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舰横宋:我的物资来自祖国 作者:佚名
    第94章 爷不跟你玩虚的,爷就干你
    第94章 爷不跟你玩虚的,爷就干你
    当下这压迫感属实有点强,黑街的人在外头也围拢了一些,但大多看到是黑豹子办事基本也就跑掉了大半,也许这帮人不乐意听皇帝的,甚至见到官兵都敢叫一声臭丘八,但临安城有一个算一个谁不得叫徐尚一声豹哥。
    那刘三儿都被整成那样了,也没跟戏文里一样放下半句狠话,反倒是一口一句豹哥的喊著,江湖地位摆在那。
    林舟倒也不觉得奇怪,在一个把宗族、孝道看得比天大的时代,能拆了自家宗祠给穷人烧水的爷们,最好是別惹他,不然到时候就可以看到万人规模的械斗了————
    “当时那人就在那吃茶,我们几个过去本是打算买些东西,那人叫我们上前,指著那个女裙子的小妮儿说把她给我弄来,我给你们五十贯”,然后三哥就说这光天化日的不好办,皇城司眼皮子底下,那人说没事,现在皇城司没工夫盯著。”
    “所以你们就为了这五十贯,当街绑了人?”
    “千真万確啊,豹爷————豹爷,您一定要相信咱们吶,骗谁也不能骗您吶。”
    徐尚瞥了一眼林舟,然后冷哼一声:“那人是谁,你们可知晓?”
    “不知啊,我们这种烂命,怎的敢去问那些老爷衙內是谁,给钱就办事————”
    林舟这会儿上前来,扫视一周后笑了起来:“那你们怎么交货?”
    “那人说了,晚上时叫我们把人带去城郊十里亭就好。”
    “兄弟。”徐尚凑到林舟耳边小声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恐怕便是见色起意。女娃漂亮,叫人惦记上了。”
    “惦记上就这么明目张胆?”
    “先回去再说,这人多嘴杂。”
    这会儿林舟瞥了地上昏迷著还在汩汩淌血的刘三儿,他哼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几张交子扔了下去。
    徐尚走上前:“知道官府来人怎么说了?”
    “知道知道,就说三哥摔了一跤,伤了腿————”
    黑街的规矩就是这般简单粗暴,他们能当街抢人,那叫人打到头上了,就別说什么自己是冤枉的,弱肉强食、生死勿论,若是因这事告了官,先不管能不能告成,他们基本也別在这地界混了,森林法则的底层逻辑,简单粗暴而直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回到店里时,红柳他们都已经在了,陆游两口子也带了东西来拜年,正在里头等著。
    得知早晨的事之后,红柳肺管子都快气炸了:“还有这等事?倒是真没人放眼里!谁干的?我烧了他屋去!”
    “诸位都冷静一些。”
    徐尚走上前关起了门来,这会儿唐婉已经带著鹰哥去清洗休息去了,屋里就剩下了一眾男人加上个红柳。
    “林兄弟,这件事到当下,我也不好推断它究竟是如何,不过我还是要与你说一句,那便是不要衝动行事,能干出这种事之人,即便是没有什么深意,恐怕背后也有不小的能耐。”
    徐尚的话刚落地,红柳就迫不及待地顶了上去:“都敢当街抢人了,还不衝动?这不是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
    而徐尚只是笑盈盈地摇头道:“能干出这等事,大概是不知林兄弟的背景,否则犯不上为了个丫鬟开罪他,但那人虽不知林兄弟的背景,可却一定是知道皇城司、知道临安知府,他既是知此却不惧,定然来歷不简单。”
    “哦,那这都事关人命了,衙门不管啊?”林舟这会儿仰起头来诧异地问道:“这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徐尚抿了抿嘴:“婢,为贱籍。带走便带走了,主家上告知府,知府核查,证据確凿,只要人没死,罚钱三百,有功名者免仗责。而这核查之期,前后最少两个月。两个月时间,该玩的都玩腻了,到时找个家中的门客顶罪,罚个金,便就这样了。”
    嘶————
    林舟听著直嘬牙花子,他没咋了解过宋代的法律,原来还有这么一套流程,只要不给人整死咋都好说唄?
    “那如果我现在上门去把那人给干了,我怎么办?”
    “无官身,无功名,下克上,徒三千。”
    “欸?”红柳支棱起身子:“那不徒我家去了?也行。”
    林舟推了她脑袋一下:“往南徒!”
    这会儿一直没咋说话的羊蹄倒是开口道:“那我呢?我去把那人干一顿呢?”
