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作者:佚名
    第74章 假货风波!老七银针护妻:脏了……嫂嫂让我检查一下?
    “赔钱!秦家黑心烂肺!赔我的脸!”
    “大家都来看啊!万象书院卖毒药害人啦!”
    一大清早,原本热闹非凡的商业街,突然被一阵悽厉的哭嚎声打破了。
    几十號人抬著两副担架,气势汹汹地堵在了书院门口。 担架上躺著两个女人,脸上蒙著厚厚的纱布,正在痛苦地打滚呻吟。
    旁边跟著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拿著棍棒,一副要砸店的架势。
    周围买奶茶、看房子的顾客都被嚇了一跳,围成了里三层外三层。
    “怎么回事?” 苏婉正在帐房核对昨天的奶茶流水,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放下笔就往外走。
    老四秦越扇子也不摇了,脸色阴沉地跟在后面:“敢在太岁的地盘上动土?我看这帮人是活腻了!”
    ……
    书院门口。
    “诸位乡亲!你们给评评理!” 领头的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手里举著一个粉色的瓷瓶,唾沫横飞: “我家婆娘听信了秦家的鬼话,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什么『玫瑰神仙水』!
    结果呢?刚涂了一晚上,脸就烂了!全是脓疮啊!”
    他一把扯下担架上女人的面纱。
    “嘶——!”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女人的脸上,红肿溃烂,甚至有些地方已经流出了黄水,看著触目惊心,噁心至极!
    “天哪!这哪是美容?这是毁容啊!”
    “幸亏我嫌贵没买!太可怕了!” 人群瞬间炸锅了,原本想买纯露的贵妇们嚇得连连后退,手里的银票像是烫手山芋一样扔了一地。
    “大家別信他!” 苏婉推开人群走出来,看著那个瓷瓶,眼神一冷: “这根本不是我们秦家的包装!我们的瓶子是特製的水晶瓶,底部有『秦』字暗纹!你这个是粗瓷瓶!”
    “放屁!” 那汉子眼珠子一瞪,蛮横地吼道: “你说不是就不是?这上面明明写著『秦氏玫瑰水』!你们就是想赖帐!”
    “大家別听这妖女狡辩!就是她害人!砸了她的店!”
    说著,这汉子竟然仗著人多势眾,抡起胳膊,朝著苏婉就推了过来! 那只粗黑的大手,指甲里全是泥垢,带著一股子劲风,直衝苏婉的肩膀!
    “嫂嫂小心!” 秦越还在后面被人群挡著,急得大喊。
    眼看那只脏手就要碰到苏婉的衣角。
    “咻——!” 一道极其细微、却尖锐至极的破空声响起!
    並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碰撞。 那个汉子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他保持著伸手的姿势,那只手悬在苏婉面前半寸的地方,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怎么也落不下去了。
    “我……我的手?!” 汉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他感觉整条右臂像是瞬间失去了知觉,紧接著,一股钻心的麻痒和剧痛从手肘处的“曲池穴”疯狂蔓延!
    “啊——!!!” 汉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抱著胳膊跪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而在他的手肘处,赫然扎著一根颤巍巍的、足足有半尺长的银针!
    “噠、噠、噠。” 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从书院大门里传来。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走出来的身影。
    那是一个身穿怪异白袍的青年。
    这白袍是苏婉按照现代“白大褂”设计的,修身,立领,显得他身形修长而单薄。
    他脸上戴著一个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双阴鬱沉沉的眼睛。手里戴著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羊肠做的),指尖还夹著两根寒光闪烁的银针。
    老七,秦安。
    他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白无常。
    “哪只手碰了嫂嫂?” 秦安走到苏婉面前,並没有看地上打滚的汉子,而是先低头,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苏婉的肩膀。
    “没……没碰到。” 苏婉也被老七这副装扮嚇了一跳,这哪里是医生?这分明是变態杀手啊!
    “没碰到就好。” 秦安眼神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汉子,声音隔著口罩传出来,闷闷的,却冷得掉渣:
    “这条胳膊,废了。”
    “我不喜欢脏东西离嫂嫂太近。”
    “你……你是谁?!你敢行凶!” 汉子的同伙们拿著棍子想衝上来,却被秦安那双毫无波动的死鱼眼一看,嚇得腿肚子转筋。
    “我是这里的大夫。” 秦安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扔在那个汉子脸上: “也是给你们送葬的人。”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个粉色的瓷瓶。 拔开塞子,闻了闻。 眉头微皱。
    “铅粉、水银、生石灰,还有……烂猪皮熬的胶。”
    他像报菜名一样,精准地报出了里面的成分: “这种垃圾,也配叫『玫瑰水』?”
    “想死直说,別赖在我秦家的招牌上。”
    “你胡说!这就是你们卖的!” 那个毁容的女人还在哭喊,“我花了一两银子买的!就是你们害的!”
    “一两银子?” 秦安发出一声嗤笑。
    他从怀里掏出真正的“秦氏玫瑰纯露”——那个精致的水晶瓶。 “我这一瓶,卖一千两。还限购。”
    “你拿一两银子的毒药,想碰瓷一千两的神药?”
