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新元瞬间感到不妙,他没有料到秦州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良好少年,竟然隨身带著毒。
    而且,齐新元身为暗劲强者,竟然对秦州所携带的毒一点察觉都没有!
    “娘的!”齐新元赶忙从怀里取出几枚解毒丹,飞快塞入口中,意图解毒。
    但此刻似乎已经晚了,他立即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整个胳膊就如同被泡在了沸水之中,肌肤、骨骼、肌肉和筋脉一起疼了起来,似乎有某种可以腐蚀一切的东西在不断腐蚀著他的胳膊,而后,这股疼痛和腐蚀顺著胳膊飞快向肩头、脖颈、胸腹一路窜下去,快得齐新元来不及反应。
    吧唧!
    下一刻,齐新元竟然支撑不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但他意识和头脑却是清醒的,想立即站起来,却发现全身都似乎被一股子强烈的腐蚀之力浸润,体內的五臟六腑、筋脉、骨骼、肌肉,甚至是意志,都在被不断地腐蚀和蚕食。
    “好强的毒!这廝……这廝怎么会练毒拳?八极门的弟子为何会使用毒拳?”
    齐新元心里生出一个大大的问號,不过他身为暗劲强者,毕竟吃了几粒解毒丹,而秦州放出这一拳虽然用了毒体里的毒素,不过二人却是隔空对拳,所以齐新元中的毒,倒不是很重。
    只是肝胆相照毒实在霸道,才將齐新元击倒,不过却没有立即死去。
    “齐帮主这么快就倒下了?我还没用力呢!”秦州见状,嘶声冷笑不已。
    “齐帮主!”
    “帮主!”
    下一刻,正在围殴秦州的两位堂主和其他三个军阵的青衣帮弟子,瞬间惊恐不已,纷纷看向齐新元。
    发现齐新元已经倒在了地上,顿时军心涣散。
    秦州没有用毒体对付这些嘍囉一般的存在,乃是不想被人发现他也会用毒。
    隨著齐新元的倒下,秦州便腾出手来,不出片刻,便將所剩的三个军阵打溃。
    二十位青衣帮弟子,齐新元的亲卫兵,死的死伤的伤,整个值守处,也是瞬间躺满了躯体,伴隨著一阵阵惨叫和浓郁的血腥味,战斗终於到了最后关头。
    噗通!噗通!
    这时,那剩下的两位堂主,一人已然掛彩,一人也受了些內伤,见状顿时双膝一软便跪了下来。
    二人磕头犹如捣蒜,口中同时说道:“秦堂主饶命!秦堂主饶命!”
    “我等都是被齐新元胁迫,这才来对付你,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理应是青衣帮的同道,不该如此刀兵相见……只求秦堂主饶命。”
    “我俩愿意以秦堂主为尊,您今后就是帮主!”
    这二人反应倒是快,引得一旁的齐新元冷笑不已。
    “狗贼!叛徒!”齐新元怒吼一声,但却因为气急攻心使得毒素入体,顿时吐出一口黑血。
    秦州踩著鲜血走了过来,从齐新元手边抢过那柄软剑,剑气掠过,將那两个堂主的头颅斩了下来。
    鲜血飞溅的同时,秦州转身向齐新元走来。
    齐新元到了此刻,也算是硬气,並不害怕秦州,反倒是抬起头来,嘶声冷笑道:“你贏了。”
    秦州用软剑抵住他的咽喉,淡淡地道:“我们理应不该剑拔弩张,但你一意孤行,便容不得你了。”
    说罢,也不容他解释,剑光闪过,齐新元的头颅也滚落下来,犹如熟透了的果子,重重砸落在地上,最终滚落到了门边。
    这一幕,使得躲在墙角跟的那位帐房先生直接骇得瑟瑟发抖起来,秦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喝道:“根本堂主出来,还有些事要劳烦你。”
    帐房先生顿时噤若寒蝉,一个劲地回应道:“是是是……”
    秦州深吸了一口气,扔掉手中剑,抬腿走到门边,轻轻推开门扉。
    门外,张五和厚土堂的其他弟子,都被齐新元带来的人押在一处。
    而齐新元带来的青衣帮弟子们,几乎將值守处外的小院塞满。
    秦州打开门的一瞬间,眾人都是一惊,齐齐往门中看去。
    发现走出来的竟然是秦州,眾人的脸色顿时呈现出截然不同的表情。
    厚土堂的帮眾们瞬间衝破压抑,齐齐吼出了声:“堂主!秦堂主出来了!”
    而齐新元所带来的帮眾们,却是有些惶惑,但更多的却是恐惧和震惊。
    秦州从门边捡起齐新元的头颅,提著头髮让其面目只可以正面呈现出来。
    而后,他踩著鲜血,並裹挟著值守处內部洇散而出的血腥味和肃杀之气来到了院子中央。
    “齐新元身为帮主,理应护佑廖家赌坊的安危,但他却违背帮规,做出人神共愤之事,今日已被我处决,这便是此獠的头颅!”
    说罢,秦州將齐新元的头颅扔了过去。
    眾人见状顿时纷纷躲避,唯恐避之不及。
    跟隨齐新元而来的那些帮眾们顿时面如死灰,有几个甚至浑身颤抖起来,连手里的武器都拿捏不稳而落在了地上,发出空洞而刺耳的声响。
    “帐房,出来。”说完这些,秦州视线一扫,看向身后。
    那帐房先生浑身颤抖著走了出来,低头来到秦州身侧,因为太过害怕,他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秦州的眼睛,只是小声道:“秦堂主,小的遵命……”
    “帐房,將齐帮主的罪责通报一下,別让诸位同道认为是我秦州滥杀无辜以下犯上!”秦州看著他,语气森然地道。
    帐房顿时哆嗦了一下,但求生欲让他很快镇定下来,赶忙拿出一本帐册,徐徐道:“青衣帮帮主齐新元,多年来一直从廖家赌坊中违规抽成,且暗中安排自己亲信入赌坊,以对赌的方式,和荷官串通,套取赌坊银钱……”
    “齐新元身为帮主,不爱惜属下帮眾,滥杀无辜……”
    这帐房先生不愧是读书人,不但反应快,而且懂得变通,不一会儿便將原本属於秦州的罪责全都安排在了齐新元头上。
    而齐新元因为已死,自是无法辩驳。
    待帐房先生说罢,秦州淡淡一笑:“齐帮主虽然违背帮规做了这么多恶事,但毕竟青衣帮乃是廖家扶持的,所以他的罪责,还需廖家亲自认定才行。”
    “张五,你立即带著齐新元的头颅去廖家通报此事!不得有误!”
    一旁的张五从惊骇中醒悟过来,大声回应道:“是!”
    而后將齐新元的头颅接了过来,用黑布包裹,转身带著几个隨从往门外走去。
    “你们,谁还想跟著齐帮主去?可以明言,本堂主可以送他一程。”秦州视线环顾,扫向四周。

章节目录

镇世武圣:从烂赌鬼败家子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宅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镇世武圣:从烂赌鬼败家子开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