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做过饭,从小被贾张氏惯坏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烧个白开水都还要问问是不是需要加盐的货,哪能知道怎么做好吃?让他做饭,还不如让他再去车间里摸一回工具机呢。
    “行!那我就小睡一会儿!你们做好了可不能先吃哈,一定要等我!要不然看我不骂死你们两个!”贾张氏確实有些累了。
    刚才从厕所一路跑回来,那几步路虽然不远,可对於她这把老骨头来说,已经用掉了她不多的精气神儿。
    那两条小短腿现在还在打颤呢。
    这会儿如果不躺床上回一波元气,估计等下拿筷子都要手抖,到时候连块肉都夹不稳,那可就亏大了。她一边说著,一边往自己那屋挪,脚步都有些虚浮。
    “妈,这些下脚料味道都挺大的,要不还是红烧吧!燉汤估计吃不下去。”秦淮如一听贾东旭的话,知道该自己对白了,连忙挺著肚子说道。
    她弯腰把布袋里的东西往外倒,那些零碎的肉块“哗啦”一声落在案板上,白的红的,形状各异的,看得她眉头微微皱了皱——这些东西,看著確实不太好看,可肉味儿是真的。
    “哼!我不管,不管怎么做,反正你们不能先吃,必须叫醒我一块儿!要不然,看我不……”贾张氏已经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叮嘱一句,那三角眼里满是警告的意味,手指头点著秦淮如,像是要点到她的鼻子上。
    “好好!妈你放心吧!”贾东旭、秦淮如异口同声地回应了贾张氏一句,那声音整齐得像是排练过似的。
    贾张氏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
    接下来,就是秦淮如的个人表演节目了。
    她把布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地倒出来,摆在案板上,贾东旭拄著拐杖凑过来看,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那些零碎——哺乳的、排泄的、疙疙瘩瘩的……
    那些东西的形状和质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块都带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尤其是那个母猪的那个东西……贾东旭的目光落在那一块上,怎么也挪不开。
    那东西的形状、大小、质感,跟他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在一起,看得他心里头那团火“噌”地一下又升腾起来了,烧得他口乾舌燥,手心冒汗。
    他的手不自觉地伸出去,指尖悬在那东西上方几寸的地方,犹豫了一下,又缩了回来,像被烫著了一样。
    不过都说饱暖思淫慾,只有吃饱了才能想那些有的没的。
    这会儿肚子还饿著呢,那点火苗虽然烧得旺,可到底抵不过胃里翻涌的飢饿感。
    於是,贾东旭面对这些无论是从外观,还是从口感都极为吸引他的食材,还是按捺住了心头的火焰,咽了一口唾沫,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压了下去。
    “淮如,能不能……能不能把那个……那个保留完整……”贾东旭用手指指向了那个母猪的那个东西……
    (猪欢喜?)
    “哼!我的不好看么?”秦淮如一听贾东旭的这话,顿时气恼不已,把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咚”的一声,刀把还在微微颤动。
    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桃花眼斜睨著贾东旭,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气恼、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暗骂了一句“废物”,到底是没有反驳,转过身去开始操作起来了。
    只是那动作明显带著几分赌气的味道,切肉的力气都比平时大了不少,菜板被剁得“咚咚”响。
    陈有才通过精神力探查,听到贾家人的谈话,顿时乐得嘴巴都咧到耳朵根子了!
    这贾家一家人,真是绝了。
    老的贪,小的色,儿媳妇满肚子心眼,凑在一块儿,比戏台上演的大戏还热闹。
    他在躺椅上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接下来,陈有才就拎著一个躺椅,躺在中院儿——那躺椅是他在秘境里自己做的,竹製的,又轻又凉快,往那儿一放,整个人往上一靠,舒坦得很。
    他一边抽著烟,一边晒著太阳,那副优哉游哉的模样,跟院子里其他人比起来,简直像两个世界的人。
    他的精神力操控半径只有10米,差不多能够覆盖大半个中院这边,贾家正好在这个范围之內,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接下来就是等著周围邻居对贾家的负面情绪狂潮吧!
    陈有才眯著眼睛,嘴角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一只晒著太阳的老狐狸,耐心地等著猎物上鉤。
    陈有才没事儿坐在中院,確实挺让人意外的——他平时很少在院子里露面,今天怎么有閒情逸致跑出来晒太阳了?
    不过大家也没有太过在意他,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院子里的人都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不搭理陈有才,陈有才这个人也不会无故找大家的麻烦。这个规律还是阎埠贵摸索出来的——那个前院的老学究,最擅长察言观色,琢磨人的心思。
    隨著时间的流逝,贾家的肉香味正在变得越来越浓郁!
    那股子浓油赤酱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从贾家的窗户缝里、门缝里钻出来,顺著空气的流动,一点一点地瀰漫到整个中院。
    那香味里带著肉类的醇厚、酱油的咸鲜、糖色的焦甜,还有各种香料的复合味道,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整个院子的人都罩在里面。
    陈有才想到这些香味是那些肉燉出来的——那些他从秘境里挑出来的、自己看都不想看一眼的零碎下脚料——顿时气恼地利用精神力创建了一个无形的气流通道,快速把自己鼻子前面的味儿吹散了。
    他可不想闻这个味儿,虽然燉肉的锅,虽然是正经锅,可燉的东西,可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想想就觉得膈应。
    他不乐意闻味儿,可是別人却非常积极!
    就比如前院的阎家人——阎埠贵带著一家老小,嗅著空气中的肉香味儿,一家人居然齐齐来到了中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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