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母青丝蛊十分霸道,子蛊一旦种下,一刻也不愿和母蛊分离,直到纠缠至死方肯断气。」
    「谢华修得是无情道,即便种蛊成功,他的反应会远低于常人。不过你放心,母蛊同样渴求子蛊的存在,只要谢华在你身边,子蛊不会眼看着你受苦。」
    「你不会受苦太久,七天,足以让那谢华生出道心裂纹。」
    第74章
    还剩下四天时间……四天……
    没关系的,忍一忍,先捱过去就好了。
    秦观努力地告诫自己,月灰色瞳孔藏在细密漂亮的睫羽下,鼻尖像只小狗一样翕动,深深地嗅着谢华身上的味道。他吸了几口尤嫌不足,巴掌大的小脸越靠越近,几乎又要贴到谢华脖颈上了。
    谢华掌心扼住了秦观的下颌,喉结滚动,嗓音微沉:“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
    “唔。”
    秦观鼻尖冒出一声轻哼,很急促,鼻腔酸楚得要冒泡了:“我知道……承音……承音……”
    他一遍又一遍轻咬着这两个字,舌尖含糊,尾音黏腻到发颤。
    秦观努力想要掰开谢华摁住自己下巴的手,发现纹丝不动后,急得张开红润的唇瓣,想要讨好地去舔舐对方的手指,像之前一样用尽力气去讨好谢华。
    谢华凝视着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松开紧握的手,便会再次陷入那失控的境地。
    然而秦观的口腔湿软滚烫,伴随着“渍渍”的细微水声,那微热的白色鼻息喷在他手指上,仿佛将他心脏某处也点燃了一簇火花,连同那双冷淡的乌眸也逐渐翻滚起晦暗的浪。
    谢华此次来苍澜秘境,并非为了前辈大能留下的法宝灵器,只是为了渡他命中的劫。
    既然不老周仙说,若渡劫顺利,他此后剑道修行将再无阻碍,可成就天下大道。那此行,也定能修复他丹田的道心裂纹。
    从谢华第一眼看到秦观的那一刻起,他丹田那道细微的裂缝就在隐隐作痛,痛到极处心脏甚至生出一丝剧烈的颤动。这种情绪很陌生,足以证明,秦观就是他要找的人。
    如果秦观不是他要的人,谢华完全可以将其练成炉鼎,慢慢吸收他体内剩下的幽兰妖姬灵气,继续搜寻欲望的下落。
    但既然有彻底修补裂缝的机会,他不可能亲眼看着秦观沉溺情欲,被欲望折磨到死。
    权衡利弊后,谢华微微松开了一点力气,任由秦观再次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反手搂住了对方纤细的肩膀,语气冰冷:“还想要?”
    “要……”
    秦观看上去有些神志不清了,刚才好不容易聚拢的理智,早在靠近谢华的一瞬间烟消云散。他抱着谢华不肯撒手,莹白秀气的十指紧紧拽着对方的衣服,身体微微痉挛着,仿佛某种成瘾性的前兆。
    事实上,秦观能听清对方的话,也能分辨眼前人是谁。
    秦观只是抗拒不了身体的改变,似乎从子蛊爬进谢华身体里的那一刻起,他的母蛊就坐在心脏上发号施令,渴望得到子蛊的安抚和亲近。不过才短短三天时间,“渴求子蛊”已经变成了他的本能。
    子母青丝蛊对身体情绪的掌控力极强。
    如果不是秦观本身魂魄强大,兼之吞噬了幽兰妖姬的灵识,很可能在第一次与谢华交合的时候,就彻底沦为一个受本性驱使的、只知道摆动腰肢承欢的雌兽。
    秦观不断用鼻尖嘴唇去蹭谢华的胸膛,发出“呜呜”地抽泣声,两种极端的情绪在脑海里天人交战。
    “要……”“杀了他!”“想要……”“杀了他!!”“好想要……”“现在就杀了他!!!”
