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条过了!”
    刘华德走过来,看著回放,满意地点了点头:“林晚,这一条比刚才好太多了。自然,有味道。”
    林晚鬆了一口气,看向顾清风。
    顾清风冲她竖了个大拇指。
    “顾老弟,”刘华德转过头,好奇地问,“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怎么一下子就开窍了?”
    “没说什么。”顾清风笑了笑,“就是让她別想太多。”
    刘华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你这个本事,不去当表演老师可惜了。”
    “我就是导演系的,教表演是本行。”顾清风隨口说道。
    刘华德一想,也是。顾清风是中央传媒学院导演系毕业的,虽然没正经演过戏,但导演系的课程里,表演指导是必修课。
    “科班出身就是不一样。”刘华德感慨了一句,没有再多问。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了许多。
    第二组镜头是林晚和刘华德的对视。两个人站在山顶的护栏边,背景是香江的全景,镜头从侧面推进,捕捉两人眼神的交流。
    林晚有了之前的经验,很快就找到了状態。她看著刘华德的时候,眼神里带著一种晚辈对前辈的敬重,又带著一种“这首歌是我和你一起唱的”默契。
    刘华德的表演经验丰富,他的眼神里有故事,有岁月,有一种“看过了千帆过尽,依然相信爱情”的温暖。
    两个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不需要台词,不需要动作,就產生了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陈志辉在监视器后面,激动得差点站起来。
    “好!太好了!这条完美!”
    刘华德笑著拍了拍林晚的肩膀:“林晚,你很有天赋。以后如果不想唱歌了,来演戏,我帮你找资源。”
    林晚笑了:“谢谢华哥,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唱歌。”
    “唱歌好,唱歌好。”刘华德哈哈大笑,“唱歌也有我罩著你。”
    下午,拍摄团队转场到中环的石板街。
    这是一条很有老香江味道的街道,石板铺就的路面,两旁是老旧的店铺,掛著繁体字的招牌。午后阳光从楼缝里斜射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组镜头的设计很简单,顾清风和刘华德並肩走在石板街上,时而交谈,时而沉默,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是在告別什么。
    顾清风虽然不是专业演员,但他的镜头感很好。导演系出身的他知道机位在哪,知道光线怎么用,知道什么时候该看镜头、什么时候不该看。
    陈志辉原本还担心顾清风的表演会拖后腿,结果发现完全多虑了。
    “顾先生,你真的没演过戏?”陈志辉忍不住问。
    “没有。”顾清风老实回答。
    “那你的镜头感也太好了。很多演了几年戏的演员,都没有你这么自然。”
    顾清风笑了笑:“可能因为我坐在监视器后面太久了,知道导演想要什么。”
    刘华德在旁边听著,心里暗暗感嘆。
    真的不简单。
    写歌能写出《我的中国心》《神话情话》这种级別的作品,拍电影能拍出《精武英雄》这种水准的动作片,连站在镜头前都知道怎么表现。
    “老天爷赏饭吃。”刘华德在心里说了一句。
    下午三点半,最后一组镜头拍完了。
    最后一个场景是在天星小轮上。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天星小轮缓缓驶过维多利亚港。林晚站在船尾,看著渐行渐远的岸线,刘华德站在不远处,看著她的背影。
    这组镜头没有台词,没有对视,只有两个人的身影和海面的波光。
    陈志辉喊“cut”的时候,整个拍摄团队都鼓起了掌。
    “收工!”陈志辉对著对讲机喊了一声,然后走过来跟刘华德握手,“华哥,今天的素材非常好,剪辑出来效果一定很棒。”
    刘华德笑著点了点头,然后转向顾清风和林晚。
    “顾老弟,林晚,辛苦了。比预想的还快,半天就拍完了。”
    顾清风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四十五分。
    “华哥安排得好,效率高。”
    “那必须的。”刘华德拍了拍手,“明天剪辑师会开始工作,配乐那边我也会盯著。后天mv上线,铁定没问题。”
    “那就拜託华哥了。”
    “拜託什么?这是我的歌。”刘华德笑了,“走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我请你们喝糖水。香江的糖水,不比內地的差。”
    眾人收拾好设备,有说有笑地离开了码头。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海面上金光粼粼。
    林晚走在顾清风身边,轻轻挽住他的胳膊。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教我演戏。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可能要拍到天黑。”
    顾清风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握紧林晚的手,两个人並肩走在夕阳里。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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