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稚棠转过头便和那月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对视上,怔了怔。
    触到他眼底酝酿著的暗色,像藏匿在海下的深海掠食者隱约现形。
    傅砚京就靠在那,深深地看著她。
    俊美的脸上不带有丝毫的情绪波澜,让人看不清他心中所想。
    这样看著她……
    苏稚棠对这样的眼神实在是太熟悉了。
    迟疑了一下,慢慢走过去:“还……还想吃吗?”
    她似乎有些纠结,拧著眉还在劝导:“但是这一次要快一点哦,二柱已经在门口待著了。”
    傅砚京还没反应过来,小姑娘已经把香软可口的自己送过来了。
    他有些错愕,后知后觉又觉得好笑且无奈。
    他在小姑娘眼里,到底是怎样的形象。
    不过,他向来不会拒绝小漂亮狐狐的乖巧投餵。
    手虔诚地捧著,像是在掌心里收拢了温暖的雪。
    很漂亮,就是……
    慢声道:“有点肿了,宝宝。”
    他很愧疚。
    苏稚棠没看出来。
    不明白这个罪魁祸首搁这掉什么鱷鱼的眼泪呢。
    傅砚京的手法轻柔极了,苏稚棠的眼尾很快就显现出了一层緋红,水色瀲灩。
    哼唧道:“你要是不吃,就算了。”
    別这样玩儿。
    傅砚京闻言,轻轻笑了一声。
    “谁说我不吃了。”
    他刚刚只是在感慨,他的宝宝已经替他选择好了。
    她完全被他养成了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样的事的模样。
    但是……有些问题他还是有点担忧的。
    比如,按照胡列安所分析的,他现在原本应该处於治疗的初期。
    却把自己餵得太好了。
    想到这里,傅砚京的嘴角勾了一下。
    確实是餐餐国宴。
    可这样就导致了,越到“后期”,他对她的索取会越多。
    这样的症状他是能察觉到的。
    从见到她就想抱在怀里的时候,从每天夜里,要偷偷把她衣服卸下来的时候。
    从开始不自觉关注其他地方的时候……
    傅砚京的目光上移,落在苏稚棠没涂口脂就已经相当红润的双唇上,有些痴迷。
    或许,下一步。
    应该……
    一只手慢慢抬起她的脸:“宝宝……”
    如果再对你做一些更加深入的,出格的事情。
    你会害怕吗。
    苏稚棠被他揉得舒服,这会儿狐眸瀲灩难掩其中的媚意。
    听他忽然唤她,腻软著嗓子应了一声。
    脸蹭在他的手心,在他的拇指指腹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然后无辜又疑惑地望著他。
    怎么了?
    傅砚京被可爱到了,又忍不住看痴了。
    她每次动//情的时候都非常漂亮。
    当然,平时也漂亮。
    只是,这会儿会將她骨子里的那抹媚显露得更多。
    是他把她变成这样的。
    傅砚京的心怦怦地跳,成就感,满足感,以及那无名而震聋发挥的雀跃。
    舌尖顶了顶虎牙,喉结滚动,不住地低下头去亲吻她的脸:“宝宝……”
    老婆……
    “让我亲亲別的地方好不好?”
    虽然很担心,越到后面他对她的索取会不会让她受不住。
    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受不住的话,他会克制的。
    傅砚京眸光闪了闪。
    嗯……或许吧。
    苏稚棠懵懵懂懂,手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脖颈:“什么地方呀?”
    嗓音绵绵的,像软乎的棉花糖。
    未经世事的乾净,真是让人沉迷。
    傅砚京的唇落在距离她唇瓣极近的地方,一只手在她的脑后虚虚地托著,带著几分掌控的意味。
    另一只手从腰间往下。
    “这里……”
    “我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
    ……
    苏稚棠视线虚虚地望著天花板,眼泪不住地从眼尾落下。
    他总在嘴上说著不会做出格的事情的时候,把出格的事全做了。
    又被他用鼻尖蹭了一下。
    苏稚棠后知后觉。
    他说的“不出格”,莫非只是不直接接触。
    但这样和直接接触又有什么区別?!
    那层料子根本遮不住什么。
    苏稚棠觉得傅砚京有点变態了……
    傅砚京的目光炙热极了,死死盯著。
    像一头覬覦著美味食物的,飢肠轆轆的野兽。
    鼻尖不住地蹭著。
    苏稚棠有点崩溃。
    还不如给个痛快呢!这样吊著人有什么意思?
    但人设不能崩,她只能可可怜怜地呜嚶:“好……好了吗?”
    傅砚京知道不能太过了。
    小姑娘愿意让他这样出格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了。
    只是可怜这浪费的甘醴,浪费了这么多。
    好可惜。
    不过他的宝宝真是……只是这个程度都能到吗?
    好棒。
    傅砚京理智回归,上去在她泛红的眼尾亲吻:“乖乖,等我一会儿。”
    她现在被他弄得更漂亮了。
    凌乱,又漂亮。
    苏稚棠正缓著,忽然瞪圆了眼,慌不择路地阻止道:“等等,你做什么?”
    傅砚京很无辜,把手上捏著湿巾,展现给她看:“在拿湿巾。”
    那双漂亮
    苏稚棠瞪他:“我知道是湿巾,但你拿它做什么?”
    “给宝宝擦擦。”
    “还要给宝宝换一件。”
    另一只手上赫然是她的內//裤。
    苏稚棠简直不可置信,这人怎么……
    “我我……我自己来就好了。”
    傅砚京却满眼宠溺地望著她:“宝宝確定自己现在还有力气么。”
    “二柱(是一只狗的名字)已经在楼下叫了很久了,宝宝要让它再等那么久么?”
    “不如让我来帮你。”
    “宝宝,我真的不做什么。”
    苏稚棠听著这厚顏无耻的发言,简直要惊呆了。
    忍无可忍,瞪著他:“这是因为谁?”
    她刚刚就说二柱(是一只狗的名字)已经在嗷嗷了,这傢伙非不听,哄著她,说是要训练它的耐心。
    说什么狗狗太急躁不好,她不能这么溺爱它。
    总之就是各种阻止她离开。
    结果这会儿倒是换了一副嘴脸了。
    傅砚京笑得温柔,浑然不在意她的谴责,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的错误。
    “嗯,我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好daddy。”
    他眸色忽明忽暗,眼里藏著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別的什么情绪,在她的眼皮上落吻。
    轻声道:“所以,才需要我来补偿一下宝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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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核大人,二柱是狗的名字,求放过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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