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正午震动，孙导暗爽（义父，求首订！）
第88章 正午震动，孙导暗爽（义父，求首订！）
燕京，正午阳光。
孙墨龙刚掛掉许驍的电话，握著手机的手都有些发烫。
合作谈妥了，投资方是企鹅视频，导演席位稳稳落在他头上。
孙墨龙心里狂喜，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可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
他可是正午阳光忠心耿耿的老臣！
如今许驍和企鹅合作，等於直接宣告正午出局，他要是笑得太明显，人设岂不崩成赵匡胤？
孙墨龙深吸一口气，努力绷起脸，把嘴角往下压，摆出一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沉痛表情，这才迈步走向侯总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侯鸿亮和陆维同时抬眼看来。
陆维一眼就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篤定：“孙导，看你这样子，是许驍那边有消息了？应该是好消息吧。”
孙墨龙猛地一顿，心臟收紧。
对许驍，对他孙墨龙，確实是天大好消息！
但对正午来说，算不算好消息，那可就难说了。
他迟疑片刻，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份犹豫恰到好处地落入陆维眼中，她脸上那抹笑意更浓了，带著几分瞭然，用一种鼓励又略带催促的口吻说道：“哎呀孙导，许驍同学和你可是好兄弟，他既然做出了决定，你还犹豫什么？大胆说出来！”
侯鸿亮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置於桌面，眼神平静无波地对上孙墨龙：“老孙，说吧。”
孙墨龙感受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语气异常沉重：“许老弟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苦尽柑来遇见你》的合作方，已经谈妥了。”
陆维刚要露出满意的笑容，眉头却猛地一皱。
谈妥了？
他们正午还没坐下来细谈条件，怎么就谈妥了？
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慌了：“你说的合作方......是谁？”
孙墨龙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已经开始紧绷的侯总，最后落在陆维那张因急切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清晰地吐出那四个字：“企鹅视频。”
“企鹅？”
陆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才的轻鬆荡然无存。
侯鸿亮握著笔的手也微微一顿，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不可能！”
陆维失声惊呼，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绝对不可能！企鹅视频开出了什么条件？难不成还能比我们正午阳光更优厚？”
这话，侯鸿亮也认同。
从2014年网际网路资本大举入局影视圈开始，视频平台就强势得很，张口闭口网际网路思维，大数据选角、流量至上，动輒主控项目、干涉创作。
这两年虽然收敛了些，可骨子里的霸道强势半点没变。
许驍一个新人，凭什么让企鹅让步？
孙墨龙看著两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那股暗爽几乎要溢出来。
他努力维持著表情的沉痛，却用淡然的语气补充说：“企鹅只要了两成的份额。男女主，导演，团队，都由许驍指定决定。製作方面，企鹅视频全力支持。”
“两成？”
陆维的眼睛瞪圆，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只要两成？还让出主演导演团队？全力支持？？”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企鹅他们疯了吗？这哪是合作？这简直是......简直是出卖公司利益的卖国条约！”
“他许驍难道是姓马吗？企鹅是他家开的？”
孙墨龙心中冷笑连连，脸上从沉痛转变为波澜不惊。
他看著侯鸿亮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刻意放慢的语气说道：“其实，一开始，企鹅视频开出的条件，並不是合作。”
他的故意停顿，果然吸引了侯鸿亮和陆维急切的目光。
两人屏住呼吸，等待著下文。
孙墨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惊天动地的数字：“企鹅开价，三亿收购赛博传媒！”
”
“”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侯鸿亮彻底石化，陆维僵在原地，两人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震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三个亿？
