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斯内普被东北大姨收养后 作者:佚名
    第224章 2.0
    白色的空间里,画面又亮了起来。
    满月再一次升起,但这次尖叫棚屋里传出的不再是令人心碎的嚎叫和撞击,而是一种低沉的、带著点困惑的呜咽,间或夹杂著爪子刨地的沙沙声,以及偶尔的几声类似大型犬打哈欠的动静。
    弗雷德眼睛一亮:“又月圆了!?”
    乔治点头:“这次的声音听起来不一样了。”
    赫敏的手指绞在一起,罗恩紧张的盯著画面,哈利的手不由自主的攥成了拳头。
    棚屋外,打人柳在月光下静止著,詹姆、西里斯、彼得和莉莉都紧张地围在打人柳范围外,大气不敢出。
    西弗勒斯靠在不远处一棵大树下,脖子上盘著缩小版巴斯,正用尾巴尖戳他下巴。
    汤姆站在他旁边,面色平静,手腕上的纳吉妮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翠绿光泽。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地平线,棚屋里彻底安静下来。
    过了约莫一刻钟,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莱姆斯走了出来。
    他的样子依然狼狈,校袍被撑裂多处,脸上手上带著新鲜的抓痕和泥土,脸色苍白如纸,走路有些虚浮。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甚至带著一种难以置信的明亮。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需要人搀扶,甚至自己扶著门框站稳了。
    莉莉第一个衝上去,小心地扶住他胳膊,问他感觉怎么样。
    詹姆和西里斯也围了上去,想碰又不敢碰,彼得跟在最后,眼圈有点红。
    莱姆斯的声音乾涩嘶哑,却带著笑意:“还好,真的,还好。”
    他看向西弗勒斯和汤姆,眼神里的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大部分时间,我好像就是觉得有点烦躁,有点热,想刨坑,想啃东西,月亮最圆的时候是最难受的,骨头缝里像有蚂蚁在爬,想嚎叫,但我脑子里是清醒的,我知道我在哪儿,我知道你们在外面。我甚至记得我在棚屋里转圈,数地上的木板裂缝。”他苦笑了一下,“这听起来有点傻,但以前我什么都不记得,甚至上一次也只记得模糊的碎片。”
    西弗勒斯伸手握住莱姆斯的手腕,闭上眼睛,一丝温和的、带著大地气息的暖流顺著他的手指探入莱姆斯体內。
    片刻,他睁开眼,点点头:“药力稳住了,狼毒被压制在血脉表层,没有衝击神志核心,不过后劲儿还是大,你现在虚得很,得补,我燉了药膳汤,在宿舍用小炉子温著呢,回去喝。”
    “药膳汤?”西里斯好奇,“又是你妈教的?”
    “人参乌鸡枸杞汤,加了点独角兽毛和月光草提纯精华,补气血安神。”西弗勒斯理所当然地说,“狼毒发作伤元气,光喝补血剂不够,得食补,赶紧的,別杵这儿吹风了。”
    一行人搀扶著莱姆斯,悄无声息地溜回城堡。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天已大亮,公共休息室里空无一人。
    西弗勒斯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施了保温咒的砂锅,盖子一掀,浓郁的香气瞬间瀰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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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姆斯被按在壁炉边最舒服的扶手椅里,裹上毛毯,手里被塞了一碗金黄清亮的汤。
    他小口喝著,暖流从喉咙一直熨帖到胃里,原本冰冷僵硬的四肢似乎都活络起来。
    观影席上瞬间热闹起来,哈利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惊奇盯著画面里功效惊人的汤药:“狼毒药剂2.0居然这么管用?”
    赫敏连连点头,眼底写满惊嘆与佩服:“太不可思议了!”
    就连素来眼界极高的盖勒特,也微微眯眼,心底暗自惊嘆:这孩子的魔力感知和魔药天赋,恐怕早已远超同龄巫师,实在难得至极。
    罗恩使劲咽了咽口水,眼睛绕著画面里金黄的鸡汤打转转,肚子咕咕叫个不停:“人参乌鸡枸杞汤?听著也太香了吧!我都馋疯了,空间,能不能给我一份同款乌鸡汤尝尝?”
