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早先不就说么,前阵子那精神头,怕是迴光返照……”
    然而刘光福眼珠子一转,心里另起了算盘。
    他素来看不惯秦淮茹,眼下这机会,要是能往她身上泼点脏水,说不定还能討郝建国个好。
    这么一想,他便阴阳怪气地开了腔:
    “哟,我说秦淮茹,这事儿该不会跟你有什么牵扯吧?背地里使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脚,把贾东旭给弄没了?”
    在场谁听不出刘光福这是存心找茬?可奇怪的是,竟没一个人站出来替秦淮茹说句公道话。
    多数人只是抱著胳膊,嘴角掛起看热闹的笑。
    更有几个好事的,跟著起鬨似的发出嘖嘖声。
    秦淮茹料到会有人藉机生事,可真听到这些话从刘光福嘴里蹦出来,胸口还是一阵翻腾。
    她狠狠剜了刘光福一眼,声音陡然拔高:
    “你满嘴喷什么粪!刘光福,別什么脏的臭的都往我头上扣!这些日子贾东旭和棒梗怎么防我的,大伙儿没眼睛看吗?我近得了他身?做得了什么手脚?”
    刘光福却咧著嘴,不依不饶:“那谁知道呢?保不齐你有別的法子。”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伸手指著他鼻子:“行!你非要这么说,咱们现在就报公安!让警察来查!要真是我害的,我立马去蹲大狱!可要不是我——”
    她声音猛地一厉,“你刘光福得赔我名声,二百块,少一分都不成!”
    她挺直了腰杆,瞪圆了眼睛,那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倒真像受了天大的冤枉。
    秦淮茹的心里早已是七上八下,只是周围的人谁也看不出来。
    她最担心的是事情闹大,万一真的报了警,警察一来调查,贾东旭的真正 必定会被揭穿。
    她之所以敢这样说话,其实是摸透了院子里这些人的心思。
    两百块钱,在这个大院里可不是小数目。
    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冒这么大风险打赌?尤其是刘家,前些日子因为跟郝建国打赌,赔进去整整一年的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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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如今,“打赌”
    两个字在刘家人听来,简直像是一道催命符。
    秦淮茹正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先声夺人,用话堵住眾人的嘴。
    事情果然如她所料。
    刘光福和刘海中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凭什么跟你赌?”
    刘光福扯著嗓子喊道,“贾东旭那身子骨本来就不行,明摆著是自个儿撑不住才死的,我犯得著为他搭上两百块钱吗?”
    刘海中背著手,板著脸,冲刘光福微微点了点头。
    其实刚才那一瞬,他心里也是一紧,生怕这愣头青儿子被激得应下赌约。
    真要那样,这个亏可就吃大了。
    他早就打定了主意,儿子要是真犯糊涂,他说什么也得赖掉这笔帐。
    在他看来,秦淮茹这分明是“居心叵测”
    ——贾东旭明明是自然死的,她却想用激將法骗刘光福上鉤,好趁机捞一笔。
    刘家近来已经够倒霉了,这女人居然还想从他们身上刮油水,刘海中越想越气。
    “哼,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狠狠瞪了她一眼,“贾东旭这明摆著是自然死亡,你还想拉我儿子打赌?怎么,是觉得我们刘家好糊弄,还是专挑软柿子捏?”
    刘海中哪里知道,他这番话一说出口,秦淮茹几人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这等於给贾东旭的 彻底盖了章,按常理,他们应该不会再想著报警了。
    越是觉得安全了,这几人反而越要演得逼真。
    何雨水这时一个箭步站了出来,袖子一捋,那架势像是要替秦淮茹出头拼命。
    刘海中看得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就往后退。
    “何雨水,你、你想干什么?我可警告你,这事跟你没关係,別瞎掺和!”
    他的话听起来强硬,可语气里却透著一股心虚。
    不怕不行,何雨水要是真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干得出。
    刘海中可不想半夜睡觉时,还得提防有人提著菜刀摸进门。
    他这一辈子官癮还没过够呢,哪捨得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退了几步。
    何雨水看在眼里,不屑地嗤笑一声,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刘海中,你当我傻吗?秦姐是我好朋友,贾东旭这一走,往后秦姐说不定就是我嫂子了。
    现在她受这么大委屈,你叫我別管?你觉得可能吗?”
    委屈?
    刘海中听得直翻白眼。
    他实在想不通,秦淮茹这到底哪儿来的委屈。
    阎埠贵见势不妙,也跟著刘海中的话音开了口:“雨水,话可不能乱讲,咱们院里谁给秦淮茹委屈受了?”
    他这话说得小心,眼睛却不住往何雨水脸上瞟,生怕这把火下一刻就烧到自己身上。
    何雨水嗤笑一声,指尖忽地转向刘光福。
    就这么轻轻一指,刘光福后背的冷汗便洇湿了衬衫。
    她声音陡然拔高:“方才谁说我秦姐算计何家?真是天大的笑话!刘海中,你老糊涂了不成?最先挑事的是你家这位好儿子——若不是他红口白牙诬陷秦姐害了贾东旭,秦姐犯得著用那种法子证自己的清白?”
    她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字字砸在眾人耳膜上:“如今倒好,黑白在你们嘴里一翻,错处全成秦姐的了?好一招顛倒乾坤!”
    刘海中几人被她噎得面色青白交错。
    一旁郝建国默默竖起拇指——他今日可算见识了,分明是这些人自己手上不乾净,演起贼喊捉贼的戏码倒比台上唱梆子的还溜。
    这等厚顏的功夫,著实让他开了眼界。
    见刘海中哑了火,何雨水反而更来劲。
    她一把捋起袖管,声如裂帛:“刘海中,你虽是院里的贰大爷,大伙儿敬你三分,可你若想在这院中一手遮天、兴风作浪——”
    她故意顿住,目光扫过全院,“我头一个不答应!要不,咱们现在就上街道办,请王主任评评理?”
