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大屏幕上,猩红的警告框疯狂闪烁。
    朱迪钧双手死死压在直播桌上,居高临下地盯著镜头,犹如一头要將猎物生吞活剥的猛兽。
    “有很多脑残粉跑来后台骂我,说王阳明在世的时候就已经是大明公认的圣人了,说我是为了流量在肆意抹黑!”
    “今天,我就拿大明的官方实录,把你们的脸抽烂!”
    朱迪钧反手一巴掌拍在白板上,將一份极其刺眼的《明世宗实录》复印件懟到屏幕最中央。
    “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王阳明在世的时候,確实因为平定寧王之乱捞了个『新建伯』的爵位。但他开创的心学,当时是个什么地位?”
    朱迪钧扯开领带,指著实录上的文字一字一顿地吼出声。
    “在当时官方推崇程朱理学的大明朝,他那套心学就是不入流的异端!屡遭非议!疯狂被打压!甚至到了当朝皇帝嘉靖那里,嘉靖帝是怎么评价这位你们眼中的千古完人的?”
    红色的雷射笔在几行字上重重划过。
    “嘉靖皇帝对他的评价只有八个字——【奏功夸大,人品堪忧】!这就是大明官方对他活著时候的盖棺定论!他在世时,根本没有得到任何与他那所谓『圣人』相匹配的尊崇!”
    大明嘉靖五年,紫禁城奉天殿內。
    坐在龙椅上的朱厚熜听著天幕的宣告,手里的和田玉镇纸敲击在御案上,发出一声极度清脆的脆响。
    “王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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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厚熜嘴角的笑意变得极其阴寒,俯视著趴在金砖上瑟瑟发抖的王守仁,“原来朕在后世的实录里,对你是这个评价啊。奏功夸大,人品堪忧。这八个字,用在拿朋友和弟子去换爵位的你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底下的文武百官全都不吭声。就连那些之前拼命在嘉靖面前举荐王守仁的江南阁老们,此刻也都把头埋进了裤襠里。皇上不仅信了天幕,现在连实录盖棺定论都出来了,谁还敢去碰这块长满毒疮的石头?
    天幕中,朱迪钧的狂轰滥炸还在继续。
    “既然他在明朝只是个备受爭议的大儒,那他这个『半个孔子』、『千古完人』的圣人名號,到底特么是怎么来的?”
    大屏幕瞬间切出了一条跨越几百年的时间轴。
    “家人们,这里有一份关於王阳明如何被后世强行捧成【圣人】的绝密歷程!看清楚了,他的圣人之名,根本不是在大明朝盛传的,而是在明朝灭亡后,在清朝和民国时期,被一群別有用心的文人强行抬出来的!”
    三个名字被重重砸在公屏上——【黄宗羲】、【王士禎】、【梁启超】。
    “明末清初的思想家黄宗羲!清代学者王士禎!还有近现代的梁启超!这三个人,就是把王阳明捧上神坛的最核心推手!”
    朱迪钧抓起黑板擦,狠狠擦掉白板上的杂乱线条,然后用红笔写下一句话。
    “现在的毒鸡汤里满世界传,说黄宗羲夸王阳明是『自孔孟以来,未有若此深切著明者也』。说黄宗羲承认他是圣人。”
    “纯属放屁!”
    朱迪钧一脚踹在直播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黄宗羲的原话根本不是称呼阳明为圣人!他的真实意思是——【阳明让圣人之道復活,让人人都能成圣】!看懂了吗?听懂了吗?黄宗羲说的是一种人人可为的学术理念,结果到了那帮搞造神运动的笔桿子嘴里,硬生生被篡改成王阳明本身就是与孔孟並列的圣人!”
    “至於清朝的王士禎,还有梁启超搞出的那套所谓的『中国歷史上两个半完整圣人』的说法,说他实现了立德、立功、立言三不朽。这纯粹就是扯淡!”
    朱迪钧逼近镜头,眼底满是极度的鄙夷。
    “具体把王阳明吹嘘成绝世大儒的,是满清时期的那帮犬儒!那群江南士大夫!为什么?”
    “因为大明亡了!这帮读了一辈子圣贤书的江南文人,为了在布里亚特野猪皮的刀子底下活命,为了头顶上那根老鼠尾巴能留得心安理得,他们急需一套理论来给自己的变节、叛变找一个冠冕堂皇的藉口!”
    “这时候,王阳明的『致良知』成了最好的遮羞布!只要我觉得投降满清顺应天命,那就是我的良知!他们用这套被曲解的心学来催眠自己,顺便把创立这套理论的祖师爷捧成圣人。这就是为什么满清入关后,阳明心学能在底层文人中疯狂蔓延的血腥逻辑!”
    现代直播间內,满屏的弹幕瞬间凝固,隨后爆发出海啸般的臥槽。这种顛覆认知的学术解密,直接把那些崇拜心学的人最后的底裤都给扒了。
    “还没完!”
    朱迪钧的语速越来越快,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切开那段被篡改的歷史毒瘤。
    “你们以为现在市面上买到的阳明心学,就是大明朝的原版吗?错!”