    话音落下,温热鲜美的乌鸡汤瞬间落在眾人手边,大家浅尝一口,只觉得鲜甜味醇,个个都点头称讚。
    唯独张建国和李秀兰,抿了两口便轻轻皱起眉头,总觉得汤味还差了点什么。
    张建国拍了拍养子西弗勒斯的肩膀,开口吩咐:“伟子,用你们那个魔法给我生点儿火。”
    说完,他抬手向观影空间要了一瓶陈年上好花雕酒,抬手倒进锅里,一边操作一边给眾人科普接地气的燉汤门道:
    “燉正宗老母鸡汤可有讲究,第一步就得提前烧一锅滚烫开水,鸡块、滋补配料一起放进去,冷水下锅绝对不行,要开水落锅锁鲜。煮开之后倒上一盖量的黄酒或是花雕酒,必须开著盖儿,大火滚煮十分钟,让酒气充分挥发,去腥不抢肉香,再扣上锅盖慢火细煨,汤才够醇厚正宗。”
    眾人听得似懂非懂,魔法料理向来只靠咒语,哪懂这些祛腥增香的燉煮诀窍,碍於张建国的气势,却也只能耐著性子乖乖等待。
    等张建国扬声喊了句“成了,能喝嘍”,眾人再舀起改良后的鸡汤入口,瞬间眼前一亮!
    鲜而不腻、醇柔回甘,花雕酒香浅浅縈绕舌尖,鸡肉酥烂入味,滋补药膳的温润和鸡汤本身的鲜香完美相融,去腥提鲜又不抢主味,一口下去,浑身暖融融舒展至极,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嘆连连。
    喝完鸡汤后,画面继续播放。
    一周后,一只陌生的、看起来很精干的栗色猫头鹰给西弗勒斯送来一个包裹。
    寄件人是莱尔与霍普·卢平。
    包裹里没有信,只有两样东西:
    一本皮革封面、边角磨损但保存完好的古老笔记,扉页上用优雅的字体写著《非常规魔法生物情绪影响与安抚手段研究》,以及一小块用天鹅绒包裹的、晶莹剔透的淡蓝色晶体。
    小天狼星看到画面上那两个名字后,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是莱姆斯的父母?”他的声音沙哑,带著一丝惊讶,“他从来没提过他的父母,每次我们问,他都含糊其辞,说他们在外地工作,很少见面,我一直以为……”
    他没有说下去。
    卢平的手指攥著椅子扶手,指节泛白。
    他看著画面里那个名字,看著那本笔记,看著那块淡蓝色的晶体。
    他的父亲,莱尔·卢平,在魔法部工作,专门研究非人类幽灵现象。
    莱尔年轻时在魔法部工作,在审讯狼人格雷伯克时,他识破了对方的偽装,但这个举动招致了格雷伯克的刻骨仇恨。
    为了报復,格雷伯克在卢平5岁时闯入家中,咬伤了他,让他变成了狼人。
    他的母亲,霍普·卢平,一个麻瓜,在他被咬伤后不久便去世了。
    母亲去世后,父亲生活也陷入了巨大的痛苦和孤独中,在伏地魔第一次倒台后,卢平曾经想联繫父亲一起生活,但是莱尔·卢平拒绝了这个邀请,他寧愿让儿子远离自己,也不愿打破儿子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生活。
    卢平的眼睛红了,但是没有哭。
    小天狼星看著他,伸出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卢平没有躲。
    画面里,西弗勒斯拿起晶体,立刻感觉到其中蕴含的、极其纯净平和的魔力波动,甚至隱隱与他体內的地灵根產生共鸣。
    “这是……寧静之心?”汤姆辨认出来,有些惊讶,“传说中的天然镇定宝石,能自发吸收周围负面情绪波动,极其稀有,这恐怕是家族传家宝级別的物品。”
    西弗勒斯小心地收起水晶,又翻开那本笔记,里面密密麻麻记录著莱尔·卢平多年来对各种魔法生物行为、情绪以及可能的非伤害性互动方式的研究心得,很多想法大胆而富有启发性,甚至有些地方隱约触及了灵魂魔法和情绪魔法的边缘。
    “这礼太重了。”西弗勒斯喃喃道。
    “对他们而言,儿子能少受一分苦,比什么都重。”汤姆平静地说,“收下吧,这是他们的心意,也是对你的认可。”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一直在试图帮助他的儿子。”
    乔治点头:“只是他不知道。”
    赫敏的鼻子酸了,罗恩低著头,哈利看著画面里那本泛黄的笔记,心里有个东西在翻涌。