收购许晓那个空壳公司？
陆维回过神，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头顶，之前所有的自信和从容彻底失去。
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狗日的企鹅！不讲武德！有钱......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孙墨龙轻咳一声，压下嘴角，高声补了最关键一句，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但是，我许老弟，拒绝了！！”
这一句落下，陆维的震惊直接升级成了茫然。
三个亿啊！
那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他一个刚成年的大学生，说拒就拒了？
这种人，要么是天赋与自信绝顶，要么是纯煞笔。
可《开端》的成绩摆在眼前，许驍显然不是后者。
一直竭力维持著沉稳姿態的侯鸿亮，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老孙，你再说一遍。企鹅视频，三亿软妹幣，收购赛博传媒，他......拒绝了？”
“是，许驍亲口跟我说的。”
孙墨龙收敛了些许戏謔，郑重点头，“他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这下连久经沙场，早已练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侯鸿亮，此刻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这个年轻人好踏马牛逼，他到底知不知道，三个亿是多少钱啊？
看著两人失魂落魄，被打击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模样，孙墨龙心中无比畅快。
他拼命压制著想要大笑的衝动，腮帮子肌肉因为极力忍耐而疯狂抽搐。
“要你们吃定我许老弟？觉得他年轻好拿捏？玩脱了吧！活该！！”
然而，表面上，他还要装！
他是正午阳光的忠诚，他应该有主人翁精神，他应该痛心疾首！
他努力回忆这辈子最伤心难过的事情。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该死的嘴角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勾著似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扬，拼命地向上扬！
於是，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似乎带著悲愤，嘴唇却止不住地往上翘，整个面部肌肉在悲痛与狂喜之间激烈地拉锯战。
侯鸿亮何等人物，很快就捕捉到了孙墨龙这极其彆扭的神情。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陆维也终於从巨大的震撼和愤怒中稍稍回神，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孙墨龙那张表情失控的脸，声音像冷冰冰：“孙导......你很开心吗？”
孙墨龙被这冰冷的质问激得一激灵，他下意识地猛地挥手，矢口否认：“不！没有！绝对没有！我很伤心！”
但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眼神慌乱地在侯鸿亮和陆维之间游移，试图寻找补救的解释：“侯总，陆总......那个，人在伤心难过到极点的时候......是会控制不住笑出来的。你们......信吗？”
陆维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觉得你这演技和表情管理，不去参加《欢乐喜剧人》真是屈才了！要不我给你报个名？”
孙墨龙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深深低下头，但那不断耸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澎湃。
最终还是侯鸿亮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尷尬。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老孙，你先出去吧。”
孙墨龙如蒙大赦，头都不敢抬，快步逃离了这气氛诡异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重新沉了下来。
陆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主动认错：“侯总，对不起，是我失误了，低估了许驍，也低估了企鹅对他的看重。”
“不是你的错。”
侯鸿亮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是我们......我们整个正午阳光都低估了许驍。”
他很明白，企鹅对许驍如此看重，不管他们开什么条件，都会比下去的。
影视行业没有任何公司敢跟企鹅这个狗大户比有钱。