    “你的脸……也就值那个价。”
    “你……你……” 那女人气得差点晕过去。
    “不信?” 秦安眼神一冷。 他突然转身,走到旁边卖肉的张屠户摊位前(张屠户也是来看热闹的)。 “借块肉。”
    他把那瓶假货,直接倒在了案板上的一块新鲜猪肉上。
    “滋滋滋——!” 一阵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块红润的猪肉,在接触到液体的瞬间,竟然开始冒白烟! 紧接著,肉色迅速发黑、变烂,散发出一股噁心的焦臭味!
    “呕——!” 围观群眾看到这一幕,当场吐了一地! 这哪里是护肤品?这是化尸水吧!
    “看到了吗?” 秦安指著那块烂肉,声音毫无波澜: “这就是你们涂在脸上的东西。”
    “铅汞超標,腐蚀皮肉。”
    “没烂到骨头里,说明你们皮厚。”
    真相大白! 这就是贪便宜买假货的下场!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闹事者,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看著秦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这人……太可怕了! 不仅一眼看穿毒药,还一针废了老大的胳膊!
    “滚。” 秦安不想再看这群蠢货一眼。 他嫌恶地把那个假瓶子扔进垃圾桶: “再敢来闹事,下次扎的……就不是胳膊。”
    “是死穴。”
    “快跑啊!这就是个阎王爷!” 那群人哪里还敢逗留?抬起担架,拖著那个废了胳膊的大汉,连滚带爬地逃了。
    ……
    人群散去。 危机解除。
    苏婉鬆了口气,刚想夸老七两句。 “老七,今天多亏了你……”
    话没说完。 手腕一紧。 秦安一把拉住她,不由分说地往医务室拖。
    “老七?怎么了?慢点!”
    “消毒。” 秦安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股子压抑的怒气,脚步极快: “刚才那个男人的脏手,离你只有半寸。”
    “空气里的灰尘落到你身上了。”
    “脏了。”
    医务室。 “咔嗒。” 熟悉的锁门声。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这里是老七的领地,充满了草药味和一种莫名的压抑感。
    秦安一把摘下口罩,隨手扔在桌上,露出一张阴鬱而苍白的俊脸。 他转过身,一步步逼近苏婉。 直到把她逼退到墙角的诊疗床边。
    “坐下。” 他声音沙哑,不容置疑。
    苏婉被他这副样子弄得有点紧张,乖乖坐在床边: “老七,真没碰到……不用这么紧张吧?”
    “嘘。” 秦安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唇边。
    他的手指冰凉,还带著淡淡的药香。
    他拿出一瓶酒精喷雾(自己蒸馏的),却並没有直接喷。
    而是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掌心里。 双手搓热。 那股浓烈的酒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有些醉人。
    “嫂嫂不知道。” 他低垂著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暗潮: “刚才那一瞬间……我想杀了他。”
    “想把他那只脏手剁下来,餵狗。”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沾满酒精的手掌,按在了苏婉的肩膀上。
    也就是刚才那个男人差点碰到的地方。
    滋—— 酒精挥发的凉意,混合著他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衣衫渗进皮肤里。
    秦安的手指並没有停留在表面。 他隔著衣服,重重地揉搓著那块布料。
    力度很大,甚至有点粗暴。
    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污秽,又像是在……重新標记。
    “疼……” 苏婉忍不住轻呼一声。
    “忍著。” 秦安眼神晦暗不明,不仅没有鬆手,反而俯下身,靠得更近了。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嫂嫂这里……有没有感觉?” 他的另一只手,顺著她的手臂滑落,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在她腕骨內侧最娇嫩的皮肤上摩挲。
    “什……什么感觉?” 苏婉心跳加速,被他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感觉自己像是个被解剖的猎物。
    “那个男人带来的风……有没有让嫂嫂觉得噁心?” 秦安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股子病態的诱导: “如果有……我可以帮嫂嫂把这块皮……洗乾净。”
    “没有!真的没有!” 苏婉嚇得赶紧摇头。
    这老七今天是怎么了?这眼神怎么比刚才看那块烂肉还可怕?
    “没有就好。” 秦安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阴鬱的、却又带著几分孩子气的满足笑容。
    他鬆开手,却並没有退开。
    他低下头,鼻尖蹭过苏婉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像是在確认什么。 又像是在……汲取养分。
    “嫂嫂还是香的。”
    “是我的味道。” (那是之前涂的玫瑰纯露的味道)。
    他抬起头,眼神里闪烁著一种近乎病態的占有欲: “嫂嫂。”
    “以后这种事,別冲在前面。”
    “你的皮肤那么娇贵……要是被那种脏东西碰一下……”
    他伸出手,再次戴上那双薄如蝉翼的手套。 隔著那层透明的薄膜,轻轻抚摸著苏婉的脸颊。 那种触感,冰凉,滑腻,诡异。
    “我会疯的。”
    “我会忍不住……把他们的皮都剥下来。”
    “给嫂嫂做地毯。”
    苏婉浑身一颤,看著眼前这个美丽的疯批。 虽知道他是护短,但这台词……是不是太变態了一点?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苏婉赶紧抓住他那只带著手套的手,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曖昧: “不过老七,这假货的事是个隱患。”
    “光赶走也没用,市场上还有那么多人在卖。”
    “咱们得想个办法……让那些造假的人,赔得倾家荡產。”
    秦安眼神一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这个简单。”
    “二哥不是最喜欢讲道理(法律)吗?”
    “这种让人『烂脸』的事……交给二哥。”
    “他能把对方的祖坟都罚得冒青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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