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作者:佚名
    第206章 老怪物长智齿?全员出动接急诊!
    两吨重的穹顶岩层砸下来的那一秒,林子葱直接把九龙水龙炮扛上了肩膀。
    没有瞄准。
    没有计算。
    纯粹是在九龙城寨被楼上街坊泼水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
    “嗡——”
    马达拉到极限转速,储料罐底部的增压阀被他一脚踩爆。整套水炮系统从“泼洒模式”强行切入他自创的“点射模式”。
    出水口被战术胶带死死缠住,只留出一个针眼大的孔洞。
    高压糯米灰浆飆射而出。
    雪白的浆柱精准命中正在坠落的巨石底部。
    啪!
    岩石凌空炸裂,碎成拳头大小的石块,砸在眾人脚边激起一圈呛人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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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牙就看牙,乱动个毛线啊!”林子葱胡乱抹掉脸上的石灰浆,破口大骂,“老子的医保又不能报销!”
    玄蛇庞大的躯体仍在疯狂翻滚。四十米长的蛇尾蛮横地扫过悬棺崖壁,当场將三口千年棺槨抽成漫天碎木屑。
    吴老狗连退三步,死死盯住前方。
    罗盘在他掌心疯狂震颤,赤红磁针烧得滚烫。
    情况不对。
    这不是攻击姿態。古卷上对这种蛟蛇类上古遗种有过明確记载,寿命动輒以千年计,肉身强悍到近乎不朽,除非遇到一种情况。
    “它在疼。”吴老狗脱口而出。
    阿星正抡起扳手砸开一块飞溅的碎石,闻言转过头。
    “讲咩啊?”
    “它没有发疯,它在疼!”吴老狗指著玄蛇的下頜骨,“你看它的动作,一直用左边侧脸往岩石上蹭!”
    阿星顺著方向看过去。
    那条能轻易碾碎装甲车的巨大下頜骨,此刻正不断地撞击著粗糙的钟乳石柱,鳞片剥落,皮肉外翻。九龙城寨街口那条牙齦溃烂的老狗啃电线桿,就是这副德行。
    “牙疼?”阿星扯著嗓子大喊,“这老妖怪几千岁了还会长智齿?”
    “不仅长了,还发炎化脓了。”吴老狗蹲下身子,手指在浮土上飞快勾画出一个粗糙的蛇颅结构,“它刚才张嘴吞掉金爷的时候我看到了。左边下頜第三颗獠牙根部有异物。那块地方发黑肿胀,表面有金属反光。”
    “有东西卡进牙缝里了?”
    “是直接扎进了牙床。千百年下来完全钙化,跟牙骨死死长在了一起。我估计……”
    “停,不用估计了。”阿星打断他。
    他盯著那条因为剧痛而满地打滚的庞然大物。他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种九龙城寨资深水电工看到大客户漏水管道时才会有的绝对专注。
    “螺丝鬆了,拧紧。异物卡住,撬出来。”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在场所有街坊。
    “各单位开工了!”
    阿星把那把生锈的大號活动扳手往肩膀上一扛。
    “接急诊!”
    行动开始。
    苑琼第一个动手。她从兜里掏出最后一把南瓜子,嗑开壳,把瓜子仁嚼碎咽下。
    “琼姨,你那个麻药粉还剩多少?”
    “够糊一个麻將桌。”苑琼从袖管里摸出一个牛皮纸包。这是她在城寨棋牌室用来对付闹事酒鬼的独家秘方,高浓度蒙汗散,掺了三倍的工业冰片和薄荷脑。
    “全倒进糯米粉里。”阿星下令。
    苑琼扯开纸包,和林子葱两人手忙脚乱地往水炮储料罐里兑粉末。
    玄蛇又一次砸向岩壁,整个溶洞剧烈顛簸。钟乳石从穹顶成排砸落,碎石四处乱飆。
    “快撑不住了!”元之秋叉著腰怒吼,“这畜生再扭两下,这座山头得整个塌下来!”
    “田鸡文!”阿星回头。
    田启文已经蹲在祭坛外围。两根撬棍、三条从僱佣兵死尸上扒下来的战术尼龙绳,被他一通缠绕,就地搭起一个简易滑轮组。
    “根据力矩原理,只要四个人同时拉动这根主绳索,就能產生足够的水平约束力——”
    “说人话!”
    “四个人一起发死力,能把它的下巴强行扒开五秒钟!”
