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彪从香江回来后,又去了部里,娄家还10万美刀、万向轮分成6万美刀(张大彪张耀扬55分成,其实就是留一半在香江)打在了部里的专用帐號上,部里又给他兑换成rmb。不过侨匯券的政策已经停了,现在都是工业券。但这玩意儿张大彪也不缺,每个月部里给他发工资的时候按照比例都下发了,另外赵主任也说过,你张大彪要是缺工业券,直接开口!
    你要多少,部里给你弄多少!豪气的很!
    最后兑换又存款再计算下来,张大彪在內地银行累计102w、侨匯券还剩3w、工业券2k多。累计给国家赚了外匯41w美刀(目前已经到帐),外面(香江娄家)还欠82万美刀,一个人赚了全国外匯储备的2%左右!
    还捐赠了10w面值的侨匯券。再加上各个部门给他的各种奖励,以及公安部门的奖励锦旗等等……
    可以说张大彪只要不犯法,在这个年代那是岔著走!谁也动不了他!
    1962年合理合法的百万富翁,你动他一个试试?
    而在香江那边,港幣累计存款155w港幣,6w美刀。看起来蛮多,但在这个年头的香江,浅水湾和半山已经是香港顶级豪宅区。一栋带花园的独立洋房约需80-150万港元。150万港幣刚好够买一栋入门级別墅,但位置不会太好。
    压根就掀不起什么风浪。
    最关键的问题是,张大彪不可能成天泡在香江,他还在上学,而手上能够当做心腹的人也不多,没法在香江叱吒风云。
    可以说钱对张大彪来说,那就是一个数字,看起来很多,但真正投资还不够用,而且没人手没时间,所以暂时只能这么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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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年的年终总结办完以后,就是找了个好日子,帮著沐婉晴和沐婶儿搬家了。
    芝麻胡同那边12月底就弄好了,但一月又是学校里新歌的事情,又是部里送奖励,又是秦淮茹生槐花、傻柱相亲,张大彪去香江年终盘点,去部里对帐。
    所以搬家的事儿一拖再拖,在1月16號,也就是腊月十一这一天,张大彪带著一群狐朋狗友,帮著沐婉晴与沐婶儿搬家了。今天宜搬家。
    还把傻柱等人给叫上了,在芝麻胡同这边新房里,给做了一顿饭,大家一起吃饭乐呵乐呵,热闹一下给新院子添添人气。
    这边是2进的小院子,不是那种標准进位的四合院,而是杂院给改的,房间都小的很,有点拥挤。
    前院3间后院4间,还有个偏厢。其中两间房改了独立卫生间和厨房、臥室里都盘了炕,小院子里还有晾衣架与花圃……看起来房间很多,但房间实际面积一共120平、院子面积80平,加起来一共200平,差不多是张大彪那个小跨院一半的面积。
    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四合院的这帮子人那可是羡慕嫉妒恨。
    但这小院张大彪直接买了落户在沐婉晴的名下,他们再怎么羡慕嫉妒恨都没用。
    张大彪还嫌弃这边太空旷没人气,跟沐婶儿说有空给她这边弄两只狗来看家护院——你瞧瞧这是人说的话吗?
    现在大傢伙饭都吃不起,张大彪还要养狗!
    还要养两只!
    这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至於说97號大杂院沐家的那个窝棚,那是沐婶儿名下的房子,自然是得留著。就算是当做杂物仓库也得留著,这再过上十几年,一个窝棚一般人也买不起啊。
    热热闹闹的吃完晚饭,眾人在这个小院里聊天打屁,晚一点回去。反正回95號院走路最多十分钟,近的很。院子里的小方桌上放著个红灯牌收音机,正播放著新闻广播。
    “全国有县委书记以上干部参加的扩大的中·央·工作会议,即『七千人大会』,今日在京隆重开幕……”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在院子里迴荡。
    阎解成、许大茂和刘光齐三个人搬了小板凳,规规矩矩地坐在张大彪旁边,一边抽菸嗑瓜子,一边竖著耳朵听新闻。
    “大彪,这『七千人大会』可是大阵仗啊,全国的官都来了吧?”阎解成嗑著瓜子,一脸好奇。
    “那是,国家大事,哪是咱们四合院那帮子破事能比的。”许大茂满脸不屑的瞅了瞅傻柱,本来还想吐槽他几句,但今儿个这是在沐婉晴新家这边,算了,给大彪一个面子,就没有再损傻柱了。
    张大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没有接话。他听著收音机里的播报,心里很清楚,这个大会是一个重要的歷史节点,也是后续动盪前的预演。时代的洪流正在滚滚向前,相比之下,95號四合院里的家长里短、算计爭斗,简直渺小得可笑。
    ————————————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1月20日晚上。
    95號院儿,东跨院的马厩里烧著旺旺的煤炉子。张大彪、沐婉晴、秦京茹、何雨水围坐在炉子旁,炉盖上烤著几颗白薯和花生,散发出阵阵焦香。
    桌上的收音机里,正在直播第一届“笑的晚会”。这是电视和广播同步直播的,也是后来春晚的雏形。
    “侯宝林先生的相声来啦!”秦京茹兴奋地拍著手。
    收音机里传来侯宝林和郭启儒幽默的对口相声,逗得屋里几个人哈哈大笑。沐婉晴靠在张大彪肩膀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何雨水也一扫之前的阴鬱,捂著嘴乐个不停。屋子里充满了祥和与温暖。
    而与东跨院的欢声笑语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墙之隔的中院。
    傻柱屋里没生火,冷得像个冰窖。他坐在床沿上,拿著一瓶红花油,呲牙咧嘴地往自己青紫的胳膊上抹药。自从被刘成父女打了一顿后,他在厂里处处受排挤,日子过得憋屈极了。今儿个不知道又为了什么,几个工人找了理由又弄了他一顿,十有八九还是刘成给指使的,但傻柱又没法说理去。刘成那可是唯二的八级工,厂长都得给他面子的那种,比一大爷还要红!
    为这事儿傻柱告状去,估摸著厂长还得教训他一顿,所以只能忍著唄。
    而贾家前院的穿堂屋里,贾张氏依旧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著个干硬的棒子麵窝头,就著凉水往下咽,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著生了赔钱货的秦淮茹。棒梗在一边做作业,皱著眉头默默忍受贾张氏的吐槽。
    贾家中院的西厢房里,秦淮茹则在里屋哄著哇哇大哭的槐花,一旁是已经睡著了的小当,她独自带著两个女儿,满脸的疲惫。
    张大彪剥开一颗烤得焦脆的花生扔进嘴里,听著收音机里的欢笑声,目光透过门框,看向漆黑的夜空。
    贾东旭掛了,槐花出生了,傻柱相亲不成了,这四合院里的各路“神仙”算是彻底归位了。接下来的日子,可就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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