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爆红美利坚,我,全球顶流 作者:佚名
    第142章 实战
    接下来的理论课,汤姆在白板上画著气流图,讲解开伞时机、应急程序、著陆姿势。
    詹娜拿著笔记本,时不时低头记录。
    她的字跡工整,重点都用不同顏色的笔標出。
    陈诚注意到,她问的问题都很具体,不是那种泛泛而谈的好奇,而是真正想要弄明白每个细节。
    “如果主伞故障,备用伞的开启高度最低是多少?”
    “风向突然改变的话,著陆时应该怎么调整?”
    “双人跳伞和单人跳伞在操作上最大的区別是什么?”
    汤姆一一解答,眼神里渐渐露出讚许。
    课程结束时,他拍了拍詹娜的肩膀:“你是我教过的学员里准备最充分的。”
    詹娜只是笑笑,把笔记本仔细收进背包。
    离开跳伞基地时,夕阳正沉向远山。
    詹娜开车跟在陈诚后面,两辆车前一后驶回洛杉磯市区。
    在分岔路口,她降下车窗,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拐向了另一个方向。
    陈诚看著那辆白色路虎消失在车流中,忽然觉得这时候应该来一首《seeyouagain》。
    接下来的日子被切割成规律的片段。
    上午在马克·朗森的录音棚里。
    还是那间熟悉的控制室,还是那些设备,但氛围已经不同。
    马克把《shape of you》的编曲做了大幅度调整,加入了更多的热带元素和节奏变化。
    “我想让它听起来像在加勒比海的夜晚。”
    马克一边调整混音台一边说,“有海风的味道,有鸡尾酒里的冰块碰撞声。”
    陈诚站在麦克风前,耳机里传来新的伴奏。
    鼓点轻快而富有弹性,吉他的扫弦带著慵懒的摇摆感,背景里隱约能听到沙锤的细碎声响。
    他闭上眼睛,找到节奏的呼吸点,然后开口:
    “the club isnt the best place to find a lover,
    这俱乐部不是个能找到安慰的地方,
    so the bar is where i go,
    所以我们去往酒吧。”
    声音在录音室里迴荡,透过玻璃,他看到马克点了点头。
    他们一遍遍打磨细节。
    第二段主歌的和声处理,副歌后的bridge部分情绪转换,最后一遍副歌的即兴变调。
    马克对每个音符都很苛刻,有时候一个词要录十几遍,直到找到最合適的语气。
    “这里要再隨意一点。”马克会说,
    “像是不经意间哼出来的感觉。”
    或者:“情绪不够满。想像你真的在那个场景里,看到那个让你心动的人。”
    午餐通常就在录音棚解决。
    助理会买来沙拉和三明治,两人坐在控制室里边吃边討论编曲。
    马克会放一些他最近在听的歌,从雷鬼到放克,从七十年代的老灵魂乐到最新的电子音乐。
    “音乐就像语言。”某天下午,马克说,“你掌握得越多,表达就越自由。”
    陈诚点头。
    他想起自己刚开始学音乐的时候,只能模仿听到的东西。
    后来慢慢懂得乐理,懂得和声,懂得不同风格的特点,才终於有了自己的声音。
    这个过程很慢,需要耐心。
    下午的时间留给跳伞训练。
    有时候去风洞,有时候在训练场练习著陆动作。
    詹娜几乎每次都会出现,她的进步很明显,在风洞里已经能做出基本的转身和移动。
    “我昨晚做梦都在跳伞。”某次训练结束后,她一边擦汗一边说,
    “梦见自己从飞机上跳下来,结果伞打不开,就一直往下掉。”
    “然后呢?”
    “然后就嚇醒了。”她笑,“不过汤姆说这是正常现象,说明大脑在模擬可能的情况。”
    陈诚看著她。
    运动后的詹娜脸上带著健康的红晕,眼睛里有一种专注过后的鬆弛感。
    她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时刻保持著精心设计的角度和表情,而是更自然,更真实。
    “你为什么想跳伞?”这次轮到他问。
    詹娜拧上水瓶盖子,思考了几秒。
    “想证明自己能做点不一样的事。”她说,
    “我的人生里,太多事情都是安排好的。
    上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
    跳伞是我自己选的,而且是一件——完全属於我自己的事。”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是因为你。”
    陈诚看向她。“別误会。”
    詹娜语气轻鬆,
    “我的意思是,如果不是你要来,我可能永远不会有这个念头。
    但既然你来了,我就想,为什么不试试呢?”
    她说这话时,眼神坦荡,没有试探,也没有曖昧的暗示,就像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詹娜身上有一种罕见的清醒——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別人如何看待她。
    但她不在乎那些標籤,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往前走。
    十二月的洛杉磯,气温逐渐降低,但阳光依然充沛。
    录音和训练交替进行,时间在旋律与气流中平稳流逝。
    《shape of you》的录製进入尾声。
    最后一天,马克把混音完成版放出来。
    三分四十二秒的歌,从第一个鼓点开始就抓住了耳朵。
    陈诚的声音在编曲中游刃有余,时而贴近,时而疏离,
    把那种邂逅时的微妙心动表达得恰到好处。
    “完美。”马克按下停止键,靠在椅背上,“这首歌会火的,我有预感。”
    《despacito》的筹备也提上日程。
    马克联繫了路易斯·冯西和洋基老爹的团队,初步定在一月初开始合作录製。
    这首歌的编曲更复杂,拉丁节奏的掌握需要更多时间。
    “你得学点西班牙语。”马克说,
    “不需要流利,但发音要准。拉丁音乐最讲究的就是那个味道。”
    陈诚点头。他让助理找了西班牙语老师,每周上三次课。
    从最基本的问候语开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纠正发音。
    “des-pa-ci-to。”老师放慢语速,“注意『c』的发音,在西班牙语里是咬舌音。”
    他跟著重复,舌头抵住上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跳伞的实战日期定在十二月二十八日。
    前一天晚上,陈诚收到詹娜的消息:“紧张得睡不著。”
    他回覆:“正常。”
    “你紧张吗?”
    “有点。”
    “那就好,说明我们正常。”
    第二天清晨,两人在跳伞基地匯合。
    天空还是深蓝色,东方刚刚泛起鱼肚白。
    汤姆已经等在那里,正在做最后的设备检查。
    “天气很好。”汤姆说,“风速適中,能见度极佳。完美!”
    他们穿上跳伞服,检查装备。主伞,备用伞,高度计,定位器。
    汤姆一遍遍確认每个扣环是否锁紧,每条带子是否调整到合適长度。
    “记住,出舱后默数五秒,然后检查高度计。
    到五千英尺时做开伞准备,四千五开伞。
    如果主伞有问题,不要犹豫,立刻切掉,开备用伞。”
    詹娜认真点头,重复了一遍程序。
    小型飞机停在跑道上,引擎已经启动。
    他们登上飞机,坐在狭小的机舱里。
    汤姆坐在对面,最后一遍检查两人的装备。
    飞机滑行,加速,离开地面。
    城市在脚下逐渐缩小,变成棋盘状的几何图形。
    云层从窗外掠过,阳光透过舷窗照进来,在机舱內投下晃动的光斑。
    高度计的数字不断攀升:一千,两千,四千。
    詹娜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收紧。
    陈诚看到她做了个深呼吸,嘴唇无声地动著,像是在重复训练时的要点。
    到了6000英尺(1.8km左右),汤姆打开舱门。
    狂风瞬间灌入机舱,巨大的轰鸣声淹没了一切。
    汤姆打著手势,示意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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