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作者:佚名
    第221章 摄影机里的绝世画面,全剧组都疯了!
    苏阳喊出“卡”字落下。
    青铜巨镜表面翻滚的阴寒灰雾骤然溃散。那道几乎实质化的绝美轮廓分崩离析,直接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失在裂缝深处。
    穹顶上的发光晶体闪烁两下,恢復了正常的冷白亮度。
    地下空间那种要把人活活冻僵的压迫感,顷刻间退了个乾乾净净。
    秦玄的手还死死按在剑柄上。
    骨节因脱力而呈现出一种死灰的苍白。剑槽里滴落的血跡已经在沙地上洇开了一小片暗红。
    他根本不敢鬆手。
    身为秦家第二十三代守护者,从七岁起就在古墓群里摸爬滚打,精绝古城的每一卷竹简他都能倒背如流。极阴之物,吸食恐慌,触之即死。这十二个字是秦家用几十条人命填出来的铁律。
    家传古卷上根本没写过,有人会指著这种东西的鼻子,破口大骂它站位不对、打光稀烂。
    更离谱的是,那东西居然还真特么按著指示转了头。配合著完成了整整四个机位的走位拍摄。
    秦玄脑袋里那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抬头看向前方那个男人的背影。
    苏阳身上的黑色衝锋衣已经被冷汗彻底湿透,布料沉甸甸地贴在后背上。下巴上还掛著乾涸的暗红色鼻血。
    这个人不是不怕。
    而是他脑子里对完美镜头的贪婪,硬生生碾碎了生理上的恐惧本能。
    秦玄一根一根地掰开自己僵死在剑格上的手指,指骨发出乾涩的脆响。
    “完事了。”秦玄开口,嗓音干得直掉渣。
    苏阳“嗯”了一声,头都没回,手已经搭在了监视器的回放键上。
    “还没完。”秦玄绕开地上的沟壑,一步步走到那面裂开的铜镜前。
    镜面彻底死寂。青铜锈跡斑驳,再没有任何异象。
    但在青铜镜座的正下方,银色细沙被砸出了一个浅坑。
    坑里静静躺著一样东西。
    一块拇指大小的玉。
    通体漆黑到了极点,但这抹黑却不纯粹。表面之下,游走著千万条极其细微的蓝灰色纹路。纹路在缓慢地交织、流转,甚至带著某种规律的脉动。
    秦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蹲下身,伸出食指。
    指腹接触玉石表面的剎那,一股刺骨的极寒顺著指甲盖直接钉进骨髓。
    他猛地抽回手,指尖已经覆上了一层惨白的冰霜。
    “煞玉。”秦玄咬著牙报出这两个字。
    吴晶拖著伤腿,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他低头扫了一眼:“干什么用的?”
    “精绝女王那道残魂在下面憋了两千年,这块地下龙脉的玉石被它常年盘踞,吸饱了极阴煞气凝结出来的死物。”秦玄站起身,连退两步,“古卷里提过一次。煞玉择主,非生即死。”
    苏阳终於把视线从屏幕上拔了出来。
    他走过去,低头看著沙地上那块黑玉。
    “这玩意儿还有脾气?”苏阳问。
    “它认了你。”秦玄声线压得极低,甚至带上了几分荒谬,“你刚才站在镜子前面,拿手指著它足足喷了五分钟。你骨子里那种绝不妥协的暴君意志,直接压过了它两千年的煞气。”
    “从古至今,能把煞气活活逼回玉石里成型的活人,只有你一个。”秦玄让出位置。
    苏阳没废话,直接蹲下身。
    两根手指捏住玉石边缘,直接拎了起来。
    没有任何极寒反噬。
    这块让秦玄瞬间冻伤的煞玉,在苏阳两指之间温顺得毫无脾气。里面流转的蓝灰色纹路剧烈波动了一下,隨后彻底安静下来,变成了一种极具质感的哑光黑。
    苏阳大拇指在玉面上抹了一把,隨手揣进了衝锋衣的裤兜里。
    旁边的秦玄呼吸一窒。
    两千年的精绝极品煞玉。
    这东西要是放在玄门,能让无数隱世家族打破头。拿去外面的黑市,轻轻鬆鬆换下京城二环內的一整栋高楼。
    这混蛋就这么隨隨便便揣进了装打火机的破布兜里。
    “收工。”苏阳拍了拍手上的沙屑,直起身。
    他没再去管那面破损的铜镜,视线扫过周遭。穹顶光晶稳定,四周岩壁没有崩塌的跡象。
    这个折磨了秦家整整二十三代人的诅咒之地,彻底成了歷史。
    阿莱65数字电影机的存储卡里,已经装满了他想要的一切。
    苏阳转头看向石台角落。
    总导演周深海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地里,早就没知觉了。
    “弄醒他。”苏阳对著吴晶偏了偏头。
    吴晶拎起脚边那瓶喝剩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对著周深海的脸直接浇了下去。
    “啊——!”周深海浑身一哆嗦,猛地坐直身体,双手在半空中乱抓。
    他大口喘著粗气,第一句话直接破音:“活……活著没?”