    时间足够。
    阿星手腕一翻,把水炮喷头从林子葱手里夺过来,用战术胶带三两下死死绑在扳手的握柄底端。
    一把造型诡异、喷头朝前的高压水炮加长扳手组装完毕。
    苑琼把麻药糯米浆调配均匀,双手用力搓了搓,迎著玄蛇疯狂喷吐的腥风站直身体。
    “天女散花。”
    她双手胡乱抓起大把粉末,以极其夸张的姿態用力向上一扬。
    灰白色的粉雾在半空中散开,顺著气流精准飘进玄蛇嘶吼的口腔。
    蛇吻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喷嚏声。
    整个地底溶洞跟著抖了三抖。狂躁的翻滚幅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
    “拉!”阿星怒吼。
    林子葱、元之秋、吴老狗、田启文四个人同时握住主绳索。
    绳索绕过两根粗壮的钟乳石柱,形成天然动滑轮,死死兜住玄蛇半张半合的下頜。
    四个人加起来不到五百斤,硬生生去拽一条几十吨重的上古异兽。
    荒唐透顶。
    但滑轮组的物理法则绝对成立。田启文把力臂比卡到了物理极限,四个人的力量成倍放大,硬生生把玄蛇已经被麻痹了三成的下頜骨,往下重压了半米。
    蛇口彻底洞开。
    一股腥臭刺鼻的热气直扑面门。
    巨大的口腔內部完全暴露在手电的强光下。参差排列的锥形獠牙根部,左侧第三颗的牙槽深处,一截断裂的暗绿色金属尖端赫然在目。
    青铜材质。矛头造型。
    金属断层与牙骨彻底钙化融合,周围一大圈牙齦组织肿胀发黑,堆满淤积的脓血。这一根不知多少个世纪前强行刺入的青铜古矛尖,把这条巨蛇折磨了上千年。
    “老牙医上线了。”阿星吐出一口唾沫。
    他没作任何停留。
    林子葱把水炮软管的供水端塞进他手里。阿星將尼龙安全绳在腰上绕死三圈,死结打紧,绳子另一头套在岸边最粗的石笋上。
    他向后退开五步,加速助跑,双脚猛蹬崖壁边缘。
    整个人借著牵引绳的盪势,凌空飞起,直直扑进那张大张的血盆大口之中。
    双脚砸在滑腻的蛇信子上,鞋底猛烈打滑。
    “站稳!別脱手!”身后的元之秋扯破嗓子尖叫。
    安全绳绷直,发出令人牙酸的纤维撕裂声。
    阿星强行稳住底盘。抬头仰望,粗大参差的獠牙阵列近在咫尺,每一颗都透著森冷的惨白。浓稠的涎液顺著上顎不断滴落,砸在他的肩膀和后背。
    他举起水炮扳手,扳手前段的u型卡槽精准对准那截嵌入牙根的青铜矛尖。
    金属棱面死死卡进缝隙。
    阿星双腿弯曲,背部肌肉高高隆起。
    双臂青筋暴突。
    “起!”
    刺耳的骨肉撕裂声混合著金属摩擦的尖锐爆音,彻底穿透整个溶洞的轰鸣。
    矛尖鬆动。
    腥臭发黑的脓血如同破裂的消防栓一般狂喷而出。那一截足有成年人前臂长短的青铜断矛,被连根硬生生撬出牙床。
    玄蛇庞大的身躯猛烈一震。
    低沉悠长的嘶鸣从喉腔最深处翻滚而出,直接化作强烈的声波气流,从巨蛇口腔喷涌。
    阿星被这股气流迎面击中,整个人被直接吹出蛇口,重重摔回岸边。
    那股气流没有停止,顺著蛇窟直衝正上方的祭坛。倒吊在半空的粗大青铜锁链,在气流持续的高频衝击下,表面崩开无数裂纹。
    咔嚓。
    咔嚓。
    四根锁链齐齐断裂。
    达叔枯瘦的身体从祭坛上方自由坠落。
    阿星一把甩开水炮扳手,踉蹌著狂奔过去,伸出满是血污和蛇涎的手臂,死死接住这副轻得惊人的身躯。
    达叔靠在他肩膀上,乾裂发白的嘴唇开合了两下。
    “修烂水管的手艺……確实还行。”
    阿星咬死后槽牙。
    没等他出声,脚底的岩层爆发出一阵更加狂暴的震盪。
    整座古墓的“心臟”停止了跳动。
    岩壁上密布的血肉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发灰,纷纷剥落。失去了共生控制的万千蛇潮,贴著岩壁疯狂倒退。
    那根长矛尖是整个活体墓葬封印的最后一道锚点。
    锚点拔除,系统进入自我毁灭程序。
    “墓要塌了!快撤!”吴老狗转头狂奔。
    穹顶的裂缝蛛网般四下崩裂,大块大块的岩层轰然砸下。
    眾人刚跑出十米。
    一块体积超过半个篮球场的实心巨岩从正上方轰然断裂,垂直砸向他们逃生的唯一通道口。
    跑不掉了。
    轰。
    巨岩悬停在半空。
    玄蛇巨大的头颅从后方猛地穿出,用布满鳞片的头顶死死顶住了砸落的千万吨岩层。鳞甲大面积崩裂,鲜血顺著头颅瀑布般浇灌下来。
    那双金色的竖瞳向下低垂,视线落在阿星一行人的身上。
    头颅向上发力,硬生生顶出一个通向黑暗的逃生夹角。
    “走!”阿星扛起达叔,一头扎进通道。
    眾人拼死狂奔。
    身后的巨岩与溶洞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彻底崩塌,將那条上古异兽彻底掩埋在亿万吨的土层之下。
    吴老狗跑在小队最后。
    撤出溶洞通道的最后一秒,后方坍塌的废墟中飞出一道黑影。
    砰。
    东西砸在他脚边的泥土里。
    是那截刚刚被阿星撬出来的青铜矛尖。
    吴老狗蹲下身捡起矛尖。手电惨白的光圈打在斑驳的铜绿上,底下的刻纹清晰地显露出来。
    没有风水符籙。没有镇压咒文。
    那是一幅二十八星宿排列图。
    吴老狗视线扫过星图,呼吸猛地一滯。
    刻纹上的星宿方位全错了。七杀星破了贪狼的本位,死门彻底倒转。这根本不是用来封印怪物的镇陵物。
    这是一张指路图。
    指引著下一个更深的、活人禁忌的地下深渊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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