    “王阳明的心学,作为儒家学说,是在满清乾小四编纂《四库全书》的时候被彻底定调的!乾小四下令,將其归为《四库全书》的子部儒类书!大家记住,满清修《四库全书》的过程,就是毁灭和阉割汉人文化的过程!”
    一份发黄的残破书影浮现在大屏幕上。
    “目前我们能看到的版本,叫【榆林重书】,全集38集。这是经过满清疯狂刪改、剔除了所有可能激发汉人反抗血性的文字后,搞出来的一个阉割版!”
    “在这个过程中,曾经在江南极度繁荣的浙东学派,其实应该叫做【扬名学说】!而且这期间还诞生了非常关键的《民儒学案》和《姚江学案》。经过满清的几度篡改融合,阳明学说甚至在晚清走向了一个极其畸形的方向——它產生了一个宗教!叫做【二一教】!”
    朱迪钧冷笑著摊开双手,极尽嘲讽。
    “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为什么现在的有些人在读了阳明心学之后,不仅没有开悟,反而跟走火入魔的宗教狂热分子一样?不允许任何人质疑,张嘴闭嘴就是神神叨叨的『悟道』?因为他们读的,本质上就是满清用来奴化汉人的刪改本,是一种变相的宗教洗脑术!”
    全网譁然。那些心学粉丝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大明嘉靖朝的时空里,朱厚熜听到“二一教”这三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大明严禁民间邪教,这王守仁的学说未来居然变成了宗教,这在皇权眼里绝对是死罪。
    天幕上,朱迪钧收起笑容,直接调出了那张被无数后人尊称为“半圣”的曾国藩黑白画像。
    “接下来,我们来看看这位拥有雍正野猪皮血统的蟎改汉统帅——曾国藩。他为了用儒学去统治汉人兵马去镇压太平天国,对王阳明的心学,到底做出了怎样丧心病狂的六大魔改!”
    六个血红的数字犹如六根钉子,死死钉在屏幕上。
    “第一!”
    朱迪钧重重竖起一根手指,
    “王阳明原版的【心即理】!被曾国藩硬生生改成了【心要合於理】!”
    “什么意思?阳明说你的心就是真理。曾国藩说,不行,你的心必须服从於『理』!这个『理』是什么?就是满清朝廷的规矩!就是主子制定的王法!他直接把个人的独立思考权彻底剥夺,套上了忠君爱大清的枷锁!”
    “第二!把【致良知】改成【克己復礼】!”
    朱迪钧手指重重敲击桌签。
    “良知太不可控了,万一汉人觉得造满清的反才是良知怎么办?所以曾国藩用克己復礼来压制!让你克制反抗的欲望,去乖乖遵守满清的礼法!”
    “第三!把【知行合一】彻底扭曲为【知而必行,重在篤行】!”
    “听著很正能量是不是?”
    朱迪钧冷笑连连,
    “其实本质就是只让你当个无脑干活的牛马!不要你去深究大清国为什么烂透了,你只需要闭上嘴,去执行上头分派下来的杀人镇压任务就行了!”
    “第四!把【事上磨练】从原来的『炼心』,强行扭曲成了『治事』!”
    朱迪钧猛地一拍白板,
    “从思想领域的升华,变成了纯粹的给满清朝廷打工办事!干活就是磨练,別给我想些有的没的!”
    “第五!全面弱化心学中解放思想的部分,无限强化被理学包裹的儒家伦理!也就是变本加厉的君臣父子那套奴才理论!”
    “第六!用【慎独、主敬、求仁、习劳】这八个字,彻底重构了心学的功夫体系!”
    朱迪钧双手死死撑在讲台上,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布满血丝,犹如雷霆般的咆哮震颤著万界时空。
    “家人们!看看这六大魔改!这特么哪里还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心学?这分明就是一套完美契合满清统治阶级利益、用来把汉人彻底变成行尸走肉、变成毫无血性、只会服从主子命令的极品奴才训练手册!”
    “曾国藩踩著几千万汉人的尸骨,拿著这套被他阉割、被他魔改的奴化工具,给自己换来了一个所谓的『半圣』头衔!这种人,也配和圣人沾边?!”
    直播间內的情绪在这一刻被拉到了极致的沸点。歷史那层道貌岸然的皮被剥得乾乾净净,露出的全是为了巩固统治的血腥算计。
    朱迪钧站在沸腾的弹幕前,一把將身后的黑板推开。大屏幕瞬间陷入深渊般的黑暗。
    “既然说完了江南文官的画皮,说完了这帮士大夫用来糊弄后人的学问和走私帐本。”
    朱迪钧在黑暗中幽冷出声,那声音带著一股极其诡异的压迫感。
    “那我们就带著这份对江南文官极其恐怖执行力的认知,重回大明正德十五年。”
    水流的特效声再次缓缓响起。
    “去看看那场筹备了整整十二年……让那个意图荡平江南走私网的武宗朱厚照,在清江浦落水的终极绝杀局。那艘御船上,到底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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