    她挺直脊樑,一副占尽公理的模样。
    刘海中嘴角抽搐——这丫头分明是倒打一耙,真闹到街道办,自己哪討得著好?
    “胡、胡扯!”
    他舌根都有些发僵,“我何时兴风作浪了?”
    这话落在何雨水耳中,已是露了怯。
    她心头一喜,面上却更凛然:“不是?那行,现在就给我秦姐赔不是!你们凭空污她清白,难道不该道歉?”
    傻柱与秦淮茹闻言俱是一怔,彼此交换了个眼神。
    虽意外,二人旋即明白何雨水的用意——此时若稍显心虚,反倒惹人生疑。
    唯有硬撑到底,方有一线转机。
    刘海中与刘光福父子脸色霎时灰败如土,活像生吞了只霉烂的耗子。
    可一个怕赌约赔钱,一个惧街道办问责,踌躇半晌,终究在眾目睽睽之下,朝秦淮茹低下头,含糊挤出几句赔罪的话。
    刘海中只觉得脸上 ,仿佛全院的目光都烙在他背上。
    若不是还顶著贰大爷的名头,他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里去。
    人丛里的易中海冷眼瞧著,心底一阵快意。
    他狠狠剜了刘海中一眼,暗自啐道:“现世报!两头倒的墙头草,合该有此下场!”
    刘海中乾咳两声,急於翻篇,便扬声道:“罢了,贾东旭本就病体支离,如今走了也是气数已尽。
    既然人已没了,何必再多纠缠?早些送去火化,或寻块地安葬,入土为安吧。”
    这话便算给事情定了性。
    阎埠贵赶忙附和著点头,连声道:“是这么个理儿。”
    此刻虽有何雨水在场,刘海中与阎埠贵有些话未能明说,可两人的眼神却已道尽一切。
    如今他们心底对秦淮茹生出了深深的惧意——在两人看来,贾东旭就算真是身子垮了没的,那也必然与秦淮茹脱不了干係。
    定是这秦淮茹命里带煞,生生剋死了贾东旭。
    想到这一层,阎埠贵几个不由得脊背发凉。
    可不是吗?秦淮茹才跟贾东旭復婚没多久,贾张氏就被她“克”
    进了牢里,贾东旭更惨,直接连命都丟了。
    如今这大院里,几乎没人敢再与秦淮茹走得太近,谁都怕沾上这煞星,惹祸上身。
    人堆里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此时也是忧心忡忡。
    不管怎么说,傻柱到现在还和秦淮茹牵扯不断,甚至前些日子他们还听说,傻柱竟存了要娶她的念头。
    这让两人心里七上八下,总怕哪天傻柱也会被这女人剋死。
    傻柱若真没了,对易中海而言,不过是多年心血付诸东流,养老送终的指望落空罢了;可他更怕的是,那种“克人”
    的晦气会顺著傻柱与自己的关係,蔓延到自己头上来。
    “真是前世作孽啊……傻柱这蠢小子,到这时候还看不明白吗?缠在他身边那个秦淮茹,根本就是祸根!”
    易中海咬著牙,低声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要不是怕现在强行把傻柱拽走,会逼得他与自己翻脸,易中海早就动手拉他离开了。
    一旁的聋老太太也默默摇头,只觉得满心疲惫。
    她向来把傻柱当亲孙子疼,眼下见他与秦淮茹如此纠缠不清,怎能不担心?万一真应了那克人的说法,难道要她这白髮人送黑髮人吗?
    “唉,如今说再多也无用……看老天爷的意思吧。”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压低嗓音回了一句。
    其实何止易中海他们,连许大茂几个也在不远处对著秦淮茹指指点点。
    不过因为何雨水在场,那些“煞星”
    “克夫”
    的难听话,他们到底没敢说出口——谁都怕何雨水听了发起疯来,找他们算帐。
    秦淮茹几人压根没理会四周那些人的眼神与举动。
    即便心里猜得到旁人怎么想她,秦淮茹也全然不在乎。
    有何雨水站在她这边,傻柱早已被她牢牢拴住,哪还逃得掉?
    而听到两位大爷方才的话,秦淮茹一直悬著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既然他们都这样定了性,自己应当算是安全了。
    当然,对秦淮茹来说,將贾东旭送去火化才是上策——烧了,便再不会留下任何痕跡;若是土葬,万一有人日后翻案再查,终究会留下把柄。
    “我看,还是火化吧。”
    秦淮茹抬起眼,乾脆利落地说道。
    这年头,火化还未像后来那样普及,更未被广泛接受。
    在许多人心里,入土为安才是正理;死了还要被火烧,那是对死者的折磨,连魂灵都不得安寧。
    刘海中他们虽那样说,本也是打算將贾东旭埋了的。
    万万没想到,秦淮茹竟会主动提出火化,一时之间,几个人全都怔住了。
    刘海中心里忍不住暗骂:这女人,当真狠毒到了极点。
    眾人心里都清楚秦淮茹对贾东旭的怨懟,可常言道逝者已矣。
    如今贾东旭人都没了,秦淮茹竟还要这般折腾他的身后事,这得是多深的恨意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话虽如此,这终究是贾家的私事。
    刘海中等人说到底不过是外人,也不便多嘴议论。
    转念一想,他们反倒觉得释然——若真要土葬,同住一个院子里的邻里免不了要出力帮忙,贾家只剩下秦淮茹这一个妇人,诸多事务必然要仰仗大家。
    如今改为火葬,倒是省了眾人不少麻烦。
    “既然你坚持火葬,那就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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