    那个世界的莱姆斯,有爸爸给他留笔记,有妈妈给他寄包裹。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他什么都没有。
    画面一转,三把扫帚二楼。
    最里面的雅间门窗紧闭,隔音咒和抗扰咒正悄无声息地运转著。
    西弗勒斯坐在靠窗的高背椅上,面前摆著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黄油啤酒。
    巴斯缩小体型藏在他袍子內袋里,只露出一双黄眼睛警惕地打量著对面。
    汤姆坐在他旁边,坐姿端正,面前是一杯清水。
    纳吉妮盘在他膝盖上,翠绿的鳞片在炉火光中流转著温润的光泽。
    卢修斯·马尔福坐在他们对面。
    他依旧是一丝不苟的铂金长发,昂贵的墨绿色天鹅绒长袍,蛇头手杖靠在手边。但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眼下青黑愈重,缠绕著绷带的手指在杯柄上无意识地摩挲著。
    斯內普看到卢修斯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他知道那个人有多难缠,马尔福家族的人,每一个毛孔里都流淌著算计和傲慢。
    一个二年级的学生,想说服他?
    他的嘴角微微下撇,但眼睛没有离开画面。
    寒暄和关於近期魔药订单的简短交流后,画面里的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西弗勒斯放下几乎没喝的黄油啤酒,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桌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卢修斯。
    “老马,咱今天甭绕弯子了。你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卢修斯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脸上惯有的傲慢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但他很快挺直背脊,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本能的、带著防御意味的假笑。
    “一些小麻烦而已,每个家族在扩张事业时都会遇到,不必掛心。”
    观影席瞬间炸起一阵憋不住的爆笑声响,韦斯莱双胞胎直接拍著大腿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老马?!这称呼也太接地气了!”
    “他是老马,那以后德拉科·马尔福就是小马!”
    兄弟俩挤眉弄眼,当场就敲定了马尔福父子的专属新绰號,乐得前仰后合。
    赫敏蹙著秀气的眉头,指尖轻轻抵著下巴,满是疑惑地盯著荧幕里相对而坐的两人:“好奇怪,斯內普先生怎么会特意单独约马尔福先生见面?看样子不只是核对魔药订单这么简单。”
    哈利脸色平平,看向卢修斯的眼神里藏著打心底翻涌的反感。
    他清清楚楚记得一年级开学前,在摩金夫人长袍店里的那一幕:
    卢修斯一身华贵黑袍,浑身裹著高高在上的傲慢,用俯视螻蚁般的姿態显摆纯血家世优越,一门心思想拉拢他。
    但哈利从小在麻瓜世界长大,早就看透了仗著家世身段欺压旁人的嘴脸,大小马尔福那副矜贵又刻薄的模样,像极了达力,让他生理性地厌烦牴触。
    他当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坚定的站在了罗恩身边,此刻再看卢修斯故作从容的假面,满心只剩厌恶与疏离。
    西弗勒斯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小麻烦?能让马尔福家的继承人亲自跑腿送加急订单,材料渠道出问题,自己还掛了彩的『小麻烦』?老马,咱们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觉得我信?”