    “嗬……”秦观艰难地抬起头,无力地承受谢华冰冷强势的深吻。
    谢华一只手抬起他的腿,半搂着绵软的腰,另一只手掌插进他本就有些散乱的乌黑发髻中,按着他的后脑勺固定住身体。
    秦观腿跑不掉,手也推不开谢华的肩膀,只能学着用鼻尖急促地喘着粗气,发出哑哑的抽吸声。仿佛一条刚被扔到岸上,还不会用肺呼吸的小鱼,艰难地收缩着鱼鳃,任凭自己身上的鱼鳞被菜刀一点一点地脱掉。
    他细眉紧蹙,几乎沉溺得如喝醉一般,莹白光滑的躯体开启一道缝,缠住了谢华的腰,甜腻的轻吟声和理智一起飞到了九霄云外。
    他们的四肢紧紧抱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猛然间,秦观睁开涣散的双眼,督见了谢华深深凝视着他的乌沉黑眸。
    尽管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此亲密无间,那双眼睛却依然平静无波,宛如暴风雨即将降临前那片压抑而深邃的海面,静静地注视着他,犹如在细细品味一幅沉溺于无尽黑暗中的亡国殇作。
    谢华不爱他。
    没有任何缘由地,他就是知道,他不爱他。
    秦观心中忽然涌出一丝艰涩的疼痛,抬手掌风凌厉,重重掴了那张讨厌的脸一掌。
    谢华被他抽得歪过脸,发丝微乱,原本漂亮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个鲜明的暗红掌印,看起来多了几分血色和情绪。然而,眼底仍旧是黑压压的一片深暗,并未因这一巴掌而有丝毫动摇。
    “不高兴?”谢华问他:“弄痛你了。”
    “没有。”秦观忽而笑了,抬起头,冲他狎昵地舔了一下红润的唇角,反问:“疼吗?”
    谢华垂着眼睛,不回答,一只手掌捏住他的下颌,没什么情绪地望着他。
    秦观纤细白嫩的手指一寸一寸从胸膛上往上移,停在了自己刚留下的巴掌印上,眼神陶醉地抚摸着,声音低喃:“承音,我要……你爱我。”
    “什么是爱?”谢华问。
    秦观语气有些茫然地“啊?”了一声,有些委屈地望着他:“就是爱啊,我要你爱我。”
    谢华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清醒,又道:“师父临死前,说对吾寄予厚望。母亲曾经为吾做了几件新衣裳,妹妹说母亲心里一直最惦记吾。他们都说过爱,但——”
    谢华微微一顿,仿佛空气都冷了下来:“吾亲手杀了他们。”
    那双毫无波澜的乌眸看向秦观,眼神平静,稳定,理智到了将近无情:“观观,你是要我这样爱你吗?”
    他的手缓缓握住了那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脖颈,嗓音清冷而温和:“像这样吗?”
    第一次,谢华没有说“吾”,而是“我”。
    说出口后,谢华自己也有些讶异。
    自从步入无情杀道,杀尽身边亲近的人之后,他早已放弃了“我”这个字眼。
    是他,亲手杀了自己。
    可如今……
    秦观双手游移,柔软的五指轻轻拢住谢华修长的脖颈,两个大拇指的指腹按在喉结上,微微施压,笑得肆意漂亮:“好啊,承音,你爱我……我也爱你,好不好?”
    谢华没有拒绝,低头望着秦观那双妖异的灰月色瞳孔,五指开始向内收拢。
    “唔……呃……”
    血管瞬间被攥紧,一瞬间气血上涌,体内的灵气仿佛在激动地倒流。
    不过是瞬间的缺氧,秦观就仿佛濒死般无力地上翻眼皮,脚趾紧紧地勾在一起,浑身僵硬。他在耳鸣中隐约听见,母蛊叫嚣着,要和子蛊死在一起。
    他的双手,也正死死按在谢华凸起的喉结上。
    终于,谢华先松开了手,手腕上一片湿润,满是秦观稀薄透明的涎水。
    能畅快呼吸的瞬间,秦观依旧失神地张着嘴,全身剧烈地痉挛着,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力气都没有,短短时间内,体内竟是又一次到了极点。而且这一次的时间更长,反应更强烈,简直就像是真正地死了一遭。
    “咳咳咳……咳咳……”
    过了一会,秦观才缓过劲来,胸腔猛地咳个不停。
    谢华帮他顺着后背,让秦观在自己怀里又歇着趴了一会,耐心地等他缓过劲来。
    秦观感觉自己体内之前那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燥热,似乎消减了不少,下意识摸着自己还在发烫的脖颈,小声地喘息着:“好痛,承音,你的爱好痛啊……”
    “没事的,过一会就不痛了。”
    谢华仍旧一遍遍抚摸着他的背,抚摸过那对纤痩的蝴蝶骨,抚摸过那削瘦的细腰,箍着他软烂臀肉的手臂微微收紧,以防他身体滑落下去。
    又过了一会,秦观感觉谢华递了一点东西靠近他唇边。
    是被掰成一小粒、一小粒的丹药。
    秦观皱着眉头,磨磨蹭蹭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他睡在谢华怀里,手软绵绵地搭在谢华身上,声音听起来有些娇气:“渴,我要喝水。”
    谢华纵着他,转头吩咐苍穹裂去瀑布边取些干净的水来。
    穹歌嫌苍穹裂笨手笨脚,要自己去,苍穹裂只得老老实实跟在她的后面。
    苍穹裂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几天他极不受主人待见,不是被派出去驻守,不准任何人靠近,就是被安排出去找第三层秘境的入口。
    只有穹歌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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