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州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帮忙將傅行灩转移到了病房。
    徐子谦给傅行灩掛上消炎的针水之后,又將他刚才在山上匆忙处理的伤口处重新拆开,消毒之后,又撒了止血的各种药粉,重新给傅行灩包扎了一次。
    因为怕傅行灩痛,所以输液的时候徐子谦就给她加了点儿麻醉,处理伤口的时候,傅行灩已经沉沉睡过去了,而且徐子谦又特別的小心轻柔,所以全程她都没有感到疼痛。
    將傅行灩的伤口处理完毕,徐子谦这才看向了傅行州和乔婉辛,有些反客为主道:“那个,你们两个可是回家了。她是因为救我受伤的,我肯定会照顾好她的,你们放心就是了。”
    傅行州又不是傻子,刚才这两人在他们跟前抱著又是哭又是抱又是互诉衷肠的,他都一一看在眼里的。
    他只恨自己眼拙,居然没有早些发现这个苗头。
    现在要阻止这事儿,恐怕有些晚了。
    都怪他,为了感谢徐子谦曾经对婉辛母子三人的恩情,经常叫他来吃饭。
    谁想到,居然是引狼入室,將自己妹妹给搭了出去。
    “徐医生这话言重了,你跟灩灩非亲非故的,怎么说也轮不到你来照顾灩灩的,我们家里有的是人手,就不劳烦徐医生你操心了。我们自然会照顾好灩灩的。”
    刚才傅行州安慰乔婉辛的时候虽然头头是道,將责任往自己的身上揽了。
    但是说来说去,这事儿最大的责任自然是徐子谦。
    如果不是他招惹了谭宝怡,根本就不会有这种事儿发生。
    傅行灩伤得那么严重,傅行州这个做大哥的,当然是心疼的,他心里头憋著火气,有气没处撒,只能阴阳徐子谦几句。
    然而,徐子谦神经大条,愣是没有听出傅行州这话里头的阴阳怪气,反而一脸实诚地看著傅行州,道:“傅大哥你这话说得就见外了,你不用操心了,我会照顾好灩灩的,换药,换针水,吃药,我都能搞定。”
    “照顾灩灩的责任就包在我身上了,你放心,我保管將她养得生龙活虎,完好如初,才让她回家去!”
    徐子谦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膛说道。
    看著傅行州一脸无语又不可置信的表情,乔婉辛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轻轻地用手肘撞了一下傅行州的肩膀,笑著道:“好了,彆气了,这是灩灩的事,你要尊重她。”
    况且徐医生也是个不错的人。
    乔婉辛虽然没有料到傅行灩和徐子谦会擦出火花来,但是对这件事,她还是喜闻乐见的。
    傅行州目光幽幽地瞥了一眼徐子谦,这才沉声道:“等灩灩好了,我再跟你算帐。”
    徐子谦急忙点头哈腰道:“明白明白,徐某绝无怨言。”
    他態度这么好,傅行州倒也不好发作了。
    乔婉辛急忙打断了这个话题,看向了傅行州,道:“我去洗个脸,你帮我和灩灩打点吃的过来吧,我肚子好饿了。”
    傅行州急忙点了点头,道:“好,我去打点清淡的小米粥过来。”
    徐子谦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带著几分訕笑地看著傅行州,道:“那个,傅大哥,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我也想要一份。”
    “我介意!自己打去!”傅行州冷冷地瞪了徐子谦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了。
    徐子谦被他莫名其妙瞪了一眼,很是委屈,当即转向了乔婉辛,告状道:“你看,你看他,真小气!”
    乔婉辛忍俊不禁,道:“他就是嘴上说说,等会肯定有你的一份,你就放宽心吧。我去洗把脸,再去看看灩灩。”
    “那我先安排人给她煎药了。她那个麻药量很少,一会儿就该醒过来了。”徐子谦说道。
    乔婉辛点了点头,这才转道到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稍微將自己这个狼狈不已的样子收拾了一下。
    刚才一路逃命下来,身上的衣服都脏了,但是现在也不能换,不过好在外套都是谭家用人的制服,里头还有她自己的衣服,她將那一套制服给脱下来,扔进垃圾桶了,又洗了一把脸,重新梳理了头髮,绑好,这才稍微看得出个人样来了。
    她回到傅行灩的病房,傅行灩刚好迷迷瞪瞪地醒过来了。
    “嫂子,斯哈——我的脚好痛——”傅行灩本来想要坐起来的,但是稍微动一下,包扎好的小腿还有骨折的地方就传来了剜心般的疼痛。
    “灩灩你別动,你这腿骨骨折了,需要好好休养,还有小腿上面的划伤也很严重,刚刚包扎好的。”
    乔婉辛急忙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將傅行灩扶起来,用枕头给她靠著。
    “你是不是想喝水?我给你端来。”乔婉辛问道。
    傅行灩点了点头,她的確是想要喝水。
    刚才一阵奔波逃命,加上失血过多,她现在整个人都觉得晕乎乎的,而且口乾舌燥的,喉咙几乎都要冒火了。
    乔婉辛给傅行灩倒了一大杯的温水,然后坐在了窗边,小心翼翼地捧著水杯,让傅行灩喝了大半杯水。
    “灩灩醒了?”刚餵完水,傅行州就回来了。
    “哥。”
    傅行灩见傅行州往桌子上上面摆了好些吃屎,当即觉得自己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你打了什么粥?好香,我肚子正好饿了,我这会儿觉得,我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你嫂子爱喝的南瓜小米粥,还有你爱喝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一点儿蒸饺。婉辛,你喝粥,我来餵灩灩。”
    傅行州沉声道.
    “哥,不用,你端过来我自己能吃,我伤的是脚,又不是手。”傅行灩急忙道。
    傅行州刚要端起粥给傅行灩,徐子谦就火急火燎,急急忙忙地从外头进来了,一把抢过了傅行州刚刚端起来的那碗粥。
    “我来,让我来,应该让我来,哪能劳烦傅大哥,灩灩妹妹是为了我受伤的,我照顾她,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来,喝粥。”
    再次看到徐子谦,傅行灩想到自己刚才在山上闹的乌龙,都忍不住脸色发烫,染了一层緋色。
    但是徐子谦的粥都餵到嘴边了,她只能张开嘴,吃下去了。
    刚喝了两口粥,敞开著的门口就传来了两声敲门声。
    眾人齐刷刷地抬起眼望去,脸色不约而同地沉了下来。
    这贱人,怎么就那么阴魂不散呢。
    没错,来的不是旁人,正是谭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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