    卢修斯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指尖绷紧。
    西弗勒斯不紧不慢地继续:“我最近,刚好也在研究一些比较偏门的课题。比如,如何最大限度地安抚和抑制某些具有强烈攻击性和不可控性的魔法生物的本能。”
    卢修斯抬起灰蓝色的眼睛,目光锐利。
    “效果还不错。”西弗勒斯像是閒聊般说道,“至少,能让月圆之夜,变得不那么难熬。神志清醒,痛苦大减,事后还能自己走回家喝碗热汤。”
    卢修斯手中的酒杯微微一晃,几滴黄油啤酒溅了出来。
    他猛地看向西弗勒斯,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怀疑,以及一丝迅速燃起的、灼热的希望。
    弗雷德在空间里轻声说:“他动摇了。”
    乔治点头:“他听懂了。”
    阿不思坐在空间另一端,看著那个画面,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弧度。
    他旁边,盖勒特也看著那个画面,银色的眉毛微微挑起。
    “那个年轻人,”他开口,声音沙哑,“有胆量,也有脑子,马尔福家的人不是那么容易说服的,但他用对了方法。”
    他的目光落在西弗勒斯身上,带著一丝讚许。
    阿不思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斯內普听到盖勒特的讚许,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他也觉得那个自己很有胆量,但他认识的那个卢修斯,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他等著看结果。
    画面里,西弗勒斯伸出三根手指,一笔一笔给卢修斯算帐。
    实力帐、利益帐、未来帐,条理清晰,直击要害。
    他说到“你能保证下一次,不会落到你刚订婚的未婚妻身上?或者將来落到你孩子身上”的时候,卢修斯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明显粗重了一瞬。
    哈利听到“孩子”这个词,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起德拉科·马尔福,那个在霍格沃茨走廊里总是扬著下巴、带著两个跟班、叫他波特的男孩。
    他小声对赫敏和罗恩说:“是德拉科·马尔福吗?他这时候还没出生吧?”
    罗恩也皱起眉头:“那个討厌鬼。”
    赫敏点头说:“他確实很討厌。”
    西弗勒斯正专注地看著画面,突然听到身后的嘀咕声。
    他转过头,看著哈利、罗恩和赫敏,好奇地问:“德拉科?卢修斯的孩子?他什么样?”
    哈利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
    罗恩已经急煎煎的开口了:“他討厌死了!仗著家里有钱,在学校里横行霸道,谁都看不起,还总针对哈利!”
    赫敏补充:“而且据说他父亲是食死徒,他自己也特別傲慢、目中无人、没礼貌!”
    西弗勒斯听著,脑子里慢慢勾勒出一个画面:缩小版的卢修斯,铂金色的头髮,扬著的下巴,欠揍的语气。
    他不由得扑哧笑出来,摇摇头:“回去我得跟老马好好说说,他儿子得好好教育了,不能总惯著。”
    身后,斯內普突然出现,t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格兰芬多扣二十分,因为詆毁同学。”
    哈利满脸的不服气,刚想反驳,但看到斯內普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赫敏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摇了摇头,罗恩小声嘀咕了一句,但也没敢反驳。
    阿不思笑了,轻轻抬手示意斯內普稍安勿躁,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哦,亲爱的西弗勒斯,稍等片刻,虽说背后议论同学確实不是值得鼓励的行为,但孩子间难免会有口角爭执,一时的气话罢了,犯不上如此严厉地扣分。”
    他转头看向哈利,眼神里带著包容的教诲:“哈利,我知道你或许对马尔福先生有些不满,但霍格沃茨向来教我们尊重每一个人,即便意见不合,也该学著用更体面的方式表达,而非背后议论。”
    斯內普皱了皱眉,虽满心不情愿,但面对邓布利多,终究没再反驳,冷哼一声转身离开,哈利鬆了口气,看向阿不思的眼神满是感激。
    阿不思对著哈利温和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孩子,记住这次的小教训,也別总盯著他人的不足之处,宽容,可是比魔法更难得的品质。”
    一旁静静旁观的盖勒特,眼底漾开一抹瞭然又带著戏謔的浅淡笑意,慢悠悠开口:“阿不思,你还是老样子,一辈子都这般心软的护著这群小鬼,扣分就扣分,偏要百般开脱,捨不得半点严厉敲打,也难怪霍格沃茨的小傢伙们,个个都敢恣意隨性了。”
