎气儿。
    “老爷””香菱儿拖长了调子,声音又甜又糯,带著鉤子,“香菱开心呢!就是开心嘛!”这边厢,金莲儿哪肯让香菱儿专美於前?她也立刻蛇一般缠了上来,两条浑圆玉臂紧紧箍住大官人一只胳膊。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大官人,红唇微撅,鼻息咻咻。
    桂姐儿见两人都霸占了好位置,也不甘示弱,赶紧挨上大官人另一只胳膊。她身子越发丰腴,肌肤白滑,此刻紧紧贴著,那软玉温香的触感透过衣料直透过来。
    大官人左拥右抱,温香软玉挤了个满怀。三个小肉儿身上散发的体香、脂粉香混在一处,直往他鼻孔里钻,一时间,他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轻了几两,笑道:“看来爷我这魅力果然越发大了起来,竟惹得这三个小肉儿大半日不见就如隔三秋。
    却见旁边一直坐著看戏的月娘,正捂著嘴儿,笑得肩膀直颤,眉眼弯弯地插话道:“我的好老爷哟,你怕是有些自作多情,孔雀开屏了!”
    大官人闻言一愣,低头看向怀里三个。只见刚才还喜滋滋的香菱儿,此刻小脸更红了,把头埋在他怀里吃吃地笑,小身子一抖一抖。
    金莲儿那惯会发骚弄痴的主儿,竟也难得地眼神闪烁,咬著下唇,憋著笑不敢看他。
    桂姐儿也侧过脸去,耳朵根子都红透了,嘴角却忍不住向上弯。
    这情形……不对劲!
    大官人眉头一挑:“哦?看来真是老爷我会错了意,桂姐儿,你来说!”
    桂姐儿这才转过脸来,脸上红晕未褪,眼波流转间带著藏不住的喜气,抿嘴笑道:“好叫老爷知道,是大娘疼我们,给我们涨分例银子了!从今儿起,月例从一两三钱,涨到足足三两了呢!”
    大官人闻言,先是一怔,隨即“噗嗤”一声,摇头失笑:“好嘛!原来是涨了月钱,兜里揣了硬通货!怪不得一个个欢喜得跟什么似的,小脸儿红扑扑,眼睛亮晶晶。我还当老爷我魅力无边,一日不见便让你们如隔三秋,馋老爷馋得心肝儿都疼呢!敢情是白欢喜一场,老爷我这点“本事』,竟败给了几两白花花的银子!”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带著几分夸张的“失落”和“醋意”,身子往后一倒,便歪在月娘暖炕旁铺著锦褥的软榻上,长长嘆了口气:“唉一一老爷我在外头累生累死,拚死拚活地搂银子,想不到啊想不到,回到家里,竟被这几两碎银子给比了下去!伤心吶!寒心吶!”
    这一声“嘆”,可不得了!
    “老爷!”三个小丫鬟顿时慌了神儿,脸上的喜气瞬间被焦急取代,生怕真惹恼了他。她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月钱不月钱,立刻像三只受惊的、香喷喷的肉鸽儿,慌慌张张地一齐爬了过来,扑到软榻边。香菱儿最是直接,慌忙用自己温软的小手去暖大官人的脚,小嘴儿一瘪:“老爷別生气,香菱最想老爷了!银子哪有老爷好!”
