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亲后,我靠医术成了军区心尖宠 作者:佚名
    第322章 骑马迎亲
    天刚放亮,叶家院子里就闹腾开了。
    叶母蹲在灶房里给蒸笼续火,二婶刘芬抱著一摞红纸剪的喜字,满院子贴。
    王老才叼著旱菸杆子站在门口指挥,嫌喜字贴歪了,让刘芬撕了重贴。
    刘芬扯著嗓子不干了:“歪什么歪?又不是贴对联,差不多得了!”
    王老才吧嗒两口烟,慢悠悠来了一句:“那是你家的事差不多就行,我们诚子娶媳妇,必须正正噹噹的。”
    刘芬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老老实实撕了重贴。
    院外头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不紧不慢地踢踢踏踏往这边来。
    马志刚第一个反应过来,从堂屋里窜出去,趴在院墙上往外一看,整个人就呆住了。
    一匹高头大马,毛色枣红油亮,脖子上繫著一朵比脸盆还大的红绸花,正被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牵著往叶家走。
    不是別人,正是小王。
    小王咧著嘴笑,空著的那只手拎著一副崭新的红漆马鞍。
    “新郎官在家呢吗?首长让我把马先牵过来,换上鞍子遛两圈熟悉熟悉。”
    马志刚扭头冲院里吼了一嗓子:“诚哥,你妹夫给你弄了一匹马!”
    叶诚正在屋里手忙脚乱地系领带,领带在脖子上绕了三圈愣是没绕出个形状。
    听见马志刚的喊声,他拽著领带跑出来,看见院门口那匹高头大马,两条腿钉在了原地。
    “这,这马哪来的?”
    顾錚从里屋踱出来,今天他换了一身笔挺的正装军装,领徽帽徽擦得鋥亮,军靴上一丝泥点子都没有。
    “借来的骑兵训练马。”
    顾錚走到叶诚跟前,伸手把他脖子上那团乱麻般的领带解开,三两下重新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
    “今天你是新郎官,骑马过桥去接你媳妇。”
    叶诚张了张嘴,耳根子红得能滴血。
    “骑马?我,我又不会骑。”
    “不会骑就扶著马脖子,我让小王牵著,这马性子温顺,走路比你稳当。”顾錚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挺直腰板,別丟你妹妹的脸。”
    叶诚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一下头。
    辰时刚过,鞭炮声就从村口炸开了。
    叶诚骑在马背上,胸前戴著叶母亲手扎的大红花,新领带在的確良衬衫领口正正噹噹地打著结。
    他两只手攥著韁绳,身子板挺得笔直,虽然屁股在马背上顛得不太自在,但那张被山风吹得黝黑的脸上全是压不住的笑。
    顾錚和小王一左一右走在马旁边,后头跟著採石场二十多號壮劳力,个个穿著洗得发白但乾乾净净的衣裳,手里有的敲锣有的打鑔,闹哄哄地往青云河方向走。
    王老才走在最前头,卖了命地喊:“让路让路,新郎官来了!”
    队伍走上连心桥桥头的时候,两边的石栏杆上已经系满了红布条,晨风一吹,呼啦啦地响。
    马蹄子踏上桥面的条石,咯噔咯噔的脆响在河面上传出去老远。
    桥对面,大河村的人早就从村口排到了桥头。
    赵大海站在最前面,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胸口別了一朵小红花,红光满面的,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他身后是大河村的十几个后生,也是敲锣打鼓,鞭炮声此起彼伏,两边的声响在河面上撞在一起,震得水面都起了波纹。
    赵大海看见叶诚骑著高头大马过桥,一拍大腿,扭头冲身后喊:“秀秀,新郎官到了!”
    赵秀秀穿著一件崭新的大红袄,头上扎著红头绳,脸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胭脂,平时风风火火挑担子送饭的利落劲儿全收了起来,低著头站在桥头,两只手绞著衣角。
    赵山河蹲下身子背对著妹妹。
    “快上来,別磨磨蹭蹭的。”
    赵秀秀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你让我缓缓。”
    “缓什么缓,全村人都等著呢!”赵山河回头催她,声音大得半条街都听得见。
    赵秀秀红著脸趴到哥哥背上,赵山河站起来,稳稳噹噹地把她往桥上背。
    经过赵大海面前的时候,赵大海伸手拍了拍闺女的后脑勺。
    “到了那边好好过日子。”
    赵秀秀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上,闷闷地应了一声。
    赵大海的眼眶湿了,扭过头拿袖子抹了一把。
    两支队伍在桥中央会合。
    鞭炮声骤然密了起来,噼里啪啦炸得满桥烟雾瀰漫,红色的碎纸屑漫天飞舞。
    赵山河把赵秀秀放到地上,冲叶诚一挥手。
    “接著吧,我这妹妹可不兴退货。”
    叶诚翻身下马,脚落在桥面上的时候踉蹌了一步,差点摔个跟头。
    他在眾人的鬨笑声中站稳了,走到赵秀秀面前,搓著两只手,嘴唇哆嗦了半天。
    “秀秀,我接你回家。”
    赵秀秀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使劲点了一下头。
    叶诚弯下腰,两只胳膊伸过去,笨拙地把赵秀秀从地上抱了起来,转身往马背上放。
    赵秀秀嚇得搂紧了他的脖子:“你轻点,別把我摔了。”
    叶诚咬著牙把她稳稳噹噹地放在了马背上,自己牵著韁绳在前面走。
    两岸几百號村民齐齐爆发出震天响的叫好声。
    叶父和叶母站在黑山村这头的桥头,两个人互相搀著,叶母的眼泪止都止不住,叶父也红了眼眶,拿手使劲揉了两下鼻子。
    “这才半年多的工夫。”叶母抽噎了一声,“咱们家的日子,真是翻过来了。”
    叶父拍了拍她的手背,没说话,嘴唇紧紧抿著,喉结上下动了两下。
    马志刚把手揣在兜里,看著这一幕,使劲吸了吸鼻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桥,拍了拍石栏杆上那块还没揭红布的碑。
    顾錚站在桥头靠东的位置,一身军装在春风里挺括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
    叶蓁站在他旁边,穿著一件藏蓝色的风衣,领口竖著,衬得侧脸线条清冷又分明。
    两村的村民从他们面前经过的时候,锣鼓声都轻了几分,一个个偷偷摸摸地往这边瞅,目光里头的敬畏比看新郎官还多。
    顾錚偏过头,看著叶蓁被风吹起来的碎发,伸手把那缕头髮別到她耳后。
    叶蓁偏了偏头,没躲。
    远处黄土路尽头,一辆带著外省城市牌照的绿壳吉普正顛顛簸簸地往桥头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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