陆维眉头紧锁，心里依旧不平衡：“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几个月前，许驍在他们面前还是需要小心翼翼爭取机会的新人，如今却一跃而起，足以与根基深厚的正午阳光平起平坐，甚至让企鹅倾力支持？
这落差，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侯鸿亮看她钻了牛角尖，嘆了口气提点：“许驍的潜力，已经不是未来可期，是马上就要兑现。这个善缘，我们不能丟，更没必要结仇。你明白吗？”
陆维身体一凛，终於清醒。
她立刻收敛情绪，语气坚定：“我明白了，侯总。我马上安排，重新联繫许驍，不再提主控，只谈合作，全力配合。”
侯鸿亮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务实，终於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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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正午阳光。
孙墨龙刚掛掉许驍的电话，握著手机的手都有些发烫。
合作谈妥了，投资方是企鹅视频，导演席位稳稳落在他头上。
孙墨龙心里狂喜，恨不得当场跳起来，可脸上却半点不敢表露。
他可是正午阳光忠心耿耿的老臣！
如今许驍和企鹅合作，等於直接宣告正午出局，他要是笑得太明显，人设岂不崩成赵匡胤？
孙墨龙深吸一口气，努力绷起脸，把嘴角往下压，摆出一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沉痛表情，这才迈步走向侯总的办公室。
门一推开，侯鸿亮和陆维同时抬眼看来。
陆维一眼就注意到他难看的脸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篤定：“孙导，看你这样子，是许驍那边有消息了？应该是好消息吧。”
孙墨龙猛地一顿，心臟收紧。
对许驍，对他孙墨龙，確实是天大好消息！
但对正午来说，算不算好消息，那可就难说了。
他迟疑片刻，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份犹豫恰到好处地落入陆维眼中，她脸上那抹笑意更浓了，带著几分瞭然，用一种鼓励又略带催促的口吻说道：“哎呀孙导，许驍同学和你可是好兄弟，他既然做出了决定，你还犹豫什么？大胆说出来！”
侯鸿亮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双手交叉置於桌面，眼神平静无波地对上孙墨龙：“老孙，说吧。”
孙墨龙感受到两道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语气异常沉重：“许老弟刚才给我打了电话，《苦尽柑来遇见你》的合作方，已经谈妥了。”
陆维刚要露出满意的笑容，眉头却猛地一皱。
谈妥了？
他们正午还没坐下来细谈条件，怎么就谈妥了？
一股不安瞬间涌上心头，她慌了：“你说的合作方......是谁？”
孙墨龙抬起头，目光扫过脸色已经开始紧绷的侯总，最后落在陆维那张因急切而微微扭曲的脸上，清晰地吐出那四个字：“企鹅视频。”
“企鹅？”
陆维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刚才的轻鬆荡然无存。
侯鸿亮握著笔的手也微微一顿，眉宇间多了几分凝重。
“不可能！”
陆维失声惊呼，声音尖利得几乎破了音，“绝对不可能！企鹅视频开出了什么条件？难不成还能比我们正午阳光更优厚？”
这话，侯鸿亮也认同。
从2014年网际网路资本大举入局影视圈开始，视频平台就强势得很，张口闭口网际网路思维，大数据选角、流量至上，动輒主控项目、干涉创作。
这两年虽然收敛了些，可骨子里的霸道强势半点没变。
许驍一个新人，凭什么让企鹅让步？
孙墨龙看著两人难以置信的表情，心中那股暗爽几乎要溢出来。
他努力维持著表情的沉痛，却用淡然的语气补充说：“企鹅只要了两成的份额。男女主，导演，团队，都由许驍指定决定。製作方面，企鹅视频全力支持。”
“两成？”
陆维的眼睛瞪圆，仿佛听到了最荒谬的笑话，“只要两成？还让出主演导演团队？全力支持？？”
她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企鹅他们疯了吗？这哪是合作？这简直是......简直是出卖公司利益的卖国条约！”
“他许驍难道是姓马吗？企鹅是他家开的？”
孙墨龙心中冷笑连连，脸上从沉痛转变为波澜不惊。
他看著侯鸿亮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决定再添一把火。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看似不经意，实则刻意放慢的语气说道：“其实，一开始，企鹅视频开出的条件，並不是合作。”
他的故意停顿，果然吸引了侯鸿亮和陆维急切的目光。
两人屏住呼吸，等待著下文。
孙墨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惊天动地的数字：“企鹅开价，三亿收购赛博传媒！”
”
“”
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侯鸿亮彻底石化，陆维僵在原地，两人脸上写满了一模一样的震惊，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三个亿？