    “世子。”徐尚朝著羊蹄拱了拱手:“禁足三日。”
    “查!”林舟一挥手:“我倒要看看他们敢不敢碰羊蹄。”
    徐尚没再多说话,只是朝林舟拱了拱手,转身便出门去了。他办事极让人放心,而且对於徐尚来说,林舟那是真正大爷,那都不算是简单的金主爸爸了,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真菩萨。
    他离开之后,屋里的人默默吃东西也不放狠话,就在那等著,但看著平静,实际上是在等怒气槽集满能量。
    特別是林舟,其他人对这个事没有明確的概念,他们就是在这样的世界观里浸泡长大的,即便是陆游也是因为林舟被冒犯而感觉生气。
    但唯独林舟不是,他的三观跟他们比起来自成体系,当年城门楼子上的那一句“中国人从此站起来了”是有通知到他的,他没有任何关於奴籍贱籍的概念,在他的概念里鹰哥就是给他打工的小妹儿。
    跟身为郡主的红柳和身为名將之后的小娥在身份上可能有差別,但在人格上没有本质区別。
    那么这对他的冒犯,往小了说是没把他当回事,往大了说那就是价值观底层架构的衝突。
    既然这样,那干就完事了。
    “哦,对了。新年礼物还没给你两口子呢。”林舟这会儿突然想到陆游的东西还没给他,於是站起身来走到后院,拿出了两个兜子。
    但陆游並没有拆,只是坐在那用一块磨刀石噌噌磨剑,好好的一个顶级才子,这会儿弄得像是个杀猪匠。
    大概午时前后,徐尚再次折返而来,一进屋就冲林舟点头道:“查到了。”
    他走到桌前,端起水壶就往嘴里灌,那一股子梁山好汉的感觉著实让林舟觉得豹子头林冲是不是就是用他当原型写出来的————
    “我走访了一圈,得知今早的確是有人见过那刘三儿,根据茶博士的说法,那人圆脸有些胖,左额有一红痣,我后去询问了一番,此人乃是张俊副將虞庆之子,虞开。”
    张俊————那可是当今的天下兵马大元帅呢,害死岳飞让韩世忠卸兵权之后,当下就是张俊掌权了,难怪连他的副將能这么囂张。
    “怎么说?”林舟仰起头来:“硬茬子。”
    羊蹄嗤笑一声:“什么张俊李俊的。”
    说完他一拍桌子:“走啊,完顏世子带你们打狗去。”
    林舟这会儿也站了起来:“这次可是要沾世子的光咯。”
    很快啊,很快,一百多个金国禁卫哐哐的就把那虞府给围了,羊蹄穿著甲冑走在最前头,路上城防的宋国士兵见到都是直接绕道而行,问都不带敢问的。
    那生生把法外治权给展现的淋漓尽致,周围的百姓站在那看热闹,反正两边对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那虞將军本也就是个欺男霸女之辈,平日里也没少欺负人。
    但终究恶人自有恶人磨,现在金国人来了,他们还能怎么看,自然就是站著看、坐著看、躺在大榕树下看。
    “不开门是吧?”
    羊蹄站在门外,手中拿著两朵金瓜,脸上笑得十分狰狞,林舟就站在旁边,手边还跟著气鼓鼓的鹰哥。
    但虞府不开门,说是今日將军不在府內,不方便开门。但他们都清楚,他们不是不方便,是不敢。心里头虚的很,大过年的惹上了这群瘟神,那谁看著不怕?
    “好好好。冲锤!”
    羊蹄与林舟往后让了让,接著便见到十余金国禁军一起抱著个冲锤就过来了,那巨大的原木一下一下撞击在朱红大门上,周围的灰尘簌簌而落。
    门閂显然快要撑不住了,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最终伴隨著一声巨响,大门被生生冲开。
    禁军一拥而上,羊蹄率先踏入门中:“只要是男人,见著先给我揍!”
    这会儿林舟带著鹰哥也走了进去,外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百姓一开始还不知是个什么情况,自然是到处打听了起来。
    这里头当然也有那消息灵通的,在人群中就聊了起来。
    “这虞家可算是走到头了,听闻说是今早叫人掳了金人家的婢子,那个刘三儿知道么,平日里人模狗样的,都没到晌午呢,就叫人给打得像条死狗,现在还生死未卜。
    “那是活该,金人也敢隨便惹。”
    “谁说不是呢。”
    “都不是好东西,咱们瞧个热闹。”
    百姓议论纷纷之时,那虞將军的儿子已经被禁军暴打一顿后拎到了眾人面前。
    什么护院什么军士,此刻早就跑没了踪影。
    “欸。”林舟蹲下身子跟那个虞家的少爷平视:“听闻就是你要刺杀秦相爷啊?”
    虞少爷大惊失色,鬚髮直立:“这里头有误会————有误会啊————刺杀秦相爷————怎么会————我冤枉啊!”
    “什么他娘的误会!”羊蹄上前一脚將这人踢翻在地:“说了是你就是你,带走带走带走!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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