    金莲儿则伏在他身侧,儿紧紧贴著他胳膊,吐气如兰,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我的好爹爹,奴的心肝都是你的,银子算个什么?奴这就好好“伺候』你消消气……”
    桂姐儿也挨近他另一边,丰腴的身子散发著暖烘烘的肉香,柔声细语:“老爷莫说这寒心话,我们欢喜,也是因著大娘和老爷的恩典……”
    三张如花似玉的小脸儿凑得极近,带著各自不同却都勾魂摄魄的体香,小嘴儿像啄米的小雀儿,又像吮蜜的蜂儿,急切地、带著討好和安抚的意味,在大官人的脸颊、脖颈、耳朵甚至手上,啾啾、嘖嘖、咂咂地不停啄吻起来。
    那柔软湿润的触感,温热撩人的气息,瞬间將大官人淹没在一片温香软玉浪潮之中。
    月娘在一旁看著这活春宫似的场面,早已笑得花枝乱颤,倒在锦被堆里。
    享受完这群丫鬟咿咿呀呀的哄自己,大官人从月娘房里出来,被那几个小肉儿撩拨得心火未消,脚步便有些轻浮。
    想起少了玉楼,见到廊下侍立的那丫鬟一愣。
    点滴胭脂不沾,却身材高挑娇俏依人,正是那春梅,问道:“来这里可还习惯?”
    春梅行礼端庄大方:“回老爷,大娘和各位姐姐们对我很好!”
    大官人点头:“玉楼呢?”
    春梅忙道:“回老爷,玉楼姐姐在晴雯姐姐房里呢!”
    大官人心头一动,他脚下不停,径直往晴雯房里去。房门虚掩著,他轻轻一推,便见里间暖阁的光景。大官人推门而入,一股暖香混著女儿家特有的甜腻腻体息扑面而来。只见晴雯半倚在红彤彤的锦绣被褥里,小脸儿虽还带著些白惨惨的病气,却已养出水汪汪的光泽,像雨打过的梨花,娇怯怯惹人怜。孟玉楼紧挨著她坐在床沿,两人正头碰头,不知弄著什么私密勾当。门响惊得两人慌慌张张,玉楼手忙脚乱將东西往被窝里塞,晴雯更是哧溜一下缩进被子,只留乌油油一捧青丝散在红艷艷的缎面上。“哎哟哟!”大官人反手掩门,几步欺到床前,“藏什么见不得老爷的好东西?莫不是…偷著缝製些什么老爷见不得的玩意儿?”
    话音未落,他猿臂一伸,结结实实地將孟玉楼那香喷喷、身子从床沿捞起,紧紧实实地箍进自己怀里!玉楼“啊呀”一声娇滴滴的惊呼,身子瞬间酥酥软软,化成一滩春水。大官人顺势將她轻轻巧巧拖离床边,这一拖拽,袄裾翻飞,露出底下风光
    一双滑溜溜、光致致的长腿,裹在薄透透、乌亮亮的黑丝罗袜里!
    那丝袜紧绷绷地勒著她丰腴腴、白生生的大腿根,勒出深深陷进去的一道肉痕!
    最要命的是那紧箍著大腿的袜口上,竟明晃晃绣著一圈红彤彤的並蒂莲花!
    猩红的丝线密密匝匝,花瓣妖嬈地绽开,花蕊处还用金线勾了蕊丝!
    这艷治的刺绣,衬著黑漆的丝袜底子,湿贴在玉楼那的雪白大腿腴肉上,简直是比昨晚还勾人!未等孟玉楼缩回,大官人一只手已抚上了那穿著黑丝的长腿,粗糙温热的大掌沿著那滑不留手的丝袜表面缓缓游移,从圆润紧致的小腿肚,指尖甚至有意无意地划过袜口那圈的猩红刺绣。
    这刺绣该说不说,端的是精细凹凸,恍若浮雕一般,精致的夸张!特別是黑红一对比,更添加几分妖艷!
    “老爷…”孟玉楼浑身颤颤,红扑扑的脸蛋烫的惊人,眼儿水汪地勾著人,软绵绵的身子直往大官人怀里蹭。
    缩在被子里的晴雯,在国公府何曾见过这等放浪形骸的场面?早已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拚命往被子里钻,连一根头髮丝都不敢露出来,只留下水红被面上一团剧烈起伏的轮廓。大官人爱不释手地把玩著玉楼的丝腿,目光却瞟向那团“被子山”,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曖昧的笑意:“嘖嘖嘖,这红艷艷、活灵活现的“並蒂莲花』,针脚细密,配色大胆…这般撩人的巧思,不用说,定是咱们晴雯的手笔了!国公府里养出来的绣娘,果然不同凡响!”