    “还没死。麻溜点爬起来收拾设备。”苏阳已经走到三脚架前,熟练地拆卸云台快装板。
    “上去之后,太阳下山前还要抢拍最后一场外景实打。时间不多了。”
    周深海懵了。
    他在地下六十米的死境里走了一遭,心臟病差点当场发作。结果这尊大佛开口第一句话居然是赶去拍外景。
    周深海撑著沙地站起来,连连摇头:“你真不是个人。”
    苏阳一把扛起沉重的金属三脚架。
    “过奖。走人。”
    ……
    顺著来时的通道往上攀爬。
    坡度极陡。设备沉重。所有人都咬紧牙关,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逼仄的石道里迴荡。
    秦玄走在队伍最后。
    转过那道弯角前,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地下空间越来越远。那面青铜镜已经被留在了无尽的岁月里。从今天开始,他再也不用每年放血加固阵法了。家族的使命,竟然被一个拍电影的疯子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终结。
    他转身,加快脚步跟上队伍。
    前面传来苏阳有条不紊的指令。
    “张顺。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把刚才的素材倒出来。做三级备份。主机留一份,安全硬碟锁一份,还有一份拷贝到我隨身带的设备里。”
    “这东西,比在座各位的命加起来都值钱。”
    最前方的张爷扛著阿莱65,脚步虚浮,但护著机器的双臂死死锁紧,没有半点晃动。
    “苏导。”张爷乾涩的嗓音传过来,“那段长镜头,我刚才在回放里粗扫了一眼。”
    “如何?”
    通道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战术靴踩在碎石上的摩擦声。
    “我这辈子干摄影,入过无人区,拍过雪崩,也去中东拍过真刀真枪的战损。”
    张爷猛地吸进一口混著土腥味的空气。
    “但我拍不出刚才那种画面。”
    “哪怕是好莱坞砸两个亿的特效团队,拉来全美顶级的灯光师,也绝不可能造出那半张脸的质感。”
    苏阳没吭声。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精绝古国用整座地下晶体矿脉搭建的光学大阵,配上那面匯聚了两千年阴气的青铜巨镜。
    这是大自然加上古人智慧,打造出来的史诗级无影灯。
    再加上那个残魂的出现。
    青灰色的表皮,半透明的玉石肌理,眼底那抹不掺杂任何人类情感的极寒冰川蓝。
    全是真的。
    这根本就不是在演戏。
    当这组没有任何cg痕跡、没有任何绿幕特效的原始素材,通过imax巨幕砸向观眾时。
    所有人都会在座位上起一身鸡皮疙瘩。
    五十亿票房?
    不。
    苏阳要用这个镜头,把整个华夏影史的工业天花板,硬生生往上捅破一层。
    ……
    通道尽头。
    刺眼的白光穿透黑暗。
    苏阳第一个跨出地洞入口。
    塔克拉玛干沙漠狂暴的风卷著粗砂,狠狠拍打在他的脸上。
    极度压抑的阴寒瞬间被大漠的乾热驱散。
    苏阳眯起眼睛。
    残阳如血。西边的天际线被烧成了一大片惨烈的红。大漠孤烟的磅礴气势在落日余暉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自然光已经进入了最適合拍摄的黄金时刻,也就是所谓的“魔术光”。
    “入口废了。”秦玄跟在后面爬出地洞,扫了一眼周遭因机关触发而鬆动的流沙。
    “交给你处理。別让人看出痕跡。”苏阳头也不回。
    他反手將三脚架砸进前方的沙丘里,转头劈头盖脸地下达指令。
    “全体都有!”
    “原地调整呼吸,补充水分。”
    “十五分钟后。趁著这口天光还没散,这具尸体上最后的实景大决战,开机!”
    吴晶靠在一辆已经报废大半的越野车旁。
    他的右膝盖高高肿起。临时绑上去的医疗绷带早就被地下渗出的污血染成了一块暗红色的破布。
    他顺著车门滑坐在地,拧开水壶灌了一大口温水,抹了一把下巴。
    “苏导。”
    苏阳正在调试监视器的遮光罩,闻言偏头。
    “刚在地下那破地方。”吴晶嗓音发劈,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你站那么近,真就没含糊过一下?”
    苏阳停下动作。
    他转过身,对上吴晶的视线。
    “晶哥。我要是在底下含糊了一秒,这个剧组今天就交代在下面了。”
    “既然全行业都要封杀我们,既然我们要砸烂那帮资本的饭碗。那就只能把戏拍绝。”
    苏阳拍了拍那台沾满黄沙的摄影机。
    “镜头,不会说谎。”
    吴晶愣住了。
    几秒钟后,这个打了一辈子硬桥硬马动作戏的汉子,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伸手撑住越野车的轮胎,单腿发力,一点一点把自己从沙地里拔了起来。
    左手探进战术背心的口袋。
    一副精钢打造的指虎被他套在指节上。四根泛著冷光的钢刺,在残阳下折射出凶戾的光芒。
    “十五分钟太多了。”
    吴晶扭了扭脖子,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距离他十步开外的高耸沙脊上。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劲迎风而立。狂风將他的衣摆吹得猎猎作响。
    “鏘——”
    一声龙吟般的刺耳摩擦声撕裂了风沙。
    苗刀出鞘。
    三尺寒芒直指吴晶的咽喉。
    这片被夕阳染红的绝地大漠,即將迎来一场没有任何套路、只分生死的困兽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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