收购许晓那个空壳公司？
陆维回过神，只觉得一股火气直衝头顶，之前所有的自信和从容彻底失去。
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狗日的企鹅！不讲武德！有钱......有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吗？”
孙墨龙轻咳一声，压下嘴角，高声补了最关键一句，语气里藏不住的骄傲：“但是，我许老弟，拒绝了！！”
这一句落下，陆维的震惊直接升级成了茫然。
三个亿啊！
那是普通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他一个刚成年的大学生，说拒就拒了？
这种人，要么是天赋与自信绝顶，要么是纯煞笔。
可《开端》的成绩摆在眼前，许驍显然不是后者。
一直竭力维持著沉稳姿態的侯鸿亮，此刻也彻底绷不住了。
语气里满是不敢置信：“老孙，你再说一遍。企鹅视频，三亿软妹幣，收购赛博传媒，他......拒绝了？”
“是，许驍亲口跟我说的。”
孙墨龙收敛了些许戏謔，郑重点头，“他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
这下连久经沙场，早已练就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侯鸿亮，此刻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默。
这个年轻人好踏马牛逼，他到底知不知道，三个亿是多少钱啊？
看著两人失魂落魄，被打击得几乎说不出话的模样，孙墨龙心中无比畅快。
他拼命压制著想要大笑的衝动，腮帮子肌肉因为极力忍耐而疯狂抽搐。
“要你们吃定我许老弟？觉得他年轻好拿捏？玩脱了吧！活该！！”
然而，表面上，他还要装！
他是正午阳光的忠诚，他应该有主人翁精神，他应该痛心疾首！
他努力回忆这辈子最伤心难过的事情。
可无论怎么努力，那该死的嘴角还是像被什么东西勾著似的，不受控制地向上扬，拼命地向上扬！
於是，他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表情：眉头紧锁，眼神似乎带著悲愤，嘴唇却止不住地往上翘，整个面部肌肉在悲痛与狂喜之间激烈地拉锯战。
侯鸿亮何等人物，很快就捕捉到了孙墨龙这极其彆扭的神情。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难明。
陆维也终於从巨大的震撼和愤怒中稍稍回神，她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住孙墨龙那张表情失控的脸，声音像冷冰冰：“孙导......你很开心吗？”
孙墨龙被这冰冷的质问激得一激灵，他下意识地猛地挥手，矢口否认：“不！没有！绝对没有！我很伤心！”
但话音刚落，他自己先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慌忙用双手死死捂住嘴，肩膀剧烈地耸动，眼神慌乱地在侯鸿亮和陆维之间游移，试图寻找补救的解释：“侯总，陆总......那个，人在伤心难过到极点的时候......是会控制不住笑出来的。你们......信吗？”
陆维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觉得你这演技和表情管理，不去参加《欢乐喜剧人》真是屈才了！要不我给你报个名？”
孙墨龙被她懟得哑口无言，只能深深低下头，但那不断耸动的肩膀彻底出卖了他內心的澎湃。
最终还是侯鸿亮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尷尬。
他疲惫地挥了挥手，“行了，老孙，你先出去吧。”
孙墨龙如蒙大赦，头都不敢抬，快步逃离了这气氛诡异的办公室。
办公室內，气氛重新沉了下来。
陆维深吸一口气，低下头，主动认错：“侯总，对不起，是我失误了，低估了许驍，也低估了企鹅对他的看重。”
“不是你的错。”
侯鸿亮轻轻摇头，语气平静，“是我们......我们整个正午阳光都低估了许驍。”
他很明白，企鹅对许驍如此看重，不管他们开什么条件，都会比下去的。
影视行业没有任何公司敢跟企鹅这个狗大户比有钱。
陆维眉头紧锁，心里依旧不平衡：“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这么算了？”
几个月前，许驍在他们面前还是需要小心翼翼爭取机会的新人，如今却一跃而起，足以与根基深厚的正午阳光平起平坐，甚至让企鹅倾力支持？
这落差，实在让她难以接受。
侯鸿亮看她钻了牛角尖，嘆了口气提点：“许驍的潜力，已经不是未来可期，是马上就要兑现。这个善缘，我们不能丟，更没必要结仇。你明白吗？”
陆维身体一凛，终於清醒。
她立刻收敛情绪，语气坚定：“我明白了，侯总。我马上安排，重新联繫许驍，不再提主控，只谈合作，全力配合。”
侯鸿亮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斗志和务实，终於微微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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