    那团“被子山”猛地一颤,过了好一会儿,才从被沿处,怯生生地探出几缕鸦羽般乌黑油亮的髮丝,接著,是小半张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颊和一双水汪汪、羞得不敢抬起的杏眼。晴雯咬著下唇,飞快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又立刻把头缩了回去。
    “哈哈哈!你们两个果然是天作之合!”大官人开怀大笑,得意非凡,手指更是放肆地在玉楼大腿根那圈滚烫的刺绣边缘流连打转,“老爷我的玉楼生得这一双勾魂夺魄的美腿,再配上晴雯这销魂蚀骨的绣工…妙!实在是妙不可言!”
    孟玉楼魂儿都要飞了,又羞又急,扭著水蛇腰,带著浓重的鼻音嗔道:“好…好老爷…莫…莫再摸了…这袜口…绣了花儿…反倒…反倒有些松垮了…勒不住…跑动时…怕是要掉下来…羞死人了…”“松垮?”大官人眉头一挑,指尖探入那袜口与大腿嫩肉的缝隙中去感受那温热的紧致,“这有何难?老爷我给你出个主意!”
    “在这袜口刺绣的两边…各缀上两条细细的、结实的带子…要那种冰凉滑腻的…然后…再做个精巧的小银鉤…对,就像那帐鉤子一般小巧玲瓏的…回头…就勾在你腰胯间那贴身的汗巾子上!”
    大官人描绘著画面:“如此一来这袜子便如长在你腿上一般,任你跑跳也掉不下来,且更是好看!”俩人没想到自家老爷还有这种巧思,连连点头,已然在想像如何去做。
    大官人边把玩著玉楼儿的长腿,又道:“还有一桩,金莲儿那蹄子,可是又缠著你与她做那黑丝罗袜了?”
    孟玉楼忙垂首应道:“回爷的话,正是呢,奴家已经量好几位姐妹並大娘的尺寸了。”
    大官人笑道:“金莲儿她那脚儿生得小巧,皮肉又软又绵……依我看,莫用那乌沉沉的黑,拣上好的素白软罗子与她裁了,更衬那风流顏色。唔,香菱儿那丫头也是一般,都做白的。”
    他忽地抬眼,目光在孟玉楼这双美腿上打了个转儿笑道:“可还记得老爷昨晚教你踮起脚儿来走路?滋味如何?”
    孟玉楼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眼波流转间更添媚態,声音也低了几分:“爷的见识……真真儿是……奴家从前竞不知,这般踮著脚儿,腿弯儿绷紧了,一双腿儿竟然还能更加標致得紧,別有一番勾人的景致…”她声若蚊纳,带著羞意。
    大官人听得心头髮热,哈哈一笑:“好!既知其中妙处,你们两个巧手,便依著这路数,琢磨著做出几双新样儿的鞋子来!也无须硬要人时时踮著脚,只消將那鞋底后跟儿垫得高高的……岂不是省力又好看?”他正说得兴起,眼神也愈发灼热。
    恰在此时,外头帘子“哗啦”一响,春梅那丫头脆生生的声音急急传了进来:“老爷!老爷!玳安回来了,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立等著回稟!”
    大官人眉头一皱,那点旖旎心思瞬间散了。
    他抬手在孟玉楼腰肢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且去吧,你们两个好好做”隨即整了整衣襟,大步流星转出內室,来到前厅。
    只见玳安垂手立在当地,见大官人出来赶紧说道:
    “大爹!小的去验看了!请了几位积年的老仵作……他们只略翻了翻眼皮,看了几眼尸身,连傢伙事儿都没用上,便异口同声地断言了……”
    他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才挤出那令人脊背发凉的话:
    “是……是用刑!活活给逼死的!”
    大官人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一闪:
    “……!花子虚给活活用刑死了,李瓶儿的铺面立起来也罢了…还做的如此老道风生水起…也太巧了【老爷们求月票!来保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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