    西弗勒斯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转过头,继续看画面。
    画面里,卢修斯沉默了很久,壁炉的火光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睁开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挣扎仍未褪去,但多了几分清晰的权衡。
    “西弗勒斯,你说的有些道理,但你也明白我的处境,马尔福家已经在那条船上,船已经离岸很远。跳船,可能淹死,留在船上,也可能被风浪打翻。而且,你和你背后的朋友们,能提供什么样的新船?或者至少是救生圈?单凭改良狼毒药剂和你的魔药天赋,或许能救一个人,动摇一小部分人,但不足以对抗一场风暴。”
    西弗勒斯笑了,那笑容里带著点看似憨直实则精明的光:“老马,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我没说要你现在就调转船头,那不可能,也不现实。我只是觉得,聪明人嘛,得多看几步,多留条路。”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汤姆。
    “我们这边,现在確实就是几个学生,有点小本事。但霍格沃茨在这儿,邓布利多在,魔法界也不全是疯子。最重要的是,我们有技术,有路子,有耐心。我们不会逼你做什么,也不会要你现在就背叛谁。但如果你觉得,偶尔分享一下船上的天气预报,或者在某些关键时候行个方便,对大家都有好处,那咱们这合作伙伴的关係,或许可以更灵活一点。”
    他身体后靠,语气变得轻鬆:“当然,一切照旧,该付的加隆一分不少,该供的魔药保质保量。你那边有『小麻烦』需要特效药,我们优先处理,保密。我们这边需要点不太好找的材料,或者某些无关紧要的消息,你看著帮帮忙。”
    卢修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西弗勒斯没有催他,自顾自地端起那杯凉了的黄油啤酒,喝了一大口,咂咂嘴:“罗斯默塔女士的手艺还是这么稳。”
    阿不思和盖勒特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那个还没毕业的学生,用几笔帐,用一瓶改良狼毒药剂,用几句话,就在卢修斯马尔福心里撬开了一条缝。
    两位老人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斯內普看著那个画面,有点不可置信。
    卢修斯·马尔福,那个他认识了二十年,永远精明、永远算计,永远把马尔福家族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男人,居然被一个二年级的格兰芬多说动了。
    不是彻底倒戈,但那条缝,已经开了。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那个自己,做到了他从未想过的事。
    哈利看著画面里那个端起黄油啤酒的西弗勒斯,他想起德拉科在学校的种种。
    他小声对赫敏和罗恩说:“马尔福为了他儿子,什么都能做。”
    画面里,卢修斯终於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
    他脸上恢復了部分惯有的冷静和矜持,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西弗勒斯,关於狼毒药剂改良的细节,以及其可能產生的影响,我需要一份更详尽的、非书面的评估报告。当然,是以合作研发前景展望的名义。”
    西弗勒斯放下杯子,咧嘴笑了:“没问题,回头让小汤整理一份,保证专业。”
    卢修斯微微頷首,继续道:“另外,近期某些原材料市场波动较大,我会留意是否有更稳定、优质的替代渠道。至於天气预报,偶尔的私下交流,或许有助於我们规避不必要的商业风险。”
    他没有明確承诺什么,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西弗勒斯伸出手:“那么,合作愉快,老马。”
    卢修斯看著那只手,迟疑了一瞬,最终伸手与他相握。
    “合作愉快,西弗勒斯。”他说道,目光扫过汤姆和纳吉妮,“以及汤姆。”
    斯內普看著那个画面,沉默了,他认识卢修斯马尔福几十年,知道他有多难缠。
    他想起自己,想起他为了莉莉,在邓布利多和伏地魔之间周旋。
    画面暗下去,空间里安静了很久。
    弗雷德终於开口,声音很轻:“斯內普先生,他真的很厉害